初见锦风-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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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这个赌坊是你们在灵域的怎么回事?”
灵魅坐在凳子上,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才说:“灵幽门在灵域为了掩人耳目就开了一家赌坊做掩护。不过来赌坊也是为了搜集情报。来这里的人形形色色,能知道很多信息。”
“哦,我明白了。”乐初见点点头。在这样的地方赌坊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掩护。
坐了一路马车这会儿她确实有些累。干脆躺在床上睡个午觉。环顾四周发现这屋里有两张床。她和灵魅就可以一人一张了。还不错。找了就近的一张躺下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灵魅看着她,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会喜欢她。明明一点武功都没有,还有点傻傻的。虽然有时候也聪明。她最明显的优点只能是她的脸了。下车时王爷让她教乐初见武功。在灵域有一招半式防身也是很必要。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初次到灵幽门时,君漠门主和她起了一个新名字叫灵魅。她以前叫什么名字她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她叫灵魅。之后她便和他们一起训练。她其实并不想学武功。有次还想着偷懒不去练习。结果下一秒就被君门主抓住。受了灵幽门的刑法。从此她再也不敢不去了。君门主说。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战胜敌人。可她的敌人是谁。她当初是怎么到灵幽门的呢。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很小时候长时间都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个长发温柔的女人在给一个小孩唱歌。还有一个男子在她们身旁舞剑。可是她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的脸。女子的歌声真美,她都不想醒来。她总感觉那个小女孩是自己。梦里的男人女人一定和她有关。这么多年来她已经没再做过这个梦了,可是昨天她竟然又开始做这个梦了只是除了那些以前相同的以外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因为梦里有一个人的来到打破了这样的宁静。她依旧不知道那个人的样子。模糊的记得那个人的手臂上有一个印记,像一团火一样的印记。。灵域或许能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七十一章()
乐初见醒来已经是酉时了,揉揉迷蒙的眼睛,此刻不正是去逛青楼的好时机吗?灵魅还未醒来,正好可以偷偷的去。想起今日看到的这里的人大都佩戴着武器,还是有些担忧但总不能对云锦风说让他陪我去青楼吧,他定会觉得我神志不清。绝不会让我去的。只要低调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推开门环顾四周,没什么人影,确保他们不会发现自己,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后院。经过赌坊,里面的人依旧各自观察着自己的赌局没有注意她。来到街上她舒了一口气。向青楼的方向走去。但总感觉四周空气有些奇怪,环顾四周,有的人竟然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也有人露出惊艳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这一身妆容在这里真是挺引人注目的。再看一眼大街上有她这般姿色的女子根本没有。她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去青楼她干嘛要穿女装,真是糊涂了。就近找了家裁缝铺用一对耳环换了套男装,穿戴完毕把头发束起来。在铜镜前一站。活脱脱一翩翩君子。又给自己挑了把折扇挺胸抬头学着男人走路的姿势再调整一下自己的表情自我感觉还挺好,接下来就是去迷倒众生了。来到青楼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抬头看那巨大的匾额赫然写着“春风楼”看来老板是想出来的人都满面春风呐。正想着已经有两个穿着薄衫的女子扶着她的手娇柔的道:“哟,哪里的俊俏公子,快里边请。”虽然有些紧张,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一进去前边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就摇晃着腰肢向她走来。旁边的女子尊称这女子一声妈妈。原来是老鸨。
老鸨满脸笑容难得看见如此俊美的男客自是想亲自招待“公子看样子是第一次来吧,你需要什么样的姑娘。”
她有些尴尬看来演技不够啊,应该大胆一点,把两个姑娘推开豪放的说:“把你们这儿的花魁叫来。”
老鸨心想“呵,口气倒不小,但第一次就敢叫花魁的人也应该有些来头,先好生招待着。”
“公子,我们这儿是有规矩的,今日花魁将为大家抚琴然后出题,能解题的人方可让花魁作陪。”
“哦,听起来不错。”乐初见倒不意外,其实她想看看青楼的主要目的还是想看花魁。她也知道是有难度的。况且现在她是身无分文,只能等着云锦风他们来找她,虽免不了挨一顿骂,也只能这样等了。
“那公子楼上先坐会儿。”
老鸨引着她在二楼安排的座位上坐好,这格局像极了戏台子,对面就能看见台下的舞台,和来来往往的人。一个小厮匆匆赶来在她耳边说了这什么,老鸨就找借口离开了。她也落得清静。抓起桌上的瓜子看看台下。
真可用眼花缭乱来形容,台下的青楼女子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或眉目传情,或欲拒还迎,表情真是丰富,而那些男客虽带着武器不过似乎这里进门出有一个柜台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看来这里还是有规矩的。有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在这里也不过是一个沉迷于女色的男人。忽然有些失望。似乎这里没有她想象的独特的靠才艺吃饭的女子。大多庸脂俗粉罢了。想来也真是无趣。闷头磕起瓜子来。不过半刻钟突然几块幕布从天而降,白色的纱幔之后还能隐约看见一位粉衣女子也缓缓下落。看得下边的人目瞪口呆,人群开始喧哗“是花魁。”“红蕖姑娘出来了!”“终于有幸能听到红蕖姑娘的琴音了。”
乐初见看向纱幔,只看见里边朦胧玲珑的粉色身影,这应该就是花魁了。今日的重头戏就要来了,难免有些激动,心里嘀咕着:“花魁啊,花魁啊,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缓缓的琴音想起,如水珠落入泥土,如铃铛轻响,悠然而舒缓。疲惫顿时忘的一干二净,台下的人都一脸陶醉。一曲终了大家似乎还没尽兴致都嚷着让她再弹奏一曲。老鸨马上走上台说:“各位公子见谅,红蕖每日只弹一首曲子。如答出红蕖的题,红蕖定会亲自为您弹奏一曲。”台下顿时又骚动了起来人群喧哗“这红蕖姑娘出的题十次有八次都没人答的上来,太难了。”有的人开始摇头,有的人露出遗憾的神色。乐初见看着台下的一切来了兴致“这花魁出的题很难吗?我倒想见识见识。”
只听纱幔内传来娇柔的女声:“各位公子请听题:花飞花落花满天,情去情来情随缘。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不眠。夜深明月梦婵娟,千金难买是红颜。若说人生有苦短,为何相思剪不断。选八个字成一句话。”
这题一出台下一片唏嘘,似乎出乎意料听一遍就全记住她的话也不简单何况还要想八个字成一句话。乐初见也陷入了沉思。不过还好她全记得这几句话。这句句听起来都像是深闺女子的哀怨之思,想必组成的句子也含有哀怨之意。第一句取天,情跟心有关取字心,第二句雁人字形不散取字似而潮跟海有关取字海。第三句梦婵娟取字思,红颜取字君。人生苦短取字难,剪不断心难圆,取字圆。大多根据意思来想连城的话便是“天心似海,思君难圆。”不过她还没说出口台下已经有一位公子说了“花来雁落,夜静人思。”台下众人皆是惊叹,这八个字还真是贴切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胜出时乐初见在二楼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天心似海,思君难圆。”天下众人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以为翩翩公子立于楼上,这样的风姿把台下的中女子都比了下去。乐初见缓缓下楼站在纱幔前:“风含翠蓧娟娟净,雨选燹∪饺较悖燹。媸呛妹帧!碧ㄏ露济磺遄纯觥5远疾幻骶趵鳌I瘁4粗耙谎那崛崤骸肮雍貌叛В阌恕!�
可之前那位公子不服气了嚷着:“为什么他的字七个在句中都不曾出现还赢了。”乐初见自信的说:“如果兄台能理解这几句话的意义也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那公子顿了一下,静下来思考他的答案,恍然醒悟双手作揖:“我认输,你赢了。”乐初见回他一个自信的笑容。可她殊不知其实此刻风木欻和云锦风都在观察着她。
七十二章()
老鸨笑吟吟的上台:“恭喜公子,公子真是才高八斗啊。”
乐初见心里也愉快的很,没想到自己竟然赢了,终于可以瞧瞧传说中的花魁的容貌了。老鸨带着她来到红渠的房内。远远的,风木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对影霜说:“那位女扮男装的公子是不是很有趣。”影霜有些疑惑:“哪里有女扮男装的公子。”
“就是刚刚答对红渠题目的公子啊。”
影霜想了想道“原来她是女子。”
“看来你成天和一群武夫待久了都不会看人了。”
影霜窘迫,风木欻又道:“她就是能修复震世珠的女子。”
影霜惊讶:“她?那殿下怎么不把她捉来。”
“你又忘了在外边叫我堂主。”
“是。”影霜在风国太久一时还不习惯这称呼。
“她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激发。不急。我们做个渔翁就好。”他的眼神深沉,从一开始的接近都只是为了得但她的力量而已。可为何每次见她都会让他觉得她很特别。而另一头,云锦风看着乐初见的方向没有任何动作,灵魑忍不住问:“门主,你难道不接乐姑娘回去吗?”
云锦风把玩着酒杯道:“让她再闹一会儿,她没钱,我想看看她想如何收场。”
灵魑一时语塞这似乎不太好吧但又不敢吭声。门主一定有些生气。
乐初见突然打了个喷嚏,这预感云锦风肯定知道她一个人出来了。她想如果他来了她认个错他应该不会追究的。踏进房门,一块白色的屏风后隐约能看见一个女子玲珑的身影,不由得问:“红渠姑娘这是做什么,我都赢得题目了怎么还不让我见见你。”红渠道:“公子别急,待我为公子再弹奏一曲您再看不迟。”
“也好。”乐初见找了个位置坐下。吃着糕点听着琴音也是一种享受。这次的琴声怎么越听越让她感慨,舒缓让人平静,可这感觉还是不及云锦风弹的曲子,忽然记起在梁城她昏迷时能让她减轻痛苦,内心平静的琴音。后来才知道是云锦风弹奏的。摇摇头,怎么想起他来了。他现在一定在生她的气。可怎么忽然想见他了。琴音落,红渠缓缓的走出屏风,摇扇遮面。乐初见方才回神。只见扇子缓缓下落,红渠的面容也一点点显出来。乌发如墨,面如桃花。眼神如水,真真的一个美人。但要说她特别美也该不至于,只是她身上的那种神韵只一眼便叫人难忘。红渠缓缓走至她身边。一下坐在她的怀里,抱着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乐初见面红耳赤一下不知道怎么动作。身体僵硬。红渠拉起她的手娇柔道:“公子,坐着做什么,不如我们去床上躺会儿。”说着就拉着乐初见往床边走还想脱她的衣服,这转变实在让她一下接受不了,护着身子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不,红渠姑娘不如你再弹一曲吧。”红渠可不由她说一用力她就直接倒在床上了,红渠俯身作势又欲脱她衣服,她急得脸涨的通红。红渠忽然起身笑语吟吟,姑娘真是有趣。
她刚刚叫她姑娘乐初见吃惊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红渠还是笑她:“红渠是红尘女子是男是女自是一眼就知道。再说,姑娘的耳洞出卖了你。”
乐初见摸摸自己的耳朵,她刚刚吹气就是想看清楚自己的耳朵而已。一下子被人看穿还是有些窘迫的。
红渠道:“你一个女子到青楼做什么。”
乐初见起身整理好衣服又飞快的跑到桌子边坐下她怕挨着红渠有危险。“我就想来看看花魁长什么样儿。”
红渠又哈哈大笑起来用衣袖遮着嘴:“真是有趣,你跑那么远好嘛,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别人答对了题也只能听我弹琴。”她有道:“你今日见着花魁了。可有失望?”
乐初见被她笑得心慌,她太像一个长辈笑小孩子不懂事一样。她喏喏的说:“没有。”
红渠听到这话很是开心。这和姑娘真是越看越可爱,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妹妹。可惜她已经不在了。又变得黯然神伤起来。
乐初见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问:“你怎么了。”
红渠道:“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只可惜她早就不在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姑娘叫什么名字?你真是好才学。”
“我叫乐初见。”
“好名字”
她们又聊了许久,谈到了红渠的妹妹,还谈到了这里的老鸨以及这里的人。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很久乐初见本想现在回去,可她身无分文,听了别人的曲子总得要给钱的何况是花魁。怎么云锦风还不来啊,不对啊,他应该早就来了。现在怎么办。看她窘迫的样子红渠问:“乐姑娘这是怎么了。”
乐初见不好意思的说:“我可能要白听你的曲子了。”
“你没有带钱?”
乐初见点点头,红渠又笑起来。“你在青楼来居然不带钱。”乐初见一脸无奈,她也想带啊,可她可是一点经济大权都没有。
红渠笑完了爽快的说:“红渠今日与姑娘说话甚是开心,这钱就免了。”
乐初见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
红渠道:“那是自然,说话算话。”
乐初见这下放心了。她也该走了。与红渠道了别才慢悠悠的走下楼。刚好遇见老鸨,老鸨老远就说:“公子,这就走了。下次再来啊。”
乐初见尴尬的笑,花魁也看了,估计下次不会来了。可没走几步背后又传来声音:“乐公子,好久不见。”
一回头满脸惊讶:“木欻。”自从上次他带她们进宫后就没见过他了。他怎么也来灵域了?
“我请你吃饭如何?”
乐初见还没回答就听见有人说:“她要跟我回去,不能陪你吃饭了。”
看向声音的源头她一愣,云锦风什么时候来的。
影霜欲上前被风木欻拦着。云锦风在这里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现在与他动手并不合适。
云锦风并不看他,一把抱起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