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世界中的守望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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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发誓。”娜塔莎笑着举起三根手指,“以圣父、圣灵及圣子的名义。”
“没想到你还信教。”
“我不信啊。”
“你!”小美为之气结。
“但我的承诺比上帝的还有效。”
“但愿吧。”小美不置可否,“你们的延期聘请呢?如果办不下来,我是不会加入神盾局的。”
“已经办好了。”娜塔莎递给小美一张磁卡,它由中美两国共同背书,专发给需要在世界各地进行长期研究的顶尖人才。
“这么快?”
“你不知道么?”娜塔莎笑着说,“最近2比较流行,中美国正处在蜜月期呢。”她捡起遥控器,按下播放键。“史蒂夫刚刚告诉我,说有部电影挺好看。”
第七章 玛格丽特修女的坏小孩之家()
当沈冲回到星球日报的时候,主编佩里怀特对他的旷工没有提出一丝一毫的质问。佩里在新闻这一行干了很多年,他深知新闻人的保命秘籍之一,就是在最应该提出疑问的地方,泯灭好奇心。这个世界有一些人、一些组织、一些事,他们的新闻永远不会登上严肃报纸,哪怕是中缝。猎奇小报才是偶尔会窥见那些事的地方但是谁有会相信他们呢?
沈冲在销假之后开始照常工作,在新英格兰各处采访那些空洞无聊的新闻。中学生橄榄球比赛、市议会选举、消防员营救小猫咪、大胃王吃了八十个汉堡
工作也许能缓解一切焦虑,给人一种我很有用的错觉。
繁忙的工作让沈冲无心忧虑其他,北极之旅被他凝固成一个久远的回忆,一篇了无生趣的例行报道。工作甚至让他暂时忘了那些不愿触碰的神秘。
有时候,当他拖着身心俱疲地躺在床上时,会有一丝怀疑,那些骇人听闻的神奇事件,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他为了摆脱庸俗的日常生活而在脑海中虚构出来的幻想。
每当这时,她的脸庞就会浮现在沈冲眼前,深深刺痛他,嘲笑他鸵鸟般的努力。
他的心中生出深深的疲倦,翻身埋头在枕中,祈祷着睡眠快点降临。
睡神没有如约而至,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沈冲拿起来一看,是条短信:
“老友多日未见,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后面还跟着凯蒂猫的笑脸表情。
毫无睡意的他干脆起床穿衣,赴约而去。
沈冲坐地铁来到布鲁克林,这里有一间他常去的酒吧,位于船夫大街,酒吧的名字很长很怪,从来没人能记住。老板是沈冲的一位朋友,黄鼠狼s维斯。
酒吧门开的很隐蔽,有些非请勿入的味道,但其实只不过是黄鼠狼懒得装修罢了。
沈冲刚刚踏入酒吧,黑暗中发出一声巨响,接着整个房间亮了起来。空中纷飞着彩带和纸星,拉花喷射出的白色烟雾和香烟弥漫在空气中。
“欢迎回家,我的朋友!”
一群人鼓掌欢呼,当先一个帅气的毛胡脸张开双臂,抱着沈冲,狠狠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
满脸胡茬的男人是沈冲的好友,韦德威尔逊。就是他给沈冲发的短信,沈冲以为他只是又穷得没酒喝了,没想到真的是要为自己接风。
想到这里沈冲有些感动,这孙子也会请客?
“怎么样?这个惊喜!”说着,他后退一步,往沈冲手中塞了一个酒杯,接着转回身对着所有的酒客大喊,“这一杯沈冲请客!”
“哇啊!!”酒吧里瞬间传出兴奋的怪叫。
沈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递回好友的手中。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猜,这个欢迎晚会一定花了不少钱。”沈冲和韦德坐在吧台前,向酒保招了招手,要了一杯威士忌。
酒保就是老板黄鼠狼本人。
“不多,一共三百八十美元。”韦德同样要了一杯酒。
“还不错嘛。”沈冲感叹。
“两杯威士忌,抹去零头,四百美元。”黄鼠狼把酒杯放在二人面前。
“你怎么不去抢!”一口酒没咽下去,沈冲差点被呛死,“这杯破酒要我四百美元?”
“两杯。”黄鼠狼竖起两根手指,“你知道,这混蛋喝酒一向不付钱。”
“那也用不了四百美元啊!”
“你猜那三百八十美元是谁出的?”黄鼠狼翻了个白眼。
沈冲扶额,预感果然成真。“记账,全都记账!发工资时还你。”
黄鼠狼耸了耸肩,转身在黑板上沈冲的名字下画了两道横杠,“这些算我在你们身上压的赌注,如果你们有命还我,我赚了酒钱,我很开心如果没命还我,我赚了赌钱,我也很开心。”
韦德问沈冲最近去干嘛了,沈冲没法详细说明,于是闲扯了几句。忽然,他闻到一股馨香,一只纤巧的手臂搭载他的肩上,诱惑的女声响起:“嗨,大男孩。你是今晚的金主么?”
沈冲扭过头去,差点撞上一片洁白的皮肤。这是一位惹火美女,穿着吊带衫和热裤,平坦的小腹上纹着曼妙的花纹。
沈冲还没说话,韦德先站了起来,“要喝一杯么?”向吧台打了个响指,“小鼠,一杯琴汤尼。”
“我只和今晚的晚会国王喝酒。”美女笑着说,“因为他出价最高。”
“我就是。”韦德立即说。
“你叫沈冲?”美女指着挂在墙上的横幅问,那上面写着“沈冲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记者”。
“我爸爸是华裔,潜逃没被抓的那种。”韦德咧嘴笑着说,“想不想看看我的麦克风?”
“乐意之极。”美女接过金色的鸡尾酒,轻品一口。
“那么,帐就记在你的户头了?”黄鼠狼对着韦德的背影喊道。
揽着美女的韦德一个趔趄,差点撞到桌上,“那是当然了。”
黄鼠狼咧嘴大笑,将沈冲名字下的记录擦掉,在韦德长长的记录下面,又加上两笔。
“她是你找来的?”沈冲问。
酒吧后门还没关严,韦德和美女已经凑在了一起。
“我以为你找来的。”黄鼠狼低头刷杯子。
“我哪有那么鸡贼。”沈冲吐槽,“也就你们俩,一肚子小肚鸡肠。”
“别诬赖我啊,这是生意经,犹太人的智慧。”黄鼠狼反驳道。
“好了,别扯淡。问你个事。”
“五十美元一条情报。”
“你钻钱眼里了啊。是不是我给你钱,你连妹妹的电话号码都能告诉我?”
“这条要七十美元。”
“尼玛”沈冲无语,从钱包中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关于神盾局,你知道些什么?”
“你惹到他们了?”黄鼠狼停下工作,抬头看了一眼沈冲。
“没有,只是好奇。”
“年轻人,好奇心不要那么重。”黄鼠狼说。
“我是记者,天生喜欢追求这些。”沈冲违心地说。
“那我得把钱还给你。”黄鼠狼按着钞票滑到沈冲面前。
“为什么?”沈冲奇道。
“圣三一教堂的墓地,很贵的。”黄鼠狼一本正经地说。
沈冲愣了半响,那场爆炸他的家人都埋在圣三一教堂。但黄鼠狼并不知道。
“去你大爷的。”沈冲骂了他一句。
黄鼠狼笑了笑,把钱收了起来,“神盾局啊好事者对他们有许多称呼自从棱镜事件后秘密组织,官方杀手,怪胎和黑客的联盟,铁血的军政府。有人说他们参与建设了月球基地,有人说他们的特工拥有杀人执照,甚至有人说看见一艘空天母舰,不是航母,是空天母舰,在天上飞的那种。无论你相不相信,关于神盾局的传言已经成了这个时代的流行文化。关于他们的传言有很多,但关于他们的真相却很少。幸运的是,他们很少找我们这些臭虫麻烦。”
“那他们管什么?”沈冲问。
“天空,大海,伊拉克,莫桑比克,世界的边缘,宇宙的尽头,谁知道呢?他们怪异的像一群超级反派。要我说,星球大战根本就没有取消,神盾局就是延续。”黄鼠狼四处瞅了瞅,看没人注意,就从吧台下拿出纸和笔,写下几串字母,“嗨,沈。我不知道你惹了什么麻烦,但我希望在不引火烧身的情况下帮帮你。即使你不是我的朋友,也是付钱最干脆的客人这是个不存在的网站,可以了解到许多有趣的事。我对这种事没兴趣,但这上面应该有。”
沈冲眉头一挑,“深网?我一直以为这是个拙劣的玩笑。”
黄鼠狼咧嘴笑道:“谁知道呢,阿桑奇出事前,我们还在云盘里存爱爱图片呢。”
沈冲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老办法。走访调查,搜警局的档案。到酒吧里掏出十美元,请没工作的混混喝一杯酒。”
“没想到你消失了几个月,回来后这么会装逼了。你现在说话的样子,让我以为自己见到了菲力普马罗。”
菲力普马罗是硬汉派侦探的代表人物,出自传奇作家雷蒙德钱德勒的漫长的告别。沈冲没想到黄鼠狼还有这种文学品味。他笑了笑,举杯向他致意。
“哇!更像了!”黄鼠狼夸张地说,“你现在唯一缺的是一把勃朗宁和三个前妻怎么样,需要不?”
“前妻?”
“别开玩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黄鼠狼说。
沈冲当然知道黄鼠狼的那些生意,他很清楚,黄鼠狼身后的那扇门里,不仅有深水炸弹的配料,还有真正的炸弹。
“免了吧,那种东西在靶场摸一摸就好了。我和硬汉主角们的区别就是,我尽量不用枪来解决问题。”
“哎,时代变了。”黄鼠狼叹了一口气,“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再说吧。”沈冲将纸片拿在手中,犹豫了片刻,“有啥需要注意的?”
“别把我账号里的积分花完了。”
“没问题。”沈冲说。
第八章 韦德·W·威尔逊()
沈冲向黄鼠狼道谢,然后掏出一张美元,“帮我调一杯酒,也给你自己来一杯。”
“工作时间我不喝酒。”黄鼠狼抓起一瓶伏特加问,“螺丝起子?”
“同样的梗用三遍就太无趣了。”沈冲评价道。
“幽默来自重复,表演班教的。”
黄鼠狼刚刚给酒杯装上柠檬片,就被一只手抢了过去,“这杯请我吧,谢了。”
黄鼠狼耸耸肩,不置可否,继续调制下一杯。
沈冲有些惊讶:“十分钟,什么时候你表现这么差了?”
“推销员打桩机式,速战速决,专为饥渴的少妇和安利员工准备,你懂个屁。”韦德一口气喝了半杯,才在凳子上坐下来,“别管这些了,说说你这几个月干嘛去了?”
“美国地质勘探局知道不?我跟着他们去北极转了一圈。”沈冲回答。他没提自己受伤和在神盾局治疗的事情。倒不是有什么禁言令,沈冲只是单纯不想说。
“就凭你?”韦德有些不相信,毕竟沈冲目前最优秀的职业经历,是采访过气男星斯克特拜奥。
“是真的!”黄鼠狼甩出一沓报纸,报纸的头条照片是一片脏兮兮的海域,上面飘着一块脏兮兮的冰川,冰川上站着一头脏兮兮的北极熊。标题是:拯救地球,刻不容缓。
“无聊。”韦德不屑道。
“附议。”黄鼠狼说。
“难道那天就万里晴空,一点事都没有发生。一头白熊都能上头版头条?”韦德问。
“也有一些比如,某位立陶宛裔名模被检查出了艾滋病。”沈冲回答。
“哈!倭猩猩得了艾滋病,我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韦德说。
“我觉得这份新闻甚至不如白熊。”黄鼠狼客观地评价道。
“有些小问题,”沈冲说,“她曾经出入过特朗普大厦。”
“啊?”韦德和黄鼠狼瞪大了双眼,燃起了八卦的火焰。
“还有人在托尼史塔克的豪宅里见过她。”
“啊??”
“据说她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也不一般。”
“啊???”
“所以说,最近半个纽约的男女都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韦德因惊讶哈喇子都流了出来,黄鼠狼瓶中酒流完了也未自知。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报纸还是登了白熊的照片?”
沈冲自矜地点了点头,努力不让得意表现地太过明显。他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了神盾局一秒钟,装的感觉,爽。
最后,黄鼠狼总结:“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
沈冲点头道:“这句我同意。”
男人的话题狭窄的可怜,大部分是关于女人。不谈女人的时候,也会谈一谈枪、酒、球、车和。
三个人东拉西扯,大部分时间是韦德说,其他两个人听。
如果一个人话多,一般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这辈子干了许多大事,一种是他得了抽动秽语综合症。在沈冲看来,韦德两种可能都有。
沈冲认识韦德是在一次采访当中,当时国会刚刚通过法案,美军将在两年内完全从伊拉克撤军。近十年的战火纷纭,一个现代国家被打回农业时代,四千多士兵丧生,四万多名士兵伤残,七千多亿美元的战争开支,五百亿战后重建。如果这还不够震撼,那还要加上伊方近百万伤亡,数百万战争难民。美国茫然四顾,没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只有一地鸡毛,满目疮痍。
星球日报策划了一期战争专辑,沈冲因此得以采访到许多美军士兵。
面对记者的士兵们表现的都很正常,他们有的抨击战争,有的持保守意见性格有的开朗有的腼腆对于未来的规划,他们有的用退伍金做小生意,有的用这笔钱来上大学。
他们可以自如地谈起战争,死亡和牺牲,仿佛那只是一段普通的经历,虽然痛苦,却早已被掩埋。
看到政府报告中的数字变成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这种感觉很奇妙。
大多数士兵都很配合,沈冲的采访很圆满。只是有一些士兵会在回忆的过程中,忽然陷入沉默,他们长时间盯着窗外,心却好像不在这里。
随着采访的深入,沈冲也接触到了其他状态的退伍士兵,比如韦德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