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世界中的守望者-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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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还研究圣经。看来这么多年没见,你稍微长进了一些。”
“没有,你当年不是讲了岛原天草大起义么?还是那时候看的。”
“切。”劳拉不屑地嗤了一声。
众人在安娜的带领下绕过一座雕花墙壁,顺着台阶往上走,两边的空间越来越窄,穹顶却越来越高,建筑风格越来越有宗教色彩,墙壁高处凹陷处孔洞,雕塑着各种埃及神像,阿蒙、盖布、休、伊西丝
神像的风格却不似沈冲曾经看到的那些,反而有些地中海风格,人物稍显写实,神情生动,因此在阴森的环境中,显得分外可怖。
“为什么这些神像”沈冲问。
“很奇怪?”劳拉说。
沈冲点了点头。
“数千人的部族虽然足以健康的繁衍生息,但显然不可能存留下各种各样的技艺,他们的工匠、建筑师和艺术家往往请或劫掠自外部,因此风格杂乱一些,在所难免。”
沈冲恍然大悟,正想再问问时,忽然听到一声沉重的咳嗽声,所有人停下脚步。他抬头望去,原来已经到了台阶的尽头。
这是一个圆形的平台,四周墙壁上描绘着古埃及风格的壁画,色彩鲜艳,人物没有透视。
正对着众人的前方,是一座高大的神像,镶嵌在墙壁之中,神像主体为黑色,衣物描绘为蓝白,金色的首饰装饰其间,巨大的狗头上阴森森的眼珠,注目着众人。
阿努比斯神像下铺着一层层地毯和枕头,墙壁上贴着挂毯,一位头发全部花白的老妪坐在毯上,手拄着一根华丽的金色权杖。
安娜双手在胸前交叉,鞠躬行礼用古埃及语说道:“祭祀大人,他来了。”
第七十一章 祭祀族长()
“曾经,每一位神灵都只是一座城市的守护者,直到蝎子王统一了上下埃及,提尼斯成为天下的王都。神灵们走出自己的城市,遍布大地,生养不息,幻化众多,从沧海到瀚海,从红海到白海。直到如今,众神屈伸于此间陋室,五千年轮回。”白发的祭祀族长声音沧桑悠远,在特殊的建筑形式中激扬回荡,引人心生感慨,“外乡人,我们坚守了自己的使命太久太久,久到已经将手段当做了目标。告诉我,你为何而来,又是如何找到了这里?”
老妪说的是古埃及语,这次换安娜来同声传译,她站在族长的身边,将她的一字一句翻译成英文。
罕见地,黑主教没有说什么疯言疯语,他向前一步谦卑地说:“尊敬的遗族之长,我是法兰西的利兰之子哈利,我从一位冒险家的笔记中了解到了您的族人,知晓你们守护着最早也是最伟大的一位变种人的坟墓,现在我找到了开启坟墓的圣心脏,伟大的王者即将复活,你们五千年的使命也即将宣告完成。”
黑主教说着话,躬身将圣心脏捧起,灰色的心脏在他苍白的掌心扑扑乱跳。
遗族祭祀深处皱巴如鸡爪的右手,轻点心脏,长长的指甲刺入,一声尖叫在所有人心底响起。
“确实是女巫的圣心脏你们从哪里得来的?”遗族祭祀收回手臂,塞入宽大的毡毯外罩袍内。
“千里之外的开罗,一群愚昧的人类将它当做真神崇拜。”
“啊”祭祀发出一声太息,“愚昧的人将不可理解的事物当做神灵,正如我们一样。在这一点我们并不比他们聪慧,而只是看的更远罢了。法兰西的利兰之子呵,把圣心脏交给我吧,我们会复活天启。”
黑主教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修长的手指微曲,包裹住心脏,“尊敬的遗族之长,我想这心脏还是应该放在我这。”
“为什么?”老妪皱眉问道,手中金色的权杖重重在地上一顿,沈冲感觉心头猛然一跳,一种心悸的感觉兀自升起。只听见身边的劳拉嘤咛一声,嘴角流出一道鲜血。他四处望去,发现齐格勒博士同样受了暗伤,鼻孔流血,其他人依实力不同,反应各不相似,最强大的黑主教最靠近老妪,反而一点反应都没有。
齐格勒博士立即掏出一枚小仪器,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检查,叮地一声响后,她紧皱的眉头松开,低声说道:“没有大碍,应该是一股震荡波。”
沈冲暗暗心惊,这老太婆看起来行将就木,没想到实力如此强劲。
“果然是天眷之族,实力非同一般。普通人尚且如此,如果是变种人得到了眷顾”黑主教闭着眼睛享受自己的幻想,旁若无人,再次睁开眼睛后,一道寒光射出,“族长大人,你们的仪式我必须参加,不仅我,连我的朋友们”他挥手一指身后的沈冲等人,阴测测地说,“也要一起参加。”
祭祀族长的表情阴晴不定,许久后,她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深处左手,覆盖在黑主教单手握着的圣心脏之上。
瞬间,沈冲感觉周围的环境一变,他们不再身处房间之内。周围是粗石垒就的墙壁,环境阴暗,墙壁上的壁画好像活了起来,每一个人物都在耕种、战斗、祭祀。接着火光晃动,传来一声尖叫。墙壁上倒映着影子,一个跪着的奴隶被祭祀一刀插入心脏,鲜血四溅。
四周响起震天般的祈祷声,沈冲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急速升起,祈祷声离他越来越远,周围的人和他一样困惑,只有黑主教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天空中风云突变,电闪雷鸣,一个巨大的身影在云丛中穿梭,它有着人的身躯,鹰的头颅,遮天蔽日。
鹰头神荷鲁斯。
一声鸣叫,所有人的脸孔开始流血,甚为可怖。
沈冲想说话,说不出来,他无法动弹。
那个长约百米的身影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巨大的鹰喙如同山峰,圆睁的鹰眼瞩目着所有人。
啪嗒,不知道什么声响,沈冲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在蠕动。
接着他可以稍微转动脖子,看到自己的身下。
那是一条巨蟒,宽如河流的蛇躯曲折盘绕,缠在一座巨大的金字塔上,抬头望去,巨蟒阴冷诡异的面孔有几分熟悉。
黑主教。
他的蛇信吐出,丝丝鸣叫,一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云层中的荷鲁斯。
“够了!”
一声沉闷的低呵,沈冲再次感到地板颤抖。
下一秒,周围的奇景不复存在,他们重又置身于遗族长老的室内。
“你很强,你是你们一族中最强大的战士么?”
黑主教摇了摇头,“我们的组织面临分崩离析,强大的变种人死走逃亡,不复往日的风采。我是昔日正午之阳的可悲余晖,在真正的强者当中,我微不足道。”
族长祭祀叹了口气,缓缓坐下,“外面的世界变化越来越快,我们究竟还能守护这里多久?安娜”
“我在。”冷酷的女战士屈身听令。
“带这位哈利大人的朋友们下去,让他们履行外乡人的义务,我有事情要和哈利大人谈谈。”
“是。”
安娜缓步后退,其他人闻言跟着安娜,走下族长祭祀的高台,只剩下黑主教一个人留在那里,他躬着身,低声细语,话语的尾音像毒蛇在颤信,让沈冲不寒而栗。
物理攻击、精神攻击甚至是圣心脏那诡异如魔法的心灵攻击,都无法对这个男人造成伤害。
他的弱点到底是什么?
沈冲苦苦思索。
“你马上就知道了。”劳拉在沈冲耳边忽然低声说。
知道?知道什么!
沈冲抬起头,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各个岔路时,被沙漠遗族的侍从们带到别处,劳拉是最后一人,她跟在一个遗族姑娘的身后,拐上一条走廊,转弯时她悄悄向沈冲摆了摆手。
沈冲不明白她的意思。
只剩下沈冲跟着安娜,她不言不语,带着他走上一段木质的古朴楼梯,然后进入一座房间。
房间的装饰很华丽,充斥着异域风情,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壁毯和风情画,家具是阿拉伯式的,窗户上挂着飘飞的纱幔。角落里香炉中燃烧着**,味道很淡很轻,却摄人心魄。
床上、家具上和坐毯上放着几十个靠枕,精美的刺绣纺在柔软的缎面上,只是用眼睛看,就觉得温馨和舒适。
“看起来很色情。”
沈冲有些尴尬,自从见面之后安娜就没跟他说过话,他现在都有些不确定,对方真的是心机深重,还是压根已经忘接了他。
“像座阿拉伯妓院?”
身后的门关闭了,安娜的声音很平静,不过沈冲倒是松了口气,这个玩笑虽然不高明,但起码证明她还是记得自己的。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沈冲在墙角一张塞满靠枕的椅子上坐下,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你不是问劳拉那些混血族人哪里来的么?”
“不要告诉我是外族人做种猪留下的。”
安娜发出一声冷笑,沈冲忽然想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安娜露出笑容如果这也算笑的话。
别说,还挺好看的。
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第七十二章 我和你妈是清白的!()
“太太,其实我更喜欢你女儿。”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沈冲还是有些理性的,现在说这种话会被杀了吧?
另外,这个喜欢其实也只是相比较而言,如果说非要在认识的女孩中选一个的话
等等,为什么我会想这种东西?
沈冲赶紧打了自己两巴掌,将自己从幻想中叫醒。
“怎么?”安娜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杯饮料,大口喝了一半后,她嘲讽道,“帮女朋友打的?”
“不是。”沈冲摇了摇头。
沈冲曾经一直很好奇,阿拉伯人长袍底下穿的是什么,从他在埃及这一个月看来,其实和外国人一样,恤衫牛仔裤什么的。
但安娜有些不同,她罩袍下是两块白布,巧妙地包裹着胸部和胯部,黑色的长发顺着脖颈搭下来,慵懒而诱惑。她曲腿坐在地毯上,背后靠着绣枕。
“别担心,我对你没啥兴趣,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没人逼你。”
“没想到你们这么开明。”沈冲尴尬地笑了笑,虽然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男人啊。
“你知道我在军队待了这么多年,学到了什么吗?”
“啥?”
“如果你想让一个团队保持忠诚,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绝对的欺骗和高压,一种是绝对的信任和仁爱。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安娜又畅饮了一口饮料,发出豪爽地咋舌声。
通过她的表情,沈冲猜测她喝的应该是啤酒。当然不是工业酿造的所谓鲜啤或淡啤,而是人工酿制的古老啤酒毕竟,埃及是最早酿造啤酒的国家。
看到沈冲好像对她的饮料很好奇,安娜把杯子递了过来,“没有啤酒花,其实并不如普通的啤酒好喝。现代人总是迷信所谓的古方,但按照他们崇古的思想来说,古方其实是最稚嫩和简陋的儿童。与之相反,现代方法反而是不断发展精益求精,最后达到完美的长者。”
沈冲接过来喝了一口,细细品味,确实,没有现代啤酒的鲜爽,替代啤酒花的苦味剂味道太浓,后味发涩,喝完之后没有丝毫解渴的感觉。
沈冲把酒杯递还给安娜,“你好像,对这里不太满意?”
安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将杯中物一干而尽,后仰着身子,将杯子放在一尊青铜雕塑下,揿下开关,鲜酿的古埃及啤酒汩汩流入杯中。
“法芮尔呢?”沈冲问起安娜的女儿,那个酷酷的可爱女孩。
“她在学习,”安娜将装满啤酒的杯子递给沈冲,自己重又在桌几上拿了一个杯子,“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那个纹身?”沈冲指了指她的眼角。
“阿努比斯战士的标志,你的观察很敏锐。”安娜说道。
“我可以见见她么?”
“现在还不能,她要通过一系列痛苦的试炼,否则她就没有资格留在这里。”
“会有危险吗?”沈冲赶忙问。
安娜眉头一挑,“你是她爸爸么?怎么比我还着急?”
大姐,我只是没你那么没心没肺而已。
两人对坐饮酒,用开心果和椰枣下酒,两种零食一香一甜,中和了啤酒的苦味,意外地搭配。
“关于那条毒蛇,你了解什么?”许久后,安娜问道。
来了。
沈冲心中一动,安娜身上果然背负着打探消息的使命。
不过开口就称黑主教是毒蛇,虽然很贴切没错,但这一下子就暴露了你的态度啊。
安娜好像洞悉了沈冲的想法,她冷笑道:“别猜了,我确实看他不顺眼。他身上有股阴冷的气质,恐怕所图不善。”
沈冲将黑主教自亚历山大里亚以来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最后他道:“我不知道你们族对复活那个什么天启是如何看法,不过我可以肯定和那个疯子合作,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如果你们真的想得到那颗心脏,做什么复活仪式,我想我们可以”沈冲说着,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之后你们做什么事,与我无关。”
安娜站起来,从沈冲身边走过,将窗户关上,纱幔降下,屋内的光线为之一暗,阳光从马赛克玻璃照进来,显得整个房间五彩斑斓,暧昧至极。
沈冲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心里嘀咕,大姐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哈?”沈冲一脸懵逼。
你搞个十八禁的环境,就是要讲一个合家欢的故事么?
安娜没有理会沈冲是否同意,自顾自说了起来:“在很久以前,埃及分为上下两部,以孟菲斯为界,尼罗河上游的上埃及,由于靠近黑非洲,所以有许多黑人而靠近地中海的下埃及,又统治者许多闪族白人”
“等等,这个故事我听过。”沈冲举手打断了安娜,“一个变种人统一了上下埃及的英雄神话?我在开罗的一个邪教徒聚集地里,看到过相关的壁画。”
话刚说完,鲜血淋漓尸横遍野的场景猛然冲入了沈冲的脑海,他攥紧拳头,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