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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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宴虽然想让小鸟为她探路,但并没想让这只鸟为她丧命,见到这种情况,她首先想到的是开枪,这么想的,她也这么干了,只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那些藤蔓在被打断后,很快就会长出新的,并且越长越多,她根本就打不完。
让她更为震惊的是,那些藤蔓在把小鸟给包围后竟然顺着细线向她袭了来,慌乱中,她赶紧把细线扔掉,然后连连后退,直到退出小花园她才算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男音传了来,男人该是来的很急,声音里有着微微的喘息,“你不该自己过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和z交代。”
后面是一路奔来的王楚,此时的王同学很暴躁,她抓着洛宴的肩膀不停的晃,“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怕我来了给你扯后腿是吧!”
小劫刚过,洛宴有些疲惫,她把王楚的双手掰开,“别晃了,刚才没被那些奇葩花草卷进去,别再让你给晃死了。”
接着是王楚和季凡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奇葩花草?”
洛宴把刚才的事和两人简单叙述了下,看着现在的小花园,任谁也想不到刚才是怎样一番景象,那些本是伸出长长藤蔓的花草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原貌,老老实实的长在土里。
至于那个形状怪异的坛子,虽然还是很瘪,但鸡头已经没了,双耳变成了普通坛子的形状,看着不再耍铝烈膊辉傧窀詹拍茄髁粒嘶故敲挥形砥猓白又械钠渌胤轿抟臁�
鸡是十二生肖中的一个属性,她记得十二生肖和八卦图也是有联系的,只是到底是个怎样的联系,她并不清楚,当时她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点儿有关奇门遁甲的皮毛,很多都没细看。
不过就算不清楚,用猜的也该知道鸡该是对应的兑宫,一座用八卦图建造的地下墓,不该会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
听洛宴说完,季凡盯着坛子看了会儿,他道,“这可能是一个祭坛,以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见过类似的东西。”
洛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祭坛?你不会是说那些花草是祭拜者吧?”
在古代,祭坛是先人们祭祀神灵的特有建筑,在祭祀活动中,通过祭品,乐舞,仪式,完成人与神的沟通,以求上天庇佑,总归,这件事情是和人有关。
对于洛宴的疑问,季凡是这么解释的,“与其说是祭拜者,不如说它们是守坛灵。”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坛子中又发出了女人的惊喊声,还夹杂着几声鸟叫,如果里面的人还活着,他们应该是想办法营救的,当然前提是能确保自己无碍。
白往里面搭命的事,可不是聪明人干的。
知道这些怪异的花草不怕枪,洛宴决定用火,八卦五行的对应是兑宫属金,而五行相克是火克金,用火对付这些怪异花草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第十七章 救人()
别看想法挺好,实施起来却有很大的困难,那些花草的四周就像是有层保护膜一样,火把根本就投不过去,在半路上就会掉落。
想起刚才顺着细线袭过来的藤蔓,洛宴有了主意,“一会儿我把藤蔓引出花园的范围,你们看看能不能把藤蔓给燃了。”
如果能把藤蔓点燃,让火势顺着藤蔓蔓延,把那些怪异花草烧成灰烬是迟早的事。
洛宴刚把话说完,反对声就出来了,王楚是坚决不同意,“我不可能让你冒险,这种事情你就不用想了,我是绝不妥协!现在洛哥不在,我代表他看着你!”
洛宴往王楚的肩膀上一拍,“等你嫁给我哥,你再代表他。”
王楚该是被吓到了,表情有些抽搐,“我说宴帝,别管怎么说咱俩也是发小,你可不能这么报复我,洛哥如此雄霸,哪是我能征服了的!”
洛宴笑笑没有搭话,她想趁着王楚心思不定时直接行动。
让她没想到的是,虽然王楚没能及时来拦她,有一个人却把她给拦住了,她有些为难的摸摸脑袋,“你什么意思?”
她哥请来的这位,不会是专门给她扯后腿的吧?
季凡的声音特别有力,有着很强的压迫感,“既然答应了z安全把你带出去,就不会让你涉险,引出藤蔓的活儿,还是我来吧。”
对此安排,洛宴没说什么,她不是个喜欢出头的人,之所以刚才要亲自去做这件事,纯粹是因为她和季凡不熟,不好指使他,而王楚性子急躁,不太适合干这种事。
在季凡踏入小花园的刹那,此处的景象瞬间就变成了先前怪异的样子,并且好似比先前更耍鹿饬恋挠行┭欤匙拥乃ν肪拖袷腔畹囊谎皇翘俾挥谐隼础�
洛宴猜测,该是季凡离得还有些远,她对着人喊道,“我是把鸟放到坛子上空时,藤蔓才出现的,你试着再往前走几步,如果情况不对就赶紧回来!”
季凡的身手相当灵活,一个起步就踏上了坛子的边沿,转眼间便回了原地,不知他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反正十几只藤蔓都没能把他缠住,不但没被藤蔓缠住,他还把藤蔓给拉到了小花园的外面。
洛宴和王楚赶紧用火把烧这些藤蔓,绿色的植物并不是那么容易燃着,好在他们事先准备了植物油,把植物油洒上去,藤蔓很快就燃了起来。
在把藤蔓烧断后,缠在季凡身上的那些都掉了下去,而另一端则是越燃越旺,很快就烧到了坛子那里,就听坛子里面不停的发出嗡嗡的轰隆声。
在几人准备去坛子里救人时,四处走来了数十个穿着古装的人,这些人该是听到动静刚从床上爬起来,不少都是披散着头发,有几个还是穿着里衣。
因为对方人太多,三人没敢贸然行动,一向充当公关角色的王楚想去和他们交流一下,不过被洛宴给拦下了,不知这些人什么意思,还是保持点儿距离比较好。
对方出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看穿着该是个有身份的,他对着三人先是行了个揖礼,然后才说道,“不知三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此处是本族祭坛,还望三位能够避讳一二。”
中年男子很客气的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就是让他们离开这里,别再自家的祭坛上折腾,只是大坛子里正装着一个活人,他们哪能轻易就走!
洛宴跟王楚低语几声,王楚会意,她向前走了一步,也行了个揖礼,“大伯,不知这个祭坛,可是用活人祭祀的?我蒙古大军在中原建都数年,还未听过如此残忍的事,今儿个还真是开了眼界。”
被王楚一问,中年男子的面容变得有些僵硬,“本族之事,从不对外人道,还请三位赶紧离开,否则,休怪老朽不客气。”
王楚轻轻笑了几声,别看她的声音很低,却十分张扬,“不客气?你能把我怎样?今天这坛子中的人,姑奶奶是救定了!”
眼见双方就要打起来,洛宴咳嗽一声,她把王楚给拉到了身后,然后小声说道,“你这个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
洛宴和王楚不一样,她很少会发脾气,也很少闹腾,说白了就是很少有事情可以调动起她的情绪,她会长成这样,洛大少爷是功不可没。
此功不用再表,相信很多人都明白。
不让王楚出头,洛宴自己上了,她虽不喜和外人打交道,但并不是不能,逼不得已的时候,她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不是我们三人想与各位为难,只因坛中之人是我们的朋友,还请各位能容个方便,待我三人把朋友救出,自会很快离开。”
见洛宴态度坚决,中年男人似是不打算再给他们面子,说起话来凌厉了许多,“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在场的全都明白,若能出去算是命大,若出不去便是造化。”
来干什么的?洛宴明白来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盗墓的,就算这样,只要能救她肯定要救,毕竟是条人命,至于这些人犯的罪,自有法律去判。
知道对方人多,不好对付,洛宴的意思是她来拖住这些人,让季凡和王楚去救人。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那些本是被烧成灰烬的花草又重新长了出来,在花草的旁边还多了一具白骨,这具白骨上有着淡淡的黑色,和在盗洞里出现的那些很像。
在白骨的旁边站着一只鸟,明显是洛宴先前呆的那只,兴许因为它是这个空间的生物,大坛子并没让它成为祭品,反正表面上是没什么伤,只是羽毛秃了一块儿。
看到眼前的一幕,洛宴知道人是救不回来了,她用绳子把尸骨上的一块儿玉牌套回来,若是哪天遇到这具尸骨的亲人,用此也好做个凭证。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进了这座地下术士墓,她只希望来的人越少越好。
见洛宴三人离开祭坛,那些人慢慢的都散了,就在三人到达先前待的亭子时,一个穿着古装,蓄着长发的年轻男子小心翼翼的寻了过来。
第十八章 尽是怪异()
洛宴看着这人感觉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
要说还是王楚眼力好,她一声惊呼,接着对来人喊道,“你是李岩?怎么弄成了这幅样子,还搞出了一头长发?班长和那名女生呢?”
李岩该是时间不多,王楚的话她只回了一句,“我没和他俩在一起,你们什么都别再问,只听我说,每月中旬这里的人们会进行祭祀,我们可以从祭祀的地方离开,这两天你们小心些,园子里四处都是吃人吐白骨的地方,最好别到处走动。”
说完这些李岩就离开了,很匆忙。
在李岩走后,洛宴和王楚对视了好久,两人都有些懵,刚才那个一脸严肃,带着无限黑暗气场的李岩,和她们平时见得那个有些土气,没事爱说几句闲话的大男孩儿简直是判若两人。
“叶子,你和他比较熟,见过他这个样子没?”洛宴问的时候,微微翘了下眉梢儿。
王楚摇摇头,“做梦都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看起来还蛮厉害。”
季凡一直没参与两人的对话,他在生火烤地瓜,把地瓜烤好后,他又把一根火腿肠插在木棍上烤了下,然后包在荷叶里递给了洛宴。
洛大学子接过吃食后给了王楚,“我吃下一份儿。”
王同学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又把吃食给了洛宴,“那什么,季哥的包里有几袋干脆面,我想换换口味儿,昨天连着吃了三顿烤地瓜,有点儿吃顶了。”
洛宴把火腿肠留下,地瓜给了季凡,其实她也吃顶了,但愿他们能早点儿出去。
三人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季凡守夜,洛宴和王楚去了帐篷睡觉,只是王楚翻来覆去的怎么也不睡,一闭上眼,眼前便会晃过那个变成白骨的女人,以及盗洞里那些百年前的尸骨。
“宴帝,你说尸骨明明是在地下墓里产生的,怎么会到了地面上的盗洞?”
这个洛宴也不太明白,只能凭猜测判断,“估计是有人把尸骨搬到那里,反正尸骨不会自己跑过去,那个可以搬尸骨的人,应该可以自由在这里出入。”
“自由出入?谁啊,这么大的本事?”
洛宴一夜未睡,实在没精力跟王楚解释这些没什么根据的猜测,“我就是随便一说,你随便一听就是,若是不困可以出去和季凡聊聊,我哥看中的人本事肯定小不了,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被洛宴一建议,王楚还真就爬出了帐篷。
只是她在外面并没找到人,隔着帐篷,她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宴帝,季哥不在,你说他会不会是嫌咱俩累赘,自己跑了?”
洛宴打了个哈欠,“估计是去上厕所了,或者是发现了什么,别再吵我,让我睡会儿。”
一看洛宴实在太困,王楚识趣的闭了嘴,然后守在帐篷外等起了季凡,这一等便是两个小时,直到天微亮,季凡才回来。
王楚笑呵呵的迎上去道,“季哥,你大晚上的出去,怎么也不吱一声,若是有什么事,我和洛宴也好给你打个下手。”
别看王楚把话说得挺好听,实际上就是在质问,有你这么守夜的吗!
季凡是个军人,节操是相当的好,对于王楚的质问,他很认真的解释道,“昨晚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和你们打招呼。”
察觉到不好的苗头儿,王楚急忙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剩下的,季凡并没说,“不是什么大事。”
王楚耸耸肩,钻进了帐篷,不是什么大事能跑两个小时?搞笑呢吧,她本来感觉季凡这个人挺可信的,现在看来还要多考察一下。
趴在洛宴身边,她好好地把季凡办得事叙述了一遍。
洛宴听后没说太多,只道,“我哥让他来是把咱俩带出去,只要我们能安全出去就行,其它的不要管,免得惹祸上身。”
王楚觉得洛宴说的有道理,“行,我听你的,只要能出去,其它的什么都不管。”
今天是阴历十三,离月中还有两天,也就是说如果按李岩说的办,他们还要在这座园子里待两天,他们在这儿待几天倒是没什么,只是吃喝是个大问题。
一书包的地瓜,现在还有一半,顶多够他们三人吃个一两天,季凡带的吃食倒是还不少,可过了这一关,下面还不知有多少关要闯,实在不宜在这里耽误时间。
当然了,就算他们想早点儿离开这里,也没有门路。
洛宴用刀子削了一根尖木棍儿,她准备去插些鱼看看能不能吃,若是能吃就多插些,不能吃的话就当是练手了。
在她插鱼的时候,有一只鸟一直在她身边晃悠,不时还会叫上几嗓子,鸟的身上少了一块儿毛,明显就是她昨晚逮的那只,洛宴有些不明白这只鸟的意思,寻仇吗?
不知鸟是什么意思,她便没理会,依旧拿着叉子站在岸边插鱼,每插到一只她就会扔到身旁的荷叶上,不知什么时候,那只秃毛鸟飞上荷叶,并啄起了鱼。
洛宴觉得挺有趣,这只鸟看着跟郊外飞的燕子差不多,没想到竟然吃鱼。
站在一旁的王楚反应要大些,“这里的东西是不是都变异了啊?花草能长出藤蔓,一只明显不是吃鱼的鸟儿竟然吃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