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女王爷-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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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霓彝将信纸揉成了一团抬手就要丢掉,不过转念一想,上官玉繠已经将这个转送给自己了,那么也就是说,他是这个意思来的。
“真是个小鬼头。”风霓彝还沉浸在自我幻想之中,如果换做是他和自己,那么儿孙满堂似乎就行得通了。
冷清的大堂内,唯独坐着一道雪白的身影,对着一团信纸发呆,时不时的颤抖几下肩膀,又发出些怪异的笑声来。
第十六章 殿下性取向不正常!()
上官玉繠从外边回来之时已经是接近亥时,刚要踏入左侧圆门内,大堂厅依旧明亮的光线吸引了她的视线。
莫非是风霓彝还没有离开?秀眉微蹙,带着些许疲惫的身体,上官玉繠迎着那抹光亮径直走去。
果然,那道雪白的身影在这片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衣襟上的些许金丝线条逆光透出丝丝颜色来。只不过,为何这般晚了……?
兴许是睡着了,风霓彝一动不动。
下一秒,雪白的身影抖动了下肩膀,轻声一笑,在这片宁静的夜晚格外渗人。
上官玉繠警惕的退开几步,什么情况?左右紧盯着他的背影,心理素质极好的自我淡定一番,靠近身轻声唤了下,“霓兄?”
风霓彝还沉浸在儿孙满堂的想象中无法自拔,自然是没有听到其他声响。
好看的眉梢皱的更紧,上官玉繠打起防备的扫荡四周,莫非……不,不可能,王府的戒备还不至于让人进来却一点声响都不曾发出,这一点自然是要排除在外。但是眼前人的光景,似乎是被人点了穴一般?
风霓彝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起身准备离开,带着身体的惯性杨步而起,却忽的,撞入一个怀抱之中。
上官玉繠方才在认真思考,还未来得及躲闪,便被风霓彝撞了个满怀。
瘦弱的身躯似乎是放松警惕了般柔软,上官玉繠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条件反射的向后倾倒而去,下一秒,风霓彝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紧紧的揽过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十厘米。
风霓彝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她,眉宇之间透着一股男子的英勇气概,五官更像是精雕细琢过一般出落的水灵,尤其是那魅惑的眼眸,仿佛一个神情便能将人魅惑。视线下移,那微微轻启的红唇,张透着致命的诱惑力。
风霓彝仿佛定格在了这个瞬间,说实话,她此刻的腰身确实不如水里来的柔软,但手感却也极佳,让他舍不得松开手。
上官玉繠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风霓彝,脸颊不禁微微发烫起来,就单撇开他过分妖孽的面容不说,谁能告诉她这灼热的眼神是代表着什么?
欲言又止的红唇一启一合挑战着他的视觉,风霓彝的某根神经正紧紧的绷住,下腹已然有了某种反应,该死的,他真的有股冲动想将上官玉繠就地正法!
“殿……殿下……”风晚方才在堂外不小心又睡着了,正心下懊恼,刚进来便看到了如此劲爆的一幕。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眼瞎了或者产生幻觉了。
暗自掐了把大腿,才发现是真疼!完了!殿下不正常了,说好了来找太子妃的,现下怎么搂着小王爷不放?虽然说这王爷姿色不凡,但是,根本完全是两码事好不?!
风霓彝不悦的蹙眉,风晚太挑时间会扫兴了,将上官玉繠小心的扶起,转眼瞪向风晚,一记白眼。“玉兄,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扬起嘴角勾出一抹无害的微笑来。
上官玉繠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他,“对了霓兄,明日我不在府内,有什么事尽管找管家好了。”
“何事?”莫非她要离开?去哪?想到这里风霓彝就不太舒服了。
“道明寺。”本不想告诉他,只是在他眼里看出来那抹强烈渴望的成分,还是说了出口。
“本殿下也要陪同你一起去。”风霓彝眉梢轻挑,俨然一副纨绔模样,“玉兄可莫要推辞,本殿下来血耀,可是将所有的行程如数托付给玉兄了,玉兄去哪,本殿下就跟到哪。”换而言之,就是他的行程要上官玉繠负责到底。
水灵的眸子不禁暗了几分,还有这逻辑?不过,风霓彝既然身为两国交好的那条线,定然不能让他在血耀受委屈,什么事都顺着他些罢了。“如此,霓兄可要准时。”
“一定。”霸道如他,玩世不恭。忽的心情大好。
在风晚一路诡异的目光注视下,风霓彝安全的到达房间。憋着的话至始至终都未能问出口。
风霓彝在房内来回踱步了不下十圈,摇了摇头又天真的笑了笑。
那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更让他记忆犹新。脑海里忆起她的小脸,慌乱之中带着一股迷茫。
不过,这些只能属于他风霓彝的。美眸闪过一丝霸道,微微扬起的嘴角也沉浸在这片烛光之中熊熊燃烧。
而另一个房内的上官玉繠也未曾好过,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被其他男人触碰,心下不免的有些错乱。
深呼吸了口气,精致的小脸还依稀透着一抹红晕。
第十七章 命里的福星已经出现()
清晨的一线阳光迟迟的将大地点亮,照耀在枯黄的枝头树梢上,别了一层金黄的色彩。偌大的王府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道明寺周身由一道长围墙高高耸起与外界隔开,红墙之上落了些许白雪,倒犹如拼色一般。门前一位身影较为清瘦的小师傅拿着扫帚正低头不语。
风霓彝披了件大红色锦绣披风,背上的两条金丝勾勒而成的苍龙尤为显眼,桀骜的图腾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象征。
那小师傅只身穿着一件单薄的浅黄色袈裟,见到来人,恭敬的低头问候,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施主,方丈已经在禅房等候,您自行过去便可。”抬眸,眼里不曾沾染的一丝半点人世浮沉。
上官玉繠点头示意,转身便径直走进了寺内。风霓彝也转身立刻跟上前,却不想被门口的和尚生硬的拦了下来。
挑眉,更是邪魅的扬起嘴角,望着那位小师傅,瘦小的个头简直不盈一握便能碎的彻底。一声嗤笑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阁下,这是何意?”
“施主,且随我到后房等候。”和尚依旧双手合十,态度十分恭敬。清澈的眼瞳似乎是在看他又似乎是没有看他。
“倘若不呢?”风霓彝俨然已经蓄势待发准备打一架,紧握起双拳,危险的睥睨起眼眸,今天未曾带风晚前来真是亏大了,这种小事也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施主,何必执着?”和尚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似乎什么事都与他无关,无论是什么人抑或是什么身份,在他的眼里只需要按照吩咐的去做即可。
“你这是在逼我动手。”风霓彝微微蹙眉,说实话,他并不想再这种地方动手,那是对佛祖的大不敬。但是如果眼前的这个和尚执意要拦住他,那么动起手来又算得了什么?他高傲的俯视群雄,不容得挑衅半分。
“施主,这是本寺方丈规定,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也包括施主您。”和尚恭敬的低了低头,平淡的毡起佛珠来。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风霓彝身影一撇,挥出一掌来,就在将要靠近之时却被轻易的躲过。只见几米开外的树枝头上,滑落了不少雪渍来。
好看的眉梢褶皱了更大的弧度,这个和尚看似平平,其实身手不凡,方才只是轻微试探一番,竟然也能有如此之快的反映力,他的实力不容小觑。风霓彝暗自攥紧了些手心。
“阿弥陀佛。”和尚轻声语毕,从寺内冲出诸多浑身金黄之人。再待看清,原来是十八铜人阵。
原先只是在坊间听闻过这个阵势,没想到今日难得有机会一见,感觉自是不一样,单凭着这架势和周身的气焰,风霓彝便有些败下阵来,一个人单挑这么多个实为不明智之举。
“小师傅,带路吧。”单手负立,道不出的威严之感,只是这前后画风转变的太快,连和尚也暗暗的皱眉。
绕过回廊长阁,空气中也弥漫着好闻的燃香味道,上官玉繠熟悉的推开那道金黄色的禅门。
墙壁之上正挂着一‘佛’字,不大的房间内所有物品皆是整齐罗列。而在地中央处摆放着两道蒲团,之间被一张长贡椅隔开,一鼎香炉安插了几支燃香。
上官玉繠恭敬的微微躬身,“方丈。”正坐对面的乃是赫赫有名的道明大师,多少人觊觎一见都被生冷的拒之门外。说来也是缘份,只因上官玉繠母妃与这道明大师颇有一段渊源在内。
方丈闭着双眼,“坐。”半截花须随着他的声线起伏。
“王爷好久没来了。”方丈仍旧是紧闭双眼,不过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对方身上的气息所在。
“约莫一年多了。”低沉的嗓音轻声划过,上官玉繠微微扬起嘴角。
“一年之前,王爷还只是个懵懂模样,现下,已然长大了,”方丈毡起佛珠来,慈爱的笑了笑。
“方丈可曾记得,一年前赠与本王的那盆枯黄的竹节?”上官玉繠试探性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一年前,方丈突然送她几株几乎是枯死的文竹,要她好生培养。
“记得,记得。”虽然闭着眼,但是上官玉繠依旧能感受到来自方丈身上的目光。
“文竹现下约莫有开花的光景。”她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听到这里,方丈睁开了紧闭的眼眸,如水过一般的明亮,对上她的眼睛,“王爷命里的福星已经出现。”
微微蹙眉,已经出现了吗?她不敢想,也未曾想过,若说如此,她又该将拿什么去面对?“他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方丈有序的拨开一颗颗佛珠,光溜溜的头顶增加了一抹滑稽,眼底闪过一丝慈祥,“王爷,请偶尔将紧闭着的双眼睁开,一切便可水落石出。”
不免的震惊一把,这道明是个十足的吊人胃口,继续追问下去都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本王谢过方丈。”作了揖,上官玉繠便推门而去。
房内的方丈淡淡的笑了笑,“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第十八章 他眼眸里的认真()
不大的平案茶几之上置放了几盅凉茶,风霓彝卸去了锦绣披风仅穿着一袭白衣,挺拔的身材坐在稍小的蒲团上显得有些滑稽。眉梢扬起了一些弧度,就连微微挽起的衣袖也沾了些许水渍。
“哎~”风霓彝将紫砂壶的茶杯各摆放了四个方位,杯中倒满了茶水,望向前方又摇了摇头,兴许是太过无趣,拿起其中一杯自顾自的一口闷下。
抚摸了一把耳际柔顺的长发,其实他只想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罢了。满脸无奈的看了一眼门口那几个金刚一般的家伙,不由得更加惆怅了。上官玉繠,本殿下后悔跟你来了。
“金刚大哥?渴么?”风霓彝好看的眼眸轻微上挑,嘴角也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俨然一副魅惑众生的模样。说到底,为何这房内只有几壶茶水?
十八铜人似乎并不想鸟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几个在门口,几个在窗口,全方位监管。
“王爷。”整齐的声线划破这道宁静,上官玉繠那抹浅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门口。只见众人恭敬的让出一条道来。
心下已然是万分抓狂,风霓彝现下感觉在血耀真是遭受了非常不平等的待遇!他堂堂一介太子身份,竟然都被忽视的彻底!!
好看的眉梢轻微褶皱,上官玉繠不解的看着他摆放在茶几之上的四个茶杯,“霓兄?”他还好吧?莫非早晨出门之时脑袋被门夹了吗?
碍于那么多只金刚在场,风霓彝不好发作,“玉兄,本殿下正在和几位金刚大哥谈人生哲理,是不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一道道金黄,风霓彝站了起身,将披风环绕空气一周帅气的盖在了后背上。
伸手揽过上官玉繠单薄的肩膀,往怀中带了带,“玉兄,有什么事是不能带着本殿下的?恩?”霸道的语气在耳边响起,上官玉繠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
“现在,本殿下要带着你们王爷离开,谁都不许阻拦。”没好气的扫过眼前一干人,手中有这张王牌,看你们谁敢不放行?!
见上官玉繠都没有发话,金刚还是规规矩矩的让出一条道来,这让风霓彝心情大好。
本就比上官玉繠大过一个头,风霓彝大步流星的快速行走,完全忽视了怀中脸已经黑成一片的人。上官玉繠几乎是跨大步边带着小跑的跟上他。
更何况,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小脸时不时的撞击着风霓彝的胸膛,不一会儿脸颊便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看,那是什么?”上官玉繠惊讶的看向别处,成功的让风霓彝停住了脚步。
一个转身便挣脱了他的钳制,深呼了一口气,上官玉繠有种想把他打死的冲动。原本就未束起的长发被他这么一扯带变得有些凌乱,身上的衣襟更是不用说,就像胡乱套上的一般。现在若随便把她放在大街上,别人还不以为她是个混子?哪有半点王爷的狗屁威严所在?
邪魅的轻笑一声,方才是他走的太急了些。
走近上前,风霓彝修长的指尖轻轻的将她的发丝理顺,一丝一毫动作极致温柔,嘴角还挂着一丝宠溺。上官玉繠不争气的加快了些心跳,为何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异常认真的神情?
马车一路上倒是没有太过颠簸,而上官玉繠只能尴尬的别过头去佯装看着车窗外的景致,心下已然是万分的不淡定。
“王爷!太子!”管家一早便在门前等候二人回来,见到马车影子之时便赶紧迎了上前。
“恩。”上官玉繠淡淡的应了声。
“王爷,大皇子和二皇子在大堂厅内等候多时。”管家小声道,生怕惹怒了自家王爷。
他们来做什么?秀眉微蹙,她已经作出了让步将选妃一事全权交给他二人处理,如今看来,只恐怕越来越不得安宁了。
透出那道假山,依稀听得见二人的谈话声,上官玉繠隐约感觉到这两人来者不善。
“二位哥哥怎的有空前来?”三天两头老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