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倾城驭兽师-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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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是止盈给奴婢的,她说这是从家长带来的,夜间用来点火最好。”沛儿说道,期间望了止盈一眼。“如今她还主动污蔑与我。”
沛儿打小便在宫里,为人十分单纯,不识得磷粉倒是说得过去,况且沛儿如此单纯之人,也做不出这种需要算计之事?
“娘娘明察,奴婢并未给这东西沛儿。”止盈见许莲衣一脸思索的模样,连忙辩驳,十分理直气壮。
“哦?这倒是有趣了,你说并未给沛儿磷粉,而沛儿却说磷粉是你赠与她。”吴佩玲打量着止盈,自打搜宫起,她便觉得这小宫女一举一动都可疑得厉害。
止盈突然跪下,出声道:“沛儿你说我与你这东西,当时可有人看见?我待你如姐妹,你为何如此诬陷与我。”
说完便直直朝许莲衣磕下头去,大声道:“还请娘娘还我一个清白。”
许莲衣见人证物证都俱在,也不好再审问下去,只能出声道:“来人,将沛儿拉去慎刑司。”
“冤枉啊娘娘奴婢冤枉”沛儿被人拉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叫着冤屈。
止盈看着被拖下去的沛儿,脚步动了一动,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犹豫,却还是未有所行动,而这些不易察觉的细节都被许莲衣与吴佩玲两人尽收眼底。
“都散了吧。”许莲衣挥了挥手,而余下的人似乎是害怕波及自己,都作鸟兽散了。
止盈回到房内,休息了一会以后还是走了出去。即使今日不是她当值,但她如果躲在房内定会被人怀疑。
又想起这月的奉银要去领取了,便向账房走去。
“听说了没,早上拖去慎刑司的沛儿,据说扛不住自杀了。”一位路过的宫女端着盘子,与一旁的宫女说道。
那宫女看了看四周,很是警惕,但似乎没看到止盈,说道:“据说是意图谋害娘娘,死了也活该。”
止盈听到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快速走进了账房。
翌日清晨,是止盈当值的日子,止盈大清早便爬了起来。
如往日一般,止盈在未央宫内进行打扫,如所有群居动物一般,即使是在宫里最下等的奴婢奴才,也有着自己的小圈子。可当止盈如同往日一般时,却发现她的小圈子有意无意的排斥着她。
她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这是为何,所有人好像约定好了一般躲着她。
“呦,这不是止盈吗?”一群宫女朝她走来,带头的却是往日里与沛儿十分交好的一位。
止盈看了她一眼,昨日里出了那事,如今便主动与她打招呼,必定是不怀好意,就没有理会,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做着自己分内的洒扫工作。
那宫女走上前来,一把抢过止盈手中的扫帚,推了一把道:“昨日里在娘娘面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如今怎么不吭声了?”接着将扫帚丢到了地上。
“柳儿,你够了。”止盈捡起了地上的扫帚,抬起头来对着带头的宫女说道,“昨日之事本来就是沛儿要谋害娘娘,你别欺人太甚。”
可能是因为心虚的原因,止盈说话时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你胡说,沛儿那么单纯的人,怎么会想着害娘娘。一定是你陷害她。”另外一位宫女站出来说道,还上去用力推了止盈一把。
院子的这边本来就是人来人往之地,再加上谁都喜欢看热闹,又是无甚事可做的大清早,不知不觉就围了一大圈人。
由于那位宫女的力道十分足,止盈被推摔在了地上。
“又想着装可怜吗?”柳儿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大声道,“沛儿就是被你这样害死的。”
围观的都是往日里比较嘴闲的宫女奴才们,此时更是不忘落井下石。
“沛儿就是她害死的啊”
“我说呢,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死了,原来有人陷害。”
“现在还在装可怜呢,真恶心。”语气里全是厌恶。
“我怎么会跟这种人在同一个宫里当值。”
那些宫女太监们一个接一个的说着,一句话比一句话恶毒,止盈看着这样的情景,不禁后悔了起来。
“不是的,不是我的错。”她大声喊道。可是没有人听她说话。
“都在这干什么呢?”吴佩玲看着前面聚着的一群人,出声问道。
一群人看到吴佩玲来了,我不敢继续滋生事端,便一哄而散了。
吴佩玲看着还在地上的止盈,认出来她是昨日那位宫女,扶起她来道:“这怎么躺在地上呢?”
止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站起身来。
柳儿看着吴佩玲扶起止盈,也不好在发作,只是不甘心的说道:“止盈还真是好福气,次次有贵人相助。”
“哦?什么贵人?”吴佩玲看柳儿话中有话,出声问道。
柳儿看了吴佩玲一眼,福了福身子道:“上次是刘静烟,这次是您,可不都是贵人吗?”
吴佩玲听到刘静烟曾救过止盈,像是突然打开思绪一般,一副明白了什么事的模样,向未央宫内走去。
许莲衣早早便听人通报吴佩玲来了,于是正坐在坐榻上等候着,这时看见人了,忙站起身。
“怎今日这么早过来了。”许莲衣亲呢的拉过吴佩玲的手道。
“这还不是担心你吗?”吴佩玲说道,“不过这来的可不早,恰好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呢。”
“哦?何事,说来听听?”许莲衣在说话间便让慧语上了茶,于是这会边喝茶边与吴佩玲说着。
“今日来啊,正瞧到昨日那位叫止盈的宫女被人欺负呢,于是我便顺带帮了她一把,这可就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吴佩玲喝了口茶,故作悬疑道,“原来啊,刘静烟当初也帮过这止盈。”
“这么说了,她用磷粉恐吓与我,是为了刘静烟?”许莲衣放下茶杯,轻轻问道。
“应是如此。”吴佩玲看着许莲衣说,“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可惜用错了法子。”
“可我们没有证据。”许莲衣思索着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何一个还法?”吴佩玲似是被勾起了兴趣一般。
“她用鬼神之说来恐吓我,定是一个极信鬼神之说的人。”许莲衣轻敲着桌子说道,“或许我们也可以用止盈的“鬼魂”逼她说出真相。”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吴佩玲赞同道。
“何必多此一举。”一声声音传来。原是慕蕴亭正下了早朝,便向未央宫赶来,正巧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慕蕴亭大踏步地走向许莲衣,坐在她身边柔声道:“她既敢害你,直接抓起来便是,又何必多此一举。”
“这样无根无据地随意捉拿,怎能服众。”许莲衣看了慕蕴亭一眼,装作不满的说着,“不知道的还说我恃宠而骄,仗势欺人呢。”
“行,你说什么都依着你。”慕蕴亭看着许莲衣,知道她有着自己的坚持,便也不再强求。
吴佩玲见两人如此恩爱的模样,不由的为许莲衣感到开心,但不知为何就想到了慕萧瑢,也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在干什么。
天色渐渐转暗,此时又正是傍晚,半明半暗的时分,止盈做完自己分内的事,便准备向苑内走去。却正好见两个太监抬着一个麻袋,一脸嫌弃的模样,不由的好奇起来。
“敢问两个大哥,这是何物。”止盈出声问道。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姑娘你离远点。”左边的一位说道。“是昨天死的一位宫女,从慎刑司拉出来的。”
止盈听到“慎刑司”三个字,脸色稍微变了变。
右边那位看了止盈一眼道:“似乎也是在这未央宫当差的,叫什么‘沛儿’来着的。你可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止盈连忙慌忙说着,“两位大哥快快办差吧。”
止盈说着,便慌忙地朝苑内的房屋里跑去,坐在凳上大口大口的喘这粗气。等她平静下来后,又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嚷嚷地念着什么。
若此时有人看到,就会知道止盈念的,正是民间死了人时,要渡亡魂而念的往生咒,传说能让不愿离开的鬼魂顺利重新投胎。
第二百八十八章 止盈之死()
一阵大风吹来,正是入秋时分。这风便也来的十分猛烈,一阵接着一阵,而又在这夜半之时,无端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止盈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似乎一闭上眼就能看到沛儿的脸,惨叫着问她为什么要害自己,干脆起了身来。
“沛儿啊沛儿,你安心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拿出以前别人赏的安神香,据说这是助人入睡的好东西,止盈将它点上,只希望等会能安然入睡,不要一闭眼便是沛儿惨叫的样子。
又是一阵晚风刮来,带动了苑里的树枝,发出的声音十分耍褂ψ急干洗玻纯吹酱巴庥幸怀し⑴纳碛捌窒袼廊サ呐娑�
止盈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定是太晚没睡,出现幻觉了。”于是便爬上了床。
“你害得我好惨啊!止盈~”一阵空灵却又十分说纳舸矗先ビ肱娑纳羰窒嘞瘛�
止盈无法继续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了,坐起身来,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可声音细听却能发现在颤抖着,:“是何人在装神弄鬼!这可是未央宫内。”
“止盈,是我啊,我是沛儿,天天和你一起洒扫的沛儿。”声音又一次响起,而那一长发女的身影也随着又一次出现在窗外。
“你你为何要装作沛儿来吓唬我”她仍然强装镇定的说到,声音更加颤抖,已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
“难道你忘了我的声音了吗?”长发女有一次出现。可这次却是从窗外飘到了房门口,一头长发胡乱的披下来,脸色苍白的可怕,露出脸上,正是被止盈陷害的沛儿。
止盈看见本该死去的沛儿突然出现,连忙捂住脸,大叫一声:“啊~”继而放下手时,眼前的沛儿已经不见,站在窗外。
“沛沛儿”止盈颤抖地说着,“你,你别过来,我也不想害你的。”
她说着,整个人往床边的角落缩去,似是十分害怕沛儿进来找她,:“我只是想吓吓娘娘,为刘姑娘报仇,你你也知道的,刘姑娘对我有恩嘛。”
“可你又为何要害我。”沛儿的声音又传来了。
“我我也不想害你的,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大。”止盈一边说着,一边捂住自己的脑袋。“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替罪羊,可我没想到你会死啊!我我已经给你念了往生咒,你快走吧。”
止盈说着说着便自言自语了起来,却还是捂着头不敢朝窗户边看去,说了一会,止盈发现没有声音传来,才慢慢放开了捂住头的双手。
“皇皇上。”止盈似乎还没从刚刚“沛儿”到来的事中反应过来,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慕蕴亭和许莲衣。
又向旁边看去,突然大叫一声:“啊沛儿。”而又仔细一看,旁边一身白衣的长发女子正是吴佩玲,只是已经卸下了“沛儿”的伪装。
“止盈,你可知罪。”许莲衣看着面前已处于崩溃边缘的止盈,出声道。“先是蓄意谋害本宫,后又设计陷沛儿,你可知罪。”
止盈看着面前说话的女人,一阵恍惚,小声出声道:“沛沛儿呢。”
“沛儿根本没死,她现在好好的。”吴佩玲出声道,“搜宫时便猜出沛儿是被你陷害,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止盈似乎并未听到吴佩玲后面的话,在听到“沛儿没死”时,她整个人就开始念念叨叨,一直说着“沛儿没死,沛儿没死。”
只见她走下床上,整个人似乎崩溃了一般,先是小声说道:“沛儿没死没死,哈哈哈”后又大声笑死了,突然间,便对着房内的柱子撞去。
吴佩玲看着撞柱后的止盈,额头上不停有血流出,伸手探了探鼻息,接着说道:“没气了。”
许莲衣看着躺在地上的止盈,叹了声气,便向外面走去。
止盈的事被昭告皇宫,但却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可能是中秋节将至的缘故,上至皇后太后,下至宫女太监,都在忙着中秋节的事宜。
“娘娘,小主子不知为何一直哭闹,乳娘也哄不好。”慧语匆匆的进来向许莲衣禀告,一脸慌忙。
许莲衣一听是慕敬曦的事,便也顾不上手里正忙着的活了,急跟着慧语往慕敬曦那边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许莲衣将慕敬曦抱入怀中,嗯嗯哼哼地安抚着,还一边轻轻拍。但并无半点起色,慕敬曦仍一直哭闹着。
“奴婢也不知道,小主子一直这样哭闹,怎么弄也安抚不了。”奶娘答道。
许莲衣看着怀中一直哭闹的小人儿,心里心疼的紧,说道:“这是从何时开始?”
“从入夜时分便开始了,一阵接着一阵地哭。”奶娘不敢隐瞒,“我可怜的小主子,可别把嗓子伤了。”
听闻这些,许莲衣也不敢怠慢,连忙命人将太医请来为慕敬曦检查了个遍。
一群太医忙前忙后,却没检查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硬着头皮回禀道:“回娘娘,小主子的衣食起居并不妥之处。”
许莲衣见无法检查出什么来,也只好就此作罢,怀中的人儿此时也安静了下来,只是不知下次哭闹又是什么时候。许莲衣静静思索着,似乎在为慕敬曦哭闹的原因而苦恼。
“娘娘娘。”一旁一位照顾慕敬曦的宫女吞吞吐吐道,“奴奴婢,有一事不知该不该将。”
许莲衣抬头看着眼前的宫女,模样不似在作假,便出生道:“你但说无妨。”
“宫里最近都在传言说,这皇宫不干净,有许多冤死的孤魂不愿离去。”那宫女听许莲衣此言,便大胆道,“小主子哭闹,是不是也因为这事,别人都说小孩子的眼睛最明亮”
“休得胡言!”许莲衣怒斥道,“都给我传令下去,再如此胡乱造谣者,自个耳去领板子。”
许莲衣令人传令下去,想制止“闹鬼”的谣言不断散播,可似乎并没有什么见效,谣言反而越传越凶了起来。
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