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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白学之魂三-第23章

小说: 白学之魂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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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若如何就不行了呢?”我仍不甘心,追问道。

    “因为不能引导普通人注视深渊。”

    “噫——你丫的还是当一个阿库亚比较好。不跟你胡扯了,我还得去拿外卖呢。等了这么久外卖小哥都要爆炸了吧。”我推开凳子,站起身,拿出想要给外卖小哥打电话赔罪,结果却看到了他发来的一条短信:“外卖挂到栏杆上了,同学你自己来拿。”

    好吧,这也怨不得谁不是吗?虽然拖鞋我还没有找到,不过现在也不是去管这种事的时候了。我踏上平时穿的旅游鞋,急冲冲的出门下楼去了。然后,我发现楼下的栏杆上,并没有我的外卖。这个时候,铃声再响,菱酱给我打来了电话。

    “刚刚的事麻烦你了,作为答谢,我为你卜了一挂,楼下的栏杆上没有你的外卖。”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那么除此之外,你还想说些什么呢?”

    “咳咳···”电话那本菱酱咳了两声,然后换上了傲慢毒辣的口吻,说道:“肮脏的猪猡,你简单的大脑里只有进食和****两件事。这种卑贱的生物在泥沼你拱食就好,没资格去吃什么外卖。只是如果你还有那么一丝挣扎的本能的话,就去远方寻找睿智的先知,聆听他智慧的偈语,到了那个时候,或许先知伟大的智慧可以挽救你堕落的灵魂,为你带来人的心智。”

    得,这么说拿到外卖,我还得去远方寻找先知,然后聆听他智慧的偈语。

二 衣物() 
从逻辑上来讲,眼下的情况我应该掏出,再去订一份外卖。虽然多付了一次钱有些心疼,但这总是要比去寻找什么先知要来的靠谱。只是,身为专家,这里有一个事实让我无法忽视。菱酱的预言是和真相的复杂程度息息相关的,真相越是复杂,预言也就越是模糊。如果说外卖失踪只是一般的情况,比如说是某一位同学拿错了,那么菱酱就应该很直接的告诉我找谁谁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抬出一位莫名其妙的先知让我去聆听什么智慧的偈语。

    也就是说有很大的可能,我又卷入了什么奇怪的事件。

    嘛···想到这里我轻轻一叹,心道卷入了事件也未必是什么坏事,所谓青春嘛,就是应该要丰富多彩一点。那么既然卷入了事件的话,首先就应该要调查现场。这里是我宿舍楼的门口,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五,我的左边是一片草坪,右边是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楼梯的边上有刷白漆的栏杆,外卖小哥一般就把外卖挂在那上面。而我的脚下铺着红砖,因此比草坪高出了一截。王佐事件中的圣杯就在此倾倒出黑泥,受之浸染,至今这里的地面还会在晚上闪烁丝缕荧光。如果是精通魔术的大师的话,或许可以从这些微光中窥及魔力的细小变化,从而推断出过去发生的种种。当然,这些手段非我能及,身为专家,我所能做的只是···

    下楼梯去地下室询问住在那里的宿管大妈。

    “咚咚咚。”我敲响了大妈的门。“大娘,在吗?我有点事想要问你一下,方便打扰吗?”

    “同学,等一下哈。”大娘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一边说一边踱步走到了门口,把门拉开一半,站在后面对我说道:“你有啥子事情要问?”

    因为各种生活上的琐事,我们学校的宿管普遍和学生关系不好,大娘她现在这种态度已经算是难得的平易。至于说之后她愿不愿意帮忙,我也确实是没有把握。只是这种事情我虽然知道,但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做足礼数,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大娘,是这样的,刚刚您有没有见一个送外卖的小哥来,把一个饭盒挂到了栏杆上?”

    “甚么送外卖的,我没见过,我刚刚在这里拾掇衣服呢,不知道有甚么送外卖的。”

    “拾掇衣服呢啊。”我稍稍看了看,大娘她屋外确实堆满了大包小包的衣服。这些都是楼里的学生穿剩下不要的,大娘一块钱一斤收来,说是要拿去捐给山区。至于说这些,衣服是不是真的被送到了山区,那就向来有很多种说法了。这里且先不管这些,按照她的说法,她刚刚在收拾这些衣服,那么就免不了屋里屋外的走动。而那个送外卖的小哥从给我打电话到最后挂上外卖走人,应该是楼下徘徊了有一段时间。这来来回回间,若说大娘她恰巧没有看到小哥挂上外卖的那一幕,这我当然是信的。可是若要说她连有外卖小哥这人来过都不知道,这就未免有点牵强。很显然,这里大娘她是不想帮忙,撒了谎敷衍于我。

    至于说大娘这么做的原因,那就真是数不胜数,猜无可猜了。可能是她不想管这摊闲事,也可能是她觉得我诓了外卖小哥看我不爽,还有可能就是因为她儿子已经一周没有回过家看望老娘了···总而言之深究这种事毫无意义,如果我还想从她这里得到情报的话,就必须采取行动老人家心情转好。这里我想了想,用很短的时间编出来以一段谎话。

    “大娘,那盒外卖不是我要吃的,是我给我的舍友订的。他今天得了重感冒卧病在床,不太下的了地,我这才给他要了一碗汤面。之前送外卖的小哥打来电话,我是有接到的,只是那时我舍友刚好吐在了床上,我只能赶紧去给他收拾,实在分不出身来拿外卖啊。虽然再订一份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舍友那边···大娘啊,你要是知道点什么,还请告诉好么?”

    果然,老人家听完这番话之后脸上转暖,手上也大方地彻底拉开房门,她走出一步上前,拉住我的手,对我说道:“学生娃啊,你这心是真好,那大娘也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确实看到有个骑电摩托的人来这送过外卖,但至于说他有没有把外卖挂上我就不知道了。这样吧,学生娃,我这里有一个电话,是另外一家送外卖的人的,他刚刚也来过,这才走了不久。你打过去,问一问他,看他看没看到是谁拿错了。实在不行,你就去订他家的外卖,我跟你说他家的汤面做的可好吃了,你直接给他说,要他快快地送···”

    老人家的盛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一瞬间我有想过,或许是我把谎话说得太煽情了。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于是我诚挚地感谢了她的好意,然后作别于她,走上楼梯,掏出,打电话给菱酱,利落地说道:“帮个忙,刚刚我这栋楼有没有人订过外卖?”

    “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菱酱的声音有些疑惑。

    “你也看到了之前占卜的结果了,超乎意料的复杂不是吗?我觉得这其中怕是有事。”

    “这样吗?那你稍等一下”菱酱接受了我的说法,并答应了我的请求。几分钟后,她给出了答案:“没有。过去的十分钟了里只有你一人订的外卖被送到。”

    这就是了···听到这个结果我大概就已经了然。首先宿管大娘确实会和各家送外卖的人有过几面之缘,但若说她会和某一人甚为相熟,甚至连电话码都知道,那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宿管大娘素来节俭,几乎不会去订外卖,她却告诉我说这家的汤面好吃,这就更显出了问题。再之后,菱酱告诉我之前没有人订过外卖,但送外卖的人却依旧来了,与此同时大娘她又在收拾衣物···凡此种种加在一起,事件的真相也就很明了了。这些衣服确实没有被送去山区,而是被大娘她拿去卖掉了。而这个送外卖就是帮助他搬运衣服的同谋!

    只是,这种事情和外卖的下落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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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厨子()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我差点笑出了声来。om最近网上大火的,“打死白学家”的梗,我辈虽说是无辜躺枪,但若是一定要论出个所以的话,那么这种说法倒也算是不过。就比如现在,我就有一种想要打死自己的冲动――你他娘的去管这种蛋事做甚啊。

    当然,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察觉到这件事还是相当有必要的。如果我只是按照大娘所说,打电话去问那个另一家的外卖小哥,那最终得到的肯定就只是一番敷衍。因为作为同谋,他必然要掩盖他曾经来过大娘这里的事实。大娘这边会走漏口风,一来是因为她本身就对学生没有什么戒心,二来则是听了我编的故事中了忽悠。很显然我不可能指望这个素未谋面地外卖小哥一如宿管大妈一般的简单,要从他的嘴里掏出货来,怎么说都免不了一番波折。

    这里我思量了一番,准备好了说辞,酝酿好情绪,自觉万全之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师傅,您好,您刚刚是来过六号楼送过外卖吧,那您见没见到栏杆上挂着一盒饭?”

    “六号楼???我么来过。”电话那边是一个很成熟的大叔音,看起来之前外卖小哥的叫法一直都是错的。面对外卖大叔一如所料地矢口否认,我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继续问道:“可是,刚刚楼妈他告诉我你来过这里啊,这个电话还是她给我的呢?”

    “那个婆子???”果然,听到了这个消息,外卖大叔发出隐约而低沉地咒骂声,他咳嗽了一声把这句话带过,然后重重地说道:“同学,我确实没有去六号楼送过外卖,你那个楼妈多半是看错了。om你想想看,这晚上天又黑,老人家眼神又不好,一不留神可不就看错了。”

    “哦,这样吗?”我刻意地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楼妈看错了啊,也就是说您之前根本就没有来过六号,也更谈不上会看到挂着栏杆上的饭盒?”

    “对头。”我的话让外卖大叔一口应下。于是我表现地更为宽心,如释重负地说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并没有增加新的受害者,这样就好。那啥,师傅,打扰您了。”

    “等等,同学,你刚刚说啥,什么新的受害者???”

    听到这里我会心的笑了,我们学校素来凶名在外,虽然实际的受害者寥寥无几,但坊间流传的奇谈怪说却数不胜数。一直以来这种形象都让这里的学生苦恼不已,而会像现在这样派上正用,也确实是甚为有趣啊。我压住笑意,作出犹豫再三的样子,而后说道:

    “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师傅您既然问了,我也就说了吧。那东西是一个怪异,直白一点说的话就是个怨魂。他生前是和您一样,也是一个送外卖的。有一次顾客催的急,他也就把车骑得快了点,结果这一快就出了事。一个醉了酒的司机闯了红灯,一脚油门把他撞出了十几米开外,连救护车都没开到,这人就当场死了。于是乎怨愤之下,这人就化成了厉鬼,终日不眠不休地送外卖上门,看到这种外卖的人会大祸临头,接了外卖的人会必死无疑,之前我说的那个饭盒就是这家伙放下的。嘛,总之,您既然没看到的话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个,同学,看到之后会大祸临头,这可有破解的方法。”外卖大叔的口气一下子就虚弱了下来,他很勉强地解释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刚刚好像是经过了那里。”

    一个朋友吗?我在心中暗暗地念着这句话。眼下的情况有点意思,这个说法有可能是掩饰用的托词,也有可能是确有其事。当然,最为关键的是此刻我必须做出符合设定的反应。

    “什么!”我当即高声叫了起来,炮弹连珠般地追问道:“你说你有一个朋友刚刚经过这里,那他到底有没有看到这份外卖,如果看到了的话,他知不知道这外卖现在在哪?”说完,我略略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粗重地吐出一口气,接着说道:“抱歉,刚刚有些激动了。首先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大祸临头的诅咒并不复杂,至少我就能有能力破解。然后,我拜托您问一问您的朋友,这份危险外卖本应该挂着栏杆上,等待我去安全的处理。但是现在它却离奇的失踪了,这个情况异常的严重,如果您或者您的朋友知道些什么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外卖大叔沉寂了下来,而我在这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约莫过了几十秒,我听见了一声利落而低哑的喝声。外卖大叔似乎一跺脚,说道:“事到临头不由躲,今天我摊上了这事,只能说是命不好。而且连你一个十几岁的娃娃都不怕,我一大老爷们也就更不能躲了。同学,你说吧,你要我帮忙干嘛。”

    “呵呵???”我轻轻一笑,宽慰道:“没有什么大事了,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大叔应得相当干脆。

    “你的朋友是干什么的?”

    “他是我们店里的厨子。”

    “那他为什么会来6号楼呢?”

    “他的哥们账房是那栋楼宿管大妈的儿子,我们店关门之后,账房他要算账经常忙到很晚,他就煮了些汤面给老人家端过去,也算是替兄弟尽尽孝心。”

    “你朋友是什么时候回去的的?”

    “还没回来。”

    “我知道了,那就请您和您的朋友在店里等一会吧,我这就赶过去,有些话要当面细说。”

    挂断电话,我绕到了楼的后面,这里摆着一个绿色的塑料垃圾桶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油桶。前者用来装垃圾,后者用来装学生吃剩额外卖。现在是晚上,塑料桶里堆满了垃圾,然而旁边地铁通里却空空荡荡。看到这一幕我又是一阵了然,外卖大叔说厨子是来给宿管大妈送汤面的,然而我之前并没有看到大娘她在吃面。并且从时间上来说,那个厨子最迟到九点十五离开六号楼,而现在已经是九点四十有几,他不可能还没有走回饭馆。再结合这只空荡荡地铁桶,真相也就很明了了――丫的这家店在用地沟油。

    仔细看的话,这里的路上还能看到尚未完全凝结的油点呢。

四 账房() 
无之所谓的阴谋又增加了一件,然而我的外卖依旧渺无音讯。om六月份的夜晚已经不再凉爽,干热的风让人心生烦闷。不远处的树影与湖水端庄地摆放在那里,我望着它们,希翼从中汲取出些许宁静。这里,我只能祈祷这一连串杂乱无章的事件最终能够指向真相。

    ――――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我走到了那家饭馆。现在时间以晚,饭馆已经打烊。虽然灯光还亮着,但卷帘门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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