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妃不自扰-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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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夜未央微澜裳琼楼玉宇万凰栖可惜宿命不由己一缕幽魂落入这后宫之中非凰非鸦安分守己不能安乐天安命不能乐却总是炮灰之命既来之则安之若不能安则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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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魂归何处不自知()
细木骨架包以如雪的丝绸,绸身描绘的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精致的笼罩内烛光微闪,虽然蜡炬成灰的无私奉献着自己的身躯,但仍满足不了趴在紫檀木案几上百无聊赖的女人,柔软乌丝在肩背上闲散的垂落,一身素色的衣裙外,披着一件淡蓝色的披风,眼看就要从肩头滑落,身边的丫鬟离雪眼疾手快的轻轻按住,往女人身上拢了拢,低声道:“娘娘,都快二更天了,早点歇息吧。”
说完便转身走到床边摆放烛火的位置,将里面的烛火拨弄了一番,便回过头等待着主子的回复。自从主子上次生了一场大病以后,好不容易醒过来以后性情好像变了很多,特别的忘事不说,还很怕黑,每晚都必须点着灯睡觉。
纤细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算算日子,来到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时代,截止到今晚为止,正好是二十又八天,看起来日子并不算长,但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水晶灯下电脑手机,外加wifi的正直青春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是的,她就是那个不幸的穿越者,二十多天前,因为一场无妄之灾,一缕幽魂晃晃悠悠的飘到了这个妃位高不算高,低又不是很低,受宠程度从这二十来天门可罗雀的景观上即可以看得出的嫔妃身上,并有了现在新的名字,顔溪,溪妃。将历史老师曾讲过的知识,但凡她记得的都翻了个遍,才发现这是个不曾在教科书上出现的年代…夜澜国。
哎,夜未央,微澜裳,琼楼玉宇万凰栖,可惜宿命不由己啊。
身边服侍的仅有两个小丫头和一个太监,更多的时间基本上跟这两个丫头待在一起,两人生的眉清目秀又规规矩矩的的,倒让她有些喜欢。丫鬟年龄尚小,不过是十三四的年纪,所以借口大病的理由,倒也很好糊弄,从他们口中得知,她的父亲叫颜文远,地方知府,本是五品阶级,前阵子因为在惩戒贪官污吏中屡建奇功,深受褒奖,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就跟着一起沾了光,一跃成了嫔妃。
从她来到这个鬼地方到现在,看样子这个沾光好像就走了个封嫔妃的形式而已,她那个现任的夫君,迄今为止从未露面,只是隔三差五从小丫头口中零零散散的听说而已,今日去了哪宫,明日又去了哪宫,靠着这些实在让她觉得无趣的小道消息东家长西家短的打发着过日子。
如果可以,她很想离开这个地方,只是四面高墙耸立,把守重重,一个后宫妃子要是能跑出去,估计也是件难事吧。
“是啊娘娘,该歇息了,今晚皇上怕是公务繁忙来不得后宫了。”离月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附和道。
顔溪嘴角抽了抽,感情这俩丫头以为她在悲天悯人的等候侍寝呢,公务繁忙?只怕是床榻繁忙吧。
离月来到她身边站定,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顔溪瞅了她一眼:“有什么话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娘娘,自打您进宫,奴婢们就一直跟着你,原先您的性子就低敛得很,不爱争个什么,如今皇上好不容易升了您的妃位,要知道刚入宫不久妃位又低的是很难得到您这样的赏赐的,好歹您也该道声感激啊,不说让您像其她娘娘似的整天费尽心机的讨好,但您这般有跟没有似的表现,就不怕扰了皇上生气,说您不知道感恩戴德吗?”
噗嗤!顔溪笑出声,伸手往离月的脑门上戳了戳:“字没念得几个,倒挺会说话。”
“娘娘。”离月扶额嗔怨:“知道您对奴婢们好,奴婢才敢说这话,就算娘娘听了会生气,奴婢也不怕,奴婢就怕娘娘受人欺负,您要是有了皇上的宠爱,谁敢欺负了您去。”他们这锦云宫离得皇帝的寝宫又远了些,不像那些揽月宫,昭祥宫什么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光这住处上就输了一大截儿。
顔溪心中一暖,她原本就是不冷不热,对凡事都无所谓的性子,向来对感情这类东西寡淡得很,谁曾想这原先的主人也是这般性情,也算是缘分,近来跟这俩丫头相处,也大概了解原先主人的习惯一些,所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是啊娘娘,离月说得对。”离雪凑了过来,二人皆是一副语重心长又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后宫向来都是是非之地,得宠失宠皆在一夕之间,得宠也未必是好事,历来因备受宠爱而莫名其妙一命呜呼的后宫妃子不在少数,更何况谁又能保证今日的得宠不会是明日的落寞,与其你争我夺的费尽心思,还不如与世无争来得舒坦些。
这俩丫头皆是好意,也不能真的恼怒了她们去,玩性一起,随口道:“看来本宫确实让你们跟着受苦了,倒不如明日请了宫里的嬷嬷,为你们寻一个受宠的娘娘,你们也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也好过跟着我受着冷清的罪。”
扑通,离月离雪跟约好似的,同一时刻的两膝跪地,离雪相对来说镇定些,反是离月,眼泪汪汪十分的委屈,抽抽噎噎道:“娘娘赎罪,娘娘赎罪,奴婢一时失言,奴婢该死,娘娘不要生气,奴婢们哪儿都不去,就跟着娘娘,娘娘去哪儿,奴婢们就去哪儿,是奴婢多话了,奴婢自罚。”
离雪匍匐在地,十分委屈:“娘娘恕罪,请娘娘看在奴婢们尽心伺候的份上饶了奴婢们一次。”
本就是玩笑话,谁知道二人竟如此当真,正要开口收回玩笑,忽看到离月抬起小手,狠狠的煽在自己的小脸儿上,口中念叨:“奴婢该死,娘娘息怒。”
顔溪心中一紧,连忙从紫檀雕花椅上弹起来,弯腰将离月扯了起来,气道“你是该死,我让你掌嘴了吗?!”伸手又将离雪拉起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看你们一个个的紧张成这样,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是我错了还不行嘛。?
“不不是奴婢的错。”离月又要下跪,顔溪杏目一瞪,便知趣得挺直了身子。
“你们若是真的了解我的性子,就不要做这番唯唯诺诺的举动,我又不是傻子,分得清是非黑白的,你们要再这样,我可真是要生气的。”
“是,娘娘,只是娘娘”毕竟是孩子,稍稍一哄便破涕为笑:“您该自称本宫,倘若被外人听到了您总是我我我的,会落下口舌的。”虽然她们没见过什么世面,但这宫里面的女人为了争宠,各宫眼睛都盯着死死地,巴不得哪宫出点什么差错,好借机生事。虽然她们娘娘一向深居简出,特别自从上次莫名其妙的大病一场后,更是鲜少外出了,大概皇上都快忘了锦云宫里还住着以为溪嫔娘娘吧。
这样也不是全然没好处,至少没有人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一个不受宠的妃子,谁会无聊到来找他们的麻烦。
“现在又没外人,有外人的时候我自会改口的。”顔溪坐回椅子上,又觉无聊,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对着二人便道:“反正也是睡不着,我想出去走走,离月跟着去吧,离雪留在这里照看。”
已快二更时分,现在出去走虽然引不了旁人的注意,但月黑风高的也有些吓人,借她个胆儿她不敢去,跟着个人倒是可以的。离月离雪互相望了望对方,三更半夜一个妃子四处走动,确实有失礼数,虽心中有些不情愿,但想着自己的主子确实无聊得紧,也就毕恭毕敬的应下了。
临走之时,离雪不放心的叮了一遍又一遍早些回来,顔溪只得无奈的保证半个时辰内一定回来,方才让她踏心了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 三更半夜幽月游()
虽已过严冬,刚好入春之时,万物复苏,一幅春暖花欲开的美象,只是时还是那个时,地儿还是那个地儿,到了夜晚,反觉得更深露重寒意渗人。这种寒是周遭的阴森透入骨髓的毛骨悚然。
出了锦云宫便是一条临水而建的走廊,走廊的另一头连着一座精致的小亭子,平日闲来无事会到此处来喂喂湖中鲤鱼,在亭中坐坐观观景,虽说这个景云宫离那位皇帝略远了些,但布局景致倒是不错,看来当今这位皇帝对他的后宫佳丽倒是不小气得很。
据说,夜澜,金鸣,禹西,天齐四国,分别位于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划地而治,其中天齐国因地形上的限制,相对来说匮乏了些,其它三国均物产丰富,过着自食其力的安居生活。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顔溪所在的,夜澜国。
夜澜国,依山傍水,人杰地灵,不仅物资充足,而且占据了有利的地形位置,能够有利的保障夜澜国稳定的发展。最为传奇的当属夜澜国新继任的皇帝,在当地常传为佳话,听闻不仅相貌出尘,而且聪慧过人,三岁习文倒背如流,四岁习武驰马试剑,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很受先皇的器重,弱冠之年尚未而立,便居于最高位,奉顺天德,治国安民。
兴许均厌倦了战争的疲乏,四国达成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历年来各人自扫门前雪,各国百姓安居乐业,倒也相安无事。
亭子的另一边另有一条道,至于是通往哪里的,顔溪不得而知,因为她出门最远的距离就是这亭子了,毕竟初来乍到,这里的地界儿没个时日哪知道会不会跑错了别的哪个妃子的界儿,因此给自己招来祸事的话反倒不划算了。
不过今日兴许是好奇心作祟得十分厉害,迈着步子就把这道坎儿给跨出去了,月弯如钩,走着还好,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原还看得见笼烛点点,可现在的这个地儿,除了头顶撒下的苍色外再无其它灯火,除了她跟离月两个,连个鬼影子也没有见到。
“娘娘娘咱们还是回去吧。”离月哆哆嗦嗦的话不利索,小眼睛四处提溜着。
顔溪本就胆子不大,直后悔怎么带了个这个死丫头出来,早知道就带离雪了,那丫头虽然平时话没有离月多,但是胆子大得很,虽说心里悔着,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往离月身边靠了靠,壮着胆子道:“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别瞎哆嗦,要不然把你一个人扔这里!”
如果灵魂穿越不算是亏心事的话,那她可真的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离月被这么一吓,不敢吭声了,借着月光,沿着红砖高墙,在一盏茶的时间后,方才看到了两扇有些破旧的大门上,顶着结了蜘蛛网的牌子:幽月宫。
幽月宫?破门旧漆,诡异异常,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
后宫佳丽众多,难免有些犯了错又杀不得的,亦或皇帝存心想以此折磨的妃子,最后的去向都是这幽月宫吧,也就是俗称的冷宫,白天以寂寞相伴,夜晚则与鬼魅而眠,最后不死即疯,堪堪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光想着就是一阵恶寒,正欲带着离月离开,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并未关紧的门里传出来,刚开始只是轻轻的,听不出是人声还是其它什么声音,随着身边的急转而上,再仔细辨认,确实是人声,而且是
只有在床榻之上情意浓浓时才会有的娇喘声。
不由得迈步靠近,透过门缝看去,虽看不清男子模样,但正对着这边的女子却是有些眼熟,半露的酥胸前一脑袋正激情的战斗着,估计技术十分娴熟,引得女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离月也好奇着将脑袋伸了过来,还未看清楚状况,便被顔溪一只手给按了回去,十三四岁,这放到二十一世纪,可是还是未成年的年纪,少儿实在不宜啊。
纵使时代生得十分开放,但活色春香之事就这么红果果的在眼前上演,饶是再脸皮厚的人,也会有脸红心跳之时,更何况,她也排不上脸皮太厚的行列。禁足之地无人问津,选择在这种地方偷偷情,倒是选择对了地方,再怎么,也不会有人到这种地方来巡逻,不过这种环境之下,还能有如此高涨的情欲,倒也是令人佩服啊。
幸亏没人经过,否则的话,这个女人的这一**时刻,怕是要成了她的最后美梦了,虽说她不喜欢这些莺莺燕燕,但该认识的人她还是认得几个的,更何况,现任皇帝刚上位也就两年多的时间,除了十根手指数得清的几位高高高低低的妃子,外加一个太后,皇后之位尚浅空着,就寥寥这几个人,那日太后召见后宫之时,她还是认真的将她们记了个遍。
如果她没有眼花的话,这位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正是皇帝的后宫之一,与她比稍稍落了一些的如贵人,刘如双,但此人婀娜多姿,容貌娇媚,又善于打点,在宫中很是吃得开,为何还会干这些苟且之事,怕是那位人中之龙伺候不到位啊。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一片绿油油的了,想那位天子万万人之上,若晓得自己的枕边人跟其他男人在此苟合,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啊。
但那不是她该管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好,拉了离月便离开,离月二丈摸不着头脑,但又不便多问,心想着也许是娘娘怕了这黑天的诡异想尽快离开罢了,便单纯得随着她的脚步匆匆离开,忙中生乱,离月不小心拌了一跤,吓得顔溪赶紧将她拽起,一路跑着回去。
直到亭中,顔溪方才舒了口气,看来要命的好奇心还是要不得的,这种是非地真是一不小心就能污了她的眼睛。
“哎呀。”离月突然惊呼,两手在身上上上下下摸个不停,半晌停住,直勾勾的望着顔溪,十分心疼:“娘娘,奴婢把那个香囊给弄丢了。”
之前宫中发下月例的时候,顔溪闲着没事,捣鼓着用发下来的绸缎做了两个香囊,里面塞满了桂花的干花,并在香囊外,歪歪扭扭的各秀了一个月和雪字,送给了俩丫头,虽然上不了台面,当时却让她俩高兴了一整天。
“丢就丢了吧,改天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给你做一个就是。”
“不行啊娘娘,这是娘娘送给奴婢的礼物,奴婢平时都系在身上紧紧的,怎么会丢了呢?肯定是刚刚那一跤给不小心摔掉了,娘娘你等着奴婢,奴婢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