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诅咒-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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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如果人能回去过去,会不会找到自己的另一面儿?”
“如果修行到了,当然可以,一般人是不会见到的,何况,想回到过去,那也不是说回去就回去的,要契机。”
“你说的修行是什么?”
“这个,积德,积善吧?”
李预对这个也不确定。
“那过去的自己是不是死了呢?”
“如果按我们的意义上来讲,那是死了,如果按着另一种说法,他是活着的。”
“死活人?”
“你怎么知道的?”
李预一愣。
“噢,我只是猜测罢了。”
李预的眼神是怀疑的。
我明白了这个道理,那就是说,有死活人,就是过去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死了的人,阿林山族人掌握了这个能力,所以可以把过去的人为自己所用,做事。
李预走后,周光说。
“看来真是麻烦了,典狱里还有没有死活人都不知道。”
我想应该还会有的。
“对了,周光,靠山的那边,就是犯档室那边,紧挨着山建的那二楼,一会儿你跟我过去。”
我想,十八年前,那个山洞存在,会依然存在的,只是那个位置盖了一个二楼,犯档室,墙体紧贴着山建的,把山洞应该是档上了。
我和周光到了犯档室的一楼,大概的位置我确定了。
“这道墙打开。”
周光看着我,愣了半天。
“狱长,干什么?”
“打开就知道了。”
周光叫来两个犯人,打那墙。
墙体打开了,果然有山洞,被砖砌死了。
“打开。”
打开之后,就是山洞,周光是目瞪口呆。
“狱长,怎么会有山洞?”
“自然就存在。”
我告诉两个犯人,不要乱说。
犯人走后,我看了一眼周光。
“我们进去看看。”
周光紧张,对于突然出现的山洞,他一时间还没有转过劲儿来,这山洞里有什么,他是不知道的,十八年了,那里还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样吗?
我走在前面,进去了,周光紧跟着。
地上全是石棺碎的石头,没有变化,供台还在那儿,两个房间竟然跟我走的时候完全一样,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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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锁着眉头,真是没有想到,十八年前的事情是真的存在。
“狱长,这是什么山洞?”
“我也不太清楚。”
我不想让周光知道得太多。
我们出来之后,我说。
“周光,这个房间锁死,暂时不要封上。”
那天下班后,我和周光到典狱对面喝酒。
我们喝到一半的时候,进来一个人,我差点没趴到地上,那个人竟然是张三,我傻了半天。
“三哥。”
那个人愣了一下,看了我半天,才走过来。
“三哥,我是秋林。”
张三似乎不认识我一样,愣怔了半天说。
“我不认识你,你是……”
“我们,我们……”
我也没法说了,不能当着周光的面儿说,十八年前,我们是狱友。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张三,三哥,狼哥。”
张三摇头,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了。
张三点菜。
“狱长,这个人是谁?”
“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他竟然不认识我了。”
我没有再多说,张三似乎在等着一个人。
他对面也摆了碗和筷子,难道是在等着和我们一起逃跑的李宪锋吗?
我不知道。
一个人进来了,不是李宪锋,而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周光,叫人盯住这两个人,我需要所有的资料。”
周光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了。
第六十二章 一个人两条命()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张三和这个人很熟悉,低声聊着什么,但愿张三不是死活人,如果是,就是冲着我而来的,这个典狱里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十八年前就有了阿林山的一些事情。
一直到这两个人走,张三出门前,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似乎是警惕的。
我晚上回家,媚媚没有在家里,在肇晨那儿,她似乎就长在她哪儿了,也好,有一个伴,我知道肇晨是不会害媚媚的。
虽然我杀掉了她的爷爷,这个结我怎么也过不去,总是觉得肇晨有一天,会杀掉我。
第二天上班,周光就在办公室里等着我了。
“狱长,这是资料。”
我拿着资料看,张三,欢乐园卖肉的,这太让我意外了,有妻子,一个儿子,生活很不错,跟张三在一起的叫浪子,一个小混混,二十一岁,掌控着欢乐园地区。
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那么来讲,这件事就奇怪了,十八前年的张三,回到现在,这个说不出来道理来,除非是死活人。
那天下班,我就去了高尔山下面,找到了李预。
“李预。”
我叫他,他转过头看我,然后收拾摊儿。
“我今天算了,会有人请我吃饭,没有想到是你,黄典狱长。”
“对。”
我们找地方喝酒,喝酒的时候我问。
“李预,你说过去的自己有可能回到现在吗?”
李预愣了半天。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明白。”
“哈哈哈……”
李预抓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起来,我看着就不舒服。
“你那胡子留得让我不舒服。”
李预把酒干掉了。
“是这样,如果这世的你,大难不死,什么叫大难不死?大难怎么不会死呢?什么叫死里逃生?死里怎么可能逃生呢?这就是,你已经死了,但是你的过去,就回来了,就这样,当然,是不会记得过去的事情的,只记得这世,就这样。”
李预的解释,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还是不相信。
我回办公室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看着窗户外面,我不知道,李预所说的,我能不能逃过一劫,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人应该有两条命了,只是人不知道罢了。
我确定张三不是死活人,这还让我放心不少。
第二天去欢乐园市场,我看到了张三,光着膀子,在那儿砍猪肉,我慢慢的走过去,站在那儿看着,他半天才意识到有人,抬头看到我一愣。
“是你?”
“对,是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张三瞪着眼睛,突然把刀往案子上一插,吓了我一跳。
“什么朋友?滚犊子。”
这货,到是让我害怕,别给我一刀,跟猪一样被干掉了。
我站在那儿没动。
“我让你滚。”
张三声音很大,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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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晃着过来了。
“三哥,怎么了?”
“这二货,就是那天在饭店碰到的那货,来跟我交什么朋友。”
他们两个乐起来,我忍着。
浪子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转了一圈说。
“你配吗?”
然后推了我一下。
我后退了几步。
“两位,别后悔。”
浪子过来要动手,我撒腿就跑了,很狼狈。
回到典狱,把周光叫来。
“把张三和浪子弄到典狱对面的饭店,我找他们聊聊。”
中午,周光把两个人请到了饭店。
我过去,进了包间坐下,两个人站起来,靠着墙,紧张。
周光跟进来,把门关上,菜已经上来了,酒摆在那儿,两个人没动。
“张三,浪子,这是我的黄典狱长,别紧张,坐下,他只是想跟你们聊聊。”
我看到两个腿在哆嗦着。
我先坐下了。
“坐下,周光,倒上酒,我跟他们是朋友。”
周光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事。
两个人坐下了,屁股是半悬着的。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您是典狱长,对不起,我们错了。”
“你们没错,我只想跟你们交一个朋友,三哥,我应该叫你三哥,你救过我。”
张三慌了一下。
“不敢,不敢,我得叫您哥。”
“你比我大,还救过我。”
张三愣怔着。
“我救过您?”
“说了你也不知道,你认识李宪锋吗?”
我想再证实一下。
“不认识。”
张三很茫然。
我不想再多说。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喝上酒,真性情,一切都过去了。
我只念的是,十八年前,张三救过我一命,我得还给人家点什么,希望能帮上张三。
我知道,想知道阿林山诅咒更多,就得去原始森林,可是那挂满头骨的城,我不想再见到。
我把周光叫到办公室,把在山洞里得到的象形字递给周光。
“你研究出来,只能自己研究,不能告诉任何人。”
周光看了半天,看明白了,一下站起来了。
“如果说,研究明白了,那么就能看懂那本关于阿林山字码的日记了?”
“不能,这只是一部分,如果想看明白,估计还需要很多的文字,我只得到了一部分。”
周光开始研究,在办公室里,一夜一夜的。
我等着,猎人胡中来找我。
“我还想去,这个阿林山城我找不到,对不起祖宗。”
“这个跟祖宗没有关系,其中这就像一种病一样,无法摆脱的病。”
“确实是,我病了。”
“那得过一段时间。”
“过多久?”
“七八月分的时候。”
胡中走了,其实,我除了想破掉阿林山诅咒,还有就是似乎这个阿林山城让我上瘾了,跟吸毒了一样,总是想去。
第六十三章 锅煮之刑()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周光用了二十天的时间,把翻译出来的象形文字给了我,我对照着看,把日记拿出来。
翻译出来的很零乱,没有一句是成话的,看来这些字还是不够。但是,绝对看到了希望。
“好了,我准备去原始森林。”
“狱长,还是我去。”
我知道,周光去没用,我可以感觉到,三层的感觉,也许只有我能进去,也许我这次进去,或者回到什么年代里去,我有可能就掌握了阿林山字码。
“不用了,你安排好,上面的事情你来办,把媚媚也照顾好。”
这件事我跟肇晨说了。
“我跟你去。”
我想了半天。
“很危险。”
“我不怕。”
肇晨去,也许能帮上我,似乎她对阿林山字码有着更多的了解,但是她没有对我说,原因我不知道。
我依然叫上了吴正,没有再找其它的人。
胡中带着我们进山,七月的原始森林更加的危险了。
胡中很小心,我走了几回,也有了很多的经验了。
几天的路程感觉不到最初进来的辛苦,似乎还有着快乐。
肇晨跟着,我心里竟然有一种安稳感,但愿我别爱上这个女人。
到了地窨子,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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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上了那些石头,它们肯定是在变化中的。
肇晨站在石头上看。
突然,辽北狐出现了,一团火一样,舞蹈着,就像是在气我们一样。
辽北狐出现,我就害怕,它出现,总是会有事情发生。
肇晨突然跟着跳起来,我第一次看她跳舞,竟然是那样的美,跟那只美丽的辽北狐一样,魅惑着我。
十分钟,辽北狐停下,然后慢慢的走了。
胡中几次举起了枪,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但是他几次又放下了。
“我不敢打。”
胡中真的不敢打,他的祖父,遇到过辽北狐,跟了近一个月,开枪了,枪膛竟然就炸开了,一下就死了。
辽北狐的诡异是人人都知道的,在某些地方都供着辽北狐仙,管它们叫仙。
“秋林,辽北狐跳的舞蹈,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告诉我们什么?”
“有一座城,就在不远处。”
“你怎么知道的?”
“舞蹈是一种灵魂,也是一种语言。”
我相信肇晨所说的,不管是什么艺术,都有它的灵魂,它的语言。
肇晨所说的,那个城不远在什么地方?这个都无法确定。
“你能确定那个城在不远的什么地方吗?”
“往前走。”
肇晨往前走,绕过了狐石,我觉得就像陷阱一样,越走越深一样。
我感觉到了第三层的那种诱惑,不会再去另一个五年,十八年吧?
我们跟着肇晨走,辽北狐出现了,一团火一样,在走着,飘着。
肇晨就跟着走。
十几分钟后,我感觉到异样。
“肇晨,不能再跟着了,似乎它带着我们去的地方不对。”
肇晨不说话,依然再走着,我拉住了她。
肇晨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害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城,就是在十八年前山洞里跑画看到的那个城,美丽异端。
肇晨站住了。
我竟然失控,往前走,确实是,这种诱惑我是抵挡不了的,就如同一个异端美丽的女子一样,我无法不回头。
肇晨拉了我一下,我还是往前走。
他们没有跟着我,知道,也感觉到,有问题出现了。
那只火一样的辽北狐在城门口站着,异端的诱惑,也许没有人可以过了这一关。
我竟然进了城门,知道后果不太好,可是我还是进去了,明知道会有事情发生,这就像爱一样,明知道痛,还是去爱。
这座城古香古色,褐色石头铺道,一条通达大道,我沿着这条看不到底的道走着。
辽北狐永远像一团火一样诱惑着我。
它消失的时候,眼前就是一道门,门上是无数的小门,杂乱无章的在一个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