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出没,妖孽皇子惹不起-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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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可是都说了,林稚是在睡觉中,那林舔在背后下黑手的,哪里还有半点玩闹的性质可言?
这一下,众人谴责的目光纷纷落在林舔身上。林舔早就吓傻了,他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傻呆呆的都不会动了。慌乱的目光在这最无助的时刻,还是扫向了平日里最信任的五长老。
五长老看到情况不对,再加上刚刚还帮他说过话。他在这样求救似的往自己这边看,这还得了,立马引来不少对自己怀疑的目光。
五长老又气又急,突然抬手,就要朝林舔的天灵盖拍下去,嘴里暴喝着:“你个孽畜!居然敢干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亏我还以为你本性纯良,竟是连我都欺瞒!”
这一下,来的又快又急,简直是要将人当场拍死。而五长老早就想好了说辞,就说自己怒急攻心,一时失手。只要人死了,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可惜,他这一下虽说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却没有出乎早就防着他灭口的人的预料。千钧一发之际,如意算盘再度被人打破。
这一次,是东方桐与南宫褶双双出手,东方桐护住了人,南宫褶则与之硬碰硬,瞬时间,以两人力量相触碰的中心卷起了一股不小的能量旋风,吹的人头重脚轻,好不狼狈。
在大家都还没从冲击中缓过来的当下,南宫褶发难的声音帅先响起:“五长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欲要将人置之死地,到底是何居心?这可是我拦住你的第二回了。”
五长老哪会甘于如此被责难,立马回嘴辩驳道:“老夫都是被这混小子气昏头了!不管怎么说,这小子都是我家出去的,我有管教不严之责。身为长老,更该成为众人之表率,我这才想好好惩戒一番。倒是南宫殿下,一次次的往老夫身上泼脏水,实在让老夫怀疑你这个外人究竟有何企图。”
好家伙,这是倒打一耙的架势啊。企图利用南宫褶外姓人的身份,让隐族之人怀疑其居心不良,图谋不轨。
众人不明所以,倒真有人开始对南宫褶目露不善起来。
见这狡猾的老家伙往南宫褶身上泼脏水,林初语哪还坐得住。一个旋身,立于负责调查此事的四长老跟前,躬身道:“轻语这里有重要的证据,请四长老明鉴。”
“你又有什么证据?”四长老闻言奇道。
林初语却不吭不卑的说:“轻语比诸位长老早来一步,好奇问了那林舔两嘴,没想到听闻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一时不知道真伪,这才没有说,不过,到了这会儿,却觉得不得不拿出来说说。”
说着,她也不等四长老继续发问,反而扬声对着林舔道:“林舔,你说你无辜,让我还你清白,我也给过你机会了。可是,看情形,似乎事实并不像你说的那般。想必你也看清楚了,没有我们,你最少都已经死了两回了。如果之前你是骗我的,那就罢了,反正你杀人未遂,谋害同族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就算死了,也是罪有应得,我也不想再说什么。如果有什么隐情,现在不说,你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这话别人听不明白,林舔哪里会不知。林初语这是句句在提点他,五长老根本不承认自己是他派来的,不仅不承认,还数度要杀他灭口。他要不想死的话,现在就应该把一切都抖露了,那还有一线生机。
他可不想死,所以,他自然要说!
五长老听到林初语那似是而非的话,这才察觉,自己这是中套了。
第602章 林舔反水,当场指认()
那林初语,丫的,根本就是知道林舔是自己派来的!故意设了个套子给自己钻!五长老这会已经彻底明白自己被阴了。
自己给林舔交代过什么,他哪能不知道。想着,他急忙暗暗的朝林舔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说。
如果是之前,以林舔对他盲目的信任,或许到这会还会傻乎乎的帮他,这种二货一贯是最好的棋子。可是,在南宫褶与林初语的明里暗里的连番点拨下,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自己这是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钞票的。
他又不想死,五长老明显是没给自己留活路,拿他当枪使,他哪里还会继续帮他?这会子早就寒了心的林舔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明白起来。
他迅速的向后退了两大步,再度拉开与五长老之间的距离,看也不看五长老,反而是对着四长老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大声嚎道:“请四长老给我做主啊!”
说着,他愤恨的怒视着五长老,一字一句说道:“是五长老,都是五长老他让我干的。他跟我说有秘密任务交给我,说那林稚是隐族的叛徒。我根本不是丧心病狂,更不是同族相戮,而是在执行任务,请四长老以及其他诸位长老明鉴!”
这话一出,顿时又是一片哗然。四长老冷着脸,严肃的看着五长老,问道:“五长老,你有何话要说?这林舔说的,可是事实?”
事情闹到这一步,五长老已经退无可退,额头青筋直冒,佯装愤怒的道:“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这孽畜是看没有活路了,就开始随便攀扯起来。如若是我交代的任务,你让他拿出任务凭据来看看。族里发布任务,向来都是先发出指令,完成后,拿着指令回来销账的,他要能拿得出了,我自然无话可说。”
林舔听着五长老这不要脸的话,都快绝望了。双目喷火的看着他,含恨道:“五长老,你好生不要脸面!原来你早就留了一手。你明明跟我说,这事情属于极度机密,不宜留下痕迹,所以,并未给我指令!”
“哼!”五长老冷哼一声,死不承认:“拿不出证据,就少在这里空口白牙的攀扯,枉费我平日里对你多加照顾。没想到竟是个白眼狼。”
这两个叔伯侄子,当着族人们的面,互相攀咬。一个死咬着是对方让自己做的,另一个又死咬着没有证据不能证明。吵了半天,事情毫无寸进。
四长老早被他们吵的青筋暴跳,终于无法忍受的大喝一声。打断了这没营养的对话。抬手搂着额头,头痛不已。想必,他主持事务这么多年来,还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眼见事情已经按着自己的剧本发展到这一步,南宫褶哪能不再添上一把柴。今天,他们的目的可是彻底拔除五长老这颗毒瘤!
于是,他好心的建议道:“这里既然辩驳不清了,那不如问一问另一个当事人吧。他不论是所谓的叛徒还是受害者,也不论这件事是出自五长老的授意还是林舔的自作主张,目的不都是要除掉他,既然要除掉一个人,总得有理由。这个理由,作为当事人,自己心里不可能一点数都没有吧?”
四长老眼前一亮,顿时瞪向林稚,厉声道:“说,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不管有什么事,都放心大胆的说出来,我定然为你做主!”
听到这话,林稚的眼神开始游移,却紧咬着牙不吭声。这般样子,傻子都知道他藏着事情。
在场的众人无不关注着他,一个个脸色都变得精彩起来。有探究的,有深思的,有紧张的,有戏谑的
三长老最是性急,看到这小子的样子,忍不住冲出来,催促道:“林舔,你倒是说啊,都到这会儿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诸位长老和族人都在此地,定会为你做主的,不用有什么顾虑。”
“就是,你不说,人家也是要杀你的,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旁边不知谁跟着劝了一句。
终于,在连番劝说下,林稚的脸色从犹豫开始变得坚定。
他缓缓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四长老,三长老,以及在后面一直没说话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再度咬了咬牙,突然对着林初语拜了下去,口中忏悔道:“请轻语姑娘原谅我,我胆小怕事,生生将真相藏匿了二十年。原以为,我不说就能没事,没想到,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
这话一出,族人们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但是长老们和林初语、南宫褶等人都是脸色大变。
当然,前者估计是真的脸色大变,后者则是装的。
四长老反应快的立马联系到了之前大长老在隐阁说出的事情。目露寒芒的看着林稚,沉声道:“我记得,你是林世隐的侄儿吧?”
其他人不明所以,怎么好好的说起一个早就作古的人来了。可是,反观长老们,却是激动的激动,黑脸的黑脸,深沉的深沉
林初语这会儿偷偷瞄了一眼众位长老的反应,突然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摇晃着林稚的肩膀,状若疯狂的道:“说,你是不是知道当年是谁害的我和我母亲?是谁把我偷偷送走的,幕后之人又是谁?!”
在场的众人直到这时候,才明白这里面牵扯了什么事情,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朝着场中央的长老们看去,却见长老们脸色严肃,一个个都紧紧的盯着林稚,这才发觉,事情似乎是真的。忙跟着转头看向林稚。
无数的目光落在林稚身上。
林稚这会儿也是豁出去了。大声道:“是,我知道。当年将你送走的人就是我的叔叔林世隐。而指使我叔叔的人就是他——五长老!”
说着,林稚竖起的食指,笔直的指向脸色铁青的五长老。
“简直是胡说八道,无稽之谈!”五长老一甩衣袖,铁青的脸色变得发黑,嘴里却义正言辞的道:“二十年前,你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知道什么!而我一个堂堂长老,又有什么理由谋害轻语丫头。荒唐!”
第603章 受你指使,骇人记录()
五长老刚分辨了一句,豁出去的林稚立马道:“我今年二十七了,二十年前也足有七岁,已经晓事!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是亲眼见到,你——”
说着,他抬起的手转了方向,直直指向旁边的屋子,继续道:“就在这个屋子里,吩咐的我叔叔,说是让他在怡婆婆的家门外躲着,到时候会有人将孩子送出来。还说,一旦接到孩子,立马送出隐族并且灭口!”
许是话已经说开,林稚再无顾忌,而且,压抑在心底如此久的秘密一旦释放,让他不吐露个干净不痛快。如同宣泄一般,他哈哈大笑道:“你行事隐秘,万不会想到,我当日做了错事,怕被叔叔责罚,偷偷躲在了你们谈话的屋子的一个柜子里。我不仅听的分明,还透过柜子的缝隙看的明白,指使我叔叔犯下这事的人就是你!”
“你胡说八道!前后矛盾!”五长老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急得还是气的,慌忙道:“这厮也不知道受谁指使,诬陷于我。按他说的,那轻语当年早死了,怎么会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根本是荒谬!让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攀扯,我们长老的威望和地位何存?!我这位置也不是抢来的,是族人们信任推举的,那林稚不过是个泼皮,好吃懒做,对族里没半点贡献。这也不知是拿了谁的好处,以至于在此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不得不说,五长老的一番话还是很有作用的。许多人由震惊又变得狐疑,相比于德高望重的五长老,林稚实在是个让人瞧不上的家伙。
这时候,二长老站了出来,饱含威压的看着林稚,道:“林稚,话可要想好了说,不要被人蒙蔽了,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你的话,却是不足以让人取信。”
二长老眼神如刀,压力迫人。让原本站着义正言辞的林稚不禁双腿发软。原先那一股子勇气,在这般阵仗下,眼看这就要消失殆尽。
就在这时,一个人横到了二人中间,打断了二长老施加向林稚的威压,淡然开口道:“林稚啊,人家说你的话不可信呢。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恐怕真会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他话才出口,二长老就严肃道:“南宫殿下,这是我们隐族的内务,请您不要置喙。”
南宫褶听罢,却丝毫不显尴尬,反而回身,面对这二长老,笑道:“二长老,原本我是不该多话,不过这事情牵扯到了小语。我和她的关系,想必我不说大家都知道,我怎么可能置身之外,少不得,得问问。”
而林稚,在经过南宫褶的提点和主动承担了二长老的威压后,他再无压力,很是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很有年代的手札,高举过头顶,大声道:“我有证据!这是我叔叔当年以防万一,亲笔写下的手札,里面明明白白记录了所有事情。”
二长老眼神一凝,再不开口,四长老却是当先接过那本手札,正要翻看。突然,一直不曾出口的大长老颤巍巍的道:“四长老,事情既然已经公开到这份上了,索性就全都摊开吧,也好让众位族人明白。”说着,又道:“莲姑,你去,将内容都读出来。”
莲姑姑点点头,上前几步。四长老见状,将手札递了过去。莲姑姑点头致意后,翻开了册子,平缓的语调缓缓响起:
“东历九千九百七十六年,四月初九。今夜,我实在是心绪难平,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将一切记录下来。
就在刚才,五长老秘密来见了我,他要求我做一件事。让我感到了莫大的恐惧,却无法拒绝!这几月来,所有人都为宣书妹妹肚子里即将降临的孩子而高兴,我也不例外。可是,刚刚五长老却告诉我,大长老前一次的卜算是被蒙蔽了的,现在孩子就快生了,才发觉异常。那孩子根本不是什么福星,而是灾星!
因为怕引起族中恐慌,所以让我在不惊动族人的情况下秘密处理。让我利用职务之便,将孩子带到外面,趁着其还未成长起来,将危险扼杀在襁褓之中。
我大骇,却知道,这事情不得不做。五长老肯将这任务交托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所以,我一定要妥善处理。
可是,这事情却让我家那个不省心的侄子听到了,我们家人口单薄,仅剩下我们叔侄二人,我又时常不在族里,对他也是疏于管教了,真是愧对哥哥嫂嫂。我再三告诫他,一定不能说出去,希望那小子能听进去
东历九千九百七十六年,五月初八。天呐,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事情我要不要告诉五长老?果然是天降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