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裂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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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条宇宙裂痕里,四维的物种是无法直接上升到七维时空的,纵使他是四维幻焰国最伟大的王。对七维的世界来说,他依然能量不够,简单的说就是低级的类别。所以,你要亲自赶往四维去和他征战。他的名字叫琰!”毓,叫他名字的时候,异样的忐忑。
“我,为什么要和他征战?我们的恩怨?时光累积的罪孽?”我猜度着一切。
“也算是吧,更主要的是他的幻力达到了极高的的巅峰,随时会毁灭维度空间,他炙热的执着,对特殊水晶的渴望,已经超出了那一维度的能量标准,我们需要他冷静一下,所以这一战势在必行。这也是神族共同的愿望,你的使命就是如此,哪怕你常年躲在雪树下也是逃不过的。我年幼的冰雪国的王子!并且我需要告知你,真实的你来自比七维更高的界域。”毓,语重深长。
“琰,他是个什么样的王,彪悍的,盛气凌人?执迷金钱物质?渴求灿烂的四维世界的水晶?”我再次询问,而没有关心自己的出处。
“他,没有你明媚,没有你透明,没有你清澈;他暗藏心机,绵里藏针!他,擅长幻术与巫术,擅长弄虚作假。”毓,一字一字地念着,分量很重。
“那就给他四维的水晶吧!为什么非要与其决战呢?!”我试着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
“一旦他得到自我幻力下的水晶,他的死去的曾经的国会复活,所在的四维世界会膨胀,五维六维会被压缩,宇宙空间会出现更多裂痕,会坍塌变形,世界会被扭曲,光明的真理会被踩在脚底,邪恶与虚空会被高高捧在手上,他非善类!”毓,望着飞雪的天空。
从此,我们再也没有对话,毓忧虑地凝视着冰树,这棵极其高大的树木,从天地间拔地而起,开在白雪茫茫的七维世界的雪域之空。这是一块神秘的境地,连七维世界的那些掌握权柄的神,都不曾知晓。
七维其他的神族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我真实的存在,我这个七维世界最年幼的王子最隐秘的神,成了普通神族他们口中的传闻,仿佛他们也在寻找,可惜我在外婆和先知毓的隐藏下,他们终究不得遇见。我就是空中飘落的雪,他们无从辨识;我就是飞舞的光,我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我最后在岁月的犀利下,成了传说!而我的王国——冰雪国,也成了他们日夜幻想之地。
毓,最伟大的先知,他卷起胡须,踏着山峰离开。
我的子民啊!依然掩藏在冰雪间。要我孤独的上路吗?没有送行?——
我沉默,沉默的只想成为冰海一块岸边的礁石,成为栖息在冰凌上的蝶,可是梦在延伸,延伸至湛蓝的海岸线,延伸在漫长星空之上的丝缕,命运的触角柔软的却永无止境的追着我。
空旷的世界,我无所依,只有冷漠却美丽无垠的冰雪!
外婆,你不挽留我吗?从此那冰山外,将真的是我一个人,或许那是熙攘之地,但我的内心更将孤独吧。——她没有和我直接告别,只有一件崭新的冰袍放在我身边的衣袋里。
那将是千万年光阴的奔跑,那是宇宙隧道深处狂澜的跌落!冰袍也会被撕裂成微尘,不见痕迹。
我就要离开了,我热爱的子民,我那高高擎在云际星空的冰雪国的城堡,神奇的冰树和连绵不断的山峦,我的雪域之地。我是七维世界最神秘的神,可是现在却要离开了,离开这个维度写意的时空,离开我熟悉的冰雪国。而冰雪国将失去一国之主,这冰冷的没有热度的宇宙裂缝下交织的维,开启一隅的孤寂了。
我叫星洡,我一定要狠狠记住我的名字,记住我的身份,记住我是七维世界最神秘的神,记住我是冰雪国最年幼的王子,我要狠狠记住,记住这一切,记住比冰还冰冷的身体,记住我眼前这棵冰树,记住一切,记住我在七维,记住我一千三百岁。
因为去往的另一个世界,我将忘却所有,抹去任何记忆,无论是欣喜的还是悲痛的。——
我终于闭上双眸,在浩瀚的烈雪中,退去冰丝的雪袍,我将赤赤条条的去往另一个陌生的境地,我忍不住流下一滴忧郁的泪!
苍茫的宇宙长河,泯灭的星云,从此我是否无法脚踏星子,那个将到达的世界,我不知道我将是谁!神、王或是灭若尘埃的沙土。
一抹冰蓝的流光,在宇宙裂痕里喘息!
凛冬,也禁不住为我哭泣!——
我叫星洡,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王子。
我叫星洡,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王子。
我叫星洡,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王子。
我叫星洡,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王子。
我叫星洡,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王子。
我叫星洡,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王子。
我叫星洡,七维世界,神族最神秘的王子。
作者题外话:特别致谢:塔读编辑,心理咨询师coco,物理系教授de。vu,爱心达人凡尘,闺蜜初儿等诸多朋友的支持与鼓励。
第三章四维,我从睡梦中醒来()
1。3
这一世,我在宇宙裂痕深处的四维。
只在恍惚的夜里,我还在纠缠着七维的过往,那些不清楚的印象。
这一世,我依旧是一千三百岁,但是我却不再是我!维度空间变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一场梦,很漫长,似夜空的繁星碎成珍珠,一泻而下,分明掷地有声,却抓跌不着。
闪亮的芒,刺着睡梦中的我,我飘在宇宙蓝色的夜风里,身体成为一缕轻纱,我竟然不能掌控我自己,每次在梦境里遇到这样的时候,我都无比憎恨自己,我连控制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我总是从愤怒中醒来,然后茫然地凝视着这金子钻石堆砌的皇宫,和周围陌生的侍女。
然而,今夜的梦是如此的长,我依然在漫无目的的飘落,但我却出奇的平静,没有恨自己的无能,而是全然以宁静的心态坠落在浩瀚无垠的时光的缩影里,因为我攥住了幻灭的冰,沁骨冰凉。
那是火种,我听见炙热的诗音,摇荡在四维的宫墙与城池的地下,一场黑色的阴谋,他们披着火焰般金灿灿的外衣,那是幻焰国吗?
陌生又熟稔的名字,我想起身,这是梦境,这是四维的世界巫师长袖制造的幻觉,我想应该是这样,我奋力挣扎,但是血水鲜红的,汩汩流淌在我的床榻上和大臣朝拜的宫殿里。
一个声音嘶喊着,仿佛也受了魔力。
“星洡,尊贵的王子,你快醒醒,天塌了。敌人占领了城池,我们快逃命吧!星洡,星洡!——”
我迷离地张开眼睛,我知道我蓝色如湖泊好看的眼睛,曾经惊动过多少少女的芳心,这是我有的虚荣的记忆。
我叫星洡,在四维的世界里,这是我的名字,这是这里的父王通过伟大的巫师给起的名字?据说按照天意。星,是宇宙的群星,洡,在这非凡的世界代表的是浸染之意。合起来就是被星星浸染的王子。
我稍微平静了一下,我在这里依然是王子,依然是年幼的王子吗,我期待我能有个弟弟或是妹妹,那样我会具有长兄磅礴的感觉,我这一世是怎么样的呢,七维的世界我已经不记得多少记忆,而每日醒来时的四维世界我似乎都在努力转换着梦境和现实的差异。我很虚荣!这是幻境吗?让我虚荣的幻觉。
“星洡,尊敬的王子,我们快逃命吧!你快醒醒!快穿衣服啊!星洡!——”
床榻上的衣衫也已经浸在血泊里,染红的雪白色的袍子似天边落日里那抹绮丽的红霞,粘稠地滴着血滴子!
我竟然穿白色的衣服,我那么喜欢白色吗?连袜子也是白色的,这对一个少年来说是不是过于虚幻,过于飘离?
干净至淳,是一种罪?在这个幻术横行的四维世界里,狡诈和诡计更被推崇吧。
少年拉着我,仓惶地向外跑去,我回首惊惶地看了一眼快要湮灭在血泊里的皇宫,这是四维世界里最奢华的宫殿,伟大的幻焰国最具至高无上的标志,现今在鲜红的血液里哭泣!
我对火焰的红,十分惊恐,那燃烧的侵吞的感觉,令我崩溃,我畏惧红色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的神经又开始混乱!
“星洡,你不能倒下,这是你的国,你是一国之主啊,尊敬的王子!”
“我的国?”
“对,你的国,幻焰国。”
“我的父王呢?”
“三百年前已经死了。”
“我的母亲呢?”
“也已经死了。”
“我的我的兄弟姐妹?”
“他们也大部分死了,没死的也都逃亡了,不在城池里。”
“为什么?”
“附近的扎卝国,三百年前杀死了你的父王,绞杀了其他诸王,今天是吞城的日子!为了杀死最后的一个王子。”
“为了杀我?”
少年点着头,棕色的带着暗红的盔甲,他是位侍卫,应该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侍卫,他和我同龄,一千三百岁。
他叫琰。一个我叫起来总感觉有热度的名字。
这是我唯一的一名贴身侍卫,其他的都已经死了?!
“我的臣民?”
“也都散了。都城要灭了。”
又剩下我一个人,我怎么能不孤独?高大的侍卫琰拉着瘦弱的我,疾行的速度,我的身体要被撕裂,他腰间的佩剑哗啦啦地响,这是一把古怪的剑,剑锋是红色的,传说是父王为了保护我,而特意从幻焰国的地下城池里取出的宝剑,这也是一把在幻焰国射杀生灵最多的剑,鲜红的剑锋,时刻惦念着敌人的咽喉,它叫地狱之火。
这一世,一千三百岁时,我在逃亡的途中,命运给我这般路途,我在飞,划过滚烫的火域,飞向城墙外的森林。——
那是流水绿色的音律吗?我陷入了昏迷。仅存的那点儿记忆我是七维世界最神秘的神啊,现今我在四维世界却是不堪一击,我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答案,没有人告诉我,在四维幻术的世界了,只有虚假,而真实,在深不见底的宇宙深处,那里有一道裂缝,上面结满了水晶一样的冰,透明的,闪耀着天堂里的光芒,那里才是我的家,根深蒂固的冰雪国。
——
当我再次被侍卫琰摇醒后,我已经在森林深处了!
夜色,照耀在他的铠甲上,他那淡红的眼睛,是幻焰国臣民都有的双目,而我的双眸却是深蓝色,出生时,据说父亲还为此和母亲发火,说生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类,虽然巫师说我的天象贵为神族,神力通达,但在四维不能施展过多神力,四维是幻力和虚假的世界,没有多少神力。巫师带领着其顶级巫师于护城河的河畔打坐猜想了四百年,依然不得知我究竟是谁,我来到四维这个幻术的世界为了什么,明明我并不属于这里,可是为了什么在四维的世界,我不知道我来此的目的。连幻焰国伟大的巫师也算不出缘由,听说还有几名年轻的巫师为了我的未来而丧了命,在这个伟大而虚幻的国度,巫师的死是件非常严重的事!
这条宇宙裂痕里的四维,是幻力和巫力组成的世界,所以巫师的死很可怕,但因为我他们的确死了数名,从此父王不再命令巫师计算我的前世和今生以及未来。而我的血液是透明的,幻焰国的臣民都是红色血液连同眼仁,而巫师是墨绿色的血液,就像他们神秘的巫力!
侍卫又喊着我的名字,担心我再次昏迷,其实我清醒了,就是每次在清醒时都恍惚闪现七维世界的光影,所以我才会迷离一段时间。
“我尊敬的王子,我们已经到了深林,城池已经被扎卝国包围了,我们不能回去了,现在我带你去一个秘密的地方。”
“去哪?”
“是你父王留给你的秘密安全屋。”
“安全屋,我怎么会有安全屋呢?那只有快要死去的巫师才会为自己准备安全屋。”
在幻焰国,当巫师发觉自己的巫力减少时,或者他们生命快要终结时,他们都会去往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秘密居所,防止不怀好意的人拉出他们的尸体吸取剩下的巫力。而我是幻焰国的王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屋子呢?
“你的父王,在秘密巫师的卜算下,认为你可能来自更高的维度七维的神族,你在四维是危险的,你湛蓝的眼睛有一天可以熄灭所有城池巫师的巫力,所以难免有邪恶的巫师会出歹心,这个屋子就是为你遇到困难时临时躲避的地方。”
“在森林里?”
“是的,尊敬的王子,在森林更深处,一处池塘边。”
侍卫琰在前面挥着剑砍去荆棘,我蹒跚地跟在后面,没有他我不知道我会去哪里。因为在平时的皇宫里,父王每日处理国事,母后却喜欢和我的其他兄长们畅谈幻焰国的巫力,我总是一个人坐在高高的屋顶上望着天空神游,他们认为我是个郁郁寡欢的孩子,性格内敛又不善言谈,他们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有一次从森林打猎回来的哥哥们说看到我的蓝色的瞳孔会让他们觉得冷漠。
同样是四维世界的一千三百岁,侍卫琰的身形高大,而我是个营养不良的少年。父王常常夸赞他说他是幻焰国最迅猛的火焰,说我是一滩柔弱的水,所以记忆里父王找来个这样健硕的同龄少年与我相伴,为了保护我的安全。
可是父王死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死的,三百年前被扎卝国暗杀的吗?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有的只是他严谨治国的模样,他死了,我却找不出一丁点儿记忆。
这个问题我问过很多次我的侍卫,他们的回答都是一致的,偏偏我没有父王死亡的记忆。而我母后的死我是有记忆的,她为了一只薰鹿,跑到敌国布置的巫力的陷阱里,从此再也没有上来,她说要做最美丽的鹿袍子给我帅气的哥哥,但是她再也没有回来。
我的一位哥哥,叫炽,是火焰高涨的意思,在幻焰国的词典里这样解释。他配得到这样的名字,他的双眼常常在抱着我飞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