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裂痕-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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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不解,问烨:“三支蜡烛有什么意义,后来被发现在在大厅里里。”
烨,摇着液态的身体,笑了,他说:“磁漫国的王,你对爵刃城不了解吧,我们这里居民都喜欢烛光,胜过珠宝钻石的光,他点了三支蜡烛,让大厅有了光亮,那么走廊里那些暗处的地方就会被侍卫忽视,这是吸引别人分散注意力的好计策。”
老城主澈冷,放下手里的墨绿的烟草说:“王,高见啊,猜测的非常对,就因为蜡烛的事,也有侍卫向殇大人禀告,说那晚,总是莫名其妙地大厅点了烛光,侍卫去熄灭,然后不知为什么又亮了,又去熄灭,反复好几次,最后侍卫发现有一名病人,在黑椅子下面死掉了,瘫做一滩黑水,侍卫去清理完之后,烛光就再也没有亮过。”
鱼鳞人停下记录的手,抬起头说:“谁为逃犯幽冥在大厅里点烛光?”
穿着白色短衫的七位病人都摇着头。
我寻思道:“为逃犯点烛光分散侍卫注意力的人,恐怕就是那位死在大厅里的人,那个人一定也是病人,但是他为逃犯做好那件事,就生命垂危死了,死无对证。也许这就是逃犯能成功逃脱出去的关键,你们想,侍卫清理死者液态的尸体时,一定会打开七重门,把尸体倒入大海,也就是这个时候,逃犯成功逃走了。”
烨,舞着黑色袍子说:“狡猾,真狡猾,逃的几乎不留痕迹,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经过周密计划,每个人都是罪犯幽冥的筹码。看看爵刃家族罹难的臣民,还有他杀害的他的妻子和邻居,难道他不愿意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吗?一走了之。”
外面的大海撞击着这幢白色的圆形的建筑,黑色海水,就如一个魔咒,在这样的夜晚,我们审讯盘问着这样的病人,与那名逃犯逃走的那晚发生的事。
老城主澈冷,幽幽地说:“因为这名逃犯,他似乎忘记了他是谁,认为这一切不是他的原因,他也是病人。你们忘记了吗?”
“这该死的病人!”烨,非常生气,他的身体的剑刃疯长着,要把天花板戳破,身为爵刃的王,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臣民,没有保护好爵刃家族,一定痛恨那名逃犯吧。
5号病人又开始不安分地立起身体,看窗外的雨,大海的波浪撞击着岩石,发出咆哮的声音,液态的爵刃在这样的境遇里忧愁不止。
“既然他这么有把握逃走,那么他一定也暗示了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这样的逃犯,心思是古怪的,我想他是个喜欢掌控事件的人,喜欢充大,他那晚肯定也说了他会什么时候回来,不信问问这些病人。”鱼鳞人,敲击着手中的边缘石。
爵刃的王,烨,用着严肃的音调问着:“你们这些病人,那晚还注意到什么不对的体地方,仔细想想,想好了回答,这关系着爵刃家族的生死,他是头号罪人,不能让他逍遥在外,而不接受我们的惩罚,世界是公平的,请你们仔细回忆那晚的其他的状况。”
飞着剑刃的黑色衣袖,老城主澈冷推开了一扇黑色大窗,外面的雨水吹拂进来,一阵的清凉,虽然飘进来的是酸涩的海洋的气味。
“你怎么能把窗户打开,这样不行啊,老城主,你是不是也老了。这样会不安全,这里不是已经习惯了紧关门扉,秘密看护啊,这样不行,病患会适应不了,会出差错,康复的会慢。”爵刃的王,烨,惊惶地看着开了的窗户。
那是海洋的风,七位病人立刻对着窗户欢呼着,挥着各类奇怪的头颅和手臂,饱尝着新鲜的气流,划过他们的眼睛和身体,他们的液态或是剑刃的身体,在黑椅子的铁链下摇曳不停,黑色铁链哗哗地响着,侍卫都谨慎地看着这些病人的一举一动。
老城主澈冷,深呼吸一口,说:“罪犯都逃走了,这里是那名逃犯的监狱,不是这些病人的监狱,这里是那名罪犯的家,是他杀害他妻子和邻居的案发现场,可是这里,对其他的病人来说只是病房而已,不要被殇大人弄得那么惶恐不安了,逃犯已经逃走了,就不需要紧闭门窗了吧。”
烨,不安地看着窗棂,黑色琉璃的窗户映着他黑色冒着火焰的眼睛,而老城主澈冷的双目却是一盏盏昏黄的烛光,露着沧桑的尘世感概。
3号病人,阴沉地说:“今晚的猜谜还没结束吗?我来说,那个晚上,我都在,我观察了他一整个晚上,我没有猜谜,我觉得那晚他变帅了,不像其他的晚上坐在大厅里离群索居,那么高傲,那晚他很有礼貌,那样的身份的人,很有礼貌,是多么的可贵,他走过我身边时说再见他时不要说认识他,他说他在进行一场惊天的拯救爵刃家族的使命,每个遇见他的人都应该帮助他,那晚他说我能帮助他的就是再次遇见他时不要说认识他,他神秘地警告我,我同意了,我想他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家族复兴计划,我有理由保护他,而且这个世界,谁都不可信,他说。”
大厅内黑石桌子上的铁灯,闪着阴郁,稀疏的光芒照着每个病人的脸,无论是液态的脸庞还是刀剑的脸颊,都在这样的光晕下,闪着诡异的神色。
鱼鳞人叫着,他抓紧岩石片,搁下手中的笔,他说:“一个逃犯对你说谁都不可信,啊,这可能就是k星这样奇怪的原因了,我们鱼鳞人,来自众神的焰,熵星体,我们的思想是相通的,不分彼此,没有名字也没有代号,我们团结一致,我们的寿命五百万年之久,比你们爵刃家族的居民的寿命要长,我们鱼鳞人之间没有纷争,彼此信任,可是你们这个爵刃城里的人都要互相隐瞒欺诈,不好。”
走廊里的其他的病房,都紧关着门,烛光在门边闪动着,门口的侍卫冷静地守护着。
3号病人张望着老城主澈冷和烨,问:“鱼头说的,是真的?他是这次猜谜的记录官,怎么可以突然加入进来搅局呢?你记好了吗,鱼头大人。”
我看着这些病人,感到深深的无奈,老城主澈冷的墨绿的烟枝已经又换了一根,他的脸是我无法猜出的心境,那是老成持重吧,一些岁月的斑点在他的手臂上徘徊。
鱼鳞人无奈地对着这名病患眨着鱼眼睛,嘟囔道:“噢,天呢,我都忘记了这些病人,是些病人,需要哄着才能说出真相。”他捡起笔,开始认真写着。
2号病人说:“我知道一些,他说他要度假,说秋天快来时就回来,他说要去长钩子酒馆喝酒,还说那里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人,有神秘的地下海的蓝色血液的人,据说叫旧睿,掌握着可以杀死十大旧的白袍子罪犯的银色的刀剑,还说遇见了一些更离奇的人,冰人,冰磁人,可以吃我们磁力纤体的那个地心下的部落,被他说得我都害怕了,竟然有这些部落。他也说会回来,回来时不要说认识他,他说在进行一个伟大的计划。他逃走的前几天晚上,在大厅玩猜谜游戏时,还教会我了一首歌谣。”
烨,警戒地瞥了下冒着黑焰的眼,晃过这位犯人的脸问:“什么歌谣?”
2号病人大声唱到:“绿色的枝叶,绿色的年轮,绿色的眼;绿色的太阳,绿色的光线,绿色的脚踝;第一张银椅子打翻了绿色的翡翠箩筐,银色的刀剑割断了绿色血脉;第二张银椅子坐着死去的君王,第三张银梯子上爬满了强盗”
其他的六位病人哄堂大笑。
站在边上的黑袍子侍卫,手握利剑闪着黑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些病人,以防他们趁机挣脱黑锁链逃出窗外,这样的病痛,有一些病人的内心已经承受不住,有着求死的急切的心。
7号病人说:“2号你糊涂了,这是绿满家族的歌谣,他们已经成功发现了宇宙缝隙,有了新的疆域,我们进不去的世界,只有绿满家族的枝叶的民族才能进入,比我们的爵刃家族要高出一些手段了,唉,生病真不好,都忘记了我们的爵刃的独一无二的尊贵了。”
这样能查出结果吗,推断出了这位犯人是如何逃跑的,似乎这就是真相了,那么也预示着他会回来,可是要怎么抓住他,我静静地听着,内心有一种不祥地预感,也许这名犯人已经回到了爵刃城,正在某处安居乐业。
爵刃的王,烨,听到这里非常的不满,他说:“太自大了,这个逃犯幽冥太自大了,还说逃出去是去度假,是说这里是他的家,可以自由出入,难道他忘记了他的罪行了吗,这个人太狡诈,喜爱为自己找托词,找借口。”
第一百七十二章生命线的弯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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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刃的王,烨又询问这七名病人:“你们都说他可能会回来,你们谁有他的联络方式,联络的地点?他常去的地方。”
喜欢看窗外下不下雨的5号病人说:“我找到一些,他说喜欢称王,那肯定喜欢去爵刃的宫殿了,会和殇大人见过面吧,你们说是不是这样,我猜谜猜的很精彩吧。”
其他的几位病人都笑了,这是嘶哑的笑声,是窃笑。仿佛这些病人都知道一个秘密,而我们却不知道,他们古怪的神情和他们古怪的身体一样,难以琢磨。
小黑桌子上的铁灯,被一位液态的病人的胳膊不小心打翻,旁边的侍卫立刻过来重新给点亮。
烨说:“老城主,我需要去找殇大人谈谈,他们见过,或许见过,这里的病人就先这样,请磁漫国的王和你负责吧,我出去了,忙好后,我会找你继续谈谈这个问题,我们的爵刃家族不能出叛徒,不能出背叛者,这很严肃。然后我会去其他地方看看,有些地方看起来很可疑,很像接头的地点,比如那幢悬崖间的小白屋。”
爵刃的王,烨,飞着黑袍子从窗口飞出。
老城主澈冷,忧郁地说:“我一直在他讨论不是吗,唉,这个人要怎么寻找,如何反省,又要如何觉醒呢,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进行了。”
烨离开后,气氛更加特别了,这些病人的意识愈加涣散,有的昏昏沉睡在椅子上,有的疲惫地张望着鱼鳞人的鱼鳍一般的手,还有的看着窗外的乌云。
他们是爵刃家族的病人,也可能是些即将死去的爵刃家族的人,他们还能知道什么呢,连他们自己的未来都危在旦夕,还会有多少精力注意别人。
6号,液态黑脸的病人,舞着手,对老城主澈冷说:“我还有事可以和你说,老城主,刚才那个猜谜管样子不规矩,很自大,态度也不好,我就没告诉他,我知道一些很特别的秘密。生命的法则,生命线的弯痕,爵刃家族的生命的法则,爵刃家族的生命线的弯痕。”
什么?生命的法则那不是爵刃的王,烨,在逃犯的密室里,找到的那张碎片上的语句吗,生命的法则和第9号磨难。
鱼鳞人惊惶地捂着嘴,小声说:“老城主大人,磁漫国的王,这个病人,6号病人竟然知道什么是爵刃家族的生命的法则。老城主!”
6号病人不屑地说:“鱼头大人,你是猜谜记录官,你不要打岔,你还插嘴我就不说了,不懂规矩,怎么玩猜谜游戏,你不准说话。”
拼命地点着鱼头,鱼鳞人的鱼脑袋都快要掉了,他抓着笔,在黑色岩石片上记录着。
老城主澈冷眼内的烛光闪过我的蓝眸,他轻微地说:“你知道什么是爵刃家族的生命的法则和生命线的弯痕,说吧,现在他不在,就我们这些人,可以畅所欲言,这场猜谜游戏会很有意义。”
窗外,下起了雨,黑色的雨水落在黑暗暗的大海上,已经分不清是天还是海洋了,我看着黑雨飘进黑色琉璃的窗台,这个液态的爵刃城,也许就在这一年的秋季毁灭了吧。
6号病人压低了声音,他液态的脸都快滴落在黑桌子上了,他说:“这座白色的建筑,建立在k星没有进入黑暗期之前,这里是个古怪的墓地不是居住的建筑,不是活人住的房子,你们知道这个秘密吗?是死人居住的地方,不是活人的地方,就是建造的像个华丽的宫殿而已。据说里面埋葬着一位老人,黑色头发,黑色脸,还有黑色身体,就是爵刃家族的先王了,他手里握着一串黑玉石的项链,坠子是个黑色太阳的黑色钻石,好美啊,传说非常精美,那个就是关系到生命的法则,可是生命的弯痕,我不知道了。后来磁漫国的王,让k星有了光,这座墓地就被挖出来,当做活人的建筑了,多么可笑,明明住的是死人。”
那串黑玉石的项链和那名逃犯留下来的是一条吗?
鱼鳞人瞪大鱼眼睛,匆忙地敲击了一下手里的边缘石。
而老城主澈冷却抬着嘴角笑了一下说:“这个我知道一些,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爵刃家族生命线的弯痕吗?”
4号病人踊跃地站起身来说:“我知道,一个秘密,这场猜谜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我知道什么是生命线的弯痕,爵刃家族的生命线的弯痕,传说宇宙裂痕的五维的k星,每一个家族的生命密码,都有一根生命线,生命线的弯痕就是生命要有新的磨难了,这是那个逃犯,那一次在方便的时候,在我的耳边低语的,我说的你们可以不信。可是我琢磨了很多个晚上,看我的脚都变成液态的再也回不去剑刃的样子了,我没有撒谎的。”
霹雳声,撕扯着黑色的天幕,已经成了大海的爵刃的疆域,彻底忘记了曾经的干涸的沙漠之地,紫色的闪电和黄色闪电,就如一场奢华丽丽的表演,让爵刃家族在挣扎中走向未知的路。
5号叫道:“这些都不重要的,都没什么意义,什么生命的法则和生命线的弯痕,这是我们的生命被七维的世界创造时就设定好的,我们无能为力,唯一的能知道的应该是磁漫国的王,都传说他来自更高维度的世界,我们的五维在没有进入黑暗期之前,我们的祖先每个人都是改造生命体的心灵匠人,伟大的白袍子,我们可以改造五维及以下的星体,星系,都不在话下,除了环境山川大地湖泊洋流的改造,就是生命体及命运的改造了,而我们现在经历了黑暗的k星的居民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充其量也就是在四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