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招象棋无敌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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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老大敲了敲那拉下来的卷帘门,里面立马有人应声,并且很快就打开了门,看来在里面也是闲着没事做,估计在睡午觉了吧?
“你好,贾舵主,你们来了啊,快进来吧。”一个大约3岁左右的青年人开门的时候,热情的打着招呼。
这个青年,平头,个子不高,说话的时候感觉舌头紧贴上颚,出一种特殊的音色,透着一种久经世事的事故,一个就知道是个干买卖的好手。
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张折叠桌上已经摆好了象棋,两边已经摆好了交叉子,但是估计是没想到我们来了两个人,赶紧的又去拿了个交叉子出来。感情是来这里下棋啊!但是在这别的商家都忙的不可开交,恨不能希望天赶紧黑下来以便好好歇息一下的时候,我们三个人拉下卷帘门在里面悠闲的下棋,怎么都感觉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意境。
我结果交差子就在桌子中间一放,就准备坐在中间的位置当裁判了,其实也就是当当观众。贾老大一推我,自己坐那了,感情是要我去跟这个年轻人下棋啊。
“我对你那种在战斗中成长的练棋方式很感兴趣,从现在开始我会给你介绍各种对手下棋,你要好好下棋哟!”
“啊?不是吧,一个一摆设江湖残局为主的帮会成员需要去下整盘的棋吗?”
“残局是可以延伸到中局的,只要对残局掌握的足够熟练的话,在中局的时候就可以把局面简化到残局的必胜局面。还有杀法中围攻对手老将的方式用到去围攻对手的子力上,就能够在开局中得子,所以跟开局也不是没有关系的,所以残局在一整盘棋中也是无所不在的,并且下一整盘的棋,有时需要对一种残局或者几种残局进行转换或者融合,最能看出一个人对残局的的实际掌握情况。”
“但是跟我貌似也关系不大吧,我现在还只是个三级的棋童而已。”
“正好相反,跟你关系最大,因为从下一次的你晋升棋士的测试,一直到五级棋士都是由我进行测试的,我的测试方法就是让你与人下整盘的棋,你的实战成绩就是你的测试成绩,所以你要用心去下棋哟。”
第六十九章再现唐僧()
棋局一开始我才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并不是他棋力多高,而是我是在想不明白,他那小身板那里来的那么大的能量,只要开始走棋,他就能一直喋喋不休的一直讲到下完整盘棋,还不带喝水的。
第一局我先手,我平中炮,接着上马,出直车以后,他进炮封车,让喜欢走中炮盘头马的我很是被动,这会话他匣子已经打开。
“上一次啊,我去参加市象棋协会组织的比赛,我先手走的是仙人指路——先走兵3进或者兵7进1,那个秘书长后手走的是飞相局——就是第一步棋先上相,这是跟我比拼功力吧,但是那个棋,最后应该是和棋,但是最后那个棋最后我输了,哎,那个谁谁谁人品有问题,要不那个棋应该是和棋了。”
也不知道人家跟下成和棋怎么就成了人品有问题了?要是把他给胜了,会不会就成了十恶不赦呢?
他说话时舌头紧贴着山歌的特殊声音,连绵不断的冲击着我的我的鼓膜,夹杂着他那不和逻辑的逻辑,禁不住我走神了。走神的结果就是丢子了,具体就是我中炮前面的盘头连环马,被人家车炮给顶死了。
开局的时候,由于子力拥挤,马所能走的步子十分有限,我的盘头马前面的中兵只进了一步,紧压在马前面,右边被他的车给顶着,后面是我中炮给顶着,跟围棋一样就差一面就被围死了。但是网开一面的左边,退的路子被我另一边的马占着,前进的路子就是沿河相位马了,但是人家的3兵随时可以再补上临门一脚,完全能让马看不到美好明天——八面威风。
这回他竟然还与时共进的换词了。
“《橘中秘》有云,解马局,车炮先行。至于具体意思吗,哦,就是对付连环马,要先走车跟炮。由于连环马的只有在盘头马的时候最容易对付,所以中炮前面的盘头马最具有代表性。因为自己只要进肋车贴住中马,然进炮就必然得子。因为前面有兵,后面有炮,这边有车,那边虽然没有被堵死,但是一个正马把退路给堵死了,只有一个跳相位马的路也是死路一条啊,哈哈。
这里有两个要点,一个就是盘头马前面的中兵没过河之前是是最佳的时机,要是中兵已过河,马头以被打开的话,就只能破开连环马了,不好得子了。还有一个要点就是肋车最好是从没有正马那侧的肋道去贴马,那样的话,无路可逃,必得一子,要是从右正马的那侧去紧贴的话,那对手的中马可以退回原来中马的位置,虽然也是解了盘头马,并且得先,但是不好得子。”
一个解码局已经从他开局得子那会说到了最后的残局马炮必胜马士象全的标准胜势还没有说完,本来我还以为他会切换到马炮必胜马士象全的的讲解呢,但是等最后一直走到绝杀了,还是没用等到。
最后还意犹未尽的摆起了解马局的棋谱,第一种摆起来黑方老是差一手棋,换了不知道是两种还是几种,关键是他的逻辑我实在跟不上,差的更多了。终于在他摆棋谱卡壳的这回,我难得的清静了一会。
看了看贾老大一副安之泰然状,大人物果然是大人物啊,就就是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啊。但是怎么都感觉他有点太然了,在看到对手卡壳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扭头打量起了,墙上挂着的年画样品,这一下终于露馅了,我从他这边的耳朵里看到了一个耳塞,原来如此啊。
我赶紧掏出了一整盒的烟挨个抽出了过滤嘴,然后团起了两个球,然后偷瞄了那个青年人一眼,他还在那里研究怎么能自圆其说的把你解马局摆完呢。我也非常的好奇,刚刚就走完一遍已经得子的解马局,他怎么摆弄了这么久还没摆弄出来呢?
难道是在考我?我望了眼贾老大,他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墙上的美女,对我们两个干啥并没有关注。
“现在的年画也有美女了?”我好奇的问道。
“哦,那个是我挂上自己看的。”说着他看了眼贾老大,一副在看色中饿鬼的鄙视模样,接着还是死脑筋的去摆弄棋谱了。
“怎么还是差一手棋呢?”这是我塞上我的特指耳塞前,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就进入了一无声的世界。
其实说是无声的世界,其实还是还能听到说话声,但是具体说的是什么那就听不清了。这就达到目的了,人之所以容易嫌别人吵,关键是听清楚了他说的话,并且下意识的的去试图理解他的逻辑,不信你去问问农村人夏天整晚上听着满塘的的青蛙叫会不会嫌吵。
终于他最终选择了放弃,虽然听不清他说的话,但是看他心有不甘的的神情就知道没搞出来,可以确定没人逼他放弃,贾老大还在看美女呢——墙上挂着的,他自己主动放弃的唯一可能性就是他确实不会,刚才只是碰巧走出来的。
第二局开始,我让他先手,虽然刚才输了,但是这关键是我对于他狂轰滥炸的耐受性太差,请注意这里是耐受性,不是耐药性,我可以对着象棋誓,我不是病毒,你看这书也不会中毒,谢谢。
他先手中炮,在少了他那直逼神经的语言攻击以后,我是信心百倍啊,直接走了个顺手炮要跟他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他这口才不去当律师真的是可惜了,别人都是舌灿莲花,他是舌灿莲藕啊。唐僧算什么,他收徒弟绝对用不着紧箍咒,那时候要是能有电话跟佛祖联系的话,我估计完全有可能佛祖会反受九九八十一难给他送经书来。
我看着他双眼盯着我说着什么,我只是点头称是,看着他还盯着我,我又加了句厉害,还对他翘了翘大拇指。于是对话就成了下面这样:
“嗯?你也走中炮?”
“是。”
“你是不是把你自己当成先手了啊?”
“是。”
“刚才不是你让我走先手的啊?”
“是。”
“那你还要不要这么走啊?”
“是。”
然后他就奇怪的盯着我,
我这个时候冒出了一句“厉害,”完了还翘了翘大拇指。
第七十章喇叭棋王()
在他嗡嗡的话声中,我们开始了第二局,也许是我刚才的回答震慑了他,也许是他对顺手炮不是很熟,反正开局他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的压力。>中局的时候,我后来居上,甚至得了一子,然后配合着他的嗡嗡声,我不时配合的说两句,恩恩,厉害进入了残局。
这个本来还是嗡——嗡——嗡的声音,突然加快了度,变成了嗡嗡——嗡嗡——嗡嗡,并且声音也越变的大声了起来。就跟讨厌的蚊子一样,你说你饿了咬一口就咬一口呗,还非得在耳边不停的打报告,我在你身上咬你一口行不?我要你在你身上咬一口了,让我在你身上咬一口吧。所以很多时候很多蚊子被我打死的原因不是在趴在我身上喝血,而是因为在我耳边打报告,至于有没有先斩后奏的蚊子,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他就是一下,我皮糙肉厚的也觉不到。
可恶的蚊子,我又使劲往耳朵里面塞了塞那特制的耳塞,再接再厉的去楚汉争霸了。但是那蚊子的声音刚才确实影响到了我。我马炮兵正攻他马士象全的时候,马轻进了。具体就是我的马贪吃了他的羊角士,被他出帅给吸住了,因为我的将也在这个肋道,所以马直接不能动了。
这个时候,嗡嗡的声音缓了下来,还带点意境悠远的味道。
这个时候他只要把底士走到中路就可以大模大样的吃掉我掉进陷阱的马了,还好小卒的度够快,只一步就可以走到另一边的小鬼拍门的位置,要是他敢之士的话,就拿卒给他撞掉,还带将军的,他只有平帅吃我的卒了,假如不吃卒只有退1了,然后我进将就可以活马了,他也吸不住我的马了,下一步进马将军还是绝杀呢。要是吃卒的话,相当于一卒换双士,马炮士象全对马双相还是必胜。
但是他还有一个马,他马也拍马赶到来驱赶我的小卒,假如我的小卒躲开的话,那他之士就把我的马吃死了,但是白给一个过河的并且已经到位的小卒我有不太甘心,只好取了个折衷的办法。
这个时候嗡嗡声已经变得轻快了,像极了欢乐颂。
眼看着要吃卒,并且有可能得马,要是都能顺利实现的话,那一切都会转危为安了,因为炮士象全对马双相是必和啊。并且人最兴奋的时候是的目标马上要实现的时候,等目标实现以后,就会盘算定制下一个目标,并且还得再接着努力,反而不能好好享受目标的喜悦。这里要是等他真正走到和棋了以后,估计又会不满足于和棋了吧,但是马双相对我炮士象全也是没有赢棋的,搞不好还会大叹可惜。
我的折衷的办法就把小鬼拍门的兵变成意义不大底兵,但是能顺手吃掉他的底士,能解决掉底士对我的马的威胁。哎,看来他也是一无是处啊,士象全守和马单兵的弃底士引兵下底,弃高士吸住士角马的两招招都拿出来用到了我的身上,还有弃底士引马入底士角,然后落相把别人的马关到自己家里的一招,可惜他没有第三个士来施展了。
但是虽然解决掉了他的士的威胁,他还有个马能威胁我的马,并且他的马吃掉我的马,不会被我的将吸住,并且他的马已经开始行动了,已经开始调整步子准备马吃我被栓死的马了。我赶紧的往回退炮,等他吃掉我的马以后,利用将牵制住他的马的瞬间套上炮给他的马拍掉。
这个时候我不禁有点点后怕了,还好有个对头卒子在,要不炮底兵对双相可赢不到,士象全也赢不到。
这个时候他的马改变方向冲向了我的边卒,我的炮也赶紧调转炮口对准了他的边兵,然后的他的马回头直奔我的马,换掉就是和棋了。
嗡嗡声更加的欢快了。
还好我的炮比他的马炮的快,两步就到了我的将下面,下一步我把将前面之起了羊角士,他假如上将吃马的话,我平将炮将是绝杀,因他的相在中路,帅到三楼后是死胡同,他的马要是快一步,能赶到将前挡一下火力的话,还能进帅吃马,然后弃马挡一炮,还是能和棋,但是马的是短脚的近攻武器,没赶上趟,我的马终于自由了,他也痛快的交棋了。
第三盘是我的先手,我故意要试一下他到底会不会解马局,果然他没有走出来。于是就成就了我的破象局。中炮盘头马的时候肯定是对手中炮没有才用的出来的,既然没有中炮,那中炮的位置肯定就是相了,虽然他是屏风马转的。
那真是如橘中秘所说的——一炮在中宫,鸳鸯马去攻,一车河上立,中卒向前冲,引车塞相眼,炮在后相从,一马换双相,其势必英雄。
那感觉酣畅淋漓,比做完一场活塞运动还要爽。
第三盘下完,嗡嗡声虽然还在,但是没原来那么带劲了,他也没再开始摆棋,却把目光对准了贾老大。
“好了,天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不知道何时贾老大耳朵里的耳塞已经不见了,我也赶紧的扣出了耳朵里的香烟过滤嘴。
“奥,好吧,我原来在方兴造纸厂上班的时候,那会比较有时间,也喜欢象棋,整天研究那个,并且在那会镇上组织比赛的时候,得过第一,然后被市象棋协会封为方兴镇棋王。”也许是最后这两盘输的有点丢面子,他的话题就转换了好汉当年勇。
“但是这些年没时间研究,棋力确实退步了不少,没有原来的水平强了。”比较结果是输了,不得不说两句输棋的理由。
“你输的一点都不冤,呵呵。”贾老大一点都不留面子的甩下一句话,带着我出来了。
“你给我找的这个老师,基本功也不怎么扎实啊?”
“什么老师啊?他就是一个比较有特色的普通棋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