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在幻想乡:新章-第8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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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故乡是月之都,若用地球上的术语来说,辉夜姬与八意永琳是最纯粹的爱国者:不是热爱当今的政权,而是炽热的爱着她们诞生、她们建设、她们创造、一滴又一滴血汗滴落在脚下的星球凝结成的纯粹爱意,那是就算将来有一天故乡毁灭或者不得不离开故乡的时候也会将其当做模型永远的拿来收藏、缅怀的爱意。
因此她们不会允许有人破坏自己的故乡,同时面对故乡内可能存在的弊端,也始终无法痛下决心去做什么事。
简单说,永琳与辉夜还没有变的纯粹要是当初辉夜与永琳没有选择隐藏起来当隐士而是选择投入外界地球的生活,两人大概会被人类社会一千多年海量讯息的变化吞噬影响到人格或者是继续隐居再过上三四千年,只是从眼前来说两人还没有完全放弃就是。
“你们还是太文青!要是换做我的话,我就二话不说直接进去当皇帝了,天子,兵强马壮者取之。”
“然后就用暴力去统治?”同样与秦恩置身于这片世界的辉夜姬懒洋洋的反问道。
秦恩狡猾的一笑:“我只是说兵强马壮者取之,要为,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不想好怎么为,你就想着去取?哎呀,妾身可没办法赞同你这盛气凌人的理念啊。”
“有时间能力,何必束手束脚,重来多少次都可以。哈,你们也是聪明人,事久生变的道理你们不可能不懂。”
秦恩与蓬莱山辉夜在远离战争的高层次空间内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争论着
本身,秦恩的性格与蓬莱山辉夜等人束手束脚的风格完全不符,二十多岁的人,在人类的世界也是出名的年轻气盛阶段,碳基生物体内激素发育与他们稚嫩的世界观让他们无比的激进,而秦恩在拥有这种极端和激进的同时又有能够逆转战局的强悍异能与一点点在幻想乡磨练出来的狡黠,对辉夜来说,秦恩的想法就像是一枚核弹,除了会爆炸产生高热量高热能的爆炸外还夹杂着不可见的可怖辐射,她懒得斧正其念头也不想跟秦恩讨论人生道理,她俩就是纯粹的站在这里看着没啥事干,咱们干脆讨论讨论来静候变化。
毕竟目前主导行动的是蓬莱山辉夜,秦恩虽不赞同辉夜与永琳等人的被动行动,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同样也抱着一点看热闹的心思,看着这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月之都将来的变化毕竟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辉夜等人的故乡,作为外乡人的秦恩进行干涉的理由不多。
现在入侵月之都的地球势力在辉夜的认识中已经不再重要了,蓬莱山辉夜有登上月王位置的能力,却不打算真的坐在那个位置上,蓬莱山辉夜静静的和永琳看着月之都的变化,猜测着那个很可能不是素盏鸣尊本人的男人后续的行动能够让两人这么等待事态后面的变故,也是因为那个摄政王在她们两人面前刷了脸的缘故吧。在辉夜与永琳的判断中,这位摄政王,算不上昏庸跟无能也没什么关系,虽然有纵容外界人入侵清洗的理由,但是永琳与辉夜能看到的也绝不是几个附庸世界毁灭就能动摇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素盏鸣尊的登场,大约也是吃准了辉夜与永琳不会真的篡位的可能:倘若拿在地球上的政治中很幼稚,但辉夜也好,永琳也好,两人的举止都是经过四位数岁月检验过的,在素盏鸣尊的判断中,就算她们两人将来真的要控制月之都也是非常非常久远以后的事了。
“兄长,您最期待发生的事,不太可能发生。”
秦恩与蓬莱山辉夜尚且还有时间在这里没营养的闲聊天地,但是两人在闲聊的时候并没有用时间停止去干涉外面的世界。
在月之都内,素盏鸣尊暂且这么称呼吧,面对兄长的威胁与嘲弄,仍然带着不变的风度,关切的、从容的、游刃有余的注视着病榻上与废人无异的月夜见尊。
“您当年做的那些事已经彻底伤透了辉夜姬的心,让她对月王之位完全没有了兴趣。”
“可悲,可悲,真是太可悲了,父女反目人间惨剧莫过如此。”
身体大半部分瘫痪的月王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嘶吼道:“月王的位置是我的!”
对于素盏鸣尊那故作悲天悯人的话语,月夜见没有丝毫的动摇,蓬莱山辉夜被逼离月之都,他的心中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这个位置是本王从嫦娥的手中夺来的,后羿也好、龙神也好,谁都不能动摇本王的位置!”月夜见像是破败的风箱一样发出嗬嗬声:“这个王位永远是本王的!谁都不能拿走!”
凝聚着怒火的力量喷薄而出,但是素盏鸣尊却是抬起了手,那只点缀着各种复杂花纹的手套轻轻的落在了月夜见的胸前,拍了一下。
霎时间,那好像要将房间燃烧殆尽的王者怒火,消失不见,仿佛是一缕春风吹拂过面上,只是换来素盏鸣尊耳坠晃动几下的节奏罢了。
月夜见尊本来怒气蓬发的面孔顿时变的愕然然后惊恐,再来就是不敢置信,本来就几乎崩溃的身躯,竟然进一步恶化,这下连用胳膊支撑起身体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你、你、你”
“嘘”素盏鸣尊竖起手指:“请您安静,月王。”
好像是照顾不懂人事的幼儿一样,素盏鸣尊轻轻的扶着自己的兄长躺下,而前一刻还要奋起反击的月王,现在则除了转几下脑袋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我没有夺走您王位的意思,也没有利用辉夜姬傀儡月之都的念头不用那么嘲讽的看着我,兄长,我虽然是摄政王,但我清楚,我不可能控制得了辉夜姬与夜之贤者。”
月夜见尊意识到反抗无效,渐渐收起怒意冷笑起来:“你真是变了,竟然有自知之明了。”
“当然。”素盏鸣尊点头,听上去似乎是在笑:“我可是一步步的,从最卑贱的位置,走到今日摄政王之位,我武功文治可能不合格,但是,我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月夜见讥笑道:“你真以为你是吃过人间疾苦的圣人!?”
但是话语刚落,月夜见尊却是眼神一凝,然后恍然大悟。
想通了,有些事情,想通了
本来迷茫得不到解释的纠结刹那间释然苍白英俊的面容刹那间青筋暴起,仿佛变成择人而噬的恶兽怒气滔天
“贱民!贱民!区区一介贱民!竟敢冒充王族!你该当何罪!该当何罪!”
素盏鸣尊从左向右的划了下手,淡紫色的灵力封印将残废的月夜见尊彻底缝住了嘴巴。
“请安静,月王。若让您的臣民看到您现在这幅模样,不利于您的威望呢。”
素盏鸣尊摘掉始终没有摘下来的面具,他那清澈的嗓音,开始在说话的过程中变的婉转、柔和。
面具下不是青年,而是一张扭曲的薄雾这个薄雾从其躯体散去,量身订造的华贵服装变的蓬松,而藏在面具后的一张清秀的少女面容。
你!到!底!是!谁!
目眦尽裂的月王,怒视着她。
一个在统治月球阅尽美色的月王月夜见眼里,充其量只是一个庸脂俗粉水准的少女,冲他鞠了个躬,微笑着自我介绍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月之民,没有背景,没有家族位置,读书成绩也只是中庸的市民而已。”
然后她重新戴上面具,身体又重新膨胀,嗓音与提醒又变幻成男人的神秘女子,佩戴上面具,用着中性的声音说道。
“只是一个能够吞噬神明的普通人而已”
第733章 728 是你!()
食神。
不是厨艺达到神级的厨师,而是字面上的食用神灵。
如此大逆不道的自称让月夜见尊本来就十分露骨表现出来的厌恶再次晋升一个等级,已经失去自由行动能力的神灵转动头颅看向自己弟弟素盏鸣尊所处的位置,针孔般大小的黑色眼瞳注视着自诩吃神者的假须佐尽是难以化解的怨恨。
他的怨毒和愤怒不是针对死去的弟弟素盏鸣尊,实际上,他对自己的弟弟素盏鸣尊下场没有任何的同情,从很久以前就将月之王视为自己囊中之物的选帝侯从政治的立场上天然注定两人敌对。他的怨,是来自于他被人针对落得一个废人的现状,他的恨,也只是因为对方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敢杀死神明!吞噬神明!
古代中国的皇帝不会允许附庸国的国王自称皇帝与其平起平坐,但若真的破城或者是毁灭了对方的国家,自己麾下的士兵和臣子必须按照对应的规格给予对方尊重能够践踏他国国王的人只能是独一无二的皇帝,在月之都的领袖中亦是如此,月王和有资格竞选月王的人只能是体内流有高贵血脉的月人,月人中的神灵也只能由其他神灵击败!蓬莱山辉夜虽没有担任过候选,但因为其体内流淌着的高贵血脉,哪怕是作为亲生父亲的月夜见尊害怕玄武门之变诞生亦不会选择杀死她:这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长生不老药,而是坐在神王位置上的月夜见尊对月之都规矩的重视与默契的尊重,纵然他相信自己可以通知万万年却仍然不会去亵渎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律法,素盏鸣尊,也不过是被贬为神使罢了。
然而,杀死月族神明吞噬反而吞噬月族神明,那就是十恶不赦的罪行,就算是在自己生命朝夕不保的现在,月夜见尊仍然被这亵渎般的恶行惹怒了。
“吞噬神明,你竟敢如此冒犯神明!你死不足惜!亵渎者!”
受到高等教育神明的素盏鸣尊从来没有学过任何脏话与污蔑他人的话语,在年青时候哪怕是对怨恨之人也不过是**精神双重毁灭,或者是精神力轰炸,哪里会用到垃圾话?
用尽力气、搜刮脑汁说出的恶毒话语对于素盏鸣尊来说根本没什么杀伤力,就算是佩戴着面具月夜见尊也能感受到面前这个取代须佐之男的假货那遮掩不住的笑意。
“在背叛传统道德的恐惧与兴奋中,吞噬高贵神灵的魂魄**”她兴奋的几乎发抖,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发出野兽般的光彩:“您这是在引诱我堕落啊,神王。”
“贱人!”月夜见尊勃然大怒,从未被人用这般目光注视着,就算是那个目中无人的龙神也不曾用这般目光看他,曾为神王的老王心中不存在畏怯,有的只是涛涛的怒火与敌意。
什么都没有比失去力量与失去王位更加屈辱的,言语的折磨和酷刑,月夜见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唯一害怕的,不过就是失去王位与力量罢了,而已经发生后,他也不可能卑躬屈膝的求人,连失去的东西都没有,那还何必畏惧?
素盏鸣尊认真端详着月夜见尊脸上那刻骨的恨意,轻笑一声变成男性身体的吞神者拉起附近的椅子,悠然的坐在了解除了封印的月夜见尊勉强,用着小刀一板一眼的削着桌上的水果,像是闲聊般的说道:“人呐就都不知道,自己就不可以预料。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
随手一掷,方块形状的果肉被丢入月夜见尊那要开口咒骂的嘴中,缠绕着浅色的光雾的果肉像是铁钉一样的顺着月夜见尊的喉咙咽下进入胃袋,这些能量成为月夜见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能量来源,好似一把刀在内切割食道般的痛楚却早是月夜见尊习惯的侮辱,连灵力都被抽光的月王紧紧咬着牙齿,仿佛要将素盏鸣尊咬碎一般。
侮辱到此为止,却也不再故意刺激这位前任的月王了,素盏鸣尊悠然的摊手说道:“我也没想到,我会有一天吞噬神灵在这之前,我只是月之都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罢了,没有高贵的血脉,没有特殊的能力,连学习成绩都不过是压线合格罢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素盏鸣尊做出一把抓什么东西的动作:“像我这种程度的人,在月之都内,一抓也有一大把就算是在人口最少的边境城市内,也有几十万人我拼了命去在学校取得好成绩,但我最终争取的结果也是连续四次在报考月之都公务员落榜,足足好些年,我才成为月之都基层公务员中最低等级的一个见习新人。”
“然后,我被派遣成了月之使徒,呵呵,压线的成绩与辛辛苦苦七年的功劳,我只是担任月之使徒,啊月夜见尊大人您有四五千年不曾到基层了吧?这么说吧,使徒比使者的级别低,是外派公务员中等级最低的一种,还不如在办公楼工作的同行,简单说就是护卫我们的责任是保护月之使者们的安全安排他们的食宿还要代替他们承受被污秽污染的压力。”
“须佐之男被您遍地为月之使徒的须佐之男,正巧是我的上司堂堂王族候选神王之一,竟然被月夜见尊大人弄成外交官的保镖还能让其他人闭嘴,您的手腕真的很厉害”
渐渐的,素盏鸣尊的笑声开始被收起,语气冷淡的说道:“知道须佐之男死亡秘密的人不多,已经死了但并不是我杀的。”
“哼!”月夜见尊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屑作答一般。
可是素盏鸣尊却知道这位月王,是在聚精会神的重新振作自己的力量准备冲击封印,但是素盏鸣尊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般完全沉溺在讲古当中继续说道:
“我伤不到须佐之男的,失去了专属武具、失去了地位、但哪怕有一百万个我,都伤不到高贵的破坏神毕竟我只是最低级的月之使徒,刚入行的新人。但,正是因为我是小人物我才能够幸存被同事们派遣去做收集情报的我没有赶上那场灾难但是最后赶到的我,却见到了破坏神的陨落。”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始终沉默的月夜见尊却突然睁开眼睛:“是谁杀的须佐?”
“被流放的罪人,月之贤者八意永琳与曾经的公主殿下蓬莱山辉夜而战斗过程,我稍微有幸旁观须佐之男大人威风凛凛,平均每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杀死两人一次,八意永琳大约死了11次,辉夜姬死了4次破坏神真不愧是破坏神,但无论杀多少次两人都会重生,战斗力差距大是大,可是须佐大人却不存在完全压制两人让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