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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歧门古篆-第59章

小说: 歧门古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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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脱离关系。

    致使祖父做出这种决定的原因,是因为父亲蹊跷的死亡,祖父秘密派人做了验尸报告,报告上说是被人用绳子勒住窒息而死,然后现场被伪装成的上吊。在得到这份报告之后,祖父就知道,有人是冲着他手里东西来的,到底是什么,答案自然呼之欲出了。

    至于把书交给邹彦昌保管,一是因为邹彦昌是跟着祖父时间最长的警卫连长,为人耿直,言出必行。二来是没人会想到,东西会交到我的手里。就算知道了,我也已经跟着邹彦昌离开了。

    事情说道这里,我也明白邹易这个名字的由来,祖父并不希望我搅进这趟浑水,希望我能像普通人一样活得简单容易,不要被那些是是非非所影响。

    如果按照时间算,那贯疾那就算还活着,也应该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了。母亲既然能通过段老爷子的孙女来找我,肯定不是一时兴起,要不然在文革之后的数十年里,母亲完全有时间,有机会来和我相认,这期间既然没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现在来了,想必是麻烦得到了解决。

    见我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说道“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下午,老地方,老时间,希望你能来听孔姨亲口跟你聊聊。”

    良久之后,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言语,只是让她先回去。

    走后我想了很多,她跟我说了太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哎我就说了,终究是血浓于水,你老妈还是你老妈,或许是有什么苦衷,要不去聊聊看?”胖子试探性的问了我一句,见我没有反应又道“你要不去也没事儿,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哥们儿陪你去。”

    我转头看着他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收了洋妞什么好处?没见你对什么事儿这么上心的,要不你就是知道些什么她还没说的事儿?”

    胖子连连摆手“哎哎你可别这么想,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倒是想那洋妞给点儿什么好处给我,那也得人家乐意不是。本来我是不愿意的,可她说我要是不帮她,你要是知道了不定会怎么样,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哎你问这么多是啥意思?决定要去了?”

    我笑着点点头“去,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搞明白,不能光凭一个外人的一面之词就改变我这么些年的想法。”

    既然决定了就要去面对,我一贯的宗旨是面对,而不是逃避,越南战场那么多次的死中求生,我都走过来了,难道还会怕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吗?下午我和胖子早早的就出了门,胖子说怕我想不开,到时候好拦着些,我说跟亲娘见面又不是见仇人,怎么会想不开。

    老边饺子馆,门头的牌匾上写着五个大字,第二次来心情显得有些沉重,胖子见是个饺子馆,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来了,想到今天的事情,硬是把肚子里的馋虫给压了回去。

    正准备上二楼,迎面走了过来,三人前后走了上去。把胖子叫到了一边,我肚子走到了上次的座位前坐下。从这里刚好能看到大门外,估计她是看到我们走进来,才下去迎我们。

    大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同样不在饭点,整个二楼只有我这一桌和胖子他们那一桌,在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小女孩儿,正是上次给我送信的女孩儿。和胖子三人正在谈笑风生。

    目光这时落在了对面的母亲脸上,布满皱纹的脸上写尽了沧桑,对比上次见她的时候,显得更加的苍老了,打扮依旧是那么的干净整洁,短发间不经意的露出两根白发,心里的恨意不禁又少了几分。

    或许是上次我的态度不好,母亲坐在我的对面,虽未言语,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彷徨。我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水“那女孩儿是谁?”

    或许没料到我会有此一问,母亲先是一愣“啊哦她是晓萱的妹妹,第一次来北京,晓萱到哪儿都带着她。”

    “哦,长得听可爱的”

    之后两人又陷入了一段很长的沉默,他们那边已经点了一堆吃的,胖子正在大快朵颐的享受美食,我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母亲叫来服务员,我们也点了一些水饺。

    没等多久,一大盘水饺就上了桌,我拿着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昏迷两天,颗米未进,早就饿得胆汁都能吐出来了,母亲坐在我的对面始终没有说话,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桌上的东西被我如风卷残云一般,一扫而光。母亲问我好吃吗。说实话,人要饿极了吃嘛嘛香,但就是尝不出味道,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母亲又问“吃饱了吗?要不要在来点儿?”

    我摇了摇头说“您不吃点儿吗?”

    母亲笑了,笑得很开心“不用了,我吃过了。”

    我又问“您怎么在北京?我外公呢?没跟您一起来吗?”

    见我问道外公,她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打着转,却被她强忍住不让它流出来“你外公病了,我这次来北京也是为了给他治病,快八十的人了,一直有个心愿未了,就想见见你。自从你离开部队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你的消息了,这次晓萱来看你外公,说你也在北京,我这才”

    “冒着风险来见我,对吗?”虽然不敢肯定,却不得不让我有所怀疑,母亲惊讶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到底是什么样的风险,让你们来见我的勇气都没有?一晃十几年,你们既然知道我在哪里,为什么要躲着我?”

    母亲沉吟了片刻“不是我们不能去见你,你祖父让我和你外公都发下过毒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与你相认,否则将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祖父从小就是我最崇拜的偶像,我从怀疑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但这一次我犹豫了“到底是为什么?”

    尽管母亲劲量不去提到那些陈年旧事,讲了一些和差不多的事情,可依旧没有说到重点。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总算是说出了一二分事情的真相。

    曾今我听祖父提到过,他一共有十七个师兄弟,外祖父是其中之一,在战乱年代,其余的十六个师兄弟先后都失去了联系,但大师兄那贯疾一直都不服祖父得到的那本歧门古篆,因为老道士把这本书标榜的太过高大,那贯疾一直认为这本书里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处心积虑的想要夺取。

    十六个师兄弟中,大师兄那贯疾的本事最高,跟着老道士的时间最长,不管学什么,悟性都很高,只是为人心狠手辣,喜欢耍阴谋诡计,毫无诚信可言。而歧门古篆想要传承,就必须有人继续书写,书写下去的人必须据实记载,那贯疾品性恶劣,根本就做不到。

    母亲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祖父得了歧门古篆,你外公得了一手听风的绝技,那十六个师兄弟同样也是各有绝活,想要杀他们谈何容易。你祖父得到师傅的真传,那贯疾不清楚他的底细,不敢贸然出手,就打上了另外十几个师兄弟的主意。你以为你祖父说最后只剩下五个师兄弟,真的就是死在了战场上吗?这五个活下来的人只是因为完好无损,所以才说是活下来,那十几个病没有死,生死一线被你祖父救下了,那贯疾忌惮你祖父,设计先谋杀了你的父亲,逼你祖父交出书,为了保护你,你祖父让我们都离开你,并且秘密的把你送走,这件事情除了我和你祖父,只有段老爷子知道。”

    我恍然大悟,问道“那贯疾还活着?”

    母亲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最近一次见他已经是五年前了,因为你祖父和外公是亲家,他不清楚你外公的底细,那一次是来探底的,但看他的样貌伸手却和二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丝毫没有变老的痕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我也不敢肯定。”

    外公今年快八十了,那贯疾的年龄比外公要大上十几岁,今年少说也有九十岁了,五年前怎么也有八十岁,样貌精神和伸手都跟二十年前五异,要知道,那时候祖父说他的伸手越来越好,丝毫没有受到年龄的影响。老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这话似乎在他的身上一点作用都不起。

    我奇道“这老家伙不是练了什么妖法吧?就算是保得住脸,也不可能保得住体力吧。”

    母亲说“我也不知道,你应该去问问你外公。”

    又留下了一堆的问题,不得不说,那贯疾成功的把我对母亲十多年的恨意,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虽然是党中央一直在提倡号召法治社会,但对于这样一个恶贯满盈,让我家破人亡的混蛋,要是有机会见到,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不杀他。

    出了饺子馆,去开她的小轿车,原本我和胖子是打车来的,已经觉得够方便,够奢侈了,没想到我们依旧被万恶的资本主义甩得很远。

    车上我和母亲都没有再说话,陆军总医院,上了五楼,一个单独的病房中我见到了外公,听母亲说,外公离开部队多年,原本这样的待遇是轮不到他的,通过段家的关系,才能有这样一个单独的病房。

    见到外公以后拉着胖子自觉的退了出去,母亲再也忍不住了,躺在床上的外公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曾今强壮如牛的外公,六十岁单挑三个警卫班战士的外公,如今躺在这充斥着消毒药水的房间里雪白的病床上,奄奄一息,身上大大小小插了数跟管子,鼻子上还接着氧气。有人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章:古通的老师——谷南() 
母亲强忍着抽泣的声音,在外公的耳边轻声说“爸。。。邦儿来了,你睁眼看看。”

    这一言语就好似肾上腺素一般,外公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柔和与慈祥“邦儿。。。邦儿来了,快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

    说话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我急忙快步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外公,是我,我是邦儿。”

    母亲说,外公年事已高,两个月前在家里突然摔倒,好在她回去得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骨头恢复得很好,只是精神大不如前。我见外公如此,也没敢在和他说话,只是叮嘱他好好养身体,我每天都会过来,只要他身体好起来了,以后我们可以慢慢聊。一天一夜,我守在外公的床前没有再离开。

    第三天的早上,外公早早的就醒了,医生照例来查房,经过一番检查,外公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他的精神也好了许多。要了很多吃的,我都照例出去给他买了回来。

    外公吃过了东西,看着我良久“邦儿,想不到外公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真是老天开眼啊。”

    几天来憋在心里的话,十几年来憋在心里的情趣,随着外公的一句老天开眼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我也没想到还能见到您。”

    在外公的嘴里我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最愿意也是最不愿意得到的答案,总之,心情十分的矛盾。那贯疾的确没死,外公这一次受伤全是拜他所赐,而外公之所以没死,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东西却不是歧门古篆,因为这本书他完全看不懂,即便是得到了也无人解答。

    多年来,那贯疾一直想要的东西是老道士留给祖父的残简,据说那贯疾已经得到了另一半,并且参透了其中的秘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一直苦苦的惦记着我手里的另一半,外公的伤也是在他的威逼下造成的。见到那贯疾的时候,他的容貌依旧没有变化,伸手依旧矫健,犹如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只是一只手不太好使了。

    外公说“邦儿,一定要随时防备着他,他虽然已经近百岁了,伸手却远在你之上,即便是你爷爷还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我让你妈妈找你来,并不是为了让你跟他拼命,而是希望你时刻保持警惕,东西不能落到他这种人手里,你和你妈妈的命更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可以毁了它,一定要平安的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外公一头栽倒,昏迷了过去,我急忙大喊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医生说他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让我们准备后事,最多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此刻无论我是多么的坚强、理智,再也忍不下去了,终于落下了十几年来的第一滴眼泪,一把将一旁的母亲搂在了怀里,无言的安慰着她。

    外公再也没有醒过来,几天后送入了火葬场火化了,我让母亲带着骨灰先去了家里,我和胖子回到了招待所等毒眼龙。家住在军区大院里,不管那贯疾功夫有多高,想要翻过军区大院的高墙去伤人首先得想办法过四处巡逻的警卫这一关,对于这一点我还是愿意相信,他没这个胆量。

    回到招待所,等到入夜时分,毒眼龙终于回来了,一见面他就露出了满脸猥琐的笑容“哎呀。。。二位爷,你们可算来了,让我在这儿可好等啊,几天没见到二位的面儿,都干嘛去了?”

    胖子笑骂道“毒眼龙,你小子才来几天啊,就学会人家北京腔了?鹦鹉学舌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毒眼龙笑道“胖也您说笑了,我这是走江湖的活,到哪儿学哪儿,算不得本事,您二位这是在哪儿发财去了?”

    我说“言归正传,泗哥,这次是真有东西想让您给看看,这东西是我祖父那儿传下来的。”

    毒眼龙接过我递来的残简,拿在手里瞧了瞧,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又摘了眼睛,取来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进一个钟头,方才放下,吧嗒着嘴对我说“老弟,你这玩意儿是打算出手啊,还是想找个由来?”

    我说“不出手,就问个由来。”

    毒眼龙说“您要问个由来我就跟您说说,不过事先说好,当不得真。您这玩意儿是个残的,看断面不是摔的,是硬生生的给掰断的,你这上面写了几个字儿,盛世牡丹,引凤,后面的的字儿断了,看材质和做工,至少是战国以前的东西,款式看上去看上去像个配饰,或者是某种特殊用途的信物。”

    我接过毒眼龙的放大镜拿在手里看了看,上面确实写着六个字,后面却断掉了“泗哥,你能否看出这里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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