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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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亲亲抱抱”四字,鸟儿目光明显一冷,笑容一僵,却没有收。下一刻脚上一痛,低头,鸟儿踩着自个的脚,还面带微笑碾了又碾。
鸟儿什么话都未说,倒是蚩年捂着脑袋嗷嗷惨嚎,嚎了一会儿,又没事儿似的继续讲故事。
他说他老娘的身世也很离奇,应该是神族弃儿,被他祖父领养,一直视如己出,当义女看待,后来他祖父兵败被诛,他母亲跟着流亡的族人四处逃亡,过了很久的苦日子,一直到他父亲回到苗域,部族有了些起色,他母亲才跟着那部分族人回归。
他母亲自小受蚩尤教导,在巫蛊之术上天赋极高,她回来时,正好是他父亲被兄弟背叛,最低谷的时期,他父亲早年经历太多,遭受折磨,心中积累了许多苦闷仇恨,幼年时无处发泄,刚刚成年便通过情事找到发泄途径,所以私生活十分混乱。
因为他母亲的血统,他父亲刚开始并不中意她,即使他老娘长得比族里的女子都要美丽,还是糟到了他父亲的嫌弃,也是年纪轻,他父亲甚至当时放话说即使自个这辈子孤家寡人,也不会娶一个神族的女人为妻。
他母亲当时也是年轻,而且在九黎,周围的男子普遍长得黑丑,也就他父亲同旁的男子相比因是蚩尤直系长得好些,所以他母亲还是颇喜欢他父亲的,甚至为了讨他父亲的欢心,在族内的长老的帮助下搞到一种秘药,喝下秘药彻底‘净化’了自己的神族血统,封闭了神力,成为一个‘完整’的巫部女子。而他父亲还是不大喜欢她,每日在族里勾搭未婚娘们睡觉,甚至和部下近侍的妻子偷情,而这一境况,终止于爆发的内乱
第948章 种马()
要寒少宇个人来评,他觉得蚩年的故事讲得很烂。
时间线模糊一片不说,即使是基本的感情线,也只听得出来他父亲是个随便脱裤子的种马,而他母亲也就是个倒贴的赔钱货罢了。
这种烂故事,揣一锭银子,随便去下界的小茶楼小酒肆转转,要一壶酒一碗茶,就能听说书先生编一下午,而且编排得绝对比这出彩太多。可奇的是这么没有润色毫无水准的故事,他家素日风雅的大鸟,竟然听得专注又出神,寒少宇想同他搭两句闲话,刚张开嘴,就被鸟儿瞟了一眼,白皙如玉的指缓缓竖起,贴近薄唇,好一个噤声的手势。
寒少宇着实想不通这么烂的故事究竟是哪儿有出彩之处能将大鸟吸引成这样,仔细思量,决心从这儿回去就搜肚刮肠编排些烂俗得不得了的故事出来哄哄大鸟儿,至少和蚩年这小混球比不能失了面子。
本来还对国师身份抱有疑虑,如今听这些果断打消,他一手养大的妹子不可能是倒贴的赔钱货,不可能毫无底线恋上匹乱脱裤子的种马,更不可能生出蚩年这样的小混球来讲烂俗的故事勾搭他的鸟儿气他。
蚩年略显得意瞟他一眼,对鸟儿一笑,眉飞色舞讲起故事,后续更加无聊,无非是千篇一律的内乱和内战,蚩年不大会描述战场杀戮,或者是年纪还小,正儿八经的战事经历有限,反正听他描述,只知道那场内战规模很大,几乎耗竭了他父亲半生积累的实力。
他父亲在内战中艰难打击归并,最终打败了他的两个异母弟弟,重新将残七残八的部落归并一处,而在这场内战中,他母亲的巫蛊之术对他父亲的战事起了很积极的作用,他父亲终于意识到对如此残破羸弱的部落来说,一个熟识巫蛊之术的外族女人,比一个只知相夫教子的本族女人更有用,于是在长老们的撮合下,他父亲娶了他母亲为结发妻子,也过了几年相濡以沫的恩爱生活。
可他父亲到底是匹种马,在他母亲这片荒原上驰聘太久终会腻味,于是在一个生机盎然的春天,他父亲这匹种马,背着他已有身孕的母亲,再次驰聘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之上,他本就擅长驯服族内年轻的女人。后来部族势力逐日壮大之后,他父亲也不再满足于只在本族女人身上得到快感和新意,熬过一段腻味期之后,某日他父亲无精打采外出解闷,走出丛林,也不知走了多久发现了凡人聚集的小镇,在那个小镇上,他父亲在凡人女子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久违的快感,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为得到不同的女人而掠掳各种部落,然后夜夜笙歌在不同种族的女子身上驰聘,而在日益膨胀的情欲中,他父亲的野心和复仇之心也被消磨。
他母亲看着丈夫的转变,很清楚自个当年的痴迷和一厢情愿最终酿成了苦酒,但看着手边已经高过肩膀的长子,看着自个又隆起的小腹,看着自个的丈夫仍旧为了情欲掠掳周边的部落,愤恨之色遮蔽眼睛,她决定同他父亲好好谈一回,如果他仍旧沉迷情事不为部族的前途考虑,她就逼迫他让位给长子,然后由着丈夫去做一匹只知道寻花问柳糟蹋姑娘的种马。
但在这次的逼迫中,他的母亲同他的父亲在沟通的过程中显然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他父亲勃然大怒,甚至抽出腰间的弯刀想杀他母亲,当时他的长兄虽然已经长得很高,可还是个孩子,不敢违抗父亲却想保护母亲,而他的父亲喝了很多的酒,竟然将所有怨气都出在他兄长身上,对他兄长拳打脚踢,而他的母亲在保护长子的过程中,失手误杀了他的父亲。
“也就是说你一出生就没见过亲爹吗?”
鸟儿眸光清澈,隐约可以窥出同情之意,必然是思及自身,觉得这蚩年十分可怜。寒少宇醋意又起,挪了几步倾了身子挡了鸟儿大半视线,指了指自个,无耻道:“大鸟宝你看我!看我!我也没爹!我比他惨,我父母一夜惨死,家破国亡。”
鸟儿无奈扯他到身边坐了,神棍白他数眼,挤兑道:“好好办个正事儿,寒大帅竟然有心思同个小孩子比惨?”
蚩年哈哈大笑,寒少宇咬牙切齿,又一巴掌抽上那小混球的脑袋,“你给我老实一点!”
“你凭什么打我!”蚩年瞪大眼睛道,“你这个焦躁暴力的老混蛋,真是不敢相信,我那英明神武的祖父,竟然是被你杀的!”
寒少宇撸了袖子,心说你这呈口舌之快的小混球你竟然敢骂老子!你祖父英明神武?算了吧,和蚩尤那老王八蛋相比我还真称得上贤良淑德了!
伸手又抽了小混球的脑袋一巴掌,小混球捂着脑袋恶狠狠瞪着他,寒少宇抱着双手同样恶狠狠回瞪,小混球又道:“你凭什么打我!”
“这个很重要吗?”寒少宇回他:“本君对付小混球奉行的准则向来只有一条,那就是能动手绝不哔哔,我自个的儿子混球我都抽,更何况是没甚关系的你!”
蚩方拍了桌子,吃了一半的酒菜撒了一地,寒少宇心说你个小犊子我家的鸟儿可怜你才拿酒菜过来,你竟然敢拍桌子?是本君对你太客气你忘记自个姓甚名谁?还是蹬鼻子上脸没事儿找事儿?
“啪”地一声,五指落下,拍得仍旧在矮桌上坚挺的碗碟彻底歇菜,拍得木架咯吱咯吱地响,蚩方憋了口气伸手也拍上,同他互相瞪着咬牙切齿。
僵持互搏的档口,寒少宇只觉得鼻间神棍身上的味道徒然浓烈,然后一股力量推上后脑,眼见蚩年那张白净的脸蛋越来越近,心说要死要死,忘了提防后方神棍竟然在这个时候使坏,他是想怎,见他近日不够倒霉被揍得不够惨,还想他脸上多被大鸟抽几个巴掌印儿?这可千万不能亲上!有四公主那前缘往事已经够他追悔莫及,要是这再亲上了,还是在鸟儿面前亲上了,那就彻底晚节不保!
好在只是额头同蚩年撞在一处,蚩年额侧的独角险险擦过脸侧,另一侧的断角却在他侧脸擦了一道口子,只闻到鼻间一阵血腥气,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滚下来,鸟儿啧了两声,埋怨神棍两句,神棍不以为然,只是双手使力,将他和蚩年的脑袋箍在一处。
寒少宇破口大骂:“神棍你有种这辈子别松手!你敢松手看本君立刻揍死你!”
蚩年同时破口大骂:“寒少宇你个老混蛋!你竟然连这种疯子都敢结交!疯子你有本事不要松手,你敢松手小爷一定打死你!”
第949章 浑真烙铁()
寒少宇的脑袋被神棍压着,素日见神棍勾搭苏墨装得比女人还娇弱,提个水桶都哼哼腰酸背痛要苏墨代劳,上古更是同白虎打架被揍得半死。但如今感觉,所有羸弱娇弱那他娘都是装的,神棍这手劲儿忒大,单手压着他后脑勺,他却连脖子都动不了了!
“老不死你想做什么!大鸟宝!大鸟宝你快点救我!”
鸟儿一双眼在他在蚩年脸上扫来扫去,木桩子似的岿然不动,良久说了句:“苍先生,这里头有猫腻?”
寒少宇被压着脑袋看不到神棍表情,但听他语气有种化不开的困惑不解,“是哪儿相像呢?这五官脸型脑袋瓜子的形状都不一样,可是就是觉得相像是怎么回事儿?”
鸟儿听这一声儿,目光又在他和蚩年脸上扫来扫去,扫了一会儿点头:“你不提我还没觉得,你提这个,我还真觉得我家这根木头和这蚩年真得有些相像,但是真奇怪,长相还真不一样!”
神棍松了手,寒少宇伸拳便去擂他,手上一痛,却和蚩年的拳头撞在一处,两处骨头声响,关节疼得抽抽,不像是自个的,而神棍身影早闪到一边去,看他同蚩年的拳头砸在一起,勾唇一乐,目光却更困惑不解。
“这瞬间的行为竟然出奇一致。”鸟儿眸光徒然阴冷,让寒少宇莫名其妙有种风雪突降的感觉,耳朵一痛被鸟儿揪了,“你有没有背着我勾搭巫部的老娘们儿?有没有学坏在人家肚子里留种?”
寒少宇举右手三指向上一戳,“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大鸟宝你要相信我,巫部的娘们儿,黑丑动人!我眼又不瞎,又不是跟自个有仇,怎么可能看上她们!”
鸟儿的眸光更加阴冷,刚刚是风雪突降,这会儿是暴雪肆虐,修长指尖向蚩年一戳,“他很白,不黑不丑,他兄长也很白,也不黑不丑,他老娘虽然只见过小半张脸,那也不黑不丑,木头桩子,这个怎么说?”
“那是特例!他老娘是神族遗孤!”寒少宇三指保持向上戳的姿势,“不是吧大鸟宝你怀疑我!我有犄角也跟他不一样好么!梅花鹿的犄角什么样儿我的就是什么样儿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不是吧你竟然怀疑我!这蚩年和他兄长长得也像,难不成你怀疑那蚩方也是我开什么玩笑!不带这样买一赠一的!我他娘又不缺子孙!”
还显了自个脑袋上的犄角以证清白,便宜儿子寒少宇根本不想捡,更何况是这样一捡一对一双的,鸟儿的目光落在他的犄角上,抬手摸了摸他犄角上的断茬,眉眼一弯,终于乐了,霎时如沐春光,有日出雪融之感。寒少宇无耻张臂抱了鸟儿老腰,无耻低头用犄角顶了顶鸟儿腰肉,被大鸟摸了摸头,乖顺的羊羔一般,越过鸟儿长臂,顺便丢蚩年一老大的白眼。
“你才不是我爹!”蚩年回赠他一个鬼脸,“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爹,刚懂事绝对跳河自尽!你们还是早早歇了吧!别玷污我老娘的清白!”
“你老娘的清白早没有了!”寒少宇借机挤兑,“你还是别玷污本君的清白才对!前尘往事不提,本君只为我家的鸟儿守身如玉,一条孽根只用来伺候我家的鸟儿!”
“你不仅焦躁暴力,而且很污!”蚩年回敬,“污得不堪入目,污得不忍入耳!”
“不堪入目你闭眼!不忍入耳你堵耳,我污我的我家鸟儿喜欢就行我管你!非礼勿看非礼勿听,这是礼数,你老娘肯定没有教你!”
蚩年嘴巴一张还想说什么,神棍道了句“吵也吵得真是相像”,伸指在空中虚划一道,封了蚩年的口,寒少宇嘿嘿直乐,看神棍瞥他脸色一冷,忙止了笑声,收了些得意之色。
神棍又深深看他一眼,自伸手探了蚩年的脉息,寒少宇不知他能探出什么,他们这些外行也不知神棍下蛊的标准是啥,猜想神棍所为就是做给他们这些不懂行的看的,神棍这老东西虽然明事理,血统到底也是巫人,战场大势不提,这种私下下蛊残害同胞的事情他做不出来,更何况蚩年这小子虽然讨厌,确实也算个少年英豪。
寒少宇看蚩年一眼只是叹息,这样的少年英豪,四海难寻八荒难见,九重天更是根本见不着,可惜立场敌对嘴巴又臭,颇不讨喜
“竟然用祝融的浑真烙铁对付这么大的一个孩子”
神棍微微蹙眉,捏着蚩年的手腕如此叹息。
祝融的浑真烙铁?
寒少宇一怔,顾不得礼数,上前两手撕了蚩年外袍,蚩年呆呆眨眼,待回过味儿来,用看变态的目光看他,缓缓抬手捂了胸前两点,小脸通红瞪大眼:“寒少宇!我知道你们上古神族和正仙择选眷侣从不固守男女之别!但这位先生长得很好看,你有他就该知足,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骨子里很传统的,你你不要乱来!”
寒少宇闻言额上青筋一跳,不自觉蜷了双拳,心说什么玩意儿,这小混球竟然认为自己对他起了觊觎之心!虽然长得白嫩,五官稚气未脱品着自有风味儿!但他还有底线,他不是变态,对幼齿之流没兴趣的好么!
鸟儿噗嗤一声乐了,神棍拍拍蚩年肩膀让他转过去,这蚩年对神棍的态度微妙得很,素日总不屑说他是叛徒,可到了节骨眼上却愿意听他的,自个转身,背脊处有块巴掌大的伤痕,中央特征性的火苗十分清晰,不是那祝融的浑真烙铁所印还能是何物?
听说自祝融得道飞升就被玉帝任命让他司火神一职,西周之后建成天牢,祝融又司刑罚,奉旨铸造火属刑器,铸成火针四十九枚,火钳四十九把,火鞭四十九柄,大小火刀,不计其数
其中最残酷得便是这浑真烙铁,祝融的火很烈,寒少宇撞见过他几回,出于本能自觉避让,虽说论修为道行祝融却不及他。自挂帅,君上从家臣处听了他年节同鸟儿玩爆竹被炸聋耳朵的事情,便开玩笑,说这天下之大,黄龙之威猛,然而一物克一物,还是有他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