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2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衷谛蚜耍砹耍啦桓煤饶敲葱┚疲仓啦桓萌鼍品杳胺改恪�
目光闪烁,不敢看他,四周安静地出奇,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鸟抬臂箍上他老腰,掐了一把,用嘶哑的嗓音道:“我只是不想你那么伤心。”
“可是现在更伤心怎么办?”寒少宇苦笑,“你不知道你现在哭的样子,让我想起那年那年你哭我都没有哄哄你,那年我确实弃了你,真该死,怎么会这样。”
小鸟掰了他下巴强迫他看他,红着眼睛睫毛挂着水光,嘴巴却是笑的,目光也掩不住笑意,那笑容很奇怪,透些狡猾和算计,寒少宇被他笑容刺得汗毛倒竖,有大难临头之感。
“那你现在哄哄我。”小鸟道,“立刻哄哄我,马上哄哄我!新债旧账咱俩一起算!”
“可是我不大会哄人”
“那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知道是陷阱,还是不得不应了:“你说!”
“唱个小曲儿。”
寒少宇身形一僵,讨价还价,“换一个吧。”
“你通音律,笛子吹得不错,洞箫听说也会,难不成不会唱小曲儿?”
寒少宇只好老实答,“不是不会,怕你听不得,怕你笑我,我唱曲儿五音不全,不在调上”
“喔”
小鸟拉了老长的音,寒少宇微微松了口气,心想自己如此坦诚,他总不会难为自己,小鸟现在就算让他死他都乐意,就是别唱曲儿,千万别唱曲儿!
“唱一个。”小鸟用戏谑的眼盯着他,寒少宇整颗心凉透,脸被拍了拍,小鸟半眯了眼挤出调戏的表情,“爷不嫌弃你!给爷唱一个”
第632章 唱曲儿()
彩灯之下,寒少宇看着那张白皙俊脸纠结半晌,小鸟虽是笑的,却笑的玩味算计,但表情不是开玩笑,他知道今日不唱曲儿哄他是什么后果,八成洞房花烛夜他得去回廊上吹冷风,若第二日鸟儿不见了,那“应龙神君成亲次日眷侣消失”这件事一定会成为四海八荒神口相传的笑话,届时颜面扫地事小,找不到鸟儿事大。
小鸟点了个曲儿,是白善那老娘们作的,据说某回白善哄她那窝狐狸崽子,灵光一现谱曲,后来昊彦公子帮着填了词。本来昊彦公子填那词儿是抒发自个早年对白善的爱意和求而不得的情切。但这首曲子因为悦耳流传甚广,四海八荒那些无聊的神仙们又都知道他同白善早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便引申,非说这首曲子是闺怨,说青丘的帝姬白善是求他不得,才嫁了只公狐狸,婚后虽然生了一窝小狐狸美满幸福但还是念着他,特地做了这首曲子抒发自己求而不得的情切。
如此不明事理的生搬硬套寒少宇不知作何评价,现在小鸟披着内衫抱着手臂站在彩灯之下,又点了这个曲儿,绝对是故意埋汰他。
硬着头皮张嘴,刚开始是哼哼,小鸟自然不给他糊弄,毫不留情一巴掌抽上,寒少宇顿了一下,看他数眼只好唱词儿,唱得跑调五音不全,自个都听不下去,后来竟然忘词了,小鸟终于愿意放过他。
“嗓音也不差,为什么这样?”小鸟露出挤兑的表情。
寒少宇抱着手臂裸着上身站在风里,“人无完人,神也无完神,我又不卖唱,唱得那么好做什么?”
“言下之意你当我卖唱的?”
“嗯。”寒少宇点头,“我买!我买断可以吗?”
“那我价是很高的!”
寒少宇不答,自背了他回殿,被小鸟这么一搅合,心情倒是豁然开朗,小鸟说得没错,轩享了大半生富贵,如今去了苦寒之地,那里虽然环境严苛生存不易,但或许对他是一件好事,他自己也说了需要想清楚一些事情,那么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想想清楚。
“唱个来听?”
背上的小鸟回绝,“嗓子难受,不想唱,再说你现在身无分文,也不会给钱打赏。”
“先欠着”再一想对小鸟或许勉强,于是又道,“嗓子难受就不唱了,好好养几天。”
“我唱了能逗你开心吗?”
心中一热,“你不唱我也开心。”
“那你记得回去打赏。”
还想说什么,清浅悦耳的调调却在这时自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楚,就是自己刚刚唱的那支曲子,不过从小鸟嘴里溜出的调子就是不一样,比白善当年哄她那窝狐狸崽子时唱得还要好听,他唱了一路,等走到殿里,夜已经很深,远远就能听着那窝凤凰在房里闹腾,似乎是凤熙又犯了什么过错,凰烈在同他理论。殿外孤灯一盏,兄长高大的身影投在石阶上,怀里包着一只打瞌睡的小白貂。
“兄长不必等的。”寒少宇道,“我没事,阿臣会陪我。”
“等是要等的。”兄长从袖里掏了个木盒,“我重伤不愈,这东西放在我这徒增烦恼,太平总喜欢咬着玩,还是给你吧。”
说罢,不等他推辞,转身回去休息,小白貂对他们招招手,竟是瞌睡的话也懒得说,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只完整虎符,原先自己手上只有半片,如今合二为一。
“怎么了?”
虎符并不沉重,寒少宇却觉得自己手上的是一块沉重的石头,“你说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
小鸟叹了口气,温暖的手贴着他的脖子抚弄着他的颈侧,皮肉底下的脉搏回应他温暖般跳动得更加剧烈。
“只是一只雕塑老虎罢了。”小鸟道,“洞房花烛夜夫君大人不想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却跟只雕塑老虎大眼瞪小眼,你是不是有隐疾?是不是老掉牙不举?”
“主”
“我有没有隐疾,举不举难道你不知道?”
抬眼,沥胆在半扇殿门之后,灯盏之下面红耳赤,用盯变态般的目光盯着他瞧,背上的小鸟“哎呀”叫了一声,俊脸贴着他肩膀藏了,摆明不要见人,寒少宇只好厚脸皮瞧沥胆。
“大半夜不睡觉是打算听房?”他无耻道,“没记错的话,你那些年可是在黄河流域欺男霸女,什么样的情话没听过床事没做过?怎么现在这么纯情?难不成读了几年佛经道典,你还真超脱了?那条孽根这辈子真不打算用?那百年之后寒飞羽怎么活?哎!说到这个你该打听一下寒飞羽到底是我哪个家臣的后人,千万别是寒啸天,他长的那么粗犷,生的崽子八成秀气不到哪儿去,你现在也算一表人才,别告诉我你品味这么独特,就喜欢粗犷的。”
沥胆被他调侃半晌不做回应,小鸟掐他一把,示意闭嘴,沥胆这才道:“三生石上只能查到名姓生辰,出生何地父母何人却查不得。”
“喔,这样”早年调戏八首蛟就是乐事,这家伙看着凶恶,嘴却有点笨,不像天甲说他一句能回敬十句,现在沥胆身上没了杀伐戾气,软儒秀雅有点像书生,调戏起来更有意思,“那如果寒飞羽是寒啸天的后人,又长得同寒啸天相像你要怎么办?”
沥胆眉头紧蹙,能夹死苍蝇,“应该没这么巧吧”
“万一呢?”寒少宇道,“其实我觉得你真该好好想想这件事,百余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须臾之间匆匆而过,如果寒飞羽真的和寒啸天是父子关系,那你不是很惨?”
沥胆的脸色彻底不能看,身子僵在风里,寒少宇犯贱还想逗他,耳朵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揪了,小鸟从他背上溜下来,扯了他的耳朵揪他进殿,边走边道:“就你话多!你管沥胆的眷侣是谁儿子!你现在跟我回房!都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他娘磨磨蹭蹭”
瞥小鸟一眼,心说今晚本君不折腾得你明日下不了地,你还真当我隐疾不举,小鸟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一丝绯红却悄悄爬上白皙的颈侧。
“你不伤心就犯贱!”
小鸟扯他回房,房里被家里的两只母鸟装点的一派喜色,有酒有菜,却不想吃,酒倒是想喝,却怕再被小鸟骂。
“沥胆的眷侣关你何事!你管人家的孽根这辈子用不用!你管人家百余年后的眷侣是不是同寒啸天那么粗犷”
“是是是!我不管他!我只要管我就好!哎!你要不要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用一用我的孽根?”
第633章 洞房花烛()
小鸟对这话第一反应是骂他不知羞耻,第二反应却是无意识低头瞥一眼被提到的孽根。对情欲一事,小鸟骨子里正派含蓄,能有这么直白的回应真是让寒少宇稀罕得紧。
这个时辰伙房一定早没人了,洗澡水八成在炉子上热着,柴火烧尽自有值守的侍卫去添,要洗澡什么时候都可以。
抱小鸟上床,他俩非龙非凤,洞房当夜却用颠龙倒凤四字形容也不过分。
寒少宇不大喜欢他调侃自个隐疾不举,小鸟却偏偏喜欢如此戏谑他,脱了衣袍赤裸上身,对他抛个媚眼儿,便能勾得某条孽根蠢蠢欲动。
“隐疾不举,嗯?”
一口暖气喷在耳畔,略显嘶哑的声音难掩魅惑之意,寒少宇被他双臂勾着脖颈,呼吸粗了几分。此前他欲念清寡,总被凤熙挤兑,说他超脱,还说他浪费了一条雄伟孽根,他对此颇不屑,嘴上不甘示弱回敬,说浪费一条孽根总比凤熙乱脱裤子好,乱脱裤子是滥交,你也不怕得花柳病。凤熙听了便骂他没有情欲不是男人,寒少宇总会瞪他一眼,然后将混账表弟压在地上一顿乱捶,用拳头回应他自己是不是男人。
可是自摊上这只小鸟,情欲似乎一下子全都回来了,他稍稍勾勾手指递个魅惑的眼神,或者亲上几口哈几口热气,都能勾的某条孽根蠢蠢欲动。
没用的东西!
寒少宇每次都会在心中骂一句,然后顺应情欲,让自己彻底放纵沉沦,今夜是洞房花烛夜,此前又喝了许多酒,反应自然更甚,小鸟压下他脖颈含了他耳垂,一声轻笑,便彻底按捺不住,扒光他再扒光自己,扑倒在床滚作一团,办正事时小鸟却止了他动作,眼眸一扫。
“把烛熄了。”
“不要!”寒少宇果断拒绝,“我要看你,这样清楚点儿!”
“熄了。”他坚持。
“不要!”寒少宇回绝。
“那你干脆把门打开放那些听房的进来”小鸟道,“你以为他们都睡了?光影一照,我们做了什么他们不是看得清楚?”
想着也是这个道理,便掌风一送,灭了所有烛光,再碰小鸟双腿果然主动盘上,耳边是满含情欲的嗓音。
“我这么主动你是不是很开心?”
心中一热,“你不主动我也很开心,我抱抱你就可以很开心。”
他却仰头一声长叹,道了句“真是傻货”,眯眼一副享受嘴脸,却正好将突兀的喉结暴露,寒少宇一口吻上,小鸟不自觉哆嗦了一下,身体更加滚烫,寒少宇舔舐着他的喉结,用舌头细心勾勒形状,小鸟便舒服地哼哼,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一夜无眠。
“你显出龙角,给我看看好不好?”
事毕夜深,小鸟打着哈欠,脖颈胸前一片狼藉,寒少宇眯眼装困不搭理他,手臂便被狠掐一把。
“没什么好看的,切了茸的鹿什么样,我就什么样儿,你把鹿的脑袋换上我的脑袋,幻想一下不就可以了?”
“你是鹿吗?我可不会跟一头鹿上床,你承认自己是鹿,那你现在就滚!”
叹了口气,认命显了龙角,兔子虽然手残,但到底是个郎中,切割手艺还是不错的,伤口也早处理过,若不是阿烈那一绣鞋正打在伤口处,也不会流血,这事儿也不会让小鸟知道。
当时境况不能处理,后来血倒是自己止住了,就是结了层血痂,看着颇严重,小鸟抬手摸了摸,露出些悲切神色,靠上他颈侧,亲了亲他嘴角。
“我当时只是一提,你怎么这样当真?”
“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也好奇这东西能做出什么美味佳肴。”寒少宇抬手拽了拽被子裹上他肩,调整身体让他靠得舒服些,“四个叉没了两个,剁的时候涂了麻药还是有点疼,倒也没什么,现在反而松快不少,脖子没以前那么酸,脑袋也没以前那么沉。”
“真的假的?”
“不骗你。”寒少宇道,“轩今日送的那副鹿角也是好东西,回头让兔子铡成片炖汤,也熬给你吃。”
“我不吃了。”小鸟摇头拒绝,“那些东西是生灵身上长的,想起就觉得怪怪的,我不要吃”
“你几岁了?母鸡生蛋,牛羊产奶,凡人吃蛋喝奶不是天经地义?鹿茸是割下来的,鹿已经死了,不吃是浪费。”
“浪费也不吃!你送给阿菁吧。”
“妖市开市,那窝凤凰爱凑热闹自然会在南郊待一段时间,我兄长虽然不爱凑热闹,但有个小白公子,必然也会陪他在南郊待一段时间,这幅鹿茸自然炖一大锅你们一起吃。”
“那你也吃”
“我自然不吃。”寒少宇道,“我长犄角我吃别人的犄角,总觉得怪怪的。”
“你看,你自个都不乐意吃,偏偏要我吃!”小鸟喜欢同他打嘴仗抬杠,这事儿上自然要抬上一抬,“你不吃就不要劝我吃,自己不吃的东西都倒腾给我。”
“给你补补。”寒少宇掀开被子若有深意瞟了一眼,小鸟顿时面红耳赤,“说不定能补回来”
“我是正常大小好不好!”小鸟面红耳赤强调,“你以为是个仙都像你天赋异禀!补回来怎样?补回来把你办了?其实细论也不是你天赋异禀,而是你还是颗蛋时就很聪明,从你父亲那遗传得好”
“你倒对这颇有研究。”寒少宇用戏谑的调调道,“哎!你现在说的算不算淫言秽语?你什么时候这么开明我怎么不知道?哎!小鸟我问你,你有没有在某个年龄段情欲悸动过?那时候你想的是谁?是不是在想,等飞升历劫回去,就找到我然后把我办了?”
小鸟面色更红,道了句“你是变态我不跟你说了”,便缩回被子里躺好,转向一边佯装睡觉,寒少宇将手伸进被子里,在他某正常大小的部位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小鸟一僵,反手一个响亮的巴掌,正拍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什么应龙神君!你是无耻神君!天下第一的无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