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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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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懒的畜生!

    寒少宇心中骂了一声,脑袋里则回荡着寒泽不满的清鸣。

    入了冥界,见了鬼差,过了鬼道,远远就看见彼岸的曼珠沙华一片鲜红,一起夺目的,还有那块三生灵石。

    白靴踏上花境,寒少宇一点也不怜惜那些娇弱的花朵,踩上去还不算,隔两步,就使坏般碾上一碾,过三生石时,心中有那么一丝波澜起伏。

    自在轩辕殿前再见野仙,那日青丘又吻了青鸟,心中沉寂千年的情愫又有开花之势,情根是什么时候种的懒得深究,只是静寂时想起也觉愕然,应龙衷情,他这一世,怎么爱上两个?

    “莫不是二表兄骨子里真是个男女通吃老幼不拒的混蛋?”

    近日冥思,凤熙又去招他,不意外又被窥了心事,打出,关门,书房同大殿一样幽冷,散发暖意的还是烛火。

    对四公主是情,对青鸟也是情。任否了哪位,都是不道德,凤熙在门外吆喝,说若都舍不得干脆跟你的底线妥协一下呗,反正你的神殿地儿大,都娶来,不分大小,或者有什么矛盾内部消化,谁打的过谁便主事,反正他对他堂弟有信心,稳赢。

    寒少宇不言,心中却想骂,都是当爹的人,竟然还能说出这种浑话,替你这不懂事儿的祈愿,期望你未出世的祖宗不要像你。

    些微的犹豫之后,还是转过头,避过那块三生灵石走了,任水漫过靴子,走到及膝处,双目一一瞥过四周石壁。

    “不要了又来取?”身后女音响起,不回头也知是谁,“身为一方神君该掷地有声,说好了给我玩又来讨要是怎么回事儿?”

    寒少宇背对她反问,“我沉了沥胆,又将两件东西交由你存,说了是存,什么时候说是给你玩儿的?”

第407章 关你何事() 
身后的女子不乐意,木杖敲着水面,寒少宇身侧浮起几只恶鬼,半边脑袋浮在水面上,大半却沉在水下,翻起的眼白没有瞳仁,却可以感应到是虎视眈眈在盯着他,似乎随时都可能按奈不住扑将上来。

    “做什么?”寒少宇微微一笑,“想撕了我?就这种货色?你将他们放出来前就该想好了,别它们没撕了我,反倒被我撕了,到时候你跟十殿阎罗怎么交代?”

    身后女声轻轻飘飘,“反正是凡间捉来的恶鬼,要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自从你曾经未婚妻的现世夫君禁佛灭道之后,各种原因,地狱客满,阎王巴不得让我多糟蹋几个腾出些地方来,我正愁该怎么糟蹋呢,恰好你来了,就送你活络活络筋骨吧!”

    寒少宇未回头,哨声在身后响起,原本浮了一半在水上的鬼头彻底沉了下去,忘川死水因这一沉,冒出几串泡泡,这水处于冥界,来往鬼魂不绝,早受阴气污染,水里根本不会有活物,如今冒出这几串泡泡,还有数只水鬼窜来窜去,倒是有了些生气,却滑稽可笑。

    寒少宇不知女人这么做是出于什么心态,不过也算老相识,这位冥界的孟婆大人要做什么向来也不需理由,或许作出这一手,只是因为常年待在冥界熬汤喂死魂腻了,见到他来,便踢了几只死魂与他缠斗权作消遣,或者就是单纯像她说的,地狱客满,需要借他之手清理些十恶不赦的杂碎。

    那几只恶鬼本还避讳他周身仙气,却被孟婆的哨子一激,像疯子般窜上水面,挥着利爪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寒少宇身无长兵,飞起一脚将最先跃出水面的一个踹上岸边,与此同时一拳砸向另一个,拳风带动仙风流转,擦过那头恶鬼,徐徐掠过水面,结起一片薄冰,却扑了个空,那恶鬼后爪一点水面,轻飘飘在水上一翻,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踏着水面冰花逃出老远,任孟婆怎样召唤,绝不近前。

    “伶俐畜生!”

    寒少宇骂了一声,觉得耳熟,出神的档口后背却被捞了一爪子,因有寒泽甲护着,半点未曾损伤,倒是偷袭他的恶鬼吃痛惨叫,回头,恶鬼半截爪子缠着一片灵火,蓝色烈焰像是有生命般缠着爪子不断向身躯蔓延,所过之处是被灼得发黑的骸骨,恶鬼吃痛挣动想要摆脱火焰,却将焦黑的骸骨也挣碎了,洋洋洒洒化成飞灰,空灵死寂的灵界,恶鬼惨叫不绝。

    岸上女人似乎觉得烦,扬手一道裹着黑电的鞭子抽在那鬼身上,抽灭那火焰同时,也将恶鬼抽得魂飞魄散,其他几只刚见他甲上的灵火就已经惊了,早沉得没影儿,还哪有战力,怎敢纠缠。

    “本来就是看个耍头。”岸上女人道,“你用寒泽就没意思了”

    寒少宇来此心中揣着事情,耐心用尽,说话也不客气起来,“玩也玩了,闹也闹了,东西还我,我有用处!”

    “你覆甲入阴曹地府,我本就觉得奇怪。”

    孟婆却不急着还他,寒少宇本以为这女人见惯生死,早有一股其他女仙罕见的超然之气,行事也该洒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妈讨厌。

    “又来讨兵器,就更奇怪,应龙神君究竟想做什么?出山统兵么?不对啊,若你出山,消息早会穿得沸沸扬扬,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的”

    “关你何事。”

    寒少宇向来不算个怜香惜玉的神君,晓得他脾气的说他不解风情,不晓得的或许常在背后看他不顺指指点点,这件事是他同天君之间的“公事”,与冥府没干系,他也不想牵涉孟婆。

    这份生硬必然不能换来什么好话,女人笑了。

    俏丽的一张脸根本撑不起“孟婆”这称呼,将手中木杖朝四周一点,“既不关我的事儿,那我也没有帮忙的义务,你要的东西就在这一片儿,神君慢找,恕不奉陪。”

    说罢,化为一道黑烟钻入土里,寒少宇一瞟四周死水石壁,暗叹一声小气,认命开了仙瞳,双眼罩起一层淡淡蓝光,一窥水下,黑气弥漫,还有数不清的黑雾四处冲撞,再一瞟四周石壁,皆被黑雾笼着,哪儿能看清兵器形状。

    叉腰在水里看了几炷香时辰,仍旧寻不着自个的兵器,当初他就不该那么懒,就不该把东西交给孟婆让她代劳,这个娘们儿,真是

    正搜肚刮肠想着合适词汇埋汰,水下传来哈欠声,沥胆也不知睡了多久,阴郁的声音响在四周,许久未听见,颇有些不适应,等适应了,又觉得亲切。

    “一个时辰前感应主人元神在冥界,本以为做梦,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寒少宇被孟婆娘们惹得难受,听沥胆声音自然欣喜,面上语调却是冷的。

    “醒了?”他冷声道,“我两个时辰前就站在这里,同七八只厉鬼打了一场,又跟孟婆斗了几句嘴,又开了仙瞳望了两三柱香的石壁,你终于醒了醒了好,醒了就快点告诉我,我的逐月长剑被那娘们藏到哪儿了?”

    “逐月?”沥胆语调上扬,透出些微不满,“主人不带我?那柄剑虽是你家传,也有灵性会认主,可连发声都不会,也没我功勋卓著您老这一身是要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竟然带他不带我!要不要这么偏心眼?”

    寒少宇嘴角一抽,心道都这么多年,怎么陈年老酿没有消失殆尽,反而有越酿越酸的趋势?沥胆诚心归了他以后,同逐月同为兵器,却因出身因逐月对他的意义吃尽了飞醋,有段时间列在兵器架上,明知逐月剑中的剑灵不会回他,仍一人骂得欢快,好似这么做就能把逐月踢开然后彻底霸占他这主人。

    谁知他不回,沥胆更显放肆,语调在空里打着飘儿落于水面,竟然在忘川死水激起朵朵涟漪。

    “说够了没有!”寒少宇听得烦了,出声喝止,“此番祭出镇关军虎符是无奈之举,带兵围堵天君府是撒泼,自然用不上你,还是说你修炼这么些年,对龙的恨意早就淡了?若是淡了,我倒不介意把你提上天去做个帮衬。”

第408章 名字() 
沥胆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量他说的话,轩坐上天君之位已是他沉于冥界之后近千年的事情,不过天族龙族因轩联姻,轩又成了两族之长坐上天君位置,这是四海八荒的大事,冥界虽然地处不毛少与外界相通,每年来往公办的神仙很多,总是可以听到些风声的。

    “主人真要同天君父子相残?”

    寒少宇听这问叹了口气,“什么叫相残?”

    “就是”

    沥胆一时语塞,不言。

    “他杀不了我,我也不打算杀了他,只是打算将他废了,那个位置他配不起。”

    沥胆明白他的话,也清楚早年旧事虽如浮云,自己沉于冥界这么多年,却时不时仍会梦起龙族同蛟族那几场血战,若换了曾经,寒少宇这话一提,他死活也会跟着打上天去,再凭一己之力与那些龙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也不可知,可过了这么些年,他的心安静下来,杀意荡然无存,只有几丝偶尔品味,无法消逝的恨。

    父母宗族之仇,不共戴天,若是忘了,枉为人子。

    可寒少宇于他有渡化活命之恩,盘算掂量,不去也就不去了吧。

    “长剑在离位,距水三尺,玉箫在兑位,距水一丈,主人破开石壁两拳深,便可窥得。”

    寒少宇眉角一抽,“从不研究周易,你说人话!”

    沥胆被噎了一嗓子,空中气息流转,似乎全被吸至水面以下,八首魔蛟倒吸了一口冷气。

    “主人竟然不看周易?”

    寒少宇没理会沥胆的惊叹,不看周易怎么了,他本来就不喜欢看那些凡人撰出的典籍,连街市泛滥的春宫图都不翻,更何况是周易这种没甚乐趣的书。

    沥胆察觉他不悦,没再发出作死的感慨,两道绿色电光从水底贴着两端石壁一路崩上,到了一处崩破石壁,扑簌簌的石灰粉尘掉进水里,见一物落下正要坠入水中,寒少宇纵身一跃抬手一接,白色玉箫坠着一段青色的穗子被抓在手里,同时一柄长剑静静浮于身侧,剑身不知是何种材质锻造,清澈透明,冷冽如冰,依偎于他身侧时乖巧的像个小孩子。

    再见逐月,寒少宇心中欣喜指尖抚过剑身,长剑似受感应般回应,剑身溢出点点光华,皎洁如霜,冷冽如月,此剑是上古神兵,不用御不用诀,认主之后,自与主人心意相通。

    逐月见他也很开心,绕他悠悠转了一圈,才乖乖自回鞘里,月白色的剑鞘自插上他腰带,看似沉重,实则轻若无物。

    寒少宇看了看手上的白玉洞箫,这虽是件兵器,但他从未用这染过杀戮,曾经所做,都是吹长调来跟四公主琴箫相合风花雪月的,不是不会当兵器使,而是觉得风雅之物沾染杀气,着实有些可惜。

    握在手里,长箫微凉,曾经风花雪月的姿态场景电光石火在脑中掠了一遍,心中膈应,手一抬一甩,果断抛落水中,虽是难得的上品仙器,虽是曾经的心爱之物,却不想再看见,一眼都不想。

    “哎你不要别扔啊!”

    黑衣木杖的女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长杖戳地,身体却化为一卷黑雾直冲落水,再卷上来时,手里多了他刚扔掉的白玉洞箫。

    “上好的仙器扔它干什么?”孟婆嗔怪问他,见他不言,又道,“不要给我”

    “你要便拿去!”寒少宇答,又觉膈应,又加一句,“不是定情信物,别误会!”

    孟婆的嘴角抽了抽,“你当我那些花痴仙子?你长得俊了不起!长得俊也不是什么女仙都乐意往上贴!我就不贴!论情事你就是个麻烦!天大的麻烦!避之不及那种!”

    有点打脸,归根结底是他想多,心中一股莫名的躁郁,寒少宇也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好像自那情根种到青鸟身上,他就特别怕那些奇怪的流水桃花缠上自己,流言也不行!

    嘿!

    奇了怪了!

    他这厚脸皮无敌的南郊应龙,什么时候避讳过市井小民的闲言碎语!

    不愿深究,转身涉水上了彼岸,与孟婆擦肩而过,礼貌道了声“惊扰”就要离开,孟婆却一把将他拽了,手里抱着那管洞箫,欲言又止。

    莫不是言不对口请不由衷?

    寒少宇心中一惊,抽了衣摆要走,孟婆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拽着他的衣摆没解释,一路将他拖向三生灵石。

    这疯娘们的手劲很大,寒少宇挣脱不得,一路被拽着倒退,到石前疯娘们撤了手,寒少宇盯着石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儿眼犯晕,撇过头,不愿再看。

    “命不由人”孟婆这样说,有一丝劝解的意思,“你说你信命由天定,也信命由己造,是有几分道理,但知道天定姻缘,并非不是好事,你身上背的桃花债风流帐无形中伤害了多少对你痴情的仙子你比我清楚,这是一块石头,却也不是石头,女娲娘娘既然设了它,自然有她的道理,娘娘从不做无谓的事,这你也比我清楚。你命中那位倒是比你上进,早来都看过了,倒是你,醉的时候比谁都活得清楚,醒着却是头犟驴,真不知道那位图你什么”

    寒少宇一愣,听孟婆这么说,便想起多年前醉在彼岸,曾眼花一般看过的石前身影,不知为何,第一反应便是青鸟。

    姻缘之事,莫非冥冥中真有天意?

    心中困惑,盯着高耸的石便有些动摇,那灵石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勾引般发出些并不炫目的光彩。

    “就算你不信,看一眼记个名字,当做耍头不成吗?”孟婆在耳边这么说,“我真不知一块不开窍的朽木有什么值得惦念的。明明长得那么俊秀端雅,要好男人随便抛个媚眼就能招来一大堆,偏偏眼瞎瞄上了你,三番五次私人冥界来看这块死石头,一个名字而已有甚好看,白白损耗那么多修为”

    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唠叨?

    若非身上死气,寒少宇一定认为是凤熙变化容貌身量,滚进冥界来故意作弄他,不过他现在没空细细思量,那个俊秀端雅,说的不是青鸟还能是谁?

    还有名字

    “啪”地一声,思绪彻底断线,几乎是强硬地推开聒噪的孟婆,走近三生灵石,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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