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秘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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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曼气呼呼道:“还装,还装!我们是一个团队,你瞒着大家搞了什么?”
都说做贼心虚半点没错,我听她这么咋咋唬唬赶紧上前封住她的嘴:“姑奶奶,你别吵吵嚷嚷的,我告诉你还不成嘛。”
本还想再忽悠忽悠她,可这时听到动静的众人,陆续回到了墓室,我怕再纠缠下去会扯出壁画的事,所以只好忍痛割爱把东西交了出去,骗她说我是在墓室东南角,发现的这套东西。程子见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宝贝,就这么白手相送,可惜的捶胸顿足。
孙教授拿着鱼形灯座观看,频频点头称赞,之后他又听我说两个“柿饼”是这灯座上取下的,更激动不已连连称奇,他取了过去拿在手里反复翻看,可研究了半天愣是没弄明白个子丑寅卯。他说这东西用于照明的应该错不了,可奇怪它不是用油,也不是用电。孙教授他们之前一直认为当时是用电池照明的,现在看来可能是个误区。我想也是,电灯可不是有电就行的,还要有灯。爱迪生使用了六千多种材料,实验了七千多次才发明了只照明45小时的电灯,有电池并不足以说明就是用它照明。
孙小曼说在公元1400年,人们发现古罗马国王之子派勒斯的坟墓里点燃着这样一盏灯,这盏灯已持续燃烧了2000多年!风和水都对它无可奈何,熄灭它的唯一的方式就是抽走灯碗里那奇怪的液体。有人大胆猜测,这种灯就是使用电的一种灯,灯碗里那看似燃烧的液体可能是用来导电的汞。那么我们眼前的这个,会不会也是种导电的物体?
我听着他们各式各样的分析,无所事事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折腾,程子闷闷不乐的走过来,说道:“萧岚同志,你该练练了,这么点小事都能搞砸,换作我早没他们什么事了。”
我跟程子说,别唉声叹气的,那玩意对我们也没啥用、由我们带出去卖不能卖,可能还会是个祸害。
程子小孩子似的情绪说变就变,这会他点点头笑呵呵道:“对!男子汉大丈夫,拿的起放的下,把眼光放长远,下次去倒皇帝老儿的斗,宝贝多的是。”
我正和程子瞎聊,金狗走了过来,问我后背怎么会有这么多玻璃渣。他结结巴巴重复了几遍我才听懂,我很是惊讶,之前下墓时没听谁说过我身上有玻璃渣,背包里也没瓶瓶罐罐这些个东西,此后就一直在这墓里了,这可是二千多年的墓,别说玻璃当时连琉璃制品都没吧。我问程子怎么回事,他说不是玻璃渣而是些小颗粒。我脱下外套铺在地上查看,感觉是躺地上拍壁画蹭上的。这时孙小曼见我们三人神秘兮兮凑在一起也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问我在干吗。我跟她说没要干什么,只是衣服上蹭上了些脏东西。她知道我这是敷衍,自个伸手去摸了摸,粘了几粒又放鼻下闻了闻,看她表情阴晴不定眉头越皱越深,思索了一会后又让大家都关了手电。当我们的眼睛适应了绝对的黑暗后,只见铺在地上我的那件外套,泛着一层很淡很淡的白光。大伙都异常惊奇,围着看这来自二千多年前的奇幻光芒。
孙教授更是激动兴奋的不行,里里外外转着圈看,他推断这就是古代照明系统中的发光物质。估计柿饼似的东西原本应该是葫芦形,里面填满这种发光物质,形成一个完整的照明设备。孙教授说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古代除了火以外还存在着另外一种照明设备,我们暂时称它为“无电电灯”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它所构成的成分,以及使其发光的原理,这些个问题要等回去以后,提取检材化验研究才能弄清楚。他环视一圈心满意足地总结道:“我们这次行动经历了险阻,收获也是甚微,但是最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下次打个报告由考古单位正式来发掘,大伙在墓里已经待了不少时间,现在收拾收拾先撤离。”
程子还在为这件“无电电灯”耿耿于怀,不悦道:“孙教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撤离,撤离,怎么个撤,往哪里撤。”
孙教授一听愣在原地,这确实是个辣手的问题,他一时高兴尽把这个问题给忘了。
大家注意力都回到出口后,全一副沮丧的表情,杨队长替孙教授解围道:“我是领路人,责任首先在我。回顾了一下我们一路进来的情况,再原路回去的话,机会还是很大。”
孙小曼不赞同他这种说法,她说大家在墓内体力透支过多,如果在盗洞内出现点情况会很危险。相反之前那批人对后路的信赖,要远远高与来路,大家不妨再找找墓室内的出口密道。
我听孙小曼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可范家人为什么要在墓室内设置通道呢?难道怕以后家道中落,留条后路来啃老。还是用于每年秘密来祭祀,可也没见过直接进墓葬拜祖先的啊。再或许是建墓时工程的本身出了问题?思前想后,我感觉着还是工程问题比较靠谱,毕竟挖了这么深难度很大。接着我又想建墓时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是塌?是陷?还是遇到了地下水?
根据自己的分析我一寸寸去找,却有意无意的避开墓顶,怕大家会发现我前面进入的那个隔间。在转到大厅右侧放置墓志铭的地方,我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似乎这边要空洞些。我看地上的脚印密密麻麻,先前我们鞋上绑了绷带作区分,可现在也已经被踩烂无法辨别。我跺了跺脚很结实,踩完后暗骂自己真笨,下面可是青石板能跺出动静来那才怪。于是又趴下听了听动静,有一点点很轻微的异响似乎是水声,起来瞧了瞧这墓志铭,把大伙都召集了过来。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出口就是这个一米二见方的墓志铭。干活程子与金狗都很麻利,没几分钟就打开了它。原来墓志铭就是个石函,篆刻着墓主人生平的一面就是一个盖子,打开它下面出现了个垂直向下的通道。
范家人建造此墓花了很长时间,甚至比石窟还更早开工,由于挖的太深在建墓室时碰到了地下水。无巧不巧那股水刚好从山谷岩缝中出来,使其无法改道,范家人也想过将其堵死,可又怕日积月累墓室会进水或被冲垮。那会范蠡身体渐虚,也没多余时间再更方案,所以墓室右侧有一下块是如桥梁般搭建的,后来范家人干脆留了条密道在这里,并以秘密的方式记录了下来。
我第一个撑着石壁下去,通道差不多有5米高,全由青石板堆砌而成,下到底部有股水刚好从中间穿过,我看水势并不是很湍急就跳了下去
第三十二章 蛇窝()
我打头阵率先进入墓志铭下的暗道,看水势不是很湍急,于是就跳了下去,等落到水中才发觉,表面平静的地下河,下面却是暗流涌动。我几乎是打着圈儿,从一个漩涡又被带到另一个漩涡,所幸河水不是很深,并没把我拖入水底。
我使劲地踩着水花,举起手电筒查看四周情况,发现下面是个不小的空间,洞顶呈规则的弧线造型,犹如口巨锅倒扣在头上。在溶洞里还有被河水侵蚀出,许多大小不一的支流,构建成了一个复杂的水路网,暗河已然成为了个大迷宫。
我察看完一圈,奇怪的是没能找到刚刚下来的那个密道口,奇怪!它竟然这么凭空消失了,很显然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为了使自己不会被水冲离队伍太远的地方,所以尽量保持待在原地,心想他们下来后自然会被水流带来这边。可是事与愿违,左等右等好几分钟过去了,却是没一个人出现。或许是心理因素的关系,感觉等待的时间已经很漫长,这让我不由得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就在这时十米开外,手电光一闪,扑通一声跳下来一人。我“杨队,杨队”叫了几声,却没人回应。
又等了几分钟没见再有人下来,水面上也没有半点动静。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心理预期,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不能再继续瞎等,于是瞧准刚刚有人下水的方位游了过去。
等我游到近处,终于发现了端倪,原来暗道的柱体刻意的砌成了与洞壁一致的弧形。想来范蠡这个墓在建造之初,就对这里作了精细的伪装设计,这样一来无疑让我又多了份担心。
我绕到两根青石板砌筑的巨大石柱之间,举起手电往上照,石柱支撑着上面墓室的一角,而密道口就是墓志铭所在的位置。然而现在上面安安静静空无一人,我心中疑惑不解,嘀咕道:“他娘的,这些人呢,都死哪去了?!”
此刻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再加寒意的侵袭,冻的我牙关都有些开始发颤。心想下面的环境刻意搞的这么复杂,建墓者会不会在这里布下什么陷阱,队伍在这里走散真是件危险的事情。
又过了十来分钟,还是没发现任何人,我猜他们可能被水冲到了其它的支流,所以只好就近选择了条水道游了过去。
进入支流后,里面的空间就变的相对狭小,有的地方甚至只能潜水才能通过。随着水道曲折前进,水位渐渐降低,河道慢慢变的宽敞,大约行进了两三百米后出现了河滩。我已经冻的全身瑟瑟发抖,赶紧游过去上岸。
我走的这条地下暗河,窄的地方只能容下一条小舟,宽的地方足有十来米,沿河两岸,布满石钟乳,石笋、石柱、各种奇形怪状的石花石幔。
我找了处相对干燥的地方稍休息,顺便等等看会不会有人跟上来。期间我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没得到一点回应,失望后我沿着河滩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忽然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我站定细听,好象是兵工铲在拍打什么物体的声音。应该是程子他们,我赶紧寻着声源追去,百来米后在左手边,有条河道与我这边的汇集到一起。
我刚刚折转到那条水道,便见到两道手电光在闪烁,同时听到程子在怪叫:“看我拍不死你,看我拍不死你。”
我见状立即跑了过去,程子发现我这边的亮光知道是我,他一边奋力的拍打着什么,一边对我道:“萧司令,你去哪快活了,现在才来跟大部队汇合。大伙还以为你把兄弟们撇下,独自一人开溜了呢。”
听程子说是大部队,估计孙小曼,杨队长他们就在附近。能与大家再度聚首我着实很高兴,也就没在意他的调侃,加之我和他凭嘴惯了,更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我走到程子身旁,看着他对一堆乱石在拍打,笑问道:“张总,你这是在拍什么呢,这么卖力,不会是脑子短路了吧?!”
程子的旁边是金狗,他在我刚到的时候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一直聚精会神的盯着乱石堆,此刻听我问起,他结结巴巴道:“蛇,蛇,是条蛇。”
听金狗说是蛇,我心中奇怪,没多大的一堆乱石啊,如果真有蛇那也是小的可怜。我认真的细看了会,没发现什么蛇,于是催促道:“停,停,停!别拍了,赶紧把大家召集起来赶紧撤。”
程子停了下来,一摊手,回道:“走不了,他们被堵住了。”
这小子的话让我很是费解,堵住了,怎么个堵法,是河道不通,还是遇到了什么辣手的危险?!既然他们被困住了,不想法子施救,在这里跟条小蛇过意不去又是个什么意思。
我拉着程子想去找孙教授他们,可这小子却不肯走,说好不容易才把这条蛇给堵到这石堆里,别一走又让它给跑了。我听了他的话为之气结,最后只好拉着金狗去了。
从程子他们来的水道,往回走没多远,再拐入另外一条支流,不久便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时我明显感觉到金狗开始紧张起来,受他的影响,我也放慢了速度。
越往里走,声音越密集。往里没多远我看到前方出现几道亮光,有三个人藏身在一块崖壁的凹穴之中。是孙教授他们,我赶紧加快脚步迎上去,却不妨被金狗一把拉了回来。
“有,有,有,有蛇!”金狗把手电光柱照向前方的水面,结巴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前方不宽的河道中,密密麻麻全是蛇,如甘蔗般大小,成千上万条在水中乱窜。
这可怎么办好,这么多蛇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即便他们没毒,被它们缠上啃几口,那也将死的尸骨无存。
对面这场面我束手无策只能干着急,身旁的金狗不知何故,突然滑了一跤差点摔倒。附近的蛇听到动静,引起一阵骚乱,这么多蛇在不停蠕动,看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紧张地注视着它们的一举一动。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群蛇中居然没一条逼近我和金狗,它们好像对我们并不感兴趣。进一步观察,发现这些蛇看是漫无目的,其实却是乱中有序,始终围着孙教授他们藏身的那一块河滩,既不蜂拥而上,也不放弃退去。
在自然界中动物出现反常的举动,要么是发生天灾前出现的先兆,要不就是受到极大的诱惑,再或者是被人为所控制。从当前的情形看,我感觉最后一条是最有可能的。我心里琢磨孙教授他们身上,有什么能吸引这些蛇呢,又或是说谁要控制这些蛇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对孙教授手里东西感兴趣的不是蛇,而是控制蛇的人,也就是先前放我们进入墓室的那批人。
我相信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可知道归知道,要化解眼前的困境却还是一筹莫展。上批人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找个谈判的对象都没有,如此看来这就是他们志在必得的手段。
群蛇目标很明确,然而它们只是围而不攻,这也让我很是费解。我问金狗,他告诉我那是因为孙小曼手里有瓶驱虫剂。对于女孩子来说,最怕这种软体爬行动物,孙小曼作为一名常年“地下工作者”亦是如此,所以在出发之前她特意做了这方面的防备,蛇虽然被人驱使但是最基本的天性还是有的。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我心知,群蛇数量之巨,驱虫剂这也只能起缓兵之效却不是退敌之计。
这时我想起程子的举动,他或许另有用意,思量后我联想到了小时候听说过的一个故事。
第三十三章 降头术()
八十年代初期,那时候农村还不富裕,普通人家很少有电器,就连普通的电风扇也不多。一到夏天的傍晚,左邻右舍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