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秘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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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君主政体的建立,爵位等级的高低,确立了严苛的墓葬等级制度,每个人安葬都要按照礼制规定次序排列。天子九鼎,诸侯七鼎,士大夫五鼎。虽然范蠡曾经是越国重臣,但是隐退后只是商人身份,这个墓的建造者纵然投机取巧,只是绘了七鼎,但这样的墓葬规格,也明显超出了当时的制度限制。
我对这些并无兴趣,程子更是如此,眼见主墓室就一门相隔,他哪里按耐的住。三步并两步火急火燎去推门,我心想他肯定会吃个闭门羹,却不曾想那门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应声而开。
靠!这什么情况,那帮小子料定了我们到不了这里,还是他们出了什么紧急状况,撤走时来不及锁门。
不管怎么样既然有现成那我也乐得逍遥,“噌,噌,噌”几步赶上程子,与他一道打开了墓门。
6人一排站在墓门前,六支强光手电把能照到的地方,都仔仔细细搜索了个遍。离墓门五米远的地方,左右各一个耳室,再往里是个类似大厅的地方,左右有拓展,估计大小三十到五十平方之间。在大厅中间有个方台面积约六平方,高估计有一米五,上面影影绰绰看不出什么。过了大厅里面是敞开式的两间石室,中轴线偏左一间明显大于右边,里面放置着一具大石棺。右边偏小的这间放置的却是具木棺。
孙教授说这样的形制是合葬墓,中国有男左女右的说法,所以偏左的大室是主家范蠡的棺,而右侧偏小的应该就是他的夫人。
范蠡夫人?!历史资料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甚至不知道范蠡有没有夫人。世人最耳熟能详的就是范蠡携西施泛舟五湖,难道右侧这个木棺是一代美人西施的棺椁?!
程子一听范蠡右侧木棺有可能是西施的归宿,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识见识。孙教授告诉他,那些传说都是人为虚构,当年吴王亡身余杭山,越王摆宴姑苏台。在举国欢庆之时,范蠡激流勇退,与西施隐姓埋名泛舟五湖。事实上范蠡隐退时已经68岁高龄,而西施要比他小的多。传说只是出于人们总喜欢编织英雄美人的这类佳话,不足为据。
程子深受打击,积极性立马减退一半,为鼓舞他的势气我说:
“自古美人爱英雄,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中国古代男尊女卑,老配少举不胜举,不信你可以问问小曼同志。”
程子半信半疑看着孙小曼,后者瞪了我一眼说道:“确实如此,不过是不是适用于西施,我们还是进去看看,眼见为实。”
第二十九章 范蠡墓(8)()
程子正准备一马当先近入墓室,却被我一把拉了回来,我蹲下身子用手电斜着照向一串足迹,然后从急救包内取出两卷绷带缠在脚上,我示意大家照做并提醒不要破坏脚印后,沿着墙壁进入了墓室。
我沿着墓室的一侧先到了右边这间耳室,里面空间并不大却层层叠叠堆满了盆盆罐罐。有的木架由于年代久远已经垮塌,散落在地上各种五谷杂粮,除了陶器基本干瘪发黑已被碳化。这间除了这些再无其它出彩的器物,大致看了一圈后我又折到左边耳室。这边房间的最里面摆着三只大缸,依次出来是三排云卷纹书案,第一排已经腐朽倒塌,能看出上面覆盖着部分动物骨架,第二第三排摆放着木俑以及一些非常精美的漆器,以我的学识认为这间放的应该都是祭祀礼器。
初步判断两间耳室都没有被盗的痕迹,我甚至都没发现上批人中,有任何一个人的脚印延伸到耳室。这完全不像倒斗人的行事风格,难道说他们目标很明确而且时间也很紧迫,但从足迹上看又似乎并没有仓促的迹象。
查看完耳室便来到大厅,这时我看到孙教授和孙小曼还在第一间耳室,一边交流一边记录拍照。而程子和金狗已经到了中央平台,正对上面的物件指指点点,杨队长则跟我在一起,这样便分成三个阵营,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程子见我走向大厅朝我招招手,我和杨队长到了平台后,见到石材底座上的展台是个写实的地理模型。我只知道清朝时期制作建筑物的烫样很逼真,没想到二千多年前的能工巧匠也同样了得,跟现代那些房地产商做的沙盘有的一拼。当然我眼前的这个,制作的都是山川,河流,还有湖泊。
我和杨队长,程子,金狗四人观察了半天,也没能联想到能与之对应的现实位置。先前过来时我查了地上足迹,一圈一圈有正有反,说明前面那些人也在这里逗留观察了很长时间。这使我好奇心更甚,一座座山谷细心查看。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假山上发现了特别之处,在总数上百的山体上独有这座在山腰处被挖出几个凹槽。我脑海中马上联想到孙叔提及过的墓志铭,上面记载范蠡曾经到一部族学习“乌雷”的制作,而这个部族就是以凿穴为居,正好对应此处的模型。想通此节我不动声色的取出手机,把模型的地形地貌全拍了下来,这可能会成为今后一条重要线索。
墓室大厅左右拓展的空间面积不大,有相当应的四根撑顶柱,承载着整个墓室空间的重量。左侧凹进的三面石壁绘有石刻壁画,讲诉的是范蠡在越国最辉煌的那段历史,和后来经商的盛景。右边那间安放着一块一米二左右见方的墓志铭,我过去看了下只能有个大致猜测,感觉与他衣冠冢内的那款差不多,记述内容也出入不多。原本以为在这两处地方会发现大量冥器,可结果让人失望,只见到了几只石雕灵兽。虽然有孙教授明知带不走,但是能看看也是种福气,特别像我这种刚入道的摸金校尉,经历和学识很重要。
我回过头来和大家汇合,见到孙小曼正在给模型拍照,孙教授在一边纪录。心想这妞思维敏捷,观察力很强肯定瞒不住她,我打定主意不管怎样只要自己装作全不知道就ok。
在墓室内看了一圈,我见杨队长还在查看墓志铭,却没发现程子和金狗踪影。不知这俩位出了意外,还是有去惹什么麻烦了,我急得叫了两声“程子,程子”。这货居然从一根石柱的顶部探出了脑袋,问了我一声“干嘛?”。我走过去一看,金狗正驼着他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我问他在倒腾什么玩意儿,程子告诉我说他发现了个宝贝,闪着金光的宝贝。由于他抱着粗大的石柱不方便,在他勾到那“宝贝”后自己不及细看就丢给了在下面的我,我捧在手心里看了看,四四方方中间有凹洞,里面是半球形玻璃体。
我勒个去,x!这是个红外线摄像头。
这一发现让我瞠目结舌,赶紧召集大家到一起,给他们展示手里的物品。程子和金狗看的一愣一愣,满心欢喜被化为泡影。孙小曼让大家关了所有的照明设备,随后她取出自己的手机设置到拍摄功能。现在整个墓室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在手机的移动下屏幕内出现了一个红点,记下位置后再寻找下一个,直到搜索完整个墓室。加上程子先前取下的这个,一共发现5个这种摄像头,我们一一解除。
处理完毕后我们重新打开手电聚集到一起,现在大家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能这么容易的进入墓室,想必那批人并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设置障碍应该是一种考验,希望我们有这种能力替他们完成。
这是个有利有弊有风险的局面,他们没能在墓内得到想要的东西,就把机会留给了我们,然而他们会这么做的前提是有信心,从我们手里取回东西。
杨队长说他们用的这个设备是进口货,画面清晰信号接收远,但是据估计再远应该也不会超过这座山谷,甚至有可能就隐藏在墓穴中,所以接下去要特别小心,以免碰头交火造成伤亡。
程子愤愤道“怕个屁!敢耍我,让老子碰到拧断他们的脖子。”
其实在我取摄像头的时候,发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考虑到目前情况不明所以决定先不声张,等开了墓主人的棺再说。
自从带上摸金符,我还是第一次干这升棺发财的勾当,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回想起无人村的白毛煞还心有余悸,希望这二千多年的老人家可别做了粽子凑热闹。
近看这石棺高大又笨重,长三米有余,宽不下两米,由整块青石开凿而成。棺体呈长方形,四壁雕刻着精美花纹,波浪卷云纹底座。一行人围着石棺站一圈,我朝孙教授看看说道:“领导同志,咋们进来一趟不容易,眼下的情况你也见到了,很可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这棺开不开你可说句话。”
孙教授沉默半晌点了点头:“开!”
我和程子站一头,杨队长和金狗在另外一头,四人各拿一把工兵铲插进棺盖缝隙。动手前我心里默念:“祖师爷在上,今天弟子肖岚起未点烛未吹蜡,升棺发财纯属无奈,请勿见怪。”
念完祖师爷念号子:“一,二,三,起!”
第三十章 范蠡墓(9)()
我一声“起”四人同时发力,可厚重的青石板棺盖实在太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露出一条缝。程子个子不大力气却不小,费了半天的劲才移动这么点儿,抱怨说:“就一破棺材没人偷没人抢的,造这么结实干嘛呢?!”
我瞧他那心急如焚的样打趣道:“程子,等会卸了棺盖你问问范老先生,为啥好好暖木床不睡,非要睡着冰凉的青石棺。”
程子呵呵笑道:“起子,你这么说可不对,我跟他老人家又不熟,咱只不过受政府的委托来慰问孤老,可谁知他躲着不见人。”
金狗还想凑热闹,“我~我~我”话才开个头就被孙教授制止了:“得了,少贫嘴,赶紧干活。”
稍作休息后几人卷袖重来,这次孙教授孙小曼也帮忙着推。青石板棺盖发出沉闷的声音一点点后退。差不多露出六十多公分时大伙停下手,孙教授提着手电查看棺内情况,只听他“咦”一声便没了下文。我们几个赶紧凑上前去查看,发现石棺里面的棺套着木椁,这本没什么奇怪的,问题是这个椁里的随葬品少的可怜。
棺椁棺椁,分棺和椁即棺材和套棺,中间为棺四周为椁。椁又分成诺干个格子,称为椁室。椁的设置非常复杂,而且有着等级制度,主要存放些墓主人的个人物品,包括生活日用品,而最重要的物品和贴身物件,一般都放置在死者身上或摆放在棺内。但凡富贵人家墓内,椁室的随葬品都是琳琅满目,存放器物最多的地方。
范蠡是商祖是大土豪,能建这么高规格的墓,说椁室内没陪葬品谁能信。可我们几人查看了一圈,只见到几件日常用品和几块烂如泥的绢帛。大伙都不甘心想瞧瞧棺内情况,于是几人再次合力开棺,这次把棺盖打开了一半才停手。我一边开棺一边注意里面的情况,越看越心惊。里面的随葬品没了还能理解,毕竟先于我们已经来过一批人,我吃惊的是棺内空无一物,连根白骨都不见一根,干干净净甚至感觉被人细致情理过。
孙教授提着手电看着棺内情形,没打算上前检查,也没开口说话。
程子见一路辛苦结果就这么个收场,气愤不已,直骂那些盗墓贼太没天良,盗了冥器还盗尸骨。
孙小曼提醒大家再到右侧的棺椁去看看,走过去一看,发现也有被开启过的痕迹,我们几个顿时没了开棺的心情,只有程子还不死心。木质的棺材历经这么多年已经有些腐朽,程子用工兵铲很快就打开了棺盖。不出大家所料女主人的棺,也被盗掘一空。
杨队长阴着脸对此也很不满意,甚至对这次的整个行动都有了意见,他硬邦邦的问孙教授:“怎么样,一无所获,就此回去还是怎么地。”孙小曼走上前正要开口,却被孙教授拦了下来,他对杨队长说道:“你放心,报告我来写,我立下的军令状,我承担后果。”
我听出点味来,难怪这次杨队长这么低调,原来孙教授许下过承诺,独包独揽组织了这趟活。当然我并不关心这个,我是想不明白这浑水中各方的关系。刚才程子的话好像点醒了我什么,可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我把程子招到身边,让他重复下之前说的话。
程子说:“我又没说啥,我只是骂前面那些盗墓贼,没天良盗光了冥器还要盗尸骨。”
对,就是盗尸骨,我琢磨着什么人会在冥器如山的宝贝中,还要刻意盗取尸骨。我想来想去,最终认为只有一种人,那就是亲人。这不是盗而是取,确切的说法应该是“迁”。在中国迁坟是常有的事,如果确实是范蠡后人所为,那也倒可以理解,试想谁会跑这么老远来祭祀祖先,更何况这座大墓建中采石场中,还是特意伪装过的。我根据这一点再结合整个事件,脉络慢慢逐渐清晰。
孙教授他们先是到山东定陶走访,期间调查过陶英明,这最能引起别人注意的,应该就是范蠡的后人。其后孙教授组织实地勘察成员,我和程子被跟踪,想来也是他们的人。接着无人村老太太突然尸变,我说过要成为白毛煞的条件很苛刻,不会是纯属偶然,范蠡精通易学他的后人有此技能不足为奇。重要的一点是无人村大宅,左偏房的那具棺材,最初我提出检查左偏房,就突然发生了变故促使我们离开了大宅。虽然最后只有程子一个人见到,但是我绝不会怀疑他撒谎。大宅内只有老太太一人的遗像,却同时出现了两具棺材,这显然不合理,但能吻合这墓中尸骨的失踪。再就是他们对范蠡墓的了解程度,似乎清楚一切设计细节,一路隐藏伪装入口,却又没设置致命机关,应该一开始他们也是知道我们的背景。只是最后摄像头这个环节让我琢磨不透,这墓里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而又是最想获得的?总不会为取我们破会文物的证据吧!那么难道也是为孙叔说的那条线索?!这么说范蠡的后人与我们三家一样,都在寻访“那个人”吗。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就范蠡而言他或许比我们三家祖辈还要获知的更多。
想到线索眼下那模型就是条重要一条,但好像与孙叔说的不相符,他跟我说的是个传说故事,双蛟抢珠登天成仙。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