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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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tm不要像宗教狂信徒一样疯狂地猪突,学学魔理沙和上司,配合一下你周围的……一点钟方向,三楼窗口狙击手,魔理沙快规避,他有你的射击窗口!”
“别把我和你这种科学神教教徒放到一起相提并论,唯物主义者。”
咕,看来绵月依姬根本没办法取代自己的位置……总感觉有种复杂的心情,有些高兴但又不敢高兴,毕竟葛先生他们的危险程度提高了。在前方路障的士兵发现之前从一棵树下冲到建筑物之后,早苗心里这样想着。随后,她探出头看了看这道封锁线:这应该就是昨天晚上他们所冲击的那个巡逻队所建立的,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当完善的火力阵地。很显然,风见幽香应该是没有能力从这里完全潜行过去的,冲突已经不可避免,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会什么时候开始动手了。
“葛先生!”压低声音,早苗决定发出信号,“可以了,我想风见她肯定会在短时间内暴露,请尽快和我汇合!我现在就在昨天下午我们战斗的地方!”
“三楼狙击手被击毙!……昨天下午战斗的地方?该不会,风见小姐她是奔着冯·卢克纳尔大厦去的吧?”做出了一个预估推测,葛祎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惊讶,“上司,魔理沙,绵月小姐,立刻脱离战斗!东风谷小姐,请你等十五分钟,我们马上就到!……遇到的军队比想象要少,会不会是什么阴谋……”
“不要过于保守,该死的唯物主义者,阴谋论只会增加你的心理负担。”
“啊,感谢二元论者所降下的启示,但在冷嘲热讽之前可以请你先脱离战斗吗?”
“这种战斗,就算是一边喝红茶一边进行都没有问题,仅仅是说说话并不会碍事。”
“一号机枪火力手被击毙!上司和魔理沙先撤,绵月小姐,你和我殿后,然后轮流交替!此外,二元论者同志我现在格外想骂你你知道吗!?”
“这就是地上的唯物主义者那愚蠢与肮脏的心胸与见识吗?我了解了。怪不得你们直到现在平均寿命也没有能够突破一百岁。”
“你想说生物技术?那tm很简单,那是因为你们这帮二元论者根本不在乎肉体怎么样,认为啥灵魂不会被肉体玷污,所以随便做人体试验!这么单纯地割裂意识和物质,我也算服了你们了!笛卡尔晚年的认知都比你们强!撤退,撤退,上司魔理沙给掩护!等到前面的十字路口,上司你背我咱们起飞!”
“啊,葛先生,你已经开始像是在凭空侮辱了……而且,请不要在公共频道这样吵架好不好……”嘴角抽动着,早苗用当事人根本听不到的音量小声嘟囔着,“感觉就像是打情骂俏一样……真是讨厌……”
“停,这位小姐。”忽然,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到了早苗的后脑门上,“我弟弟在和谁打情骂俏,能请你告诉我一声吗?此外,举起手来。”
“那个,是哥哥先生?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要不然葛先生会伤心的。”慢慢让一开始的惊慌从自己身上离开,早苗转过身,面对着葛成志的枪口。这是个改变对方印象的好机会,要,要说对话才行……“能让我给您一个建议吗?我感觉,”
“风见幽香小姐的宴会就要开始了,您现在应该去做些准备,而不是和我玩人质游戏吧?”
她的话音刚落,一发魔炮就生生地砸到了前方的阵地上。
第六十二章()
“先替我想办法稳住我哥,东风谷小姐!我们这里出了点儿状况!”按着耳朵,目睹眼前的状况,葛祎伟实在是头疼的厉害。虽然现在那个人已经被纳入了瞄准镜之内,可是对于究竟要不要射击这点他却很是苦恼,“妈蛋,明明距离就剩一条街了给我来这出……上司,把那个疯子和魔理沙拉开!你身后那栋建筑二层!”
“有这个必要吗?我们不应该让某个无知的人类阻挠我们的行动,唯物主义者。”这时,因为追兵被甩掉,而整个队伍又无法前进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绵月依姬又恢复了自己抱着刀的姿势。虽然手上没有能够接入通讯频道的工具,但根据葛祎伟的抱怨,她也大体上对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了头绪,“如果你有负担的话,我可以去把他砍死。”
“不劳您费心了,二元论者。作为一个杀了不少人的老兵,我可没有那种无意义的怜悯。”眼睛仍旧贴在瞄准镜上,葛祎伟这样回了一句。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两个人对对方的称呼完全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那位的脸我有印象,就是忘了在哪儿见过了。……对了,你听得懂英语吧?能帮我翻译一下吗?”
“我没有这个义务。啧,真是够麻烦的。”狠狠啧了一下舌,绵月依姬忽然又握住了自己的刀,吓得葛祎伟赶忙回过头,警戒着这位想要干什么。幸好,她并没有进行像言辞一样的过激举动的打算,“你们尽快处理,我先去东风谷那里等着。”
“等等,我可是个狙击手!魔理沙和上司,我和你,正好攻击范围基本上都能算一远一近,你要是走了,后面那群凶残的雇佣兵追上来了谁来掩护我?”
“……请认真祈求命运之神的保护吧。稍后再见。”
“喂都说了你等……一……下……”伸出手目瞪口呆地看着从窗户外面直接跳出去的绵月依姬,葛祎伟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又一次把目光投向瞄准镜里面,“该死的二元论者,丫是不是就会给我添乱?……魔理沙,上司,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能不能快点儿解决?”
瞄准镜里的魔理沙依旧是明显的局促与不知所措,灵梦的加入似乎并没有让局面变得更好。或许,在那个家伙突然跳出来的时候看都不看直接给他一枪反倒轻松多了,不过自己究竟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脸?
“这种时候应该是小伟你出面解决才对!对,就像当初在豆浆店把我救下来一样!”伴随着前方的爆炸声来听的话,魔理沙的话似乎有点儿生气的意味。挠了挠头,葛祎伟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苦涩:“冷静下来,魔理沙同志。豆浆店和这次的情况并不一样。对了,你对那张脸有没有印象?我总感觉看着眼熟……”
“小伟你忘了?”这次插话的是灵梦,她的声音里面透露着惊奇,但很快就消失了,“也对,对于你来讲已经过了五年了啊……他就是那次闯到神社里那个人啊,最后死在森林里面还是哪里了来着?就是在发现他尸体的那个晚上大结界崩溃了的。”
“……哦!是他!”虽然这样像是想起来了一样答应了一句,可是葛祎伟依然没能想起这位的名字,“他叫什么来着?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叫……斯大林?原来那位也一直活到现在了?还有什么克瑞萨姆?上司,把对讲器递给他,我尝试和他说几句。”
说完这句话之后,葛祎伟听到耳机里面传来了些许的杂音——那种通讯设备在移动过程中经常出现的东西。在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之后,他清了清嗓子,决定首先发起进攻:“e-why-you-badger-with-my-friend?(抱歉,先生?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纠缠我的朋友吗?)”
“your-friend?no,she-is-my-wife!(你的朋友?不,她是我的妻子!)”
“……i’m-sorry,sir,i-think-you-are-mistaken。i-mean,my-friend-doesn‘t-have-a-husband。(抱歉,先生,我认为你搞错了。我的意思是,我的朋友没有丈夫。)”
“what?are-you-kidding-me?where-are-you?(什么?你在开玩笑吗?你在哪儿?)”
情绪明显有些太激动了。既然已经想起来他是谁了,那如果他继续废话就直接击毙好了。不过,把魔理沙当成了他的妻子?……总感觉还有什么东西没想起来的样子:“i’m-a-sniper,so-i-must-hid-myself。so-you-just-have-mistaken-my-friend-for-your-wife……(我是一名狙击手,所以必须要隐藏起来。所以你只是把我的朋友错当成了你的妻子……)”
稍等片刻,和魔理沙长得很像的人吗?……不能轻易杀了他。因为说不定……啧。
“魔理沙,让上司敲昏他!”在决定下好的那一刻,葛祎伟果断地这么说。随后,瞄准镜里面,根本没出声让灵梦动手,魔理沙突然一脚踹到了还把注意力放在通信器上的男人的肚子上。随后,在捂着肚子的同时,那个人就被从背后劈过来的手刀打昏了。耳机里传出来魔理沙的声音:“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了,小伟?早知道要这样,一开始就办不就好了……”
“得搞点儿情报出来,要不然你牺牲色相不就白牺牲了吗?顺带一提那一脚挺帅的,可惜就是杀伤力比明显不帅的上司的手刀低。”在魔理沙对于“色相”一词的吐槽到来之前,葛祎伟立刻甩出一个重磅消息,“还有魔理沙同志,关于你的哥哥,我想可能有消息了。”
“哎!?我的……哥哥?我真的会有一个哥哥在这个世界上吗?”
“喂喂,是谁这一路都在想自己哥哥的事情?算了,不是说这事的时候。”皱了皱眉,葛祎伟把射击姿势改成擎枪姿势,开始向早苗的方向前进,“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注意搜寻和你长得像的人,还有上司,那位要多久能醒?”
“……我也不知道,因人而异吧。有些人需要一天,有些人半个小时就醒了。”
“真是有点儿对不起他了。找个安全点儿、隐蔽点儿的地方把他藏好,然后给他留个联系方式。我猜他的妻子跟魔理沙肯定有点儿血缘关系。干完这件事之后尽快跟上来,前面看样子打得很是火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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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成志明白,自己和弟弟在性格上某些地方虽然相似,但不同的地方应该更多。这件事情曾经是葛祎伟的烦恼,然后他来找自己商量,两个当时心理状态都没有迈入成熟的人聊了很久,但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在高三那年离开了家人们之后,葛成志又思考过很多次这个问题,答案也算是得出了一些。对于葛成志来讲,这并不是能成为烦恼的事情,只有葛祎伟那种喜欢死钻牛角尖的人会烦恼这些问题。他烦恼的东西更具有现实意义:
已经这么多年不见,小伟……会不会已经完全变成自己不熟悉的人了?青春期可是人在性格与心灵上变化最大的时期啊。
这种不安原本并不严重,可是自从从无人机传回的影像之中看到了葛祎伟的身影之后,它便逐渐扩大了起来。可喜可贺的是,葛成志在与葛祎伟的交流当中所感受到的只是“长大后变成熟的弟弟”,而不是“彻彻底底的一个陌生人”。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无论当下的状况如何,前一种感觉的确让他安心了不少。
那么,在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就到了谈论现在状况的时间了。
“所以说,哥,你彻底误会了!对上司她们抱有不信任……”话刚刚说到一半,对面打在掩体上的一个三点射就让葛祎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在发现对面的射击并不能造成有效威胁之后,他又继续说了下去,“对上司她们抱有不信任不是什么聪明的决定,她们真的真的不能算日本人,东风谷小姐也就是小时候在日本长大而已!”
“……无论如何,首先请让我向那三位小姐谢罪。至少我能够确信一点,她们并不是那个人贩子手底下的勾引你的家伙。我真后悔为什么当初居然如此口出狂言侮辱三位美丽可爱的女士。”提到这一点的时候,葛成志的心里面有点儿刺痛。用沉痛的语气和严肃的神色,他说,“如果可以的话,请让她们提出惩罚措施吧,我希望能够赎罪。”
“可是现在根本不是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送来了合格的吐槽,庄渝从刚刚的窗户边把头缩回来,退下一个空弹匣。从屋子外面依旧存在的机枪射击到墙壁上的声音来看,她此次攻击并没有达成什么实际效果,“总之,我是不会相信一个穿那种衣服有那种名字的人不是日本人的。小伟,你听庄姐的一句话,别和日本人站在一起,好吗?我们也没说非让你现在就去当她们几个的敌人……”
“小伟,你正对面的楼上有狙击手,拜托了!”
“稍等庄姐,狙击手挡住上司她们推进了!”抓起03式,葛祎伟先用枪顶起头盔试探了一下,然后把头探出去,摆好射击姿势,“魔理沙,用威力尽量小的魔炮给一个佯攻!庄姐,你这边也请朝对面的楼打一梭子,东风谷小姐、上司牵制敌方重火力!”
“收到!光符「mysteriousbeam」!”
“很好,再——见!!!狙击手,十二点钟方向二层,已击毙!”
从葛祎伟的脸色上,葛成志没法判断他究竟有没有成功地完成这次击杀任务,只能从那冷静的汇报工作一样的声音里面得到答案。在解决完这名狙击手之后,葛祎伟立刻又缩了回来:“庄姐,我和她们之间的事情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明白的。说句实在的,我欠她们不少东西,尤其是这条命。不过按照你刚刚说的话,你们疑心的不就是那个可能的日本人身份吗?但她们现在中文贼流,反倒是日语……”
“别撒这种谎,小伟。”嘛,扯起瞎话来来脸不红心不跳,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这种性格。苦笑了两下,葛成志将对方的谎言揭穿,“在耶路撒冷的日文喀秋莎,难道不是那名绿头发的女士唱的吗?不要总是认为天底下所有人的听力都和你一样差。”
“……”这么一句话让葛祎伟沉默不语了半天。看着他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开口的表情,葛成志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开口了:“我刚才说了,我要谢罪,但谢罪是谢罪的事情,我依旧不支持你跟她们几个在一起。不要询问理由,不需要理由。”
“……啊,也是。毕竟你们变成这样,主要还是我的责任。”忽然幽幽地吐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葛祎伟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