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观察者的幻想探索-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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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是彻彻底底地输掉了,一点儿都没有其他的意思。”
“从高中一见面开始,你们两个,不,应该说你就在心中把他当做自己的对手了,对吗?”窥视着这名“叛徒”的表情,华博涛笑了笑,“按理说我并不应该管你这个敌特分子的心理问题,不过既然这其中存在我女儿的事情,那我必须要问问清楚了。”
“女儿?你……”
“有些窗户纸还是不捅破的为好。你也应该明白,死亡是对于我们而言最好的掩饰了。”
“……就算你愿意听我说话,我也没有什么心情说了。”虽然华博涛表现出了这种态度,可杨祖的脸上只有苦笑,“你的存在就是告诉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我所追求的这个国家里面唯一能够让我产生好感的人的父亲却是我的敌人……”
“就算我是一般平民,又能怎么样呢?按照你的说法,你敌视的是这个国家除了玉琳以外的一切。”表情平静如水,华博涛此时越看越像一个在劝导后辈的老人,“会有很深刻的理由吧?不,或许理由也会很简单。但是我要说一句,在间谍这个特种行业里面,fork是远胜于葛成志的。那个小子还没有成熟,而你已经有这个资本成为弃子了。”
“你说的好像成为弃子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情一样。”嘴角抽动了两下,杨祖最后发现他真的已经笑不出来了。对于死亡的恐惧慢慢侵蚀着他的心灵,“但是多谢你的评价。至少,我终于有了胜过他的一个方面了,即便是在玉琳看来应该是很不光彩的。”
“你的脑子里应该有很多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忽然话锋一转,华博涛轻轻喝了口茶,用悠闲的语气这么说着,“所以我不会让你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毒牙是大部分特工人员的必备物品,但我能救活你,信吗?”
“不可能,你绝对在开玩笑。”这次杨祖是真的笑了,“现在在我的牙齿当中的毒性物质……”
“昨天下午你喝了玉琳给你倒的一杯茶。”对于杨祖的话不以为然,华博涛依旧静静地叙述着,“你根本就没有确认茶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当然,就算你确认了也不会确认到,否则我们的水平未免也太低了。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吗?”
“什,什……什么!?玉琳她……”
“嗯,她已经知道你是一名欧洲人的间谍了。我相信你不会想要知道她对你现在的态度。”此时此刻,华博涛似乎终于开始表露出身为老牌特种工作人员对待敌人残酷的一面,“所以你又为什么要用神经性毒剂呢,fork?如果是其他东西的话,我们想要预防都没有办法。好了,陪老头子我回去喝杯茶吧。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谈,谈各种我想要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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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冲突是迟早的,那就要必须做好相应的情报准备工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时间机器这件事情上,纳粹已经充分表明了自己的敌对态度。他们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会在哪里反咬一口?
待在自己的闺房里面,绵月丰姬此时所展现出的气场完全不像是用来示人的那种天然到无脑的感觉。再又一次如同日常吃饭喝水一样地骚扰了人类各势力月球基地的矿井之后,她处理完月都内部的那些应酬,回到房间里,像是下意识一样地开始思考起一直没能让自己放下心来的东西。
能够让他们动手脚的地方只有月兔。月都上层的迂腐不化在这种时候反而正好成为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阻止着那群人类的渗透。不过,同意了在地球培养傀儡势力却又放弃自身的发展,这个决定简直可以说是蠢到家了……!
一想到这个令人相当不快的地方,绵月丰姬就紧紧地咬住了下嘴唇。或许,说是自己的那个提案将月都置于了如此危险的境地当中也并没有什么错误。如果她不去思考什么进步,持有的是和那些家伙一样的绝对保守的态度的话,那——
——那也只不过是让月都苟延残喘而已。人类迟早会追上来的,而且很快,相当快。如果故步自封,月都面临的下场到头来只会有一个。挣扎一下,或许还会有救。
现在作为警备队队长的依姬已经去地球探查有关时间机器的相关线索了,而为了两姐妹不会被群起而攻之,那件东西失窃的情况必须要隐瞒起来。本身,做这种事情已经很是吃力了,可是现在还要腾出手来防御纳粹可能的倒戈……
事情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然而二姐妹却没有任何除了自己的势力之外可以携手的人。从各种意义上来讲,这都可以算作是绵月丰姬所推行的政治理念的失败。如果说真的可以合作的家伙的话,绵月依姬的心头倒是涌上了一个人名。
但是她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两个人是敌人,名符其实的敌人,甚至就连昨天自己策划的骚扰都可能让他减寿了一年。所以……自己怎么可能以这种身份去见他?自己见到他的时候,要么是失败者,要么是胜利者,要么是合作者。求助者的身份,会让自己失望,也会让他失望的……嗯,肯定会让他特别失望的。
“欧阳宇航……”忽然感觉心头一热,绵月丰姬嘴里吐出了那个名字,“我要不要去找你求助呢?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但是,距离那次见面都已经过去五十年了啊。他还记得我吗?或许,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就算是这边,从看到放他回去之后那些缴获来的他们的资料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也不可能强求他的记忆里一直保留着那时的画面。
心情忽然急转直下了,坐在自己的床上摇着扇子,绵月丰姬垂下头,完全放弃了对于接下来两姐妹以及月都出路的思考,幽幽地叹了口气。
就像是一名怨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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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算不算是姊妹两个心有灵犀,在姐姐于月球处思考冲突问题的时候,妹妹也在里约热内卢这个热带城市思考着相同类型的东西。不过,比起绵月丰姬的问题,依姬所需要思考的事情明显要少很多:该怎样应对风见幽香呢?
时间机器的藏匿地点已经逐渐逐渐有了些眉目,可是情报还是模糊不清。冯·卢克纳尔公司,也就是纳粹势力在当下所使用的一个马甲,在这座圣徒之城的好几个地方都派驻了自己的保安部队,将目标范围逐渐缩小明显还需要一段时间,急不起来。因此,相比起来,风见幽香的事情无疑显得比寻找时间机器急迫多了。她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寻找时间机器并使用它。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
一边享用着自己的牛排,绵月依姬一边几乎是想破了脑袋,但是好的点子依旧是一个都没有。本来,她就不适合思考这种问题,因为这一般都是交给姐姐去做的。她的姐姐是帅,而她只是个将,这才是姐妹两个的合理分工。更糟糕的是,因为风见幽香明显是与克里斯提安以及其背后的势力达成了合作关系,两个人在这座餐馆里面几乎是天天都要见面,这着实让绵月依姬的精神压力大上了不少……
或许是时候放弃这家店主人所提供的伙食了。仅仅是一日三餐的话,就算是出去抢劫也是没有问题的。但这样或许太过招摇了?把牛排放到嘴里,她有些痛苦地思考着。
“噔噔噔”下楼梯的声音。这个声音应该是克里斯提安而不是艾伦,后者下楼梯一般不会有这么急促。刚刚思考到这里,绵月依姬的身旁就闪过了一个身影,还带着嘲讽的语句:“依然在这里享用着不劳而获的伙食吗?还真是有自尊的警备队队长呢。”
……忍耐,要忍耐。如果在这里大打出手,那肯定就要打草惊蛇了。风见幽香的目的明显也是如此,否则她可不是那种会多嘴多舌说这种话的妖怪。用因为气愤而有些颤抖的手握着叉子,绵月依姬抬起头,尽量用平常的眼光目送着花之妖怪离去,以及克里斯提安带着道歉意味的笑容——她已经不敢表示出自己的愤怒了,因为之前因为自己的表现店主曾经有禁止风见幽香入店的意思。那样一来,艾伦与克里斯提安说不定就会换一家餐馆进行固定就餐了。至少,这种程度的监视还是有必要的。
啧,虽然你为我提供了最近一段时间的伙食,但毫无疑问,你依旧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这样想着,绵月依姬又狠狠扎了一块牛排,放到嘴里。就在这时,又一组踏着楼梯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认识到这组脚步的主人是谁,她不动声色地想办法处理掉了食物。而后为了不因为店老板的过分注意而引起风波,绵月依姬等了十分钟才提起刀,想办法追在了艾伦后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踪狂也成了我的例行工作呢。一边奋力朝艾伦离去的方向追赶,绵月依姬一边在心里暗暗苦笑着。
第五十一章()
博丽灵梦在梦中看到了葛祎伟的尸体,冰冷的、已经没有了呼吸与心跳的尸体。动手的人是他自己,时间是……呃,对穿越者讲时间是一个很容易混淆的概念,总之地点是在地灵殿。没错,她阻止葛祎伟自杀失败了。
“我想知道,对于这种事情你会有什么想法。”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抬起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以及一套熟悉的装扮,“如果葛祎伟死了,你会有怎样的感觉呢?至少不会很好受吧。”
“为什么我自己会在梦里对自己提出这种问题?”疑惑顿时涌上心头,灵梦眨了眨眼睛,问着。不过这种事情很快就被她放过去了,“……因为这段时间的胡思乱想吗?呵,我也真是的,为什么非得要想那么多……”
“你或许可以把我的出现当做你的理性部分在逼迫自己得出一个答案。你瞧,我的语气就比你理性多了。”张开双臂转了一个圈,理性的灵梦——暂且这样称呼她好了——如此这样介绍着自己,“至少没有那种动摇。如果你想要将这种事情扔到一旁不管彻底无视的话,最好还是坚决一点。就像葛祎伟一样,接受并努力维持现状。”
“小伟他?这……”
“我们现在在谈的应该是,名为博丽灵梦的个体的事情。”用这句话驱除了对方想要进行反问的勇气,理性的灵梦说,“不要期望我给出答案,答案必须要你给出来才可以。否则,博丽灵梦是不会接受这种那个答案的。”
“……很难受,当然是会很难受了。小伟他如果真的在那个时候就死了的话,他的人生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是自己的内心已经看不下去自己现在的态度了吗?那就……尝试着去直面一次吧。接受了对方对于对话的引导,灵梦诚实地回答了问题,“而且……我也不想让他死。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他死。”
“为什么会不想让他死呢?嗯……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理性的灵梦来到了葛祎伟的尸体旁,随意用脚踢着那个躺在地上的肉体。看到这幅景象,灵梦忽然感到莫名的痛心和愤怒,但又摇了摇头,压抑了下去,“你究竟想要让自己和葛祎伟的关系变成什么样子呢?别忘了,你都是吻过他的人了,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关系?……这个……”没想到问题一下子直指核心,灵梦楞了一下,随后开始努力遣词造句起来,“我不想束缚他……他也不是那种能够被我束缚的人,唉。我只是想能够看到他很好,不对不对,我只是想,想,唔……要说最理想的状态,果然还是他刚刚到幻想乡的时候了,我可以把一部分神社的事务交给他,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放松和喝茶,然后他呢,也会把神社这里当成一个归宿。虽然可能会有麻烦吧,但是两个人一起总能挺过去的,就像是妖怪山的那些东西,最后不也是很完美地解决了吗?我肯定也会去帮他的。所以就是那样……”
“按照你说出来的关键点的话,不就是共同支持家庭的夫妻关系吗?”
“哎!?当当当当然不是!”立刻慌乱地否定着,灵梦拼命摇着头,“绝对不是那样!我可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人说我们那段时间很像夫……夫妻啊?我只是想要回去到那种状态而已!”
“因为你当时根本没有这种意识,所以别人自然也就不可能看出这种东西,只会把葛祎伟当做单纯的吃闲饭的而已。但是你现在有了这种意识了,要是回到当时的状态……”说到这里,理性的灵梦一摊手,“自然像是夫妻了。而且,是那种已经缔结了深厚的信赖关系,亲情里面带着爱情的夫妻呢。”
“也就是说我……”似乎是放弃了抵抗,灵梦的肩膀耷拉了下来,“果然是,喜欢上小伟了吗……真奇怪,他到底哪里能让人喜欢了?根本看不出来……”
“承认这种事情就好。另外,给你个建议吧。不要太冒进……在这种事情上,你可没有在被否定之后继续坚持的勇气。”就像是人生导师一样,理性的灵梦用似乎已经看透一切的语气诉说着,“要是葛祎伟传递自己心情的方式太笨拙,你真的会一蹶不振的。”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就会被拒绝啊。”听到这种论调,灵梦颇有些不满地嘟囔着——虽然她心底里面也感觉,如果现在就表白的话,或许真的……“我又不是说长得不好看,而且,而且也救过他好多次了,他对我也得有好感才对吧……”
“因为其实我就是葛祎伟,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听到了忽然转变的声音,灵梦猛然一惊,立刻抬起头,却发现葛祎伟的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相当近的距离上。她就这么满脸通红地看着面前那个男人慢慢向这边接近着,而目标明显就是自己的嘴唇……
然后灵梦就醒了。阳光从舷窗外面射进房间,显得还有些刺眼。从另一边,传来了并不算太好听的歌声:“陆军土,海军洋,空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