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绝宠:冥后要逆天-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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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女人缓缓说道,“就像一只不会叫的母狗。”
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掌心里的碎片被幽忆慢慢捏紧,鲜血渐渐流淌于指缝。
“如果不是我误闯,如果那天逸尘醒来看到的第一眼人是你,你是不是觉得今天在他身边的人就会是你?你心里一定在恨我,抢了你该得到的一切。”
“但就算一切如果成立,你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
听着清灵心说的话,幽忆克制住情绪,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
“即便是第一眼看到了你,将你认作了心底的那个女人,也只会是一时的。逸尘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就算是忘记了那个女人的容貌,可他还记得他们间的故事。”
“你是他一手培养出的杀手,又怎么会忽然变成了那个女人,你知道他们间的故事吗?能够长久瞒过去吗?处处都是破绽,你的身份注定了只能是他的杀人工具,而不是可以和他过一生的女人。”
清灵心抬高声音,
“只有我,才能代替那个女人。只有我,才知道他们两人间的故事。只有我的身份,不会让他存疑。他心里记着的名字是清灵心,不是欧阳妙凤。”
清灵心话音刚落,擦上血的瓷片就已经直抵她的喉咙,幽忆的手在轻微颤抖,血顺着手臂下流。
“你敢下手吗,我现在可是逸尘最爱的女人。”语气平静,清灵心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但眼里闪过对眼前血的嫌恶。
第162章 掩埋真相(2)()
“现在我不会动手,不代表之后一定不会。叫不出声的母狗,利牙还在。当她疯起来的一天,什么都咬。”
“你。。。。。。”清灵心脸色微变。
幽忆眼神冷厉,“说那么多,我是失败了,但你也只是一个替代品。你以为主人心里没有欧阳妙凤吗?”
“呵呵。”清灵心发出两声冷笑,“就算有,又怎么样?她马上就会死去,逸尘会亲手杀了她。一旦她死了,所有真相都会被掩埋,到时候逸尘的心里只会有我。”
“主人不会对她动手。”幽忆低声说道。
“一定会。”脱口说出,清灵心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
“我告诉逸尘,是欧阳妙凤在凤摇上抹了毒,害了我和他的孩子。”
“你利用同主人的孩子?!”幽忆惊讶抬起头,语气不确定,“凤摇上的剧毒是你涂抹上去的?!”
“哼。”清灵心收敛笑容,“我的孩子本就保不住,欧阳夏在我的身上下了诅咒。不仅让我白了头,”
推开幽忆的手,她捋起一缕白发,“看过的所有大夫都说,如果不尽早堕胎,我会就死。”
“可我怎么能死?”目光落到平坦的小腹,她说,
“如果我的孩子必须死,就让他的死亡帮我达成最后心愿,他的父亲会替我们报仇。”
幽忆起身,“可怕的女人。你同主人的孩子本还有一线希望,但你并不信任主人。”
“或者说,你心里其实是不愿相信主人,可以同时救回你和孩子。你早就已经决定,用孩子的死,换主人杀了那个女人的决心。”
捡起地上剩下的瓷片,幽忆最后说道,
“主人的计划本可以布置更加周密,但他提前了时间。为的是尽快拿到人祭水晶,救你和孩子。但是你为了自己私欲,亲手杀了同主人的孩子。”
“你深深伤害了主人的心”
“我不会告诉主人真相,过去的事情你不必再提来威胁我。”
无法想象主人知道真相时的反应——因此,所有真相都必须被掩埋完全,幽忆这样想着,离开了屋子。
时间断层里——
莲刹还在听水木延为人祭水晶的事情“辩解”,旁边的人就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眼前瞬间一黑,听见他说,
“闭上眼睛。”
果断推开他的手,莲刹退开一步,“下次让我闭眼时,你提前说一声。不用捂我的眼睛,我不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除非必要。”
男人的语气有淡淡失落,“吾听到了。”
“但你是吾的使徒,吾是觉得每一次接触都是必要。”
后面这句话,天祭刻意说得小声。加之周围“其他人”也在说话,落到莲刹耳中,只听到断言片语。
什么使徒,什么必要。。。。。。
“再过一会儿,时空又将跳跃。第七次跳跃,比吾预计来得更快。”天祭取下额前眉勒,放到莲刹手心。
凉意十足,幽紫色眉勒和它的主人一般冰冷。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会成为影像,快速从你脑海里掠过,由你找到‘能量点’。”
第163章 无望海,佛说()
“吾会暂时拖住下一次跳跃时间,当你说可以的时候,我们就进行第七次跳跃,到你说可以的时间点。”
“‘能量点’可能是一个人,多个人,应该是这件事里情绪激发最强烈的时刻。死物产生的怨气越重,能量越大。”
天祭眼里飘有淡淡忧色,“这个过程可能有些难受。”
“我可以做好。”闭着眼睛,她点头说。
一幕幕快速变化的影像开始浮现脑中,莲刹最后问道,“下一次跳跃之后,我也不再会有这次跳跃的记忆?”
“一半可能。”不多解释,他说,“握紧眉勒,它能护你心神。”
凝神汇气,天祭后面也闭上了双眼。他的身上金鳞渐现,紫光和金光交织萦绕。。。。。。
极乐梅林里,梅精翩然跃于枝头,一支送魂舞中止,舞者在一圈单脚点旋后,轻然落地。
渡三世浮屠,舞梅林精魂——精魂舞者曼罗
玉枝急颤,梅林里的梅精跃下枝头,一起飞到舞者曼罗身边,曼罗颤抖出声,“穆南月发生了什么能让你现出真身。”
“我居然没有发现,”瞳孔一收,曼罗收紧拳头,“一定是同佛做了交易,否则他怎么能在人界御灵力!”
她要去找佛问个清楚——
身影经玉枝后一闪,舞者曼罗到了无望海底。若上岸无望,只能深入海底。
海,陆,天——冥界,人界,天界。
天上一汪海,海中一尊佛。天上游动的无望海,不属三界任一。
无望海底是照不到光的,但海底微光泛滥,密集成群,诸如闪光珊瑚一类。
“佛。”
舞者曼罗站在海底中央,脚下踩着一块巨大的蓝色贝壳,贝页微启,一颗半透明蓝色水珠从壳内缓缓“游”出。
水珠半透,扑闪着魅蓝微光。
透过蓝色水珠,只能模糊看出一个人影,正是舞者曼罗口中“佛”。
“精魂舞者曼罗,有不明事想问佛。”
“你为冥王而来。”佛说。
曼罗颔首,“冥界和人界互有制约,冥界神到了人界,会丧失所有冥界的记忆和神力。”
“但你发现冥王在人界现了真身。”佛又说。
“曼罗思虑,能够变改人冥两界制约的唯有佛。”曼罗进一步解释,“但佛是三界平衡的制约者,能让佛为冥王变改两界制约的原因,曼罗想知道。”
佛摇头,“我答应了冥王,其中原因不能告知他人。”
沉默一会儿,曼罗又道,“能够让冥王现真身一定是遇到危急大事。冥王此次去人界是为了寻‘魅’,还有人魔。”
“佛能否让曼罗也去人界,助冥王一力?”
这次沉默轮到佛,佛缓缓开口,“死亡界两主都去了人界,冥界同极乐梅林由谁来管制?”
蓝色水珠慢慢“游”回贝壳,佛说,“你回去吧,掌管好死亡界。”
“佛等一下,”曼罗急言阻止,“冥王如果在人界找到了人魔,他会不会记起曾经的事情。”
水珠进壳,贝叶缓合而上。佛只道一句,“劫数,避无可避。”
第164章 他的劫数()
“避无可及。”目光失神,曼罗轻轻说了一句,“他的劫数为什么又是她”
白色的混沌里,一条金龙环绕莲刹一圈盘游,墨绿的眼眸如同宝石般深幽,静看着莲刹。身形伟岸,龙身上每一片龙鳞边缘泛着紫光。
混沌中,他用身体护着她。
抓着眉勒的手指越收越紧,莲刹眉头皱得更深,仔细捕捉着影像中每一个片段,似乎已深陷其中。
血腥的一幕在脑海里停顿,莲刹动唇,“可以了,就是现在。”
那一瞬间,莲刹觉得身体似乎被撕裂而开,极致疼痛。但下一刻,身体就被温热的柔软全部包裹,手背贴着那温热,滑滑的。
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耳边响起一个低沉而又温柔的声音,“别睁眼,别怕。”
整个过程没有持续很久,莲刹知道他们在进行第七次时空跳跃。
“对不起,这一次的接触是必要。”他向她道歉,温热的柔软被取代,是熟悉的冷硬感。
天祭贴在莲刹的身后,右手包裹着她的手,一同握着眉勒。她能明显感受到,颈部传来丝丝凉意。
眉勒似乎碎了一角,莲刹摸到一个缺口,难道是刚才碎的?可那碎的一角又去了哪?
再睁眼时,他们已经到了跳跃的时空。
他的手慢慢从她的手背滑下,莲刹忽然感觉不对,偏头往后看,男人的唇完全失去了血色,面具下露出的皮肤惨白。
“穆南月!”莲刹立刻抓住他的手,男人的身子向后倾倒,尽管用了最大的力气,但还是敌不过男人的重量。
两人一同倒地,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心跳
天祭的身体虽然冰冷,但从不会像现在一样寒冽,可以冻得她忍不住发抖。果断摘下天祭脸上面具,那张熟悉的绝色面容,此时像是没了生气。
莲刹曾见过这一幕,是小月死去的时候。那天夕阳已下,晚暮迟临,她抱着小月的头,怀中的男人就是这个模样。
莫名的害怕,从心头油然而生——虽然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面上渐露慌急之色,她轻轻地靠上前,手轻轻地贴上男人的脸,轻轻地唤,
“穆南月,你醒醒。”
接下来一个瞬间——
男人突然抬手,按住莲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
冰冷的气息,夹着淡淡死亡花的味道,扰乱了她的鼻息。莲刹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而下面的男人也忽然抬起了眼皮,同时放下按在她脑后的手。
一片微硬、冰凉的东西,正准确贴在她的唇上。短暂的怵愣后,莲刹猛然起身,整个人几乎是一瞬弹起来的。
前一瞬间,男人的脸还是没有血色;后一瞬间,男人整张脸红得似乎能够滴血。相比较之下,莲刹状态要好很多,只是耳根微红。
天祭坐起身来,脸上红晕还没褪。看上去好像两眼无辜。
无辜?!会是这个男人?!
没有眼瞎,莲刹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脑袋从未像此刻一样不冷静过。心中对自己说了一句,不过,只是,亲了一下。
站起身子,天祭凑到她的面前,问道,“小野猫,你为什么要亲吾?”
第165章 我的名字莲刹()
“我的名字,莲刹。”
“小野猫”三个字听起来,甚是“扎耳”。呼吸渐稳,她说,“刚才那个。。。。。。是你把我按下去。”
“吾记不太清楚。”天祭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根,目光从莲刹身上转走,“那个时候,觉得脸上有点痒。”
“可能是。。。。。。”他停一停说,“下意识的反应。”
。。。。。。
“穆南月,”
顺着她的声音,天祭转回目光。
平静了心情,莲刹语气淡淡,“那件事,就这样过去。”
“不准再提。”抬眸,她直视他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男人回应,“都听你的。”声音里,夹着淡淡的温柔。
莲刹微蹙眉,目光将男人从头到脚打探完,“你。。。。。。”
“莲。。。。。。吾没事。”眼角微微带笑,他道,“太累,睡着了。”
她纠正,“是莲刹。”
“那应该不是你的名字?”天祭的语气里透着一半疑惑和一半莫名的不愿。
“恩,我没有名字。”她又补充一句,“杀手,只有代号。”
说完,莲刹背身走进外面的混沌空间。
天祭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笑容在嘴角悄然化开,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下一次之后,我也不会再有这次跳跃的记忆?
她没再问,证明她还记得。
不知是否注意到了眉勒上的缺角,将莲刹交还的眉勒安然放于袖里后,天祭也走进了跳跃后的空间。
心道真好,这一次的记性,她还记得。。。。。。两个人的记忆虽然他有足够的耐心,愿为她不厌其烦地解释。
在离开时,他的眼角余光从旁扫过一眼,被莲刹取下的白玉面具依旧躺在地上,天祭并没有捡起。
时空跳跃到血瞳丢剑后退的时刻——
“我无法否认”
抬平手臂,莲刹指着此刻正在森然冷笑的男人,血瞳。。。。。。
“他就是‘能量点’?”天祭问。
“他只是其中一个人。”手臂平移,手指指向从赫连彦月和水木延的方向滑过,莲刹才放下手,
“他们三个人应该都是‘能量的爆发点’。”
“就是那一天!!!”血瞳恶狠的目光,如恶魔的咒怨。
“你拿剑挑断我的手脚筋!将我一剑穿心!活生生剜去我的心脏!”
血瞳决然拉开上身衣服,胸口一个红褐色的巨大窟窿,贯穿男人的身体。
顺着红褐色的血痂缝,错乱流出黄色粘性脓液。烂肉模糊,附着在皮肉下之下甚至有翻动的腐蛆。
在血瞳扒开衣服时,一股刺鼻的腐烂之味就扑面而来。
此刻天祭注意到身边的女人,眼睛一次都没有眨过。
血瞳那张让人闻之作呕的面容,不仅没有逼莲刹移开目光,而是眸光死锁。
恶心?呕吐?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那些人与血瞳想比,有过之无不及。
血瞳一手捂住自己胸口的窟窿,一手指着水木延颤抖,“我的心。。。。。。去哪了?!”
放在胸口的手,缓缓抚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