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轻点爱:枭宠医妃-第9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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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真的是故意的。
梦苍云也不理会他的窘迫和不安,道:“不过,二皇兄这样还真是厉害,那要差点把我吃得死翘翘。”
“苍云……”他声音沉了点,脸色也沉下去了,眼底……分明还是有几分不安和愧疚。
梦苍云却依然不看他,自顾自说道:“母皇救我几乎散尽一身功力,想想母皇还是很疼我的,你说是不是?”
年一没有说话,只是一张脸十分难看,浑身寒气也在不断外溢。
“但可惜就连母皇也没办法,为此而重伤却还是无法将我拯救,可是,她不应该生气,把的责任都推在你身上。”梦苍云仿佛看不出他的窘迫与不安似乎,依然自顾自说下去:“母皇还说你与人里应外合要害我,她根本不知道二皇兄救我以身试药,以致自己也身中剧毒,几乎连命都没了。”
七七知道年一的身体越绷越紧,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如今母皇说起当年的事情时口气轻松,看起来也像是说起别人的故事那般,但她知道当时一定是惊险重重,绝不如她所说的那么轻松简单。
但她没有办法放年一走,她今晚的任务就是要抓住他,抓得牢牢的,要是一不小心让他跑了,母皇一定会将她一身皮给扒下来……好吧,就算不扒下来,狠狠揍一顿也是在所难逃。
年一大掌紧扣,哪怕明知道七七还在自己身边,却也有一种极力想要把她挣开的冲动。
他不想再听,也不想再去想起那些事情,是他害死了母皇,如果没有他自以为是,又岂会弄到这地步?
梦苍云始终还是不愿看他,只是密切着他气息,以防万一他真的失控,会伤到毫无防备的七七。
但不见他有爆的迹象,她便说下去了:“二皇兄,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吃你炼制出来的仙丹吗?”
“别说了……”
“那是因为我真的相信你,我也知道二皇兄是整个梦族医术最好的人,没有之一,是唯一。”
“苍云……”年一还想劝她。
梦苍云却不管不顾,道:“哪怕我吃了你的药,中了毒,生命垂危,可那时我心里想的却是一定是我自己不小心,乱吃了其他东西,二皇兄的药绝对不会有错,二皇兄最疼我,比大皇兄还要疼,二皇兄给我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
说起来,居然还真的有几分心酸,那时候自己刚来没多久,二皇兄是第一个和她亲近起来的,可因为一个阴谋,他竟白白蒙冤受屈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二皇兄一定过得不好,很不好。
“苍云,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整个梦族,不要再说了,是我错了。”年一忽然一身真气彻底散去,就像是满气的皮球忽然间漏气了那般,整个人软绵绵坐在长椅上,眼底痛苦满溢。
他闭上双眼,哑声道:“如果不是我,母皇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若她没有受重创,后面的日子也不至于让这些人有机会趁虚而入。我的错误不仅害了她的命,还让你孤苦伶仃,一个人面对梦弑月母女俩的迫害,以至于被困在诛仙岛二十年,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无法看着她长大。一切……都是我的错。”
“二皇兄,你为什么不觉得是别人在你药中加了什么东西,才会让我中毒?”梦苍云压下心头酸楚,又侧头看着他问道。
“不是梦夕姚母女俩,我事后也查过,绝不是她们俩。”年一忽然笑了笑,笑意说不出的凄苦。
垂眸看着梦苍云,他无奈道:“是你二皇兄太自负,真的与她们无关,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查得很清楚,梦夕姚当时忙着其他事情,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他是真的可以确定,不是她们,所以,这一切全是他自己的错:“苍云,我错了便是错了,你没必要想借口替我开罪。整个梦族都是我害的,我早就该死了,离去的时候在船上毒,那时候我就该死了。也许死了倒好,那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死了,就可以赎罪了。”
“你死了那才真叫冤呢。”梦苍云迎上他的目光,一敛唇角的笑意,认真道:“事到如今,我还是相信你的药被人下了手脚,绝对不可能是你出错了。二皇兄,你照当年的配方再炼制一颗,我给你尝,我以我的性命向你保证,药绝对没有问题,二皇兄的医术也绝对不会错。”
“苍云……”年一大掌不自觉抖了起来,此时此刻竟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他犯了那么大的错,以至于整个梦族落在梦弑月两母女的手里,她却还是愿意相信自己?这是为什么?
他知道苍云善良,可是,他又看不出她现在所说的有半分虚假,她真的愿意相信他吗?
“那我跟你打个赌,如果你炼制出来的药我不敢吃,以后我给你生个孩子来玩玩……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见他脸色一下子变得怪异,梦苍云忙道:“我是说我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如果你还要,我和不归就生个孩子给你养算了,前提是你的药我不敢吃,或者吃了之后真的中毒。”
“你这丫头,人已经活到这份上了,竟还像个小丫头片子那样和二皇兄说话。”年一十分无奈。
“二皇伯,你这么说就错了,我猜是他们自己有这么打算,才会拿你来当借口,怕他们现在这模样,生了孩子出来会遭人嘲笑。”一旁的七七忍不住打断道。
“胡说八道,我就是生了又如何?我和不归还这么年轻。”四海不归才四十岁,她也不过才刚满三十七,要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也算不上有多老,顶多就是高龄产妇,生孩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她还是看着年一,认真道:“我没有生孩子的想法,你别听她胡说,想要玩宝宝顶多让她再生十个八个……能这么说是因为我相信你,二皇兄,不妨在炼一次,你练多少,我吃多少。你的都是好药,世间难求,只有那些不懂事的人才会相信是你的药让你中毒。”
年一脸色微窘,忍不住道:“苍云,母皇当年也相信……”
“所以,我才说只有不懂事的人才会那么想,母皇当初也是不懂事,就算是我母皇,我也敢这么说。”梦苍云眨巴着眼眸,盯着他道。“那你呢?你敢不敢再炼一次看看?”
七七在拔下那两根白头之后,也不再动了,只是趴在年一肩头上,一直盯着他。
两个女娃认认真真盯着自己,弄得年一顿时莫名就尴尬了起来。
苍云……是真的相信他,真的从未怀疑过。
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沉默了好一会,他才忽然叹息道:“其实那药我回头炼过无数次,我自己全都服下了,从来……”
缓了缓,才苦笑道:“从未出过半次错误,那药绝对没有问题。”
……
……年一真的被赶出去了,据说他不去见步惊华,她们已经就不让他见宝儿。
女人有时候野蛮起来,简直恐怖得很,他本不相信,但现在不得不相信那样一句古言: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母皇,二皇伯说不是梦夕姚母女两,你怎么看?”回去的路上,七七忍不住问道。
“他说不是就一定不是,二皇兄绝不会空口说白话。”梦苍云低头看着地上的路,脸色微微有几分沉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
“二皇兄和不归的师父过去是至交,算得上是知己。”梦苍云忽然道,人依然低垂着头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母皇,你不会是怀疑残剑老人吧?”七七被她的话吓了一跳。
“人都已经死了,怀疑不怀疑也没什么好说的。”梦苍云淡淡道,“那件事情就让她过去吧,提来没什么意思。”
“可是……”七七还想说什么,却见她老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心头有几分不安,忍不住问道:“母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料梦苍云竟真的点了点头,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眼底闪过几分哀伤:“丫头,你老娘……是不是真的只有b?”】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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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5 父后;被骗了()
是不是真的只有b……七七很认真地瞄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其实,说你是b……只是看到你是我老娘的份上……噗,开玩笑,我就开个玩笑,真的开玩笑……妈,你是女皇陛下,注意形象好不好,呜呜,不许掐人……”
那个院子本来还是静悄悄的,母女两进来之后,立时就热闹了起来。
血燕也就只有在这个年代才能真的吃上一口,换了在二十一世纪,到底还有没有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现在能吃得上,还不赶紧多吃点?
将碍事的人遣退得一干二净之后,母女两在偏厅大口吞咽了起来。
“以后让宝儿别种玉米了,该种木瓜吧。”梦苍云痛定思痛,吃完最后一口血燕厚,盯着七七道。
“嗯。”七七还在埋头苦吃,没什么空理会她,不过,改成种木瓜这点她还是赞同的。
“不过母皇……”咽下最后一口,将瓷碗放下,她擦了擦嘴,才看着梦苍云道:“你确定那个残剑老人真的而已经死了?”
梦苍云微愣:“什么意思?你知道她还活着?见过?”
“我之前还想通过莫忧将她找出来,但,莫忧似乎很恨别人说起残剑老人的事情,更恨我们想利用她找到残剑老人……如果残剑已经死了,莫忧应该会知道。”
七七想了想,又凑近梦苍云,轻声道:“父后身上有残剑老人下的蛊,蛊尚未彻底成毒,蛊虫依然活在父后体内,依我看来,残剑老人……尚在人间。”
“你……”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替父后将蛊毒解去,祖母大人授予我这么巫蛊之术,不拿来悬壶济世,岂不浪费?”其实七七的巫蛊之术也不是真那么精通,但只要有空她就会研究沐红邑教给她的秘诀,这些日子以来,巫蛊之术确实有所提升。
“母皇。”她看着梦苍云,一字一句认真道:“父后身上的蛊虫……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被他师父骗了。”
梦苍云呼吸一滞,掌心倏地收紧。
她就知道塔木红鸾塔木红鸾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那么喜欢不归,甚至三番四次想要破坏她和不归的婚事,这些事情,她不想在四海不归面前提起,省得落得个不尊师重道的骂名,但,心里始终还是有几分在意。
塔木红鸾哪有表面看来那么简单?是四海不归太注重师徒之情,从不愿意怀疑她罢了。
如果塔木红鸾死了也就算了,但若是她没死……
梦苍云指尖绷得更紧,一丝和她柔和的身段极不相称的凌厉杀气在眼底淌过……
……
……夜很深了,被赶出门的人却在某个院外踌躇了许久,一直未曾下定决定跨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九萬从紫川阁的院子里匆匆出来,在某座院落前那位男子离开之前,先一步来到他跟前道:“年师父,姑娘让我带几句话。”
年一不说话,只是淡淡看着她。
九萬立即道:“年师父,姑娘说她已经很困了年师父手脚麻利点,别妨碍她和苍云陛下回房休息。”
“……言下之意,我今夜不进这个门,她俩还不准备睡了?”年一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有几分抽痛,那两个丫头……
再看一眼这院落周围,眼线一堆,他要是这时候离开,以后保准真的很难见到宝儿了。
这是……拿着他的弱点在威胁,**裸的威胁。
那两只……到底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养得出如此……无赖之人。
“让她们安心睡去吧,我答应的事情绝不会食言。”浅叹一声,不再理会九萬,他终于不再犹豫,迈步往院里走去。
当年一刚跨进院子的时候,院内一点异动已然响起。
早知道她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只是年一还没想好如何去面对,所以一直在院外徘徊,不愿意进来。
步惊华也不是不知道他一直在那里,原先是不知道他为何会忽然改变主意,看到九萬出现心里便清楚了,他果然是被逼的,并非自己愿意。
可她还是在那里等着,片刻不愿意离去,不管是被逼的还是心甘情愿,至少,他来了。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他真的走,那就由她自己追上去。
她只是给他一个机会,一个心甘情愿让他向自己坦诚的机会。
在见到步惊华的时候,年一并没有感到讶异,反倒是步惊华因为他那张脸,差点失了神。
盯着他白皙细腻,和这年龄完全不相配的脸孔,不知道看了多久,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想要喊他,却不知道该叫他年一还是祈年。
最终还是年一淡淡道:“到凉亭那边,我们说说话吧。”
转身,举步向凉亭走去,风吹动他的衣袂,背影算不上有多飘逸,可却安静怡人,此情此景步惊华心里也不由得轻松了几分。
和他在一起始终是这么舒服,不管是气质还是举止,他都会自觉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好,给人和风细雨的一面。
只是,心间那份凉意却因此而更深重了。
没有激动,没有爱恨情仇,什么都没有,很淡,淡如水那般,也如风,吹过了,也许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她倒是宁愿他可以责备自己几句,或者怨她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和其他人成亲,甚至生下孩儿,骂她也成,若想打她出气,她也认了,可他这么淡,反倒让她心里很凉很凉。
凉亭下,年一坐在一角,步惊华却站在石柱旁,正在一瞬不瞬盯着他。
被瞧得有几分不自在了,年一别过脸,看着亭外昏暗的夜色。
好一会没人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年一才道:“抱歉,先前没有与你相认。”
步惊华不说话,等他还说些什么,可年一却似乎不大愿意说话了,一句抱歉之后,便又恢复沉默。
终于步惊华忍不住道:“除了抱歉,难道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了吗?”
“江南很好,我很喜欢他,他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那份安静和遗世独立的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