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轻点爱:枭宠医妃-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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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在背后说自己姐姐的坏话,似乎真的不怎么好,不过,慕容七七太弱了,和她三姐一比简直就像蝼蚁碰到大象一样,所以心里的天平忍不住便往七七这一方倾斜了些。
同情弱者嘛,人之常情。
“其实我们不会在楚国待太久,顶多待到秋猎之后,你就是想要玄王爷就不能再等一个月?等我三姐离开,你想怎么玩都成,何必急于一时?”
七七喉间一堵,也不知道该因为这话觉得好笑还是哀伤。
怎么玩都成……这话说的对象真是玄王爷么?
“你身边还有个小初初呢,玄王爷就先放一边吧。”想了想,又忍不住心头酸酸的,吐槽道:“慕容七七你实在太过分了,这么多漂亮优秀的男人都被你要光了,我鄙视你。”
七七今日心情是真的不怎么好,不过,她发现这个丫头虽然唧唧歪歪的很烦人,但被她这么闹着,心头的郁闷也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了。
人果真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生闷气的,不高兴的时候出去走一走,和别人说说话,或许心情也好了。
“你不是有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丁宇么?你也不差。”说起来,今日一整日还真的没有见过丁宇,应该说她和沐初从沐家别院逃出去的那也开始就没有再见过他。
忽然眉眼一睁,她讶异道:“你不会是……不会把他给……”
“我把他留在别院了。”帮着外人欺负她,她怎么可能还会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就算舍不得杀掉,也总得要好好惩罚一番以示警戒,否则,以后这种事情时不时发生,她不气死也会气疯。
“其实丁宇对你真的很好,也是一心一意。”七七幽幽叹息了一声,轻声道:“那夜我告诉他你要把他送给我,他都难过得快哭死过去了,人生难得一个真心跟着你的人,惜福吧。”
人嘛,总是这样,在身边的不懂得珍惜,等到人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是不是也一样?只是,她现在又该珍惜谁?
今日的想法,总是很莫名奇妙。
沐如画听了她的话,也忍不住有那么点后悔了起来。
丁宇虽然帮着他们逃跑,但她很清楚,那不过是因为他见她一颗心全在沐初身上,对他似乎毫不怜惜。
他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整日里所思所想的便是如何让她更开心,她倒好,见到沐初就直接忘了他,甚至还想拿他来交换。
一想到他这些年对自己的好,心里还真有点酸酸的。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专心给竹牌润色,终于在下人来请去大厅用膳的时候,一百三十六张牌全数弄好。
七七让沐如画和自己一起将整副牌摊开在桌上墨迹自个儿风干,才洗了手到下厅去。
厅里,楚江南、沐初以及沐如云都在,楚江南和沐初之间空出两个位置,大概是留给她和楚玄迟的。
大家都安静着,无人说话。
沐如画在沐如云身旁坐下,七七走到楚江南和沐初之间,迟疑了下,才在沐初身旁坐了下去。
气氛有那么点不寻常,过去只要和沐初在一起,不管什么话都可以有的没的乱说一通,可现在,自她出现后,他从头到尾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个僵局。
“命人再去请玄王爷。”一旁,楚江南忽然道。
鬼宿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却见东方溟匆匆而来,走到楚江南跟前,轻声道:“王爷不来用膳了南王爷莫要等他。”
楚江南颔首,也不问原因,命下人立即上菜。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被端上来,大家都不再开口说话,七七左手拿起筷子,虽然动作还是迟缓,但至少比午时要好些,也能挑起一点白米饭,只是,夹菜却很难。
看着冒着腾腾热气的菜肴,想吃又不想出洋相,更的是,沐初在这里,她怕自己这戳样会让他为难,所以便一直低头扒饭,也不多说什么,只求填饱肚子便好。
忽然,一块清蒸鱼肉被送到她碗里。
眼底闪过一分惊喜,抬头一看,才发现这肉是楚江南夹给她的。
瞥见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失望,南王爷只当看不见,又给她夹了一块香煎芋丸,才不再理会她,自己用膳。
“谢谢。”七七淡淡丢了一句,以左手和芋丸奋斗了起来。
无奈,这种时候,最难办的就是这种丸子之类的,任她怎么努力就是夹不起来。
正打算向小二要一个汤勺之际,一只大掌落在她手背上,将她手中筷子夺了过去,把芋丸挑起送到她唇边。
抬头迎上他淡漠的目光,鼻子酸酸的,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低头把芋丸咬了过去,慢慢咀嚼了起来。
就算生她气,他还是不会不理她……
沐初默默给她夹了菜,连同白米饭一起喂给她,虽然一直不说话,但,动作是说不出的轻柔。
七七心里暖着,晚膳也不禁多吃了些,直到她说饱,他才放下她的筷子,执起自己的专心用其晚膳。
至于其他三人,除了沐如画,楚江南和沐如云都不是爱说话的主,但晚膳的气氛不怎么热烈,沐如画也就不多说了。
大家在沉默中用过膳,沐初拿起软巾将七七唇角的油渍拭去,之后和楚江南交待了声,便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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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情不知所起()
看着沐初走远的身影,七七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答应沐如画明日教她玩牌之后,便默不作声回了寝房,命人打来浴汤,自己小心翼翼沐浴更衣。
因为不太方便,整个沐浴的过程超级慢,等穿好衣裳从屏风后出来,命人将房内清理了一番后,夜色已深沉。
在房内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要出门去找沐初。
她不想因为这么一件事让自己失去了这个朋友,自来到这个年代后,沐初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也是她最为珍惜的一个。
不管他要怎么骂人他骂一顿好了,被骂一顿也总好过终日心绪不宁。
不想才刚开门,沐初修长的身影已经来到门外,他走路无声无息的,再加上她刚才一直在想着事儿,竟没发现他的到来。
看到他手里捧了两碗药,她只是怔了怔,便自己让开让他进门。
沐初步入房内,将两碗药放在桌上,七七随手关了门跟在他身后,有几分激动,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
“站在那里做什么?”沐初回头时,便见她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低垂头颅看着自己的小脚,如同做错事的小丫头。
心里叹息着,虽然下午真的有几分气闷,但这会见她这般,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气了。
放不下,气又能如何?始终还是放不下。
七七听话走了过去,在桌旁坐下,看着桌上两碗药,微微讶异着:“多了一碗。”
她对中药的研究还不算太透彻,却也知道这两碗药功效完全不一样。
其中一碗是她今晨出门之前才喝过的,另一碗……很怪异的气味,似乎……
“落子汤?”她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滚落下去。
沐初……让她喝落子汤!
“你现在不适宜怀上他的孩儿。”沐初把那碗落子汤端过来,凑到唇边轻轻吹着:“除非你能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为他把孩子生下来,独自一人去抚养,否则,孩子的存在对你对他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事,明白么?”
听着他的话,虽然心里记得震撼,却还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就算他不说她也很清楚,依玄王爷的打算,只怕数年之内他都绝不能安定下来,不说数年,十年也未定。
若是这时候有了妻儿,除非他根本乎妻儿的生死,否则,这么大的弱点暴露在人前,足以让他死一百遍。
至于……他的妻儿,只怕也没命去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一切荣华富贵。
玄王爷这样的人,看着尊贵,却根本是活在刀口上喋血之人,跟着他……除非自己足够的强悍,否则,必然成他的包袱。
这个问题她早就已经想过,也曾想不管将来如何,她也不惧风雨要和他一起面对,是他不愿意给她这么个机会,也是他亲手将自己从他身边推开。
但,由始至终,她从未想过孩子的问题。
如今沐初将这个问题直面提出来,她也才想起,自己似乎真的从未想过这点。
“你夜里出门一趟,便是这碗落子汤么?”盯着他小心翼翼将药吹凉的举动,心头百感交集。
就算再气,他还是会为她打算,为她操心。
阿初,这样的朋友,若是失去了,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沐初点了点头,将药吹凉,才递给她:“我没带这类药,刚才出门去药铺买回来的,放心喝,我带了蜜饯。”
七七把药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放回到桌上。
瞥见沐初眼底闪过的疑惑,她淡言道:“我和他没有……没有做那事。”
但她还是把手伸出去,伸到他面前:“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荷花宴那夜……那夜你知道……”
“别说了。”他握上她的腕,指尖落在她脉门上,连自己都说不出这一刻自己在想什么。
荷花宴那夜至今已经十数日,若真的怀上,这会已能从脉象看出来。
她挑了荷花宴那夜的事情来说,他已经明白,自那夜之后她没有再和男子同房,就连去玄王府“陪宿”那夜也没有。
七七看着他修长到几近完美的长指落在自己腕间脉门上,心里其实是紧张的,只是一直维持着脸上的平静。
她也会把脉,但不精通,日子这么短,她自己定是把不出来。
但她也会怕,万一真的怀上了夜修罗的孩儿,以后……
目光紧锁在沐初脸上,一瞬不瞬盯着。
好一会,沐初才放开她的腕,端起桌上的落子汤走到窗边,随手洒了出去。
也是把他心头的闷气一并洒去了。
“喝药。”回来在她身旁坐下,端起另一碗药,小心吹凉才凑到她唇边:“照例加了木糖子,不苦。”
七七低头,慢慢将一碗药全喝了下去。
这药依旧加了龙涎草,七七能喝出来,等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感觉到困意。
额角其实还会隐隐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意,只是极力忍着,但过完今夜,明日起来该是不会再痛了。
“去睡吧,今夜我在这里陪着你。”他是不想让楚玄迟再来碰她,如果给不了她一个确定的未来,就不能再将当成玩偶一般,想要的时候就随便“借去一用”!
他的七七,不是他的玩物。
七七在软榻上躺下,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见她一直欲言又止,沐初忽然淡言问道:“是不是还想和他在一起?别对我撒谎。”
七七动了动唇,那句“不想”顿时咽了回去。
好一会,才闷声道:“想。”
“不计后果?”虽然答案早已能料想,却还是不免被刺伤了下。
“计较。”不计后果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她已经学会如何去计较:“他不是我的良人,我也不适合他,只是……只是还会舍不得,还是会时时刻刻着。”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眼底那点点湿气掩在眼帘之下。
“他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或许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再喜欢上第二个男子。”用力闭了闭眼,很多话在心头憋了很久,真的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不懂得如何去诉说了:“可我始终不是他想要的人,权力,前程,大业,在他心底比我太多,他或许对我真的有情,但那份情太淡,太不。”
沐初的眼里映着她纤细的身子,想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只是想拥着她,不带半点不该有的念想。
可她心里的人是楚玄迟,她说了,这辈子除了他,或许她不会再喜欢上第二个男子。
所以,他和她,或许这辈子更适合当朋友,当兄妹,当结伴同游的同路人,唯独不可能是夫妻。
“那你呢?”伸出去的大掌最终收了回来,他靠在床头柱上,执起她一缕青丝细细把玩:“你可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或是大业?”
“有。”伸手拭去不小心从眼角滑落下来的泪,她轻声道:“我要我南慕国国泰民安,要大皇兄成一方领袖,不再需要在别人面前低头做人,就算是我也不行。”
她睁开眼眸,看着墙壁上两人被烛光映出来的影子:“我要查出母妃当年病逝真正的原因,如果她还活着,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她,若她真的已经……”
她垂下眼帘,话语里的落寞只是一闪之际,便换上满满的希冀和期待:“我要离开楚国,离开一切阴谋诡计,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做我的小生意,安静过我的小日子。”
“其实我心里有很多小计划,开一家医馆,等赚到足够的钱便丢下工作去环游世界,也就是云游四海,等钱花光了,再回医馆干活,走走停停,吃吃喝喝,看遍天下美景,偿遍天下美食。”
他伸出大掌停在半空,看着影子,就像是落在她身上,将她抱在怀中一样。
镜花水月一般的感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已经装下来这么个人,这么一道身影。
是第一次见到一脸丑陋的妆容,却自信满满地邀请他和赫连夜入住无尘阁的她?不是,那妆容,太难让人心动。
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容,惊艳于她的绝色仙姿?不是,美人他见得太多,根本从不会在意。
是第一次见她救治云王爷时的惊世医术,还是每每看到她顶着外头的腥风血雨落寞而归,第二日却又阳光普照地出现在人面前时那份坚韧和乐观?
抑或是,当她敲着架子鼓,唱着精忠报国时,给他的那一份深入到内心深处的震撼?
似乎,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