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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仙嫁也凶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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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下方有人拉着他的脚,狠狠一扯!整个人轰轰烈烈摔了下去,脸都险些给削平了。

    偌大的密室通道里,点亮了幽幽的灯火。五六个人款款围拢过来。正是幽若空、金玹、青芜、白莲等人,无不笑盈盈望着他。好像看着一头呆鹅。

    聂无霜大怒,“放开你爷爷!”

    金玹十分感慨道,“兄长,这回您高估了敌人的实力。这才第一个小饵,就栽了,白费了后面五六个好布置呢。”

    幽若空欣赏着被魂绳捆得要咽气的修士,耐心安慰他的好贤弟,“为兄之过,为兄之过。谁知他如此不济呢!贤弟暂且莫急,还有几个没来,总不致于浪费你的心血便是。”

    聂无霜听此一席话,目眦欲裂。

    幽若空微微俯身,怜悯似的对他说,“这位兄台,偌大的地道入口就在院中井边,跳下来就可。你倒品味奇特,非要从恭桶下面走。哎!”

第七十七章, 一大批修士来了() 
聂无霜破口大骂,“狗皇帝,你杀人喂妖,不得好死!”

    幽若空哼了一声。沉下脸来。一把提起这修士,进了一旁的石室中,“都不要跟来。”

    青芜和白莲面面相觑,看着金玹。金玹摸了摸下巴,“看我做什么?兄长与他想必有私人恩怨吧。不必担心,一旦钻进了魂绳,他就无法以魂识催动仙元。无妨!”

    幽若空进了石室内,当然不是为了报复私怨。他想让爱妻赶快把这修士吸了,免得不新鲜。

    当下,拨动镜石,对里面呼唤道,“花儿,快醒醒,仙宗的要害你夫君!”

    花溪烈在螺蛳壳内,睡得正甜呢。听了这话,猛然一个激灵惊醒了,冲出了螺蛳壳。

    妖风一旋,香气一荡,穿一身粉衣的美人儿出现了。杀气让石室冰冻三尺。

    聂无霜的眼神凝固了,不是被吓的,却是被美色惊了魂。“要害你的修士在哪?”花溪烈疑惑道。

    幽若空:“在这。快,把他的仙力给吸了。”

    “这不是已经制住了吗?

    “只是暂时制住,快动手。”幽若空小声催促道,面上微微笑着。

    花溪烈的眼波向他漾过去。幽若空的神色,温柔而坚决。深邃的目光里,透着一种义无反顾。

    花溪烈忽然明白,他之前说过的,为了她可以付出性命和灵魂的话,绝非虚言。

    她的心里温柔地想:“我这夫君待我很好。日后我不能总是打他了。”

    “幽若空,你要是陪我做了这等事,日后天庭恐怕不能容你。”她迟疑地说。

    他的目光愈发柔和,拍了拍她的背,“快。”就差补上一句“趁热吃”了。

    花溪烈看向地上的修士,毫不犹豫将花丝的残端刺进了他的丹田。

    被美色麻醉的聂无霜,顿时感到腹部一刺。浑身仙元,如同退潮,消散而去。

    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自己来捕猎,却成了别人的猎物!

    他死命挣扎,却脱不开魂绳的威力,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在花溪烈无情的汲取之下,一生修为化为乌有。

    金丹碎了,仙基被毁,浑身仙力消失一空。

    他看着她,眼睛里蒙上一层痛苦的雾气,梦呓似的说,“你就是那个大妖。”语气听上去,既像死不瞑目,又像如释重负。

    花溪烈没有说话。她没兴趣搭理一个食物。默念着化元咒,将那些仙元,转化为自身妖力。浑身暖洋洋的。舒泰极了。于是,偏了头对幽若空嫣然一笑。

    幽若空心神一醉,笑问道,“这算是。。。。。。”吸到手了吗?他什么也没看见啊。

    可是聂无霜,却缩小了一圈,转眼间已半死不活。

    花溪烈问道,“此人作何处理?杀了,还是给他一点幻香?”

    “幻香?”

    花溪烈抽抽嘴角,不无心虚地说,“就是变作林丰年那样”

    幽若空心里动了动,“原来,林丰年是中了幻香吗?那我每天抱着她闻的话,岂不是。。。。。。”他的眼睛眨巴眨巴,对她瞧着。

    花溪烈竟然看懂了那眼神,撇嘴不屑道,“你没事的。放心。”光是自然散发的花香,并不足以**,还要辅以特定的毒素,才构成幻香呢。

    幽若空被戳中心事,讪讪道,“为夫何时不放心了?”他只是希望,自己对她的情意,纯粹发自心灵,而非受妖术控制罢了。

    两人你来我去,打情骂俏,俨然已把聂无霜当死人。

    聂无霜却还当自己是个活的,从地上拗起头来,对花溪烈说,“别杀我,我愿意向你效忠。”

    幽若空冷冷斜睨他,“你还是死吧。死了还能去投胎。活着,想死也死不了。”

    这莫名其妙、听起来错误百出的话,聂无霜如何能懂?他心里想的是,只要一息尚存,还有机会修炼回来。毕竟,他的仙根没有废,大不了从头再来!

    “别杀我!”聂无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可以帮你诱杀我师父他们。”

    幽若空和花溪烈同时一愣。对视了一眼。幽若空从爱妻的眼中,读到一丝渴望,却摇头一笑,“我家娘子需要进补,何须外人指手画脚。自有夫君为你谋划。”

    花溪烈自然是信他的。于是,对地上的聂无霜,冷傲又轻蔑地笑了笑。

    聂无霜怔怔的,心神在那一丝笑里,变得四分五裂。

    幽若空见了他那眼神,这才意识到,这猎物是个男的,并且死到临头,还敢用目光亵渎他的爱妻!

    他一把提起聂无霜,往外面一扔,“有劳青芜师兄,将此人带去天牢交给牛头。好好给他上几道菜。”

    青芜接住破口袋似的聂无霜,检视一番,很是惊讶。对白莲轻声说,“老祖,他金丹碎了。”

    白莲也上来检查。“仙根还在!快废了他!幽若空那小子做事也真是,留着他的仙根,等他练回来了再报仇?”

    聂无霜浑身冷汗狂飙,脸色惨白如纸。废人仙根,是修士的一贯做法,他自己经手过的,就有数十次。只是,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一时间,他紧紧闭着眼睛,绝望没顶,抖如筛糠。

    就在这时,金玹身边燃起一张二牛的传音符。因为太急,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像驴子:“君上,大事不妙。盛荣客栈外,来了上百个修士。来者不善,来者不善”

    金玹脸色一变。

    幽若空大步走出了石室。符纸已经燃尽了。白灰徐徐落地。给地道中,带来死亡一般的寂静。

    唯有聂无霜,在瞬间的惊怔之后,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白莲气得胡子翘起来,一跳三尺高,蹦将下来,将一道大力注入他的根脉中,断去了他的仙根!

    聂无霜幸灾乐祸的狂笑,演变成一声惨叫。整个人迅速萎顿、衰老,变得满头苍苍。他倒在地上,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最后的笑,成了此生绝响。

    幽若空和金玹却对这惨烈的凋零,完全没有兴趣。他们对视一眼,阔步向地道之外走去。

    “贤弟,命二牛探明对方实力和来意,立刻回来细说。”幽若空的语声,极快又极轻。

    金玹压声道,“兄长,传音符此刻多有不便,小弟想亲自去看一眼。”

    幽若空凝眸看着金玹。他发现,平时浮在心头的种种猜疑,此刻竟已消散不见。对金玹这个人,他有着铁一般的信任。这信任,宛如小岛似的,从灵魂深处浮了出来。

    他应该就是我的兄弟。幽若空脑中闪过此念。严肃而凝重地拍了拍金玹的肩膀说,“那就有劳贤弟了。”

第七十八章, 疑无路() 
幽若空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一回,又是他的命运被篡改的结果。

    或许,按照原定轨迹,他本该成功诱捕了李秋缺等人,然而十分巧合,在这个奇怪的时点,大量修士气势汹汹从世外涌来—这像“九转长生功”的手笔。

    迄今为止,多少人修炼了这门功法,他完全是云山雾里。只能屡屡被动,承受着暗处扑来的撕咬。

    真是岂有此理!

    幽若空咬紧牙关,握着双拳,大马金刀坐在书房里。像庙里供的一尊冷面杀神。他一边等着金玹的消息,一边苦思对策。

    虽然临危而不乱,心里却十分清楚:若真是重生者煽动了这场修士围剿,此番要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他脑袋里的“诛神”功法,忽然又像个风骚的皮条客似的,冒了出来。

    它蛊惑他说,“为何不练诛神呢?这门功法,可以让你拥有毁天灭地的实力,不但可以诛杀仇敌,还能保护你的爱人!”

    提起“爱人”,幽若空的心神陡然一松,立刻被那邪门的功法摁住了理智。

    诛神第一式“破雪”,便自发地演练起来。他食用花瓣后愈发磅礴的内力,在筋脉中如狂雪肆虐,而丹田深处,一股尖刀般的力量几欲破土,与识海里的一抹神识遥相呼应,险些占领他的神魂。

    幽若空猛吸一口气,狠狠将这股邪恶的诱惑压制下去。张口急喘不已。浑身汗如雨下

    这时,花溪烈的声音从螺蛳壳内飘了出来:

    “幽若空,你莫要怕。有我在,什么都不必怕。”

    幽若空喘了几下,平定了些,才轻柔地问,“怎么还没睡?”

    花溪烈:“被你的呼吸吵醒了。你怕什么?不过是区区几个修士,就算来几千个,我也不放在眼里。”

    “不管发生什么,你乖乖地待在里面,莫要动用妖力。可知道了?”

    “为何?”

    幽若空叹息,口吻温柔有如梦呓,“傻妖精,你的花丝没了,身子大虚。擅用妖力,会让妖丹有自裂之险。”

    花溪烈沉默了。这家伙连这都知道?

    这股沉默,让幽若空的心狠狠一揪。原来,那信上所写的,都是真的。。。。。。为何那个神秘人,对她如此了解?

    这时,花溪烈满不在乎地说,“无妨。对付几个杂毛修士,还需动用妖力不成?他们敢上门,我就全都拿来进补。”

    幽若空的嘴角挂着僵硬的笑:“总而言之,你听我的话。你是我的王牌嘛!王牌都是要最后才出手的,是不是?”

    他说完,又不放心地确认道,“答应过我要听话的,还能不能算数了?”

    花溪烈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默认了。

    他微微一笑,执起螺蛳壳,轻轻地香了一口。小心地塞回衣服里。之后,静思默想,再没说话。

    直到金玹倏然一闪,在房间里出现。

    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凝重,被霜雪摧残了似的,一身的仙气也大打折扣。

    “兄长!”

    “如何?”

    “来的是天海宗主,上官断。此人深不可测,据说是元婴修为。但依我看,恐怕要更高些。而且,所有天海精锐,倾巢而出。。。。。。。可能是冲着大嫂而来的。他们已经封锁了京城。”

    金玹语气如常,只是呼吸中高频率的换气,显示出内心极度的不平静。

    幽若空咬着牙,痛苦地闭了闭眼!指节在案桌上,不重不轻地敲了两下,似乎代替了无法说出口的粗话。

    金玹的声音干冷如冻土,“兄长,那上官断气场古怪,仙元神秘莫测,或许是个重生者!”

    幽若空眼神发紧盯着他。金玹可怜巴巴地回视着。寂静的空气中,好像有魔神“嘿嘿嘿”的狞笑。

    “果真是九转长生功吗?”幽若空皱眉,沉吟片刻后,有点疲惫地说,“贤弟,这是个设计得相当精妙的局。从新婚之夜开始,所有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老皇帝之死,将我们引去碧云轩,在碧云轩设局,伤了你嫂子;同时陷我于弑父之重罪!之后,马不停蹄,来了几个修士。我们自以为诱捕了聂无霜,其实一脚踩进了别人的圈套里”

    金玹听得眼珠子鼓暴,表情像极了牛头。“兄长的意思是?”

    “你信不信?明日一早,修士们会拿聂无霜一事做文章!声讨我们杀人喂妖的重罪!”

    “兄长认为,有人早知我们会猎杀聂无霜?”

    幽若空想起那封提前出现在聂无霜房里的信,点头道,“恐怕还不只一人。”

    金玹眉头深锁,“如此看来,局势对我等而言,实在太被动了。毕竟,我们无法预知一切。而我们此刻想出的计谋,对方却可能早知我们会走那一步。”

    “没错。”幽若空习惯性地捻着大拇指,“贤弟,若是调动地府的鬼兵上来,可有一战的希望?”

    金玹:“不瞒兄长,我已派了二牛下去搬救兵。只是地府的鬼兵,最大的本事是拿魂和隐形。那些修士的魂魄,并不在我的生死簿上,故而鬼兵的战力,恐怕不足以抗衡!而且。”

    “而且?”

    “而且,方才我看见,那群修士中,有人的额间有‘控鬼术士’的印记,竟像专门为了对付鬼兵而来的。”

    “控鬼术士?”

    “是一种古老的法术修行者。能以咒语让鬼类现行,能操纵鬼类为他所用。法力越强,控制时间也越长久。”

    幽若空听得越发心惊,视线笔直瞧着金玹,“看来,鬼兵这一条路,行不通了!前世你我,恐怕是以鬼兵取胜的!这一回,他们有备而来!”

    金玹被他的敏锐震住,脸上惊色浓得化不开,“兄长所言,极是道理。”

    幽若空道:“贤弟,你想,为何他们不直接扑上来?”

    “兄长的意思是,在等咱们调集鬼兵,一网打尽?”金玹的眼睛,亮得像鬼火一般恕�

    “没错,叫二牛回来。除了现在这些牛头,其余鬼兵一概不要到人间来。”

    金玹连忙捏破一张传音符,通知了二牛及所有牛头随着话音传出去,气氛冷冷地沉默了下来。

    在这沉默里,空气似乎变得越发森寒。

    外面的月亮,已然隐没了。不知何时,寒风从北方呼啸而来。明明中秋才过,老天却好像迫不及待要把酷寒送进人间。

    幽若空忽然跑题,带一点好奇问,“既然为兄的前世,是仙界三王子,为何混得这么惨也没个仙人管管?好歹不也是个王子么?”

    金玹嘴角抽了抽,泛起一丝苦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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