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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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简守那孩子已经死了啊,难道要活着的人也要这样死去吗?
乔安山的眼睛中突然溢出了痛苦的情绪:“可是妈妈,我把阿守弄丢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他。”
他的心底生出渴望来:“我太累了,坚持不住了,我想要去陪他。”
他没有求生的意志了,他不想再活下去了。
听到这里,乔母的心中大为悲恸!
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难过万分地哭诉着:“安山,你不要妈妈了吗?你要是不在了,妈妈该怎么办呢?妈妈也会活不下的。”
她开始不断地重复着:“你要是死了,我也会去死!”
乔安山默默地听着,渐渐地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眼底再次变回了一潭死水,良久过后,他低低地说句:“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的活着。”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去见阿守呢?活着才是最痛苦的惩罚。
他闭上了眼睛,眼角那滴一闪而逝的泪水,宣告着结束妄想。
这世上有很多很多的遗憾,最痛苦的不是你不能够,而是你本可以。
乔安山和简守本可以厮守一生,最终却是生离又死别。
第22章 不被爱的第三者 22(番外 上)()
乔安山出院后,乔母依旧很不放心,打算暂住过来照顾他。
可是乔安山拒绝了,他消瘦的下颚微微低敛着:“妈,我得学着去习惯,一个人生活。”
乔母还想再劝,可是看到他坚定的模样,就把担心给吞回了肚子里,她不想再给她儿子带去任何压力。
乔安山抬起眼帘看着天空,此是春末,阳光暖暖地洒下来,就如阿守那双澄澈的眼睛一样温柔,他真的很想念他。
再次回到公司半个月之后,乔安山面临了第二次升职加薪,上司杨总叫他去办公室考问他的工作计划。
乔安山站定在办公桌对面,深深地朝杨总鞠了一躬,然后说出了辞职的想法。
杨总皱起了眉头,不明白这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为什么会在升职之际突然请求辞职,这不是脑门儿被夹了么?
他之前看他这么拼命的工作,还以为多有野心抱负呢:“为什么会想辞职,以后你想再进这个公司怕就困难了。”
乔安山鞠完躬后直起的背脊,颇有一番不卑不亢的气度:“因为想要找到能继续生活下去的意义。”
这句话就像是在随便地诓人一般,杨总生出了怀疑来:“你该不会是被猎头找到,想要跳槽吧。”
乔安山无意解释更多,他只是摇摇头:“我很感激公司的栽培,离职后我会选择去旅行,那么就不多打扰杨总了,稍后会让秘书将辞呈递上来。”
杨总目送他走出去,心中既有点惋惜他的离开又对他的生活态度感到讽刺,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想要去追求所谓的自我,连安稳的生活都不顾了。
2017年4月25日,乔安山终于克服了内心的阴影,踏上了土耳其的国土。
从前的他总是蒙蔽自己,就觉得仿佛自己不来土耳其,简守就还活着一样,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活得好好的。
这场旅行也是一个夙愿,乔安山带着简守的笔记本,完全按着上面计划去追寻简守足迹。
如果没有那次恐怖袭击,他的阿守也应该去了这些地方,乔安山最终落脚的地方就是在伊斯坦布尔市。
古老精致的小街道上融合了欧洲亚洲和中东的风情,男人穿着灰色休闲衣,像一个本地人一样闲散地漫步在街道上。
这大半年下来,乔安山的头发长长了些,鬓角的碎发让他看上去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
街头开了几家别具一格的小酒馆,乔安山看了一眼黄昏渐晚的天色,随便地走进了一家酒馆。
刚落座在吧台旁的独凳上,酒保就热情地走过来打招呼了,乔安山向他点了一杯raki。
酒保在一个干净的小直杯中倒入了三分之二的克拉酒,然后加清水稀释,杯中原本澄澈的酒水渐渐变成了奶白色。
乔安山让他在其中加了一粒冰块,再道谢后接了过来。
这是一种茴香酒,喝进嘴里后就能品出回甘来,乔安山很快就喝完了一杯,于是再点了一杯。
酒保看他喜欢这酒,就热情地介绍起来这酒在当地的传说。
raki是爱神为恋人所调制的美酒,是两种清澈液体所调制而成的纯白爱情。
而惟有真心为对方付出,一心只想着所爱的人,才能品尝出raki所隐藏的凄美底蕴。
纯白爱情?真心付出的是阿守,满心念想的是他自己。
乔安山的手肘搭在吧台的边缘,举着一杯克拉酒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随后摇摇头轻笑了一声,今朝有酒今朝醉,便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克拉酒虽然看着度数不高,但是其实后劲很大,乔安山接连喝了十几杯,酒气很快就上头了。
小酒馆里有当地民谣的驻唱,民间音乐又带了点古典音乐的韵味,再融合了阿拉伯…波斯风格,乔安山听得有趣,修长的手指跟着鼓点在桌面上轻点着,深邃的双眼却愈加迷离了。
悠扬的音乐声带来了心底的悸动,让乔安山想起了初见简守的那一天。
那时的阳光正好,时间也刚刚好。
他进学校报道的时候已经是开学的半个月后了,学校林荫道上摆满了各个社团招新的宣传牌。
他拖了一个巨大的箱子在人群中穿梭,脸上的汗水让他看上去不甚轻松,但是他没有想到还真有不长眼的人朝他递招新传单。
笨重的布朗熊怯生生地移动到他面前,硕大的体型完全挡住了乔安山的去路,他看着面前的传单,表情变得十分不耐。
捏着传单的手指倒是纤长好看,乔安山以为里面的人是个妹子,可是妹子又怎么样?乔安山一把将其推开:“别挡道。”
简守在布偶里闷得又热又晕,被这么不留情的一推,就重心不稳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坐下去后还一头的雾水,什么情况啊?
乔安山没想到妹子这么不禁推,刚想一把将她拽起来,齐辉就跑过来用力打开了他的手。
“欸,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啊!不要就不要,干嘛推人啊!”
齐辉的嗓门儿很大,这么一吼就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也唤回了简守的神志,结果外套太过厚重让他挣扎了半天,额好像爬不起来了
乔安山看到简守滑稽的动作,真像一只刚生出来还不会走路的小熊,于是扬扬下巴向齐辉示意:“你不让我扶,那你也不扶?这人太笨,爬不起来了。”
齐辉这才注意到脚边苦苦挣扎的简守,瞪了一眼乔安山:“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又赶紧蹲了下去。
头套终于被齐辉给帮忙拿开,简守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就露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喘息了几下,简守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乔安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人的短发成缕地黏在额头上,原来是个男孩子啊,这么弱鸡,啧
齐辉看简守这么热,就想把他先从布偶外套里给拖出来,于是两个人又在乔安山的面前狼狈万分地“扭捏”着身体然后就这么卡住了
外套刚好卡在简守的腰上,简守难受地“哼唧”了一声,乔安山听得有点想笑,把行李的手把一放,踢了一脚齐辉:“让开。”
然后趁着齐辉愣神的时候,弯下腰双手托住简守的胳肢窝,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简守被轻而易举地举得和乔安山齐眉高,悬空感令他瞪大了眼睛和乔安山对视,那是乔安山第一次直视简守的那双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粼粼的水光,看人的时候又软又柔,就像是把你浸在了一潭温水里,让人周身舒坦。
乔安山下意识地去打量他的脸,一张巴掌大脸上晕开了湿热的红晕,秀气的鼻梁和嘴唇上有晶莹的水珠,在阳光底下笼了一层淡薄的绒光。
简守不安的扭动让乔安山恍然惊醒,他僵硬地命令道:“脚上用力啊!”
简守纤长的睫羽抖动了一下:“哦哦,好的。”两条腿不断地用力,果然很快就摆脱了布偶外套的束缚,“那个,谢谢你啊!”
乔安山把他放下,随意的嗯了一声,拉着箱子绕开他就走了。
空着的左手不自觉地合拢在一起,掌中的水分随着炙热的天气,渐渐蒸发消失,指腹在掌心轻轻地磨蹭。
直到如今,乔安山才明白,其实初见时就已开始沦陷。
怪只怪,他懂得太晚,连悔悟的机会都没有了。
醉酒的乔安山又苦笑了两声,他站了起来,付完款后就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
街上的行人变少,夜幕已经如期而至,整片苍茫的天空中,点缀着零散的星,乔安山伸出手指在眼前比划,才发现自己已经醉得数不清数了。
街头的路灯下站了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听了什么话就笑了起来。
乔安山被他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不清醒的脑袋微微摇晃了两下,然后就朝他走过去。
乔安山醉得不轻,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纵过了,以至于都认错了人,以至于不再克制思念。
只不过是一个背影比较相似,他就拽着别人不让走。
被抓住肩膀的人想要挣脱,他的同伴们也立刻紧张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乔安山。
毕竟地界特殊,说不定随便一个一个人就是恐怖分子,他们大声地开始呵斥着乔安山,生怕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劝说无效后,拳头就如雨点般落在了乔安山的身上。
他们重重地攻击着他最为柔软的腹部,乔安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或许是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想法,都是被动地承受着。
只是那只手还死死地抓住陌生人的肩膀,浑沌的眼里有着最卑微的渴求,不要走好不好?
是他高估了自己,如何能习惯,如何能忘掉,如何能不爱?
有个人看他骨头硬,提着一根木棍就朝乔安山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手臂抬起落下,风声呼啸而过,一棍子打在了膝盖上,一棍子打在了小臂上,最后一棍子打在了后脑勺!
“啊!”到底是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让棍子直接从中折断了,乔安山终于忍受不住地放开了手,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那伙人看着他痛苦地呻。吟,才发现事情好像搞大了,顿时快步离开了。
地上是冰冷的,寒气顺着皮肤就爬进了骨子里,乔安山的左腿开始钻心的疼,简守还在的时候,他就会给他泡热水给他按摩。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心疼他的旧伤,没有人能挽救他千疮百孔的心脏,乔安山突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你看看,没有了阿守,你就什么都不是。
他好想,重新来过。
第23章 不被爱的第三者 23(番外 中)()
乔安山就仿若一缕游魂,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步履就好像是踩在虚空里,随时有可能再次跌倒。
后颈处渐渐有了温热的湿意,乔安山伸手摸了一把,手指上尽是鲜艳的红。
乔安山把五指紧紧地握在一起,从喉咙里逼出两声破碎的笑意,深邃的眼里孕满了痛苦之色。
醉酒再加上创伤,让他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他甚至记不得自己的酒店,也忘记了寻求帮助。
乔安山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所民宿前,他看着从木栏里伸出来的玫瑰花枝,上面缀满了大朵的红色玫瑰。
民宿外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搭了一个台子,几家客人就围在各自的桌子边,聊天喝酒很是惬意。
乔安昏昏沉沉地走了进去,因为天色昏暗,竟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有一个小女孩从灯光亮堂的屋子里跑了出来,爬上板凳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朝屋里招手,笑得一脸灿烂:“哥哥你快出来啊,陪我看星星!”
这时屋里走出来了一位青年,他穿着驼色的针织外套,带了一顶渔夫帽,纤瘦的脖颈上系了一条纯白的丝巾。
他也朝着小女孩笑,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上去是如此的温柔。
乔安山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梦中有一片静谧的玫瑰花海,目光所及的不远处有他最为思念的人。
他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快,周身的血液却都仿佛凝固了,身体上残留的剧烈疼痛提醒着他,此为现实。
乔安山甚至没有半点怀疑自己是眼花了,或是认错了,他对简守足够熟悉,熟悉到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
所以,只要一个身影,只要一个侧脸,他就能够知道哪个只是相似而哪个就是本人。
乔安山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哽咽,那真的是他的阿守啊,他想要冲过去将他紧紧地拥入怀里,简直想得发疯!
可是他却不敢上前一步,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心口的位置,想要抑制其中可怕的绞痛。
“我后悔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安山,我们好聚好散。”“你不用再勉强自己,我也不用活在愧疚里了。”
他终究还是胆怯了,他害怕简守根本不想要见到他,不然怎么会一直都不回国呢。
他害怕走上前去看到简守冰冷又嫌恶的眼神,那将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千倍,乔安山不过是一个懦夫。
他不能上去,可有人却是唾手可得,坐在椅子上的安德利走近简守,然后低下了头。
安德利用手指轻轻挑开了简守脖子上的丝巾,伤口愈合得很好,就是疤痕无法消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这么美好的人,连脖子也应该完美无瑕。
他是简的主治医生,当初他伤得很重,是他第一时间要求气管切开取出子弹,才救回了一条命。
只是自此之后简守就很少开口说话了,声带受损让他的发音听上去沙哑异常。
但是简守已经很是感激了,他救下了小女孩而自己也捡回来一条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对安德利尤为感激,当初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是安德利看他可怜,才会每日帮他送来流食,请来护工专门照料他。
就连这所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