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农门小娇妻gl-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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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荆傲雪备嫁的那几个月,本就没多少下人在院中伺候,荆傲雪还脾气暴躁,将剩下的下人也赶走。
以至于到了后来,就只剩下她和几个年迈的嬷嬷,在院里伺候着。
院里人手不足,才会被人轻而易举的入侵。
白天,沈绿曼打扫院子时,就发现了蛛丝马迹,隐晦的将此事跟荆傲雪一提,对方却完全不放在心上,还将她骂了一顿。
到了夜里,果然有几个炼气期修士入侵,他们穿着黑衣蒙着面,熟门熟路的往荆傲雪住的屋里下了迷烟。
之后又找来了一对男女,灌了药扔到了荆傲雪房里,之后才施施然离去。
沈绿曼全程得知了他们的阴谋,自然不会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等他们离开之后,便冲进荆傲雪房里,将那对被灌了药的男女扔到柴房里,随后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正在想对策,却不想那群黑衣人又折返了回来,为首的男人是炼气八层的修为,看到她居高临下的冷笑,道:“没想到荆傲雪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对她忠心耿耿的仆人。”
她吓的后退,其他黑衣人却步步紧逼,他们修为比她高出许多,她毫无还手之力,就被他们按住强灌了药。
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觉得浑身发热,眼前的场景也如同迷雾笼罩一般,看不分明。
神志不清时,恍惚感觉到自己被扔到了床上,接着便是男人的声音,调侃道:“既然你对荆傲雪不离不弃,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们光明正在的在一起!”
她的理智在警报,身体却像是面条一般绵软无力。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完全控制不住,之后……
等她醒来时,就是荆傲雪扇过来的巴掌,她有心想要解释,但荆傲雪根本听不进去。
她们被荆家大房夫人,强压着拜堂成亲,第二天就被撵出了荆府,丢到了凡人界。
荆傲雪一直以为,她会被家族厌弃,是拜自己所赐,在对方心中,自己就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小人,设计陷害怀了她的孩子。
所以她对她一直没有好脸色,对柳儿这个孩子也嫌弃的紧。
沈绿曼多次想要解释,对方都听不进去,反而冷笑着说她在狡辩,久而久之的,她也就不说了。
她跟随荆傲雪先在凡人界漂泊了几个月,她们身上没有银子,却还有些从修仙界带来的随身物品,拿去当铺典当后,换了几千两银子。
但是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沈绿曼并非毫无主见之人。
彼时她肚子也大了起来,便想找个山明水秀,灵气稍微充裕一些的地方安定下来。
她修为不高,却有天赋秘术,靠着秘术指引,她得知多宝村群山之地,是整个凡人界,灵气数一数二充裕的地方。
她便有意引导着荆傲雪,让她在此处安置房产。
平日里,荆傲雪待在镇上很少回家,她白天上山打猎,靠着山里的灵气修炼,晚上便回家照顾柳儿,将她从奶娃娃一点一点的拉扯大。
夜深人静,沈绿曼躺在床上时,看着身边眉目清秀的柳儿,想到:等柳儿再大一点,可以测试一下她体内是否有灵根。
若是有,她便教她修炼,等她长大了随她去修仙界,还是待在凡人界都行。
若是没有,那她便存点银子,让柳儿在这里成家立业。
在她的打算之中,是没有荆傲雪的存在的。
对于她来说,荆傲雪是一个生来就要背负的责任,她会对她好,却不指望对方能回报她。
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会按着她的想法过下去,但是荆傲雪却在几天前,被人打的丢了半条命,好不容易醒来,性格也发生些让她捉摸不透的变化。
就好比刚才,对方眼睛眨也不眨的,就在她面前脱掉了衣服。
换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毕竟荆傲雪一直觉得她心怀不轨,在这方面会格外的注意,生怕再来一次再生个孩子。
所以除了第一次之外,她们再也没有亲密接触过。
像这样当着她的面脱掉衣服,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沈绿曼想不通,她皱眉看着坐在浴桶中的荆傲雪,即便浴桶中的水是淡绿色的,却也隐约能看到对方胸前的景象。
她不敢多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想离开。
荆傲雪却突然开口道:“我之后会在这浴桶中打坐修复身体,期间要不停地往浴桶中添加热水,才能保证疗效,可否请你……”
她还没说完,沈绿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道:“好,我会隔一刻钟,就给你添加热水的。”
荆傲雪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对方脸颊红的不自然,还以为是被热气熏着了,却没想到是自己太奔放,把人吓着了。
这也不能怪她,她一直对自己的亚人身份没有代入感,在她看来,自己跟沈绿曼在外观上并无区别,看上去都是女人。
女人之间看到身体也没什么,她在末世后异能增长的慢,最初几年,都是跟其他女性。异能者住大通铺,洗澡时互相看到身体是很寻常的事情。
她也没多想,道了声谢后便闭上眼睛,开始引导木系异能,缓慢修复体内的受损经脉。
这之后三天,她每天都会花半天时间,重复之前的过程,炼药、泡澡。
剩下半天,便躺下休息恢复精力。
如此下来,她体内被烧毁的经脉,也恢复了大半,还因祸得福,拓宽了体内经脉,提升了木系异能,如今她的异能已经恢复至二级了。
头上悬着的致命威胁没有了,还好事连连,荆傲雪心情极好,这一日起床洗漱后,便准备带沈绿曼和柳儿去酒楼吃大餐。
走到半路上,她买了三串糖葫芦,分给沈绿曼和柳儿两串,自己拿着一串吃的开怀。
沈绿曼见状,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对方太孩子气。
她拿着糖葫芦,只吃了一颗,就没动了,打算留给柳儿吃。
荆傲雪看她一眼,正准备问她喜欢什么,好买来感谢她这几日的帮助,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惊喜的道:“荆亚人,好久不见了啊。”
10、第十章 杀意()
荆傲雪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叫她。
她转过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人,此刻正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
这个中年男人身材肥胖,唇上留着两抹极具特色的小胡须,此时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个淳朴忠厚的老实人。
荆傲雪心中却冷笑起来,这人若是老实人,那原主都称得上是圣人了。
此人名叫梁升荣,是原主身边最亲近的狐朋狗友,原主做下的荒唐事中,有大半都是此人撺掇的。
几年前,原主刚来到镇上,因为不熟悉环境,便找了一个当地人,想要询问关于此处的情况。
当时她选中的人便是梁升荣,彼时梁升荣穷困潦倒,靠着一脸憨厚的笑容和见风使舵的性子,很快在原主面前站稳了脚跟,取得了信任。
然而他实际上却是个心思歹毒之人,很快从不谙世事的原主口中套了话,得知对方的大致情形后,就对原主身上的巨款产生了贪婪之心。
他表面上义气十足,帮原主跑腿,在多宝村置产买房。
实际上却设下了重重圈套,先是哄骗原主以高出市价几倍的价格,买下了一套房产。
之后又忽悠原主,以二十两每亩地的价格,置办了一百亩地。
那些地都是荒地,实际上每亩地只需要五两银子,多出去的银钱,自然都落入了梁升荣的手中。
原主一开始对此毫不知情,还是沈绿曼到她耳边提了几句物价,让她心中产生怀疑。
她面上叱责了沈绿曼一顿,第二天就去找梁升荣对峙,结果被对方唱念做打的一番忽悠,不但原谅了他,还对沈绿曼心生不满。
这也就罢了,但是朝廷却有明令,规定:百姓不能占地不耕,若是半年内没有产出,则一亩地鞭笞十下,十亩地则罪加一等,若是超过了五十亩地,则收监关押一年。
也就是说,若是买了田地不耕种,不但会遭到衙门的鞭笞刑罚,还会被关到牢里。
此计何等恶毒,梁升荣居心不良,等到半年之期将至,才说出了实情来。
原主本就不是踏实种地的性子,这些地买来之后就彻底荒废了,只有沈绿曼尝试着种了几亩地,但是她就一个人,还要带刚出生的孩子,哪有那么多的精力。
原主被朝廷的刑罚吓坏了,最先想到的就是将这烫手山芋丢出去。
梁升荣此时又仗义相助,说道这地租期快要到了,处理起来会很麻烦,若想尽快出手,只能贱卖给别人。
原主心中惶然,没有半点主意,将此事全权交给梁升荣处理。
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二十两高价买来的地,最终却以二两的价格贱卖出去。
原主硬生生的亏损了一千多两,却还将罪魁祸首视作知己,对他掏心掏肺。
殊不知朝廷虽有明令,却做不到令行禁止,尤其是在这个偏远山村,地广人稀,再加上都是荒地。
对于镇上的衙门来说,是巴不得有人能将那片荒地买下的,毕竟朝廷赋税是按照地皮和人头来算的。
一百亩地,算起来是一笔不小的税收,衙门供着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责罚地主呢?
原主对此一无所知,所以被梁升荣骗了个彻底。
直到后来沈绿曼又隐晦的说了下,她才明白过来。
可那时她已经被梁升荣彻底洗脑,视对方为至交好友,她又看不上凡人界的银子,故而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这件事从头至尾,梁升荣才是最大的赢家,他靠着原主大发横财,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赚了将近两千两。
这之后,他心思活络,靠着这些钱一边在镇上置产,一边开店经商,很快就发达起来,如今已经是镇上小有名气的富商了。
原主与梁升荣之间,如今已是云泥之别。
可梁升荣却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思,在发达后不但没有跟原主断绝关系,还不断地与原主亲近,引着原主作恶,疏远并殴打沈绿曼和荆柳儿。
前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带着原主去赌场赌博,在原主输光后,还提议原主去借高利贷继续赌。
原主也是不争气的,居然真的动了这方面的心思,幸好韩举人及时找人来教训原主,将她暴打一顿,让自己意外穿越了过来,不然……
荆傲雪想到这儿,心里便闪过了杀意,但面上却神情温和。
她的性格便是如此,内心越是憎恨外表就越是温柔。
她笑眯眯的道:“原来是梁兄,真巧啊。”
梁升荣故作惊喜,目光隐晦的在她身后站着的沈绿曼身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抹觊觎。
荆傲雪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并明白过来,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荆傲雪顿时有种吃了苍蝇般的恶心感,她虽然不爱沈绿曼,却将沈绿曼看做自己这边的人。
她向来睚眦必报,心狠手辣,这梁升荣本就与原主有仇,此刻又碰了她的逆鳞,她不想办法将此一一报复回来,她便不是荆傲雪了!
梁升荣十分客气的道:“可不是巧么,我今日正准备去新的铺子里看看,就遇到了你和弟妹,还有这小姑娘是……”
他皱眉看着靠在沈绿曼身边的荆柳儿,随即恍然大悟道:“这想必就是你的女儿吧,看上去……真是乖巧可人。”
他这么说着,朝荆傲雪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荆傲雪见状,指使沈绿曼道:“你和柳儿回家里去等着,别站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沈绿曼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杀意。
她愣了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忙将柳儿抱在怀里,转身朝家里走去。
梁升荣凑近过来,一脸油腻的笑着,道:“你这女儿长得倒是标致,我听闻镇上刘家的夫人正要给三公子找婢女,我看她性子乖巧,倒是个正合适的。”
荆傲雪沉下脸,忽而笑着道:“别提她了,太扫兴,我几日没来镇上,手上还有点痒。走,咱们俩一起去赌坊搓一顿。”
梁升荣眼含不屑,好奇的道:“也好,只是你如今方便吗?若是没有银子,我可以给你借点。”
荆傲雪淡淡的道:“我还真没有银子,不过梁兄如此仗义,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借我几百两银子耍耍吧。”
梁升荣脸色涨红如猪肝,他只是随口一提,往常荆傲雪性格高傲,从来不会让他掏银子,没想到今天……
他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掏出来了荷包,取出来一百两银票,道:“喏,这是一百两,够咱们乐一天的了。”
荆傲雪笑眯眯的收起银票,跟随梁升荣去了赌场。
路上,梁升荣又问了问她的近况,也提到了高利贷借钱方便快捷,更说了刘家夫人寻婢女的事情。
荆傲雪面上仔细听着,实际上却想到:刘家是镇上有名的书香世家,有个在京城做高官的亲戚,在镇上很是得脸。
若是一般的贫穷人家,倒真有人愿意将女儿送去刘家,毕竟刘家有财有势,即便是给人当婢女,也比穷人家的姑娘吃不起饭强。
荆傲雪却不会同意,她从来没低三下四求过人,更没有曲过膝盖,即便是在幸存者基地里,她靠着异能和本事,也是领导的坐上宾。
她自己本性上也是高傲的,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去给别人当奴隶。
且梁升荣什么性子,她现在最清楚不过,是绝对不会将好事摊到她身上的,他之所以提起,必然有阴谋。
他们二人面和心不和的来到赌场外面,荆傲雪一眼就看到门口站着的壮汉,正是前几日她单方面殴打的那群人中的一个。
她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来,还真是巧啊。
她今日心情非常不好,倒真有点怕收不住手,一个不留钱就将这梁升荣给打死了。
那这还有什么意思,仇嘛,必须一点一点慢慢的报,让其每一分每一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