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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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城果然没让他参予。
“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是坦荡的。
靳长宁看得出来,燕不悔并没撒谎,于是,他就不再往下问。
“长宁,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我很想知道,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真打算和靳家摒弃前嫌,帮着靳家整顿家业?你不怕气坏你妈吗?你妈身子弱,真要气出一个三长两短来,你心里真扛得住吗?”
一说到这个,靳长宁就头疼,将座位往后一调,一句话也不说了。
燕不悔瞅着直摇头。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
燕不悔把靳长宁带去了一处小区,车子在一幢小别墅边上停了下来,门是聿袖开的。
“大哥,你来了……”
聿袖看到他时,神情有点小小的不自在。
因为那天发生的事,让他和她,都很生气。
“嗯,妈呢……”
“妈在书房,正和燕伯伯等你呢,说你要来了,就直接去找他们就行。”
“好。”
靳长宁往里进。
客厅,郦洛正在看书,见他来,忙站了起来,叫了一声:
“哥。”
靳长宁淡淡瞄了一眼,在聿袖带领下往书房去,敲了一下门,里头传来燕归城的声音:
“请进。”
郦洛站在原地,脸色气得惨白:
为了一个萧璟欢,哥哥都不理她了。
她恨恨的将书页给生生的揪碎了。
*
靳长宁走进了书房,随手合上了门。
书房内飘着一阵檀香的味道,燕归城和母亲乔荞坐在一张照片面前,低低的说着话。
靳长宁看得清楚,那张照片,正是父亲的遗像,一柱香,正在忽明忽暗的烧着。
“长宁,你来了!”
燕归城转头瞧见了他,打了一声招呼。
“是的,燕伯伯。”
他应了一句。
母亲乔荞也转过了身来,可脸上却不带半点柔软之色,而是挂着一片乌沉沉的厉色,没有焦距的目光转动了一下之后,恨声叫了一句:
“澜宁,过来给你父亲跪下!”
没有二话,靳长宁走上前,“噗通”就往地板上跪倒了,目光在父亲那英气的脸孔上流连着。
唉,要是父亲还在这世上,就不会有今时今日这么一些纷纷扰扰了。
可如果,他真还健在,那他又怎么会和欢欢从小一起长大,又怎么可能会娶了她?
这世上的事啊,得与失,就是这么的微妙。
带着满心的感慨,恭恭敬敬的,他给父亲磕了三个头。
“爸,孩儿给您磕头了。”
下一刻,长长的铁制戒尺往他背上狠狠的击打了一下又一下……
“你知不知错?知不知错?”
靳长宁闷哼了一声,这几记打,想来母亲是用足了力道的,很疼,可他只能承受。
“叫你认贼作父,叫你是非不分,叫你为虎作伥,叫你忘了自己姓什么……
“你姓澜,你叫澜宁,你不是靳长宁,靳家如今这是自作自受,你要去多管什么闲事……
“你这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气你父亲的在天之灵……怎么可以这么伤妈这颗心……”
一句一句责怪,说到最后,已然带上了哽咽,悲泣之声,哑然流露,脸面上,更是老泪纵横。
“妈,您打我,我认了,求您保重身子……”
看到母亲伤心落泪,他心里难受。虽知此行这样的画面是免不得的,却又不得不来。
这份亲情的煎熬,是那么的苦,可他却只能默默忍受。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不孝的儿子。”
乔荞泪流满面。
靳长宁更是满心不安:母亲的身子这么差,他不顺她,伤她心,他若顺她,伤得就是自己的心,还有欢欢的心……
“妈,您能听我解释吗?”
“这事有什么好解释的?靳家害了我们澜家,这已经是铁板铮铮的事了,你到底还想替靳家辩说什么?你可是澜家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儿子,父仇不共戴天,你不知道吗?”
铁制戒尺,重重地再次落下。
这一次,打在了靳长宁脸上,很快,一道红肿在其上脸上横了起来。
也就这时,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
他忍着疼,将手机掏了出来,一看,是璟欢的来电。
………题外话………下午还有一更。
659 659,单相思199,母亲的逼迫:马上给我离婚,跟我回台湾去()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再接欢欢的电话,恐怕只会越发的惹怒母亲。
他没多想,就按了挂断,并且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撄”
这才轻轻往脸上抚了一下偿。
唉!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在靳家,无论是靳哥,还是璟欢,都挨过训,遭过武力伺候,独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以至于璟欢都抱怨了,老说,他像是亲生的,他们更像是拣来的……
想不到啊,如今都三十出头了,却反遭了母亲这样一番打。
“好了好了,乔荞,别再这样子,澜宁又不是小孩子了……”
边上,燕归城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把乔荞手上的戒尺给夺了去,一边对他说:
“不过,澜宁,你呢,也真不应该惹你妈这么伤心。”
这样的劝,听在耳里,不知为何总归有点假惺惺的味道。
“嘀嘀……”
有短消息呼入。
靳长宁顾不上接话,看了短消息。
是璟欢的回复:“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他回了一个字:“嗯!”
就因为他的不专心受教,下一刻,乔荞厉声叫了起来:
“澜宁,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你燕伯伯放在眼里?和你说话呢,你倒好,杵在那里,一会儿电话,一会儿短信的,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手机给我……”
她伸出了手去,那语气,就像他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需要母亲看着,管着的。
靳长宁无奈,只得把手机上交。
母亲自是看不到的,但是她第一时间就把手机交给了燕归城:
“燕大哥,你看看,刚刚是谁来的电话,这臭小子又是在和谁发短信。”
燕归城看了,瞄了一眼靳长宁那一副有错不知悔改的样子,没给隐瞒直接给回答了:
“来电是老婆,短消息是发给老婆的……”
“老婆?呵……呵呵……”
乔荞气极的咬着这几个字,颤着手冲燕归城那边伸了过去把手机要过来,想都没想就往地上狠狠的砸了下来。
伴着“砰”一记巨响,才买了没多久的手机,再次在暴力面前一命呜呼了。
“你这是有了老婆忘了娘,忘了家里的深仇大恨了是不是?”
“妈……我哪有……”
望了一眼那地上已然黑屏的手机,靳长宁憋屈极了——欢欢这下又找不着他了。
“好,你要是没有,马上给我离婚,马上跟我回台湾去,这里的事,你再也不许管了一星半点……”
乔荞丢下了她此行的目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决。
靳长宁的脸色一下惨白惨白的。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是一个温温婉婉的女子。
虽然她留的是一头削薄的短发,像一个假小子,可是她笑起来却是无比温柔多情的。
台湾家里留下的那些照片,每一张她和父亲的镜头当中,她依偎在父亲身边,是那么的小女人。
除非是机车装,她才会散发出几丝少见的不让须眉的飒爽气质。
他爱母亲,无比回念当年被母亲拥抱在怀里疼爱的岁月,可现在呢,这种咄咄逼人的横气,是那么的伤他心。
一个是母亲,是生育了他的人,没有她的十月怀胎,就没有他来到世上;一个是爱人,是将陪他一生,为他生儿育女的人,现在呢,为他所敬爱的母亲,却要生生的逼他弃了他深爱的女人,这样一种疼痛,简直就是活生生在剐他的肉,放他的血……
“妈!”
靳长宁挺直着背脊骨,睇着母亲那张决然的脸孔,难受极了:
“就算靳家曾经对不住我们澜家,那也是靳名做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这和璟欢有什么关系?璟欢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以前的恩恩怨怨,难道就不能就此作罢了吗?”
“啪……”
怒极的乔荞猛的一耳光就抽了过去,声音是那么的响亮,而且愤怒:
“澜宁,你父亲的遗像就在面前,这种大逆不到的话,亏你说得出来?
“你父亲死得这么惨,你妈我这些年日子过得这么苦,脸毁了,成了丑八怪,眼睛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你不心疼你父亲惨死,你也不心疼母亲~日子凄苦,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想将这一切作罢了?
“澜宁,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说到最后,又是一番痛哭流泣。
靳长宁只觉得脸颊一阵毒辣辣的发疼,然后,一道牙血从嘴里渗了出来,热汩汩的,咸咸的。
看着母亲哭成这样,他想安抚,可是又不知如何安抚?
虽然,他可以在法庭上,口若悬河;虽然,他能在商业谈判中,娓娓雄辩,可是,面对母亲的控诉,他却对不上一句话。
现在的他,实在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老爷子是无罪的。
“妈……”
他唯有往地上磕下头去:
“儿子是不孝,请您别哭了……”
“你要是不伤妈的心,妈怎么会哭?”
乔荞呜呜的直叫,不依不饶的威胁:
“给我一句话,到底离不离?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说个清楚,你就不要再叫我妈……”
步步紧逼的节奏,叫他好生难堪。
说真的,他真的真的好想甩头就走,可是能吗?
不能。
就如老燕说的,母亲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这辈子,他就再难活得快乐……
“妈,靳家纵然害了父亲,可与我却是有着二十六养育之恩的;靳媛妈妈为了治我的身子,国内外的专家不知为我请了多少个……我能成大器,也多亏了他们……妈,即便功过不能相抵,如今,你们做了这些,也已经扯平了吧……请您疼儿子一回,儿子的婚姻,就遂了我自己的心思吧……”
说得很是婉转。
可乔荞还是厉声叫断:“不可能,不可能……澜家是肯定不会认靳氏的女儿做儿媳妇的,你要是敢忤逆,我……我就撞死在你父亲面前……”
说着,还真往墙头上撞了去……
幸亏燕归城发现的及时,把人给拦住了:
“胡什么闹?”
燕归城气极败坏的直叫起来。
靳长宁的脸色也吓绿了,忙奔上去抱住了母亲:
“妈,您……您这是干什么?”
乔荞怒目相对,一把给甩开了:
“干什么?
“今天,你要是不肯签那份离婚协议,要是不肯答应跟我回台湾,我就死给你看……
“这些年,我活在这世上,早就活腻了……我……早就想随了你父亲去了……
“像我这样的人,活着也是一种受罪……
“阿海啊,你快看看啊……你儿子现在长大了,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也罢,那就让我跟着你一起走了吧……”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再加上那一番哭天喊地的,一口气没喘上来,竟就晕了过去。
“妈……妈……妈……”
靳长宁见状,那是惊声而叫,眼睁睁看着母亲往自己的怀里瘫倒软了下来。
“李医生,李医生……”
燕归城则往外奔了出去,把随行的医生给叫了来。
那位李医生过来看了看,说:“没事,只是气的,过一会儿就能醒。”
靳长宁听了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哥,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唯一的亲人活活给气死了,你才肯消停了呀?那萧璟欢……”
“闭嘴,出去。”
没等郦洛责怪完,他就寒声喝断。
那份冰冷,倒叫她胆儿一颤。
聿袖见了,冲她摇了摇头,忙将她拉了出去。
“都出去吧……让阿乔休息一会儿。阿宁,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要和你说。”
燕归城在那里沉声吩咐,目光看着靳长宁。
“我想陪着小坐一会儿。”
他没答应。
燕归城也没勉强,招呼着儿子出去。
靳长宁就那样坐在母亲身边守着,纹丝不动的。
房里一下变得无比的安静。
他想了很多很多过去的事,可小时候能记得的总归是有限的,想来想去也就那些一些家庭生活画面,毕竟那时那么小,何况,他因为车祸,有很多已忘了。
倒是他在靳家生活的过往,二十六年时间,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喜怒哀乐,填满了他从幼年到成年每一年每一天每一个小时……
唉,生育之恩很重要,养育之恩就不重要了?
功过相抵,难道就这么难吗?
他狠狠的捏着太阳穴叹起气来……
………题外话………明天见。
ps:萧璟欢和靳长宁的故事,月底估计会完结……
660 660,单相思200,您想我离婚,那就等于是要逼死我……()
靳长宁不知静坐了多久,有人敲门,是郦洛走了进来:
“哥,吃饭了。”
“我不饿,你们去吃吧……我该回去了……撄”
手机又被砸坏了,这么晚不给璟欢去电话,这丫头怕是又要急死了偿。
他看了一下表,站起来,取了自己的外套穿上,要走。
“站住!”
郦洛张开手臂拦了去路,微霁的脸色顿现乌云之色:
“哥,你这是要回哪去?你的家,在这里!靳家可不是你家……你怎么事到如今还没有清醒过来呢?”
她气啊!
满嘴皆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云皎,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靳长宁沉下了脸,将她挤开,开门,大步往外去,只听到郦洛在身后哥哥哥的直叫,在叫他不住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