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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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现在,这个罪大恶极的人终于得到了她应有的下场。
从此,他们的生活终可以回归平静了……
是啊,凯琳尔一死,一切恩怨都结束了。
可是由她繁衍出来的失侣之痛呢,却在他心里深深种下,再也挖不去了……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他只知道,心,一直在痛。
*
第二天中午,靳恒远去了季北勋在上海的公寓。
铁镜来开的门,脸上露着兴奋之色:“来得正好。我们正谈着你昨儿个委托的那事呢……你给的这张身份证,我们一查之后,反应出来的信息相当有意思啊……”
“怎么个有意思法?”
靳恒远走进去,看到季北勋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的电脑。
前天,朴襄给了他身份证。上头的信息是:朴襄,女,二十七岁,浙江b市人,汉族。
身份证照片,很秀气。
虽然没见到现在的朴襄长什么样,但两者眼睛长得一模一样。
他让人初略的查了一下这张身份证的真实性。
真的。
确有其人。
本来,事情查到这份上,他也该到此为止了。
没什么好怀疑的。
那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姑娘,来了这大上海,意外遇上了他们父女。
可昨天,他得了空,还是就把这张身份证的复印件给了季北勋,让他再去好好查一查她。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姑娘吧,透着一点古怪。
特别是那双眼晴,那么像苏锦。
这真的只是一种巧合吗?
……
靳恒远一坐下,季北勋把一份资料推了过来,目不斜视的说:
“你自己看看吧!看着非常有故事的样子。要不要继续查,你看完考虑好了再跟我说。”
“谢了!”
靳恒远拿到手上翻看,资料是这样的:
朴襄,原名朴玉静,女,1989年出生,出生地浙江b市,父亲朴乾兴,开着一家庭作坊;母亲郭立香,是个国营企业会计。朴襄自幼学舞蹈,是一个舞蹈老师。
2014年6月,朴玉静因为感冒吃了感冒药在舞踩室休息,时有人为泄私愤,刻意在舞蹈室纵火,学员幸免与难,但正在午睡的朴玉静被烧成重伤。之后,朴家尽倾财力为其治伤。
2014年11月1日,朴家无力支付医疗费而被迫出院。
11月3日,朴家门口来了一辆神秘的车辆,将朴玉静接了去。
据朴家爷爷奶奶交待,接走朴玉静的人,是朴乾旺年轻时候帮助过的一个人。
那人后来发迹了,知道恩人家惨遭劫难,故刻意赶来施加援手,把朴玉静接去了国外。
期间,朴父朴母有一并同行,以便于照看。
如此消失足有一年多,至2016年春节才回来。
据说,就在失踪期间,朴玉静已得到了妥善的救治,朴乾旺和郭立香说到这事时,脸上全是笑容。
不过却不见朴玉静回家。
听说是朴玉静还得做一个手术才能完全康复。现仍在国外。
最奇怪的是,朴乾旺非常离奇的去了派出所,把女儿的名字改成了:朴襄。
靳恒远看了,觉得这情况和朴襄说的,有很多地方是吻合的,有些地方又是对不上的,而且,这名字,改得太奇怪了——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改名?
“在国内,一般情况,一个名字都得用上一辈子。
“若不是遇上了什么事,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改名的。
“还有,这人是学舞蹈的,而现在这个朴襄却是擅画的?
“靳律师,你说奇不奇怪?”
铁镜在那里叫嚷着,手指直点着朴玉静的脸孔:
“老大和我都认为这当中有猫腻。”
靳恒远眯眼,看着那张由季北搜罗来的有关朴玉静的照:
笑吟吟的,一身舞衣在身,显得娇娆多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化了妆的缘故,那双眼睛,显得狭长,不似身份证上那照片里的眼睛,明亮圆润,更为的灵动。
“哎,靳,这人怎么了?你这么要查她?”
季北勋终从电脑面前抬起头,静静反问了一句,目光带着探索和研究。
………题外话………第一更。
416 416,朴襄浑身上下很神秘;苏锦的身世另有蹊跷()
他是深知靳恒远心的,没头没脑,他不可能动用了他去查事情。靳恒远那边,一个薄飞泓,就够他用了。
“好奇。”
靳恒远把资料摊在大腿上,目光一煞不煞的盯着,双手抱胸,给了两字撄。
季北勋哪是这么容易被搪塞的:
“仅仅只是好奇,你就不会让我来查了。那些简单的户口调查工作,你让薄飞泓去做,就能办好。”
靳恒远抬眸,眸光一闪,终又解释了一句:
“是这样的,这女孩现在是萧潇的美术老师。”
“萧潇又换老师了?”
闻言,铁镜惊讶的接上了话偿:
“今年这是换第几个了?”
“第四个。前面三个,要么是被她气跑的,要么就是被她吓跑的……这一次这人是她主动要请的。我总得把人家的底摸清楚了对吧!”靳恒远回答。
铁镜呵呵笑着,一边去给泡茶,一边说:
“我和老大他们之前就讨论过这事啊……我们觉得吧,萧潇这哪是要学画画,分明就是借着学画画,给自己找后妈。要是处了一阵子,她觉得那人没她苏锦妈妈的味道,就百般挑刺儿。真要学画画,有这么挑老师毛病的吗?”
靳恒远低头又翻起这份资料,不理铁镜话里的调侃,一径对季北勋说道:
“我觉得朴襄很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
季北勋很认真的听着。
靳恒远想了想,形容道:
“整天套着帽子,戴着口罩,除了一双眼珠子,整张脸藏得让人看不到。
“对萧潇好的很,对我却是退避三尺。
“比如说,昨晚上潇萧留她吃饭,她没答应,和我一对上视线,就逃得飞快。
“另外一件事特别奇怪。
“这姑娘既然是外市来的,怎么会知道我家小区附近有一家家政公司的?
“这人居然还跑去应聘想当钟点工……后来因为不肯摘下口罩面试,这才不了了之。”
这是长宁昨儿个看到朴襄在他家教萧潇画画很惊讶,才和他说起的事。他始知原来长宁还想聘人家到他家做钟点工来了呢!不过,后来,她有打电话回绝了。
“虽然,她和我提及过,她缺钱花,又不想向家里要,才想靠自己的能力挣点钱来维持生计。
“但是,上海那么大,你说,我和她就这么的有缘份,总是一而再的遇上?
“而且还是在我家附近?
“种种事情一凑到一起,我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不查一查,我怎么放得下心?”
这个女孩子,表面看,没什么大问题,可要是细细想一想的话,好像还真如至南姑姑说的,人心不见底,真要防一防的。
现在再加上季北调查得到的资料也透出了一些奇怪的信息,越发令他心生疑惑了。
铁镜听完,吃吃笑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人冲你来的?因为喜欢你?所以故意接近你?到底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想法的?难道是……这两天,这朴襄私下里对你抛媚眼了?不对呀,你刚刚也说了,这人对你退避三尺的不是吗?”
靳恒远没办法作解释。
季北勋静静的听着,最后问:“你在怀疑什么?想我帮你查到什么真相?”
“不知道!”
靳恒远把那份资料往桌面上一扔:
“也许是我神经过敏吧!再上加……”
他搓了一搓下巴上长出来的胡髭:
“再加上昨晚上吃饭的时候,萧潇和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话?”
铁镜好奇死了,甚至把头都探了过去。
“萧潇说,朴襄看到我画的那些画,好像哭了,眼睛红的不行。
“萧潇认为,那是朴襄看得懂我画里的感情,所以才被感动的哭的。不过她没承认哭,只说眼睛里吹进灰尘了。
“问题是,那间画室,我常去打扫,怎么可能有灰尘?
“显然是在撒谎不是吗?
“现在你又告诉我,这人是舞者,而不是画者,这里头的矛盾怎么解释?”
靳恒远眯着眼睛,想不通。
“想知道真相的话,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你拿着这份资料,直接去问她……看她怎么说?哎哟……”
铁镜的头被敲了。
“什么破办法?”
靳恒远斜眼睨他。
他要这么做了,那得把人吓跑。
现在的情况是,他不想把人吓跑,他想在私底下悄悄的弄个清楚明白。
有种直觉在提醒他:这个叫朴襄的女孩,可能随时随地都会消失了去。
而他必须在她消失之前,弄明白这里的究竟。
所以,他得暗查。
呃,好吧,也许是最近他的日子过的实在是有点太过于无聊了,所以才变得这么神经兮兮起来,稍稍遇上一点感兴趣的事,就又有了那种一查到底的冲动。
“行,那我再深入的去查查那个接走朴玉静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这可能需要时日。我感觉对方好像挺神秘的,很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应该是有备而来的。所以,之后朴玉静的行踪,才会被封锁的密不透风。”
季北勋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来。
一般人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他认为,那人应是个有来头的。
“谢了!”
靳恒远欣然一笑,目光一瞄,看到了他电脑上的地貌图,非常的复杂。
“咦,这是什么?难不成这就是你一心在找的地方?”
他凑过去看。
“嗯!”
季北勋重新调出了一张图纸:
“你看,这是我之前查到的一张汉代的地图。
“上面标注的地方,是一座汉代的古墓。
“下个月中旬以后,我会带上我的人去那边。
“在我的记忆当中,我曾去过那里。
“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令我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之后呢,我就忘了这事。
“到今天为止,我仍然不清楚当初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致令我放弃了对它的研究。
‘现在既然我已经知道它的存在,接下去,我就要好好的把它弄个清楚明白。”
季北勋是个极度冷寡的男人,对什么都会以最冷静的心态面对,可就是对于古墓,有着一种莫名的狂热。
这些年,他时不时会资助各省的考古研究所,也不知道这厮到底想要从地底下挖出什么奇珍异宝……
这人啊,从他身上搜刮去的钱财全投在这种事上了。
“考古这一行,我不懂,我只懂怎么经商,怎么打官司。你啊,要是资金上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给你帮忙,其他的,我就无能为力了……不过,考古从来是国家的事,你这样私自行动,会不会惹上麻烦?”
靳恒远关心的问了一下。
“放心,我是联合了相关部门一起去挖掘的。不会有事。”
季北勋淡淡回答。
靳恒远这才放心了,转而问起了其他: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啊,就是沈晴洲的阿姨那一家子的情况,你查得如何了?”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目的。
“这事,我正要和你说呢!”
季北勋坐正,神情也正了一下:
“靳,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
这人,极少求人。比如这两年,多是季北勋在帮他,而少有他去帮季北勋的。
闻言,他马上凛了凛精神:“你说。”
季北勋用电脑调出了一份资料,是一张人物关系表:
“首先,有一件事,你必须得了解一下的。”
他指着照片上的人,一个很儒雅的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温润的中年男子。
“这人怎么了?”
靳恒远审视着,觉得很眼熟,貌似以前见过。
“他叫韩江南,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画家,他的画,现在市场上千金难求。并且,很多年之前,他就已移民去了澳洲。
“他是池晚珠的师兄。画技精湛,比池晚珠还要擅长中国水墨画。
“二十九年前,池晚珠在医院生产时,他的太太也正好在同一家医院。而且还是同一天进的产房,生的全都是女儿。你再看看这两个人……”
季北勋又换了一幅照片:
“这人叫韩润语,是韩江南的长女,就是沈晴洲的大表姐。这人叫韩润秀,是韩江南的次女。
“一眼观之,姐妹之间是不是没一点像的?
“事实上是:这韩润语长得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
“如果你再细细看一眼的话,你会觉得韩润语更像另外一个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的盯视着:
“你第一感觉,她像谁?”
“池晚珠!”
靳恒远低低呼出了这个名字。
季北勋点下了头,在电脑桌面上把韩润语和池晚珠的照片给排列了起来,两张脸孔,是有着六七分神似:
“我们这边通组讨论了一下,都认为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是母女……
“我怀疑,韩润语和苏锦可能在刚出生的时候被护士抱错了。理由是:这两家之间是没有任何恩怨的。这应是一起意外事故。
“现在,我需要这个人的头发,以及苏锦的头发,和韩江南作dna检测。我的推断对不对,一验就真相大白了……
“韩江南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搜集了,但韩润语这边,因为这人正在月子里。想要见到她不易。
“不过,我们可以通过另一个人去拿到这个人的头发。”
靳恒远静静听到这里后问道了起来:“那人是谁?”
“那人姓向,叫向莫川。”
应声,他把那人的照片给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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