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堕-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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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那时候芙湘十二岁,怎么能主持这种事呢!可苏堇偏偏就把事情交到芙湘手里了,不论如何,就是害羞得要死芙湘也要完成。
偷偷看一眼苏堇,芙湘满眼崇拜。就是这样的小姐,才叫人移不开视线啊。
“玉面酥不是小点心,这****之争,才是真正的小点心。”眸光流转,苏堇轻轻开口。
月衡看着这样的苏堇,心跳不禁慢了一拍。
等众人玉面酥差不多消化的时候,红莲踩着步子走上圆台,身后跟着换了衣裳的书生。书生手里捧着折成莲花的纸。
“各位爷久等了,本次花魁之选结果已出,此刻就在红莲身后这莲花之上。”红莲俯身,“下面,红莲会报出七位候选花魁所得打赏金额,以此透明。”
台下喧闹,或者该说是兴奋,恨不得冲上去抢过莲花一看究竟。
红莲缓缓打开手里的纸条,看过之后会心一笑,多少人被这一笑乱了心神,书生自然也在其中。
“花魁之选所获打赏第五名……夏琴。”红莲声音自然放出,通过玄力作用在每个人耳边响起,“所获打赏,共三百金又四百银。”
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玉人阁揽金,可这第五名所得就已经让人眼红了,那……第一名,或者该说总共所得……得堪比一国一年收入吧。
不愧是凉国的聚宝盆!
红莲还在继续,每报出一个数字都让人恨得心痒痒,他们完全忘了自己为这个数字做了什么样的贡献。
“花魁之选所获打赏第三名,锦言……所获打赏,共五百金又九百银。”
到这里,红莲突然卖起关子,“这第一名到底是芷兰还是清画,红莲不知。”
台下立马大嚷,“怎么会不知道呢,玉人阁今年又要搞出什么事情,年年如此,都这份上了还卖关子,这就是玉人阁过分了啊。”
“各位爷少安毋躁。”红莲轻轻开口,“红莲此刻只能说,第二名所获打赏为一千三百金又一百银,第一名所获打赏为一千七百金又八百银。至于具体为何人,红莲还得拆了这莲花才能知道。”丝毫不理会台下被数字惊呆的大众,红莲从书生手里接过莲花。
当着众人的面,红莲把莲花拆开,入眼是凤舞龙飞的两个大字。红莲了然,又耐心的把纸折好,最后才在众人嚷嚷不休的叫喊中抬眸。
“恭喜……”
众人屏息,二楼和三楼的部分人则把脑袋身出窗户,就那样直直的盯着红莲。
红莲莞尔,这才接着道,“恭喜……清画。”
清画一惊,台下则又大部分人拍桌立起,“怎么可能!”
“各位爷莫急,红莲还有话没说。”红莲转向台下芷兰的方向,轻轻点头,“恭喜清画,获得第二名。玉人阁今年花魁,为芷兰!”
她们把芷兰迎回圆台上,给芷兰带上一个朴素的花环。
“那就是风公子亲手编的花环啊,比去年好看一些了,风公子的手艺见长。”
清画对着台上的芷兰浅笑,轻轻启唇,“恭喜你。”
花魁之选算得结束之后,素娘上了圆台,“下面是大餐之后的点心,****宴!”
第五十章:公子有请()
玉人阁的人性之处,在于绝不逼迫,所有的一切都凭阁里的姑娘们自愿,也因为这样,姑娘们才忠心,以玉人阁为心里的第一位。
红莲主持花魁之选,素娘主持****之宴。从素娘踏上圆台,宣布****之宴开始,圆台上的红绸缓缓落下,透过轻薄的红绸,依稀有几个曼妙的身影起舞。
与人魅惑,不是半缕不着,当是那欲说还休,欲拒还迎;当是,犹抱琵琶恰到好处一抹娇羞。圆台上的红绸的作用就在于此。所以台下的人才一阵火热。
有人婉转唱:伊人红妆懒,辗转难成眠,只等鱼雁相思传。
最后一字落下,红绸中探出九只素手,顺势缓缓拉开红绸,那九个身影曼妙的女子走到众人的视线内,齐齐俯身,“给各位爷问好。”
台上之人,或是清纯,或是妖艳,或是温婉,亦或是冷傲,各有千秋,叫人欲罢不能。
于是素娘再次上台,站在九女之前。“玉人阁的****宴与花魁之选同期,这规矩,各位爷必定早也熟知了。”
“可素娘在此还想强调一次,这九位姑娘虽然是第一次接客,可床笫之术,也绝对担得起炉火纯青四个字。”素娘再次俯身,“若各位爷没有疑问,素娘宣布,****宴,开始。”
台下众人开始叫嚷,如同打了鸡血。因为前面花魁之选是大饱眼福,后面的****宴才是他们能参与的部分,就算这九女最后会落入二楼和三楼,可,重在参与嘛。
“褚公子,我家公子有请。****宴后,褚公子可移步谪仙居,这是邀请帖。”丫鬟眉眼弯弯,一副乖巧的模样。
顾一颇为意外的把镂花的帖子接过,又连忙道谢。等丫鬟退出去,顾一才无法控制了表情,喜形于色,恨不得拉着褚封转上几圈。
“公子公子,风公子居然邀请你呢,这其中必定有芙潇姑娘的作用,看来芙潇姑娘……。”
“顾一。”褚封打断顾一,生怕顾一说出点什么奇怪的话来。然后想想这样的打断太过生硬,于是又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谪仙居了。”
顾一思索,“虽然刚刚的丫鬟说****宴后,可,如果我们对****宴不感兴趣的话,现在就可以去谪仙居了。”
“那好,我们这就过去吧。”褚封顺手接过顾一手里镂花的帖子,推门出去。顾一连忙跟上。
玉人阁的楼梯转角处有专门负责引路的龟奴,褚封把镂花的帖子递给龟奴检查,也不知龟奴着重看了什么地方,立马就确定了。
做了个引路有请的动作,龟奴弯身,“公子请。”
谪仙居在玉人阁的后院,一路花香为伴,自然得叫人流连沉醉。走过了蜿蜒的长廊,走过了亭台水榭,褚封停在一处漆朱的高楼。
龟奴再次弯身,“公子,谪仙居规矩甚多,小的不能进入,还请公子稍等片刻,后面会有专人来迎接。”
“多谢。”褚封拱手。
龟奴回礼之后上前,在谪仙居前面的空地上放下一朵鲜红的花。
很快就有人从谪仙居下来,脚步声略微急促,最后声音止,褚封抬头,看到穿一件水蓝色衣衫的月衡,不知为什么,看到月衡,褚封心里有奇怪的感觉生出来,几乎动摇了他的思绪。
龟奴见月衡,虽然陌生,可并不妨碍他对月衡行礼,然后龟奴对褚封告别,就退下了。
忍着心里的欢喜,月衡冲褚封拱手,“不……不晓得公子前来,有所怠慢,还请公子恕罪。”
“是褚封来早,怪不得…”褚封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月衡,若说月衡是龟奴,可那一身衣衫,明显也不一般……莫非是…风公子身边,比芙潇姑娘位低一点的亲信之人?
“怪不得小公子。”褚封低头,说出这么一句话。
月衡立马慌了,连连摆手,“不……不是的,月衡不是小公子,月衡是……”是主子刚收的奴仆啊!
“月小衡,还不把褚公子接上谪仙居来。”芙潇脆生生一声轻吼,虽然叫月衡心里一颤,可落在褚封耳朵里,那就是天籁。
“是,是!”月衡弯身,“褚公子请。”
谪仙居有三楼,一楼布置古董玩物,也有几件奇异的玄武器,在一楼重要的位置相互沟通。毫无疑问,若是有人敢乱闯,玄法第五层以下,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顾一缩了缩身子,“难怪刚刚那龟奴说谪仙居规矩甚多。”
空气里有药香,不知来处,就好似本生就在空气里蔓延着一样,有让人昏昏欲睡的作用。而通向二楼阶梯的地方,白雾弥漫,叫人看不清楚。
月衡抬起手里的玉器,对着一楼通向二楼的阶梯弹出一道青色的玄力,肉眼可见白雾缩回两侧的墙壁里。“褚公子请。”
褚封闻言拱手,先月衡一步迈上阶梯,转角的地方有些昏暗,而玉人阁,以夜明珠照亮。
“一个秦楼能有今天的地位,当真不属凡物,那风公子,究竟是怎么的一个人啊。此处为谪仙居,莫非风公子就是那谪仙么。”褚封的脑袋转得飞快,转眼已经踏上了二楼的平台。
入眼是白色的轻纱,依稀可见轻纱的那边,窗户落地,窗纱摇曳,布置较一楼精细的布置简单了无数倍,可偏偏无法让人生出简陋的感觉。那七张寒玉案桌环形摆放,有寒气升腾,迷了视线。
“褚公子,请。”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拂开白色的轻纱。褚封侧头看去,就见那姑娘明眸善睐,一双眼却好似看透了人心。
褚封连忙拱手道谢,缓缓迈步,对着那青衣的公子走去。顾一紧紧跟在身后,月衡则小心翼翼的看芙湘一眼,末了跟在芙湘后面。
那青衣的公子此时碾花,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磨砂盘上轻轻滑动,花粉四溢,在阳光下悠然舞动。
褚封难得因一个男子失神,怪只怪那人气质不俗,叫人不愿意移开视线。那样的人啊,当真如谪仙一般不悲不喜,褚封生怕一个眨眼,月光下青衣碾花的人,就会消失不见。最重要的,褚封害怕青衣公子旁边,那个年轻的姑娘会和青衣公子一同消失。
“褚封,谢风公子邀请。”心服口服,褚封以为,如果不是风公子,这个世界当不会有第二个芙潇可以打动自己。
苏堇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冲褚封点头,清冷如月的嗓音叫人透心微凉,她说,“褚公子客气,请落座吧。”
“扣扣扣……”传来的敲门声让金钰收了心神,再看这****宴也进行得差不多,来人的目的金钰已经猜到。
于是给侍卫一个眼神,侍卫微微不满却无可奈何,只能勉强自己去开门。
还是那个落落大方的丫鬟,第一件事就是俯身问好,然后递上镂花的帖子,中气十足道,“请公子移步谪仙居,我家公子有请!”
第五十一章:洛神()
月色笼罩的谪仙居朦胧,沾染了一股不染俗世的味道。谪仙居的四周,花灯八角晶莹,折射之后的光生生溢满奇异之感,让人眼前一亮。
按理说,夜已深,****宴后,苏堇也不该再设宴招呼‘贵客’,只是苏堇的规矩,从来都不是依照常理,一切由心,由自己高兴就好。
常顺王爷和金钰在龟奴的引路之下缓缓接近谪仙居,途中遇到了接到邀请的另一个人。那人衣冠华贵,面上不羁且过分张扬,正是秦岩。
“哟,这谁啊,小爷怎么没见过。”恶霸属性的秦岩立马凑上去,嘴角一抹欠抽的笑。
金钰较常顺王爷理智,本来也不打算多去计较,无视就好,可常顺王爷,不愿意做省油的灯。
“秦世子没见过本……公子,本公子自然也没见过秦世子。只是秦世子恶名昭彰,本公子早有耳闻,如今一见,不过如此。”
此言一出,秦岩立马青筋暴跳。一直以来他所骄傲的不就是无法无天么,这人居然说他‘不过如此’,他这是在逼他。
“你找死!”秦岩拳头紧握,一言不合就出拳。
金钰见状,眼里闪过不屑,而还是故作紧张的拉过常顺王爷,“秦世子,这里已经接近谪仙居了,若是打起来,怕也没法给风公子交代。”
秦岩一顿,是了,这可是风公子的地盘,风……风公子可不是一般人,自家老子也得对风公子礼让三分。
咬牙,秦岩深呼一口气,心道,小爷今天还就忍下了。
“哼,你给小爷等着,这里的事结束之后,有你好果子吃的!”秦岩冷哼,接着冲龟奴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带路!”
在秦楼这样的地方,龟奴虽然委屈习惯了,可面对秦岩这样的人,他还真有点后悔带路。
秦岩踏上谪仙居二楼的时候,突然收了那股子无所谓惧怕的狠劲儿,强迫自己勾勒了笑意,秦岩问苏堇好。
“风公子,秦岩在这里,给风公子问好了。”秦岩拱手,显得怪异。而苏堇点头回礼,手轻轻抬起示意,“世子请坐。”
“谢风公子。”束手束脚的,秦岩转到没有人的位置上,一双眼放肆的扫过已经落座的另外几人,也包括最早到来的褚封。
常顺王爷和金钰跟在秦岩后边,成为最后到达的人,问好之后落座仅剩的位置,客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做那一只出头鸟,于是连空气也在一瞬安静得可怕。
“本不该在今日连夜设宴招待各位,”苏堇轻轻开口,食指在寒玉的案桌上轻扣,不知不觉就仿佛控制了众人的心跳。接着苏堇说,“而风某明日有要事,这才不得已……望各位不要怪罪。。”
“风公子哪里话,能得风公子宴请已是庆幸,感谢尚且来不及,谁还会怪罪呢。”
开口的是一个紫金长袍的男子,许是天性使然,他话里有几分阴柔。
不论开口者身份为何,既然有人抢了巴结的风头,秦岩几人也不可能就此放过机会,于是立马附和,“这位……咳,说的不错,能得风公子宴请,乃是我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芙潇闻言轻笑,可很快就止住。
故作正经,芙潇道,“我也该去招呼上餐点了。各位不如趁这机会,先认识认识?”
这只是提议,芙潇勾一抹笑退出二楼,苏堇身边就只有芙湘和显露胆小的月衡。
而芙潇的提议,若是苏堇不点头,场上的人是不敢轻易开口的,又何谈认识认识呢。
这本来也是苏堇试探的手段,见来的七人皆是一副以她为首的姿态,自然也明白他们的顾及,于是给了台阶,“是风某疏忽,各位可先认识认识,毕竟,接下来一些事,若是不知称谓,进行会有困难。”
“上酒。”苏堇冰纯轻启,听到芙湘应声之后转而对众人道,“各位,我们且以酒助兴,边喝边聊。”
“风公子破费。”知道即将上来的是那叫人垂涎三尺的醉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