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财妃-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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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着贺礼的夏菏上前一步,打开礼盒“……”
看清礼盒内的物品,北欧天雪神色忽变,瞪大眼睛,惊恐地目光对上笑吟吟的白秋水,语音颤抖“你……怎么……会?”
这里面的东西她死也不会认错,她身上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日月同辉,两枚玉佩,一日一月,是母妃的嫁妆,后来分别给了她和哥哥。她的是月,哥哥的是日,二人随身佩戴从未离身。关于北欧国节节败退的事情,北欧天雪不是不知道。可这些仍抵不过面前这一块玉佩来得震撼……
不管前线战事如何,北欧天雪一直对北欧宸充满信心。自始至终认为只要有他在,攻下天运朝指日可待。可,看到白秋水拿出的玉佩后,她坚定的心动摇了。哥哥很爱母妃,这玉佩,是母妃曾经贴身的东西,他们兄妹俩一直小心翼翼的珍惜着。每当哥哥想念母妃时,就会对着玉佩发呆。哥哥不止一次跟她说过,什么都可以丢,唯一玉佩不能丢。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玉佩对哥哥的重要性,若不是出了意外,这东西绝不会离开哥哥身边。
白秋水眨眨眼,勾着唇角,倾着上身,贴近北欧天雪的耳际,小声耳语“这礼物本王妃可是让人找了许久,话费了好一番心血才弄到手的,不知少夫人可否满意?”
北欧天雪苍白着脸“你,这玉佩你,不,你不可能抓住我哥哥……”
北欧天雪心惊,发生了何事,哥哥的玉佩为何会在白秋水手上?而且,她刚刚说费了好一番心血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们抓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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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玉佩2()
庭院的一角,北欧天雪扶着后腰站在凉亭下,身着喜庆的红衫裙,头戴步摇,原本的好心情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兄长现在的处境担忧,恨得是面前面带玩味戏虐的白秋水。
“白秋水,这玉佩为什么会在你手上!”北欧天雪神情焦急。
白秋水顶着一张无辜的表情,眨眨眼,语气疑惑“少夫人,这玉佩你认识?”
北欧天雪气结“……”
咬牙看着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白秋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有外人在,你不必装作贤良淑德的模样。”
“至于这玉佩,本公主识不识得,你会不清楚。”
白秋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低眸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嗯!本王妃的确清楚!”
“那么,这玉佩为何会在你手上?”北欧天雪想不明白,北欧宸早就回了北欧国,这玉佩他一直贴身带着,怎么会出现在这?
“少夫人不会不知道天运朝与北欧国现在正在打仗吧!”白秋水抬首笑了笑。
“这个本公主早就知晓,不必你提醒。”这事有谁不知道才是奇怪。
“所以……”白秋水举起玉佩在北欧天雪眼前晃了晃,像是故意气人一样,张嘴嘚瑟道“这个,当然是战利品了!”
“胡说八道!”北欧天雪一把抢过玉佩,瞪着眼睛,昂着下巴,高傲的说道“我们北欧国才不会战败,要败,也是你们天运朝才对!”
“呦!少夫人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北欧天雪,你现在可是天运朝右相府的少夫人,不是什么北欧国的长公主。”
白秋水不顾那张被自己气得发青的脸,继续说道“还好这里没有别人,不然,少夫人这大逆不道话传了出去,就算当今圣上皇恩浩荡不追究你这当诛之罪。恐怕天运朝的众万数民也会愤愤不平,誓言要踏平这右相府,你信不信?”
“你……白秋水,你休要嚣张。你这般目中无人,无非就是仗着摄政王的宠爱自满。本公主就不信你能一辈子栓住摄政王的心。没有了摄政王的恩宠,你白秋水就是一下臣之女。”
北欧天雪不屑的话并没有热闹白秋水,她望着依旧自恃身份尊贵的北欧天雪。嘲讽的摇首一笑,回呛道“北欧天雪,就算没有了摄政王妃的身份。本王妃依旧是当朝一品相爷的嫡女,昌候府的外孙,当今圣上亲封的凤京第一才女,依旧活得多姿多彩。”
“而你,出生皇室,贵为北欧国的长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的亲人视为棋子,送来和亲。可惜,你的牺牲毫无价值,你的亲哥哥前脚刚把你送进右相府,后脚就挑起两国战事,你说,你是不是可怜又可悲。”白秋水无视北欧天雪恼羞成怒的瞪视,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微微皱着眉头,步子往亭子阴凉的地方走了走。真是的,光顾着跟北欧天雪唇枪舌战,忘记了自己还站在太阳下呢!
“……”北欧天雪拼命的呼气,强忍着想要冲上前将人掐死的欲望……
戚霞儿远远望着凉亭下的二人,抬头瞅了一眼日头,道“这都快说了一柱香的时间了,怎么还在说。”
深知自家王妃那气死不偿命的口才,夏菏出言道“戚姑娘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
顶多是把北欧天雪气得三天不吃饭而已。王妃之所以在这,无疑是故意气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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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皇后也比不上的待遇()
第五百二十五章 皇后也比不上的待遇 第1/1页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每个光明的来临就是一个新开始。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心情好时,会觉得非常悦耳,不好时,会嫌它吵得让人烦躁。
清晨,阳光光从窗的缝隙种挤出,一道道光影照进屋里,映在了屋内的圆桌上。
夜漓睁开眼睛,冷漠的眼神闪烁着凌厉。而在看到怀里的人儿时,登时变得温柔至极。手臂微微收紧,白秋水侧脸枕在夜漓的胸口,没有了昨日在右相府与北欧天雪恁怼,现在的她更像是一只软软弱弱,还未睡醒的小猫咪一样,惹人怜爱。
在佳人眉额上亲吻了两下后,夜漓收回搂住腰肢的手臂,动作放慢,轻手轻脚的掀被起身,朝着屏风后去洗漱。
许是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像他们娘亲一样顽皮。平日里,白天不怎么活跃,一到了晚上就会闹腾。每当白秋水因为肚皮翻滚的厉害睡不着时就会对着肚子轻轻一拍,然后威胁的说道:“你们两个大晚上的不睡觉瞎折腾想挨揍是不是?”
白秋水每次对着肚子威胁俩人时,虽然嘴上不饶人,可脸上是温柔的,慈爱的,母爱泛滥一大片啊!
若不是孩子还没有出生,夜漓早就拎起来揍一顿了。夜墨的孩子都怕他,他也很少与他们接触。他从来不知道孩子会这般顽皮。还未出世,就开始闹腾。
晚上肚子闹得凶,白秋水睡得不怎么不好,连带着人也很累。这会儿她睡的很沉,连怀里抱着的大火炉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
冬梅与春桃将早餐送来之后见人还未醒,就悄悄离开。白秋水睡得的确很沉,并没有被她们来了又去的动静吵醒。
软糯的鱼粥,几道开胃小菜,一盘薄的几近透明的虾饺。几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还冒着袅袅的热气,一看便知是刚刚出锅的。
夜漓穿衣洗漱好之后,才走到床边叫醒床上熟睡的人:“秋儿!”
白秋水毫无反应:“”
夜漓:“起来吃早膳好不好!”
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困!白秋水蹙蹙眉,闭着眼睛扭过头,没有回应。
夜漓何尝想叫醒她,只是,早膳还是要吃得!昨晚仅仅是吃了几口菜,她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消耗。过了一夜,肚子一定饿了!
“吃了早膳再继续睡嗯!!”大手从肩膀离开,抚上白秋水柔嫩的脸颊。
这下,白秋水终于给点反应了,翘而密的睫毛颤了颤,满满的,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来的浓浓鼻音:“你什么起的?”
话刚落,一个哈欠就来了,太困了!怎么也睡不想,都快赶上要冬眠的动物了。
“有一会了!”夜漓弯腰在她嘴上啄了一下,然后拿过衣服,坐在床沿等着她起身。
白秋水抱了一把柔软的被子,恋恋不舍的下床:“起这么早做什么,你昨晚也没怎么睡呀!”
身子忽然腾空,白秋水下意识的搂住身前的人。
“本王抱你去梳洗!”夜漓一边抱着她,一边吻了吻怎么也亲不够的小嘴。
“你得,你不嫌重就抱着吧!”白秋水原本是想说几步路她闭着眼睛都摸的过去。可看到夜漓那张俊到妖孽脸一副准爹爹的模样,就临时改了口。孩子揣在她肚子里是吃不好,睡不好,连走个路都要小心翼翼的。孩子是他们俩个的,没理由她难受就是理所当然的。
走到里间将人放下,除了不会梳头外,夜漓把一切能做的都包揽了。
“都说女人成亲当天是公主,怀胎十月时是皇后,生了孩子后就变成了仆人。王爷,我像不像”白秋水摆出一副威严端庄,睥睨后宫的模样。
“又调皮了!”
夜漓笑着捏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尖。蹲下身,盯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执起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心摩擦着:“本王从未帮人沐浴更衣。”
“呃”白秋水噎了一下。然后了解的点点头,可以想像得到。能让堂堂摄政王心甘情愿的屈尊伺候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白秋水:哎妈呀!我怎么这么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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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乍然出现()
费征有些忐忑不安地望着榻上频临气绝的人,看向身边的一妇人老者:“师傅他”
老妇人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摇摇手,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幽幽叹气道:“征儿,你知道的,中了索情蛊只要不动情,即便留在体内一辈子也相安无事。但要强硬除去盅虫,不仅伤害身体,损耗心脉,一不小心,还会丢了性命。走到今天这一步,成与不成,就看他的造化了。若撑得过去醒了便好,若是”
妇人再次叹息:“我们也是尽了全力了,一切就看天意吧!”
费征面色凝重的望着榻上的人:“”
流经,值得吗?为了一个男人。
争口气吧!你不是极其想要早点回去见那人吗?那么,不要放弃,不要半途而废。在吃了那么多的苦,忍了那么多次的痛后,你只要再坚强一些,过了眼前这一关,你就安然无恙了。到时,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见你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摄政王府
夜漓陪着白秋水用过午膳后,就去了暗幽阁。
白秋水扶着后腰,在府里悠闲的走动着,消消食,她可不想胖成一头猪。
“听说这两日,右相府请了好几次御医进府,说是他们的少夫人临盆的日子都过了好些日子了,这肚子还是没有一点要生的动静。”冬梅与春桃一左一右的搀着白秋水走动。小声聊着打别处听来的闲话。
春桃咂咂嘴:“都说孩子迟迟不落地,寓意很不好,表示不吉祥。”
“胡说!哪儿听来的!”白秋水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投。不赞同的说道:“不管北欧天雪如何,至少孩子是无辜的,你们不要因为北欧天雪而看轻孩子。”
即将为母,白秋水性子敛了许多。
“怎么会,奴婢们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这点事,还是能分的清的。”春桃微微噘嘴,揉揉头。其实并不疼,只是下意识的一个举动。
“知道就好!”白秋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点点头。
暗幽阁密牢
昏暗的地牢略显潮湿,东方宇翘腿而坐,右手边坐着面无表情冷漠不语的夜漓。二人的视线同时凝视着被铁链拷在石柱上的男子。一个漫不经心,一个冷漠无情。
“你们柳生一派的人还真是嘴硬啊!”东方宇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表情,淡淡扫了一眼男子身上布满的伤痕。
男子双手被迫高举拷住,原本垂着的头,在听见东方宇的话后,慢慢抬了起来。一张方正的脸上死灰一片,偏蓝的瞳眸微微涣散,无神的看着面前坐着的二人。
男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而后略显吃力的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杀要刮给个痛快的,多说无益!”
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一朝毁尽,主上不在了,北欧国他保不了主上,护不了少主,他还有什么颜面活着。与其在这被人日日折磨,不如早日去阴曹地府陪主上。
见他一心求死,夜漓思索片刻,冷声道:“既然如此,的确多说无益,本王成全你便是!”
说完袖袍一甩,便起身离去。
东方宇摸摸下巴,可惜的摇摇头,唉!可惜了这人一身的功夫:“动手吧!给他一个痛快。”
只要他把索情蛊的解药交出来,他们就会留他一命。不曾想,这人宁死不屈,就是不把东西交出来。
“是!”侍候在东方宇身后的男人应声,随即抽出佩剑走向石柱。
男子狼狈的微微一笑,仰头,主动将脖子往前送了送:“主上,属下来了!”
“咻!”长剑在男子脖颈上飞快划过:“滴答”
“滴答”
鲜红的液体喷涌而出,滴落在地,男子唇瓣几不可微的颤了颤,面色苍白,紧接着,他垂下头,指尖慢慢变得冰冷起来
东方宇吐出口气,缓缓走出地牢。与阴暗的地牢不同,外面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当然,如果没有前面那道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就更完美了。
“阿漓!”东方宇话一顿,停下迈上前的步子,神色立即变得严肃。视线牢牢的盯着屋顶的某一个地方。
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来一股陌生的气息。来人有些急促,呼吸略沉,还有一丝让人无比熟悉的气息。
夜漓缓缓抬眸,掀起眼帘,朝屋顶望去。东方宇也有所察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屋顶上,不知何时站着一高大威猛的青衫男子。男子背着阳光而站,静静的
背着刺眼的阳光,夜漓微微皱眉的眨了下。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入目却是被男子横抱着的熟悉身影。
夜漓神情一怔:“”
东方宇错愕的瞪着眼睛,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抬手揉了揉眼。吓!那一脸正气的男子抱着的人可不就是戴云天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