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姬-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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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跟轻狂从小一起长大,他很清楚这个辟邪石可是从小佩戴在轻狂的脖子上,楚轻狂从来都是宝贝的很。
而且楚轻狂曾亲口说过,它可以逢凶化吉避邪避灾,而且关系到他的身世命运。
“轻狂哥,别听信她的,你看看她的样子,长着一张死灰脸,她的话不可信。”
大米抿了抿唇,缝隙眼瞅了一眼修罗姬,随即着急的落在楚轻狂身上。
“是啊,轻狂哥哥,我知道你心系楚叔叔,但是你不能被他的三言两语便骗去辟邪石。”
修罗姬眯了眯红色的双眼,心底的怒气升到极点,周身发出火焰的气息,眼看着要到手的辟邪石被青峋与这个死胖子给破坏了,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她怎么能不恨不怒。
她握紧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随即一掌朝着青峋与大米打去,青峋感受到掌风逼近,她本可以飞身躲开,可是,她想到了大米与她身后的楚轻狂,她便没有躲避而是选择挥掌相迎。
青峋灵力有限,法力浅薄,顿时敌对不住,她整个身子被修罗姬掌风震飞,接着撞击在一根绿柱上,身子跌落下来砸坏了桌椅也吓到了客人。
茶楼里的客人有人打架,便纷纷起身逃离。
青峋吃痛的咳嗽几声,吐了一口鲜血,如同梅花盛开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她翻滚了身子,一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撑着地面意图起身。
可是,这一次她伤的严重,身子摇摇欲坠难以站起来。
而大米也被修罗姬刚刚的掌风伤到,不过他伤的只是皮肉,眼看着修罗姬一步一步的楚轻狂逼近,大米吃力的正要站起身来阻止,却被修罗姬抢先一步。
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大米,接着一脚踩在大米的背上,“你坏我好事,我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站起身来呢??”
唔……
大米的身子被再一次趴在地上,而这次,他背后多了修罗姬的脚,这一脚将他踩得毫无反抗之力。
“大米……”青峋趴在地上,只能干着急,嘴唇处的血显得格外刺目妖艳。
“大米……”楚轻狂着急担忧的喊道,接着他以怒目的注视着修罗姬,“修罗姬,你放了他们两个,我将辟邪石给你。”
“早该这样,她们也就少受些罪,”
“轻狂哥哥,不要……”青峋大喊道。
此时的楚轻狂已从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取下辟邪石的绳子,一只手将辟邪石从胸口拿了出来,顿时闪闪发光的红色辟邪石,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不要给她……”青峋无奈的喊道,拳头狠狠的砸地上。
正当修罗姬得意的伸手准备接过辟邪石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所有人都纷纷躲避。
只见一位身穿红色衣着,披头散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修罗姬与楚轻的中间。
他的容颜被发丝遮住,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瘦如柴骨,肤色惨白。
这个人青峋见过,他不是别人正是魔界之主穹离筠。
上次,就是他差点收了楚云的魂魄,害得楚云摇摇欲坠,这次出现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青峋立刻作用灵力,压制受伤的疼痛,而楚轻狂被刚刚风刮的倒在桌子上,此时的大米已经起身来来到了楚轻狂身旁将他扶起。
“修罗姬,我们有见面了!”
“穹离筠,这里不是魔界,你最好立刻消失。”
“这里不是魔界,没错,但是这里也不是地狱,修罗姬,马上消失的应该是你。”穹离筠抬起头来,露出了他瘦骨白纸般的容颜。
青峋趴在地上,收回了灵力,此刻她的内伤不那么疼了。
第104章 大战乌鸦()
就在修罗姬与穹离筠对话之时,轻狂与大米两人互相搀扶着来到了青峋的身旁,两人合力将青峋扶了起来。
“青峋妹妹你怎么样了?”楚轻狂满脸担忧的问道。
“死不了,”她站在楚轻狂与小米的中间,一手捂住胸口。
修罗姬一手握住腰间诛魔剑的剑柄,慢慢的拔出来,吃人的目光注视着穹离筠,“穹离筠,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了,今日我便让你魂飞湮灭。”
穹离筠手一抬,顿时手中出现了一支绿色魔笛。“那就在我魂飞湮灭之前,让你地狱不得安宁。”
修罗姬听此,犹豫片刻,十年前那场大战,穹离筠就是用这支魔笛吹奏起了魔曲,凡尘多少平民百姓听到魔曲痛苦而死,疯癫而亡。使得地下城不得安宁,冤魂血泪斑斑,地狱中恶魂不断。
“你……”
修罗姬望了望四处,那些被吓得畏畏缩缩躲在角落的百姓,她握紧手中的诛魔剑停住动作,咬牙切齿的说道:“穹离筠,你认为这些无为草民,我会在乎吗?”
穹离筠将手中的笛子旋转一圈,随即他将笛子慢慢的靠近嘴唇,“你当然不在乎这些百姓的性命,你都敢用利用楚云的魂魄,来骗取辟邪石,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楚轻狂与小米青峋三人听此,顿时纷纷的用愤恨的目光看向着修罗姬。
“原来你是骗我的!”楚轻狂握紧胸前的辟邪石,还好刚刚青峋与大米两人极力阻止,辟邪石才没被修罗姬骗去。
“呸,卑鄙无耻,”大米愤然吐了一口唾沫,怒气冲冲的说道。
修罗姬冷哼一声,迅速拔出诛魔剑,顿时一道光亮锋利的剑气出现在众人面前。
“自古兵不厌诈,辟邪石我差点就得手了,都是你们两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就先让我修罗姬解决你们两。再来收拾这只生魂”
随即,他缓缓的举起手中的诛魔剑,白光刺目亮了四处,寒风中带着浓浓的杀气在茶楼穿梭。
穹离筠见此,他身形一闪,挡在了楚轻狂大米青峋的面前,侧头朝她们说道:“你们快走……”
青峋困惑的愣了愣,怎么回事?魔界穹离筠居然帮她?!
随即穹离筠将魔笛吹响,顿时悠悠的曲子漫游在整个茶楼,飘散在新河街道。
曲音高低不平,凄凄凉凉,如同叫魂鸟,如同催命锣。
众人听到曲子后头痛欲裂,纷纷难受的捂住耳朵,随即进入了痛苦绝望的意境中。
轻狂有辟邪石庇佑,魔曲对他起不到作用,而大米此时也难受的捂住耳朵,接着肥肥的身子难受的瘫坐在地上。
修罗姬见四处难受在地上打滚的普通百姓,顿时他举毫不犹豫的起手中的诛魔剑,朝着穹离筠劈去。
四处狂风不止,茶楼上的灯笼被吹的摇摇晃晃,席帘和桌上的碗筷都被狂风刮落到了地上,响起了一声声脆耳的碎裂之声。
顿时,一道杀气腾腾的白光袭向穹离筠,穹离筠见此,脚步后退一部,另一只手轻轻摆动,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碗口大小的人皮伞。
伞皮如脂洁白无暇,伞杆子是一根如同筷子长细的白色骨头,人皮伞打开的那瞬间白光震慑四处。
他一只手撑着人皮伞抵挡剑光,一手持着笛子吹着曲音。
青峋愣在原地,为什么这种场景有几分熟悉,而穹离筠手中的人皮伞是那么熟悉,却又让她那么的心惊害怕。这人皮伞使她有一种撕心裂肺感觉,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而四处的百姓被魔曲震慑的一个个七孔流血,难受至极,最后有的甚至选择自杀结束生命。
就连修罗姬也被魔曲弄的心神不安,伤了内脏。她的嘴唇处,此时也已然溢出了猩红的血,但是她却继续挥剑朝着穹离筠砍去。
而穹离筠一手握笛,一手撑伞,动作变幻无穷,一会儿斜身一会儿弯腰,手撑着人皮伞一直抵挡反击诛魔剑光。
修罗姬挥剑如游龙如风,却每一招似有隐忍法力,不敢过猛袭击。
他闪断抵挡如雷电,皮伞一次次抵挡剑光甚至反击,而曲声却声声伤及肋骨。
就在青峋轻狂两人搀扶大米准备离去之时,突然许多的乌鸦飞了进来,纷纷飞向修罗姬与穹离筠,长长的嘴在他们身上啄来啄去。
穹离筠被乌鸦啄的不耐烦,他放弃了继续吹奏,而是用笛子驱赶着乌鸦。
笛声停止,百姓们渐渐解脱苦痛,犹如噩梦初醒,刚经受如此折磨,依然面露惧色尽显愁容。
此时修罗姬也放弃了袭击穹离筠,她握住诛魔剑转向乌鸦,挥舞这剑驱赶着周围的乌鸦。
“一个魔界的生魂,一个地狱的掌司,跑来凡尘祸害百姓,真是欺我凡尘无仁者吗??”
突然茶楼二楼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磁声,声音中带着怒气凌然,带着愤愤不平。
顿时,所有人都纷纷随着声音看向二楼,只见茶楼靠大厅的二楼雅间,窗帘子中透影出半个男子身影。
修罗姬一边挥剑劈向袭击他的乌鸦,一只只乌鸦顿时被劈成两半,血溅地上,一边大声说道:“请问阁下是??”
二楼雅间窗帘中的男子,头上戴着布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要管我是谁,识相的赶紧离开凡尘,否则我会用血蝙蝠来对付你们。”
修罗姬握紧诛魔剑丝毫不曾放松警惕,乌鸦太多了,而且这些乌鸦只袭击他修罗姬与穹离筠两人。
能够使唤乌鸦血蝙蝠,此人也定不简单!
穹离筠旋转着手中的皮伞,抵挡袭击着乌鸦,可是时间一点点过,这些乌鸦似乎是杀不尽驱不完。
大概三炷香的时间,二楼雅间的男子,抬手理了理头上的帽子,接着抬手打了一个响指,顿时乌鸦像受到什么命令,集体散去,渐渐越来越少。
见乌鸦少了,修罗姬挥剑劈向一只乌鸦,接着见机飞身逃离。
而穹离筠见此,握住人皮伞在原地旋转,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茶楼一楼大厅里,地上桌子上,到处布满了被劈成两半的乌鸦,鲜红的血染红了青色的地面和桌椅。
第105章 被讹上了()
就在修罗姬与穹离筠离开一盏茶的时间,地上一只只被劈成两半血迹斑斑的乌鸦,顿时变成了黑色的纸糊,接着纸糊冒出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玄了!”楚轻狂被眼前的情景,震惊的目瞪口呆。
大米晃了晃有些沉重而疼痛的脑袋,“轻狂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呀?要不你用手指狠狠的敲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大米,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欠揍了??”楚轻狂吸了一口气,无语的瞥了大米一眼。
青峋睁大清澈水灵的双眼,望着面前的情景,她不可思议的吞了吞唾沫,太厉害了,这个人太厉害了。
刚刚还满地血迹和乌鸦,而现在这些乌鸦和血迹竟都化成了纸糊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得。
青峋抬头看向二楼雅间的窗口,只见那里也已经没了人影,来无影去无踪,而且还能用纸糊化作乌鸦瞒过穹离筠与修罗姬,这个人真是不简单。
而这个时候,茶楼掌柜与伙计们从柜台底下爬了出来,开始整理着桌椅。
掌柜是一位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丹凤双眼,山羊胡须黑白交织,尽显岁月的痕迹。
他穿着青色衣裙,铜黄的容颜上满是忧郁,他来到青峋轻狂大米的面前,“三位客官,你看看你们将我的茶楼打的乱七八糟,总得赔偿吧!”
这场打斗始终是因轻狂而起,掌柜虽然躲起来了,但是这场打斗因谁而起,谁打坏了桌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大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脸上肥肥的肉堆积一起,“掌柜的,这里谁打坏,你找谁赔呀!”
“嘿,这场打斗因你们而起,我不找你们我找谁?”
楚轻狂生为读书人,而且科举考试将近,况且这场打斗确实因他而起,自知有些理亏!
打斗激烈而玄妙,因此损坏了茶楼的不少桌椅板凳,他不想再次闹出什么难堪的事情来,于情于理,都摆脱不了干系。
“那你说,赔多少?!”轻狂看向掌柜问道。
掌柜的想了想,在心里盘算了一会,接着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青峋一手捂住胸口,目光打量一番被毁坏的东西,这些桌椅多是普通杉木而制,碗筷也是普通的瓷竹而制。
青峋收回了目光,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掌柜的,我们只是打坏了桌椅碗筷,并没有拆了茶楼,最多两百两白银。”
“嘿,你们这场打斗,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这不是损失吗?废话少说,没有五百两白银,你们休想走出这里。”
气氛越来越沉重,茶楼的伙计们纷纷整理着桌椅,这些伙计们一看便是有些拳脚的练家子。
太阳浓烈的照在门窗上,透过窗子上的席帘将茶楼照的透亮。寒风依旧穿梭在街道茶楼的每个角落,纵然有烈阳存在,依旧压制不住寒气凌人的刺骨气息。
青峋皱了皱眉,对面前这位狮子大开口的掌柜,真是越来越讨厌。
“掌柜的,我们出门在外没带那么多银子,纵然吓跑了你客人,这两百两白银还是足够补偿的。”
这掌柜的明显是讹上他们了,五百两白银,足以将这家茶楼里里外外重新装修一番了。
轻狂压制着心底的怒气,淡淡的说道:“是呀掌柜的,我们只是一介去茶州城赶考的书生,还请掌柜的高抬贵手。”
“哼,少废话,赶紧把五百两白银交上了。”
大米摸了摸包袱,他们现在虽然不缺银子,但是他们离开米江镇的时候,留了一大半金银珠宝给楚青粟居住的乞丐们。
五百两白银,足已要去了他们现在的一半财物。
大米越想越生气,肥肥的肉脸明显有些紧绷,“掌柜的,你这是讹人还是打劫??”
“讹你们又怎么啦?我告诉你们,没有五百两白银,你们休想离开。”
“你……”大米气的咬牙切齿。
楚轻狂沉下眸子,手指搓了搓下巴,“我还真想试试能不能走出这里。”
茶楼的伙计们,此时已经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站立于老板的两旁,似是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掌柜的,你居然如此不通情理,我现在觉得我们无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