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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安德鲁的咒怨-第274章

小说: 安德鲁的咒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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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师,你是说小德鲁?”

    曦妃的话刚落下,佐恩直接瞪了眼看着安德鲁,倒是安德鲁那儿,像是明了曦妃这话的意思,眸色更暗了。暗下的眸色,整个人也跟着诡沉起来,瞥看了一眼安德鲁的面色,曦妃说道。

    “多情易被无情恼,恐怕人家为的可不是整个世界,而是白老师。”

    “为了小德鲁,我的天啊,难不成小曦妃你的意思是,小阴歌之所以做出这种可恶的事,全是因为小德鲁。这么说来!倒是让我想起四年前跟在小boss身后的那个女人。”

    “女人,你说的是子精。”

    子精这个名字刚刚出口,现场的气氛再度变了。

    对于这个女人,虽然他们是厌的,不过这厌中却也带了怜意。

    女人。

    尤其是一个对了不该动情的人动情的女人,的确足以叫人升了怜。要是说其他的,佐恩这脑子一时还真没法回神,也是提及子精,他立即明白阴歌对于安德鲁。

    究竟动了何意。

    那种爱,可以称之为刻入骨中的爱,就算是最后死了,仍旧带了不甘愿的爱。安德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皆长了一张极度容易叫人倾心的脸。这样的一张脸,的确有时能为他省去不少的麻烦,但是更多的时候,却也能添加不少致命的麻烦。

    就拿阴歌这一事来说。

    四年前,一个子精已够他们揪了心,没想到四年后,竟然又来了一个阴歌。当确知阴歌叛变究竟为何,佐恩这儿都头疼了,整个人瞬间瘫坐在沙发上,佐恩头疼说道。

    “我的小德鲁,之前就已经有个子精做前车之鉴,你怎么就是不上点心啊,关键的时刻,身后来了这么一出,太让人防不胜防了。我说小德鲁,你跟小阴歌不可能,既然不可能,你就不能早点跟她说清明嘛!你瞧瞧,现在又覆辙重蹈了。”

    如果安德鲁一开始跟阴歌说清楚,道明白,或许最后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至少佐恩是这样觉着的。只是他这幽怨的话刚刚落下,临倒是替安德鲁开口回道。

    “一开始说清楚,难道你觉得我们一开始没说清楚?”

    “临大人这话的意思是?”

    “我们可是一早就说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早在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将所有的事说清了。只是女人的这一颗心啊,就算一早就已经说清又如何?也不见得有效用。”

    感情这种东西,最是莫名其妙,就算所有的一切开头都已经说清了,如果那一刻坠了,那也是坠了。阴歌和子精一样,但是又不一样,两个人虽然都深爱着安德鲁,但是子精的爱是可以用自己的命去爱,哪怕明知道绝不可能,她也会跟在安德鲁身后,义无反顾。

    而阴歌呢?

    爱,即使占有,既然我爱他,那么这个人就必须是我的。

    不管如何。

    无论怎么样。

    这个人都必须是我的。

    阴歌和子精,这两人的性子虽然类似,却又不完全的相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两人最后选择的路。

    完全不同。

    阴歌本就如此,加之应天从一开始就已将心思打到她的身上。应天,最是擅长揣摩人心,当年的子精他没能拐诱成功,如今的阴歌。

    便逃不出他的手心。

    千算万算,最后还是没能算到全部,尤其是自己的眼皮底下,更是难算。阴歌这一件事,的确出乎众人预料,也叫众人这颗心压沉着。

    阴歌究竟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纵使弄清,也无事无补,眼下对于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应天。

    不管是为了夜梓,还是为了帝王运。

    他们都必须尽快找到应天。

    应天。

    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只是应天究竟在何处。

    即便心里头如何的焦急,也是于事无补,就在众人因着猜思无门心中愈发躁急时。

    门突然开了。

    突然叫人推开的门,将众人的视线吸了过去,因着这不请而来的人,下一刻,众人的眼中直接闪了微喜之意。

    天无绝人之路,这是自古便传于耳中的话,而如今。

    他们也找到了门路。(。)

第三O九章 帝王之身 4() 
痛。

    真的非常的痛。

    不管是身后对折压在背部的双手,还是搁抵在颈处的塔罗牌,都叫夜梓感到非常的痛。

    明明疼得厉害,可是眼下这种情形,就算如何觉着疼,也得咬着牙忍下来。毕竟现在的自己可是落到人家的手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要是一个不小心。

    自己的命可就得交代在这了。

    因为害怕,即使觉得如何的疼,也得强咬着牙忍着。

    当时身处e市,因为应天的缘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安德鲁以及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应天。注意力的过分集中,自然也就忽略了自己的周遭。周遭都是自己的人,本就不容易提起警觉,更何况是当时那样的情况。

    失了警觉。

    非常正常的失了警觉,然而就是这一份警觉的丧失,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阴歌叛变,就在最为关键的时刻,阴歌叛变了。当那一张塔罗牌抵在夜梓的颈部时,刺痛传来的那一刻,夜梓甚至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颈部被割开,温热的血流淌下来,夜梓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擒住了。

    被擒住了。

    而且还是安德鲁的搭档,那正好站在自己身边的阴歌。

    她被阴歌擒住了。

    阴歌的叛离,就算现在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阴歌要叛离。因为当时的她就在阴歌的手上,塔罗牌抵搁在颈处,加之应天还在现场,想要偷袭救下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为了她,应天最终还是同阴歌顺利逃脱。

    顺利的逃离,通过应天一早就已布下的术法,上一刻还在e市的他们,下一刻竟然来到一处昏暗的地方。昏暗的住所,沉阴沉阴的,要不是走廊的顶处挂悬了一盏微弱得正好可以看清脚下的灯,夜梓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正置身在走廊里。

    到了这儿,就算夜梓长了翅膀,也绝无逃离的可能。只是阴歌那手上的塔罗牌,不知为何仍旧抵搁在她的颈部,那不时下陷的力道,叫夜梓的气息一直屏提到嗓子眼,顺着走廊,同阴歌以及应天缓步前行,耳边荡回的脚步声夹杂着狂跳不止的心,逼得夜梓的身都僵着抖。

    这一路顺着走了下来,忽听前头传来“吱”的一声,房间的门推开,随后他们才顺着那开启的门走了进去。

    踏入房间的,是她同应天以及阴歌,不过在进入这个房间后,夜梓只听到应天说了一句“要善待”自己,随后他的气息便散消了。突然离开的应天,屋中就只剩下她和阴歌,因为颈处的塔罗牌至始至终都没挪移过,所以夜梓仍旧不敢动弹,挺直着身子坐在那儿,感受着颈处传来的搁痛。

    不出声。

    她不出声,身后的阴歌也静着,这样的屋中,这样的静,叫夜梓的心跳得更快。“扑通”的狂跳,心脏不受控的骤缩,当心脏的骤缩达到一定极限,夜梓忍不住咽吞着口水,小声说道。

    “阴歌。”

    阴歌,那是身后这个女人的名字,同时也是一个认识了一年多虽然不算亲密,却也相熟的人的名字。这个名字,过去的一年夜梓也喊过多次,却只是这一次,叫阴歌有了极大的反应。

    也不知夜梓这一声轻唤究竟哪里刺激到阴歌的神经,就在那轻唤的声音落下,颈处的力道竟然又重了。往下在陷不少的塔罗牌,疼得夜梓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这因着吃痛而倒吸的凉气时,阴歌那压着怒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

    “阴歌,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实在叫我觉着,无比的恶心。”

    恶心,究竟是怎样的厌恶,才会让阴歌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阴歌的话,当即叫夜梓愣了惊,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讨喜,有的时候也挺叫人生气的,不过她从没想过,阴歌对于自己的不喜,竟然如此的深固。因着阴歌的这一番话,夜梓整个人触惊在那儿。

    惊,那是不清跟由的惊,然而她这一副如了受惊动物般恐疑的姿态,非但不能叫阴歌松了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深了她的怒火。那腾焚起来的怒意,带了深绝的厌恶,处在后头的身子下意识朝着夜梓的身体凑了几分,待身体微着上凑贴在夜梓身后,阴歌那压挤出来的声音也传入夜梓耳中。

    压压的声音,带了一种打从心里就觉恶厌的感觉,也是带着这种极度的厌恶,阴歌凑到夜梓耳边,一字一顿咬声说道。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每一次看到你,就只是看到你,就叫我觉着无比的恶心,无比的愤怒,愤怒的好像用我手中的塔罗牌,抹断你的脖子。”

    讨厌,那是真的打心底的讨厌,夜梓知道,只是她怎么都想不明白,阴歌为何如此厌恶着自己。感受着来自身后的厌恶,全然不知为何的夜梓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究竟做了什么,怎么?难道你不知道。”

    “我?”

    不知道,她当然不知道,她与阴歌算不得相熟到有必要私下来往,既然没有私下的来往,何来的得罪。阴歌这话,夜梓更显迷惑,不过就算再如何的迷惑,那也不打紧,因为阴歌为何如此厌恶着她,阴歌自己清楚。

    完全没有意识,甚至于还带了惑疑,夜梓那一声喃询更是叫人觉着讨厌,几乎能清晰的听到来自身后那“咯咯”磨牙的声音,阴歌一字一顿接着说道:“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好,那我今天就让你知个明白。德鲁,你知道我有多爱德鲁吗?明明我那么爱他,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可是他呢!他从不肯正眼多看我一下,对于他来说,我就是一个搭档,仅仅只是一个半路的搭档。可是你呢?凭什么?凭什么对你的事他却那么上心,凭什么对着我的时候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冷模样,可是一看到你,他却笑得那么温柔,从未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的温柔。”

    越到后头,话越是压了怒意,这些怒火早就累堆在她的心头,一点一点的累堆着,几乎快要将她逼疯。

    阴歌对安德鲁有好感,就算夜梓再如何没长脑子,这一点她也看得出来,只是她从没想过这一份好感竟足已将人逼疯。疯了,阴歌现在几乎疯了,她这一番压恨的话完全出乎夜梓料想,她从没想过安德鲁对于自己的温柔,对于阴歌而言竟是如此难以忍受的一件事。

    安德鲁对自己的温柔。

    阴歌难以忍受。

    可是安德鲁对于自己的温柔那是天经地义的,毕竟阴歌的这位搭档,可是她的哥哥。

    有着同血缘的哥哥。

    因为完全没有料想那压恨的愤意竟然如此的深,以至于在听了阴歌这一番话后,夜梓几乎愣了。愣,那是惊诧之下的愣,不过这惊愣之后很快的夜梓就回神了。

    愕惊的愣了色,夜梓回道:“可是安先生,他是我哥。”

    “你哥?什么你哥,你和德鲁根本没有半点关系。”这一份下意识回应的话,明显惹得阴歌的怒意更浓,愤着怒火压吼喊着,阴歌压怒说道。

    “你哥,德鲁才不是你哥,你哥,以前的他或许跟你是兄妹关系,但是现在的德鲁,不是。现在的德鲁,他是第三方的存在,早就和过去的一切割舍的第三方。第三方,自从第三方的人重新出现在人世间,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新生,跟过去的一切没有任何关联的新生。德鲁是新生的,他是安德鲁,跟过去的一切没有任何关联的安德鲁。而我呢?我是德鲁新生之后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从他新生起到现在,只有我,他的身边只有我,除了临大人之外,就只有我。明明我那样爱着他,那样无时无刻陪在他的身上,可为什么,凭什么到最后我还是没能进了他的心,凭什么对于跟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干系的你,他能笑得那样的温柔,而我却不行。”

    安德鲁是她的,至少对于阴歌而言,此刻的她是这样认为的。女人的固执,尤其是对爱的固执,足以摧毁一切,完全没有料想阴歌对于安德鲁的执着竟已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当那恨怒的话从阴歌口中道出时,夜梓惊得更彻底了。

    对于阴歌而言,如今的安德鲁和夜梓没有任何关系,甚至于跟他的过去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安德鲁对于夜梓过分的关心,让她的心非常的难平。

    愤恨,那是一种意境植入心底的愤恨,而这样的愤恨对于被爱情焚烧了理智的人来说。

    是致命的。

    她对于阴歌而言,如今就是个碍事的存在,对于这个碍事的存在,阴歌巴不得杀了她。只是应天已经说过,夜梓不能出事。

    夜梓对于他们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关键,所以夜梓绝对不能出事。

    夜梓。

    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这个叫她觉得碍事又碍眼的家伙,可既然应天已经叮咛过,绝对不能伤害夜梓,为了应天承诺的未来,她也只能忍了。强行忍着,那差点划割的手也触顿在那儿,就在阴歌天人交战不停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除去夜梓最好的时机,那儿的夜梓已经从惊愕中回神了。

    阴歌。

    她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因为安德鲁。

    并非因着应天,而是因为安德鲁!

    被爱情迷昏了眼的女人,既可恨,同时也叫人觉着可怜,已是明白阴歌为何要帮助应天,将自己抓来这儿。不想看到阴歌一错再错的夜梓,在理清这一切的头绪后,当即说道。

    “哥哥,这么说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阴歌,如果你真是为了哥哥,你就不能再这样一错再错。”

    “一错再错,你说我一错再错?”

    “是的,别继续错下去了,如果你心里真的有哥哥,就快点收手吧!的确,哥哥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哥哥,不过不同的只是那一张脸,哥哥的魂,还是以前的魂,还是以前那个我们大家都喜欢的白老师。虽然我不知道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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