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的咒怨-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纵是语气尽力保持客套跟疏离,不过那从骨中溢出的关切还是直接柔了他的双眼,眼眸中不自觉的透露出温柔,安德鲁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因为他不希望夜梓露出那种自责的神情。
安德鲁,真的非常的奇怪,而那种奇怪又是阴歌很难用言语形容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只要夜梓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安德鲁的眼中便再难容入其他人,连那一份一年来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也是安德鲁特地掩藏起的,为的就是专属于面前的这个女孩。
安德鲁跟夜梓之间,叫阴歌莫名的觉着不舒服,尤其是当夜梓站出来与安德鲁说话时,阴歌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搭档忽视了。
女人的妒忌心往往来得没有缘由,大概是整整一年都不能让安德鲁对自己敞开心扉,如今却看到他冲着一个头一次见面的女孩露出不一样的温柔,那种强烈的不舒服叫阴歌不由自主的沉下面色。心里头觉着不痛快的她当即也就上了前,挡在安德鲁跟夜梓中间,随后将手往安德鲁受伤的肩头按去。
受伤的肩膀,最是需要小心,可阴歌的那一下竟然用了不少力气,像是发泄一般,就算是安德鲁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脸都白了,安德鲁惨白着脸说道。
“你干嘛?”
“单子已经解决了,当然是收摊回家。”
“收摊?你只是提醒我收摊?”阴歌这番话配上她刚才的手劲,很难让安德鲁相信她只是提醒。倒吸了一口凉气待阴歌将手从他受伤的肩头挪开,安德鲁的眼中还带了一丝审凝。
今天的阴歌看上去有些怪,而这种奇怪安德鲁又觉得好似曾在谁的身上见过。因着只是一时的熟悉,却又记不起曾经何处见过,故而安德鲁的神色瞧着也有些沉凝。
正如阴歌所说,如今单子已经结了,小敏也平安摆脱恶咒,安德鲁的任务也算完成。这一次的委托非常麻烦,为了替小敏破除身上的恶咒,想安德鲁恐怕也浪费了不少灵力。灵力的过度耗尽,加之安德鲁的肩膀还受了伤,夜梓也觉得他该回去休息。
往前走了一步,接了阴歌的话,夜梓说道:“这一次的事真的非常感谢,至于您的伤,阴小姐说得没错,安先生现在需要回去休息。”
如果是阴歌开口,安德鲁或许会很自然的选择屏蔽,可要是从夜梓的口中说出来。
他哪会舍得让夜梓担心,当即也是垂了眼眸顿了思,安德鲁竟然没有谢绝她的关心,而是留下几句关切小敏的话,随后离开了h大。
第三十章 梦靥下的恋人 11()
肩膀受伤,再好的车技也是飙不起来,回程的车是阴歌开的。跟安德鲁不同,阴歌的车开得还算平稳,不只是车子平稳,回程的路上也显得有些过分安静。
打着方向盘往家的方向开去,当有一个绿灯闪起,沉静了许久的阴歌想来也受不了这诡寂的气氛。视线落于前方看着车前的路,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闭目眼神的安德鲁,阴歌问道。
“德鲁,你和那个女孩认识?”
询问的话落下,安德鲁并未立即回应,闭着眼靠着,两只手交叉搁于胸前,就那样沉静半刻,安德鲁才应道:“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你这话什么意思?”闻询而后睁眼,透过后视镜视线与阴歌交汇,安德鲁的语气又恢复平往淡淡阴阴的感觉。跟夜梓说话时那偶的克制不住下的波澜彻底消隐,如今的安德鲁叫阴歌有种错觉。
面对着夜梓时那不一样克隐的温柔,只是她的幻觉。
只是她的幻觉?当然不可能,先一步将视线挪开,不在经由后视镜凝视安德鲁的双眼,阴歌笑着说道:“哪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觉得你看她的时候,那种感觉有点怪。”
“怪?”疑惑的问了一句,不过这一声询却未得到阴歌的回复,收声不再出言,阴歌认真的开着车。就在车子拐了道准备驶入边郊小路时,后座上突然传来安德鲁的喝止声。
“停车。”
突然的声音叫阴歌惊了,下意识踩下刹车,阴歌回头看着安德鲁问道:“怎么了?”
“马上回h大,快点!”
“回去,为什么?”
“别问,快点。”也是因了安德鲁的神色有些怪,阴歌当即也觉了不对,虽然心里头非常疑惑,不过阴歌还是听了他的意调头往h大驶去。
去时比来时花费的时间还要长,不过还好,并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当车子再一次停于h大校门时,还未停稳安德鲁就已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安德鲁这急冲的举动叫阴歌觉得很是不解,就在她将车子停稳并打算跟着安德鲁一块下车时,本该无人的副驾驶座上却突然现了一人。临就坐在那儿,在阴歌下车,临说道:“别跟去。”
“为什么?”因了临的话,阴歌停下开门的动作,疑惑的看着临。只是很多时候她的询问很难得到任何回复,没有应答而是穿过车门到了外头,临说道。
“他不会希望你跟的。”
安德鲁不会希望阴歌跟着,临知道,因为她已猜到安德鲁匆匆赶回为了什么。荡了身形很快跟上,至了安德鲁身边,临说道:“你在担心她?”
“那么家伙刚才说了,他打算再对夜梓下手。”
“再次对夜梓下手?重眸已出帝王运早已脱离,他对夜梓出手还有什么意义?”
“那个家伙就是个疯子,他能因为h大是你建的就对学校的学生出手,再次伤害夜梓,需要什么理由?”
“那个家伙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擅长捕捉人内心的脆弱点,在加之利用将人玩戏于鼓掌中。都说小家伙最擅长游戏,我到觉得比起小家伙,应天才是这方面的行家。他就是知道夜梓是你的软肋才那样肆无忌惮的提及。安德鲁,虽然我不觉得你听得进去,不过要想赢他,这一块软肋你得自己想办法剔出。”
临的话,安德鲁明白,只是软肋可是藏于体内最深的地方哪能说剔出就能剔出的。安德鲁的不答,叫临忍不住咂舌噘嘴,咂起的舌发出清脆的响声,临说道。
“当然了,如果你只是担心软肋再次受到伤害,我大可以告诉你,这件事完全轮不到你来操心。毕竟”话至了此,临顿了下来,一道顿下的还有漂移的身体。因着临突然顿下的身,安德鲁下意识也跟着停了下来,就在他的身体停下的那一瞬,他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飘悬的熟悉灵压。
顺着临视线落及的地方看去,安德鲁看到那熟悉的人。
颀长的身形,相较于同龄人而言一直都显瘦弱,然而这一具纤弱的身体,安德鲁却比谁都清楚其蕴含的爆发力。
三年不见,曾经亲密却又决绝的那人,如今竟是彻底变了。长及至腰部的长发,为那本就雌雄莫辩的人再添一丝难辨,他就那样站在树下,站在夜梓身边。
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刹,安德鲁下意识的隐入暗处,屏了呼吸听着顺风飘来的谈话声。
显然是因为夜梓的擅作主张,君以诺显得有些不悦,明明面上露着怒,可是眸眼以及语气中满满都是对于夜梓的担忧。
“不是让你等着吗?为什么擅自上网发布委托,难道我就这么无法相信?现在这种情况,那个混蛋又可能已重归,你这么随便跟人接触,你就不怕出事。”
“他要拿走的东西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拿走了,现在我身上已经没他要的东西,连灵力都没有,他哪会在盯上我。再说了,夜梓不是还有君哥哥,夜梓最信的就是君哥哥,只不过当时真的很紧急嘛,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上网发布委托。”
“你真是!还好这一次没出什么岔子,要是你再出事让我怎么跟朝阳交代。不过这一次的任务还真是奇怪,一连来了这么多,而且各个都那么麻烦。”
“这次会里给你们指定的委托很困难吗?”
“难倒不会,就是处理起来非常的麻烦,而且很费时。对了,你这次发布的委托,接单的是不是以前认识的?”
“不是,两个都没见过,好像都是新来没多久的。”
“新人?”看样子对于夜梓提及的新人,君以诺并不是很放心,顿了一下而后蹙思,君以诺说道:“学校的学生被人下了咒,而且还是新闻社的,那个新人解开了?”
“嗯,虽然是个非常麻烦的恶咒,不过那个新人倒是真的很有本事,处理得很好。”
“妖监会新招入的人,而且还很强,那个家伙我觉得还是当心点比较好。改明儿让佐恩查查,万事还是小心比较稳妥。”
“小心啊!君哥哥真是越来越小心了。”
叫君以诺这警惕的摸样给逗的,夜梓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笑后唇角渐渐收匿,夜梓突然说道:“君哥哥相信直觉吗?”
“好端端的为什么说这个?”
“我也不清楚呢,只是看到那人,我这心里头就莫名冒出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很舒服的感觉,说不出来,却真的非常的舒服。他莫名让我感到安心,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我知道君哥哥又要骂我了,不过这是真的,那个人,夜梓觉得他很温柔。”
就算从见面起她就没见过安德鲁笑,脸上的表情总是冷阴着,就连眸眼中也带着散不出的诡阴死气。可夜梓还是觉得安德鲁很温柔,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溢出不管如何都掩盖不住的温柔。
夜梓的话,叫君以诺觉得非常奇怪,可是他却没有应答。就在他触目看着夜梓淡言时,面前这扭捏轻笑的丫头突然僵了笑意,随后朝着不远处的灌树看去。夜梓奇怪的反应当即引得君以诺的警觉,也顺着她视线落及的地方看去。
不过那儿空无一人,察觉不到任何存在。
视线落后随即看着夜梓,君以诺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在刚才,她感觉到有人正看着他们,想要靠前却又不敢的悲凉叫她的心莫名抽了一下。然而当她顺着视线来源的地方看去时,那道视线却消失了。
夜梓面上奇怪的神情叫君以诺感到担心,当家看着她,而后说道:“这几天为了新闻社学妹的事,你应该也累了吧,快点回去休息。”
“嗯,知道了。”
三年里,君以诺变了很多,其中改变最多的就是好管事了,对于现在的君以诺,夜梓也是不敢招惹的,只能乖乖的听话。等着两人伴行离开后,方才夜梓视线落及的灌丛后,安德鲁从后头走了出来,看着那已行得连背影都看不到的两人,安德鲁无声凝视。
他的无声换来临的咂舌轻笑,直接飘行到安德鲁身边,临说道:“怎么?这么不舍的话,干脆上去相认?”
调笑的话并未换来安德鲁的回应,又静默了半晌,安德鲁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根本不需操心?”
“当然,有他在,你觉得还轮得到你操心?”
“你说得没错,有他在,我的确不用在操心了。临,你说的没错”
“没错?我说的话一直都没错,不过你指的是哪一句?”
“那个家伙最擅长就是捕捉人的软肋,如果不想办法将软肋剔出,是绝对不可能赢他的。”
这是实话,临也就不做任何应答,飘悬转了一圈随后用斗篷挡掩住下半张脸,临轻声说道:“欲行逆天事,先受非人苦,我到底有没有选错,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三年过去,一年藏匿,如今应天再现,虽然没有彻底暴展在众人面前,可在他对小敏下咒并且咒术被安德鲁破解时,那溢碎开的灵压还是敏锐的叫一些人捕捉到。
这个世上很多东西都能忘却,独独这个人,他的灵压,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
当应天的灵压再度出现时,远于各处的人,全都异了面色。虽然灵压很淡,不能完全肯定,不过那种熟悉感,还是足以叫所有人惊了面色。
灵压出现的非常的突然,而后又无声无息的消失。
就在溢碎的灵压出现又随之消失时,h大的办公室里,老校长盘膝坐在垫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茶水大概八分满,一根茶梗垂飘在茶水表层。灵压出现的那一刻,茶梗在茶水中狂躁浮沉,当灵压消失后,老校长已抬头朝着屋外看去,看着那无云蔚蓝的天,老校长叹道。
“又要变天了?”
第三十一章 骨女之骨 1()
自从应天再次出现后,安德鲁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身上,只是安德鲁越是急着想要找到他,他消失得越是无影无踪。那一天梦中的相遇宛如一现的昙花,之后不管安德鲁如何想尽办法,始终追不到应天的蛛丝马迹。
最近的安德鲁,情绪明显有些异样,虽然脸上的神情没有明显的变化,可身为他的搭档,他的这一丝异样阴歌哪看不出来。也是尝试过想探探,直觉告诉阴歌,安德鲁的异样恐怕跟上一次接的单子有直接的关系。
小敏的梦,只有安德鲁跟临进去过,可当他们从梦中出来后,两个人都明显揣了事。阴歌也是明里暗里的问过几次,却始终没办法从安德鲁口中探出什么,为此她那心里头也是说不出的不舒坦。
安德鲁肩头的伤,挺严重的,这要是落在普通人的身上恐怕没个一月两月是别想好利索。不过安德鲁毕竟已不算人了。身为第三方的他**的活性远是常人的数倍,伤口的愈合自然也比一般人快。
也就几天的功夫,肩头的伤口就已结痂,如今这栋洋楼里也住了个把月,对于安德鲁跟临的入侵,虽说那个小鬼心里头还觉特不爽快,不过也在逐渐的适应中。小鬼年纪不大,就算被束在梁木里与这栋洋楼共存了二十来年,可是本性还是偏向小孩。
跟他们相处的时间久了,也就不在打着将他们赶出去的心思,虽然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打着窃取临身上鬼灵的念想,可总体现在比起之前要好了不少。临的鬼灵,对于鬼魂而言绝对是上好的滋补,横竖这个小鬼瞧着也不麻烦,临也就偶尔当做没留意,权当送些鬼灵给这小鬼。
毕竟临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