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的咒怨-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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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子出来的惊诧,更是直接崩了君以诺那根忍耐的弦,瞧着君以诺打算不忍直接让这两人暂时性闭嘴,曦妃忙着上前,而后代替君以诺问道:“您好,请问是王先生吗?”
君以诺暴走,开玩笑,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么多的监控记录里扒出这个人,怎么能因为君以诺的不想隐忍就叫这一条线索断了。当即直接插到中间,曦妃礼貌问道。
王年,当时有人溺水而亡时他碰巧就出现在附近,当时是否看到什么,恐怕也只有直接问他,才清楚。
约了王年选在办公楼下方的一家咖啡厅坐着,当听清对方一行人的来意后,王年的脸色明显变了。
因着王年那突然变了的面色,一行人心中顿时清明。
曦妃的分析果然没错,当时这人,搞不好真的看到了什么。
沉凝,那是因为不晓得要不要说,正在纠结的沉凝。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果看到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通常他们都会想着将这一件事压在心中,毕竟谁也不知道如果将这一件事捅出去,自己会不会遭来麻烦。
当时途经那个地方,他的确是看到一些东西,原以为没人知道,没想到面前的这几人竟然找到自己,并且开门见山问了那晚的事。那晚,就在那座桥旁,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如今想起来身子仍是发着寒。
王年究竟在害怕什么,他们知道,所以他们也没急着开口,也就是抿着咖啡,等着王年的心微微平复,曦妃这才说道:“我们特地来找王先生到底为了什么,我想王先生心里是清楚的。那天晚王先生到底看看到什么,希望王先生能告诉我们。”
“那晚那晚我什么都没看见!”
“是吗?”轻声应着看着王年那不停摩擦着咖啡杯的手,曦妃只是轻轻顿应了一下,不过这一下的顿应之后她并没再度询问,而是突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王先生的女儿,很漂亮呢。”
“哈?什么?”
本来说的是那晚自己究竟在那座桥上到底看到了什么,哪曾想面前这个女孩突然换了话题,直接将话题扯到女儿身上,因为这突然换了的话题,王年明显有些愣了。正不知曦妃这话到底何意,却听见曦妃续道。
“最近b市还真不太平呢,虽然是水乡,溺亡事件时有发生,不过最近这一个月,还真有够频繁的。那些溺亡人的信息,说真的,我们都看了,活生生的一个人,你说怎就说没了,便没了?这人没了也就算了,居然还都是俊男美女,男的颜值不错,女的嘛!长得还都挺漂亮的。”
前面的话,还带着一丝聊天的意思,可最后的那一句,曦妃的语气加重了。这一番话,曦妃是故意说给王年听的,近来b市频发发生的溺亡事件,实在蹊跷,每次溺亡的人模样瞧着都很不错,他也是个有漂亮女儿的父亲,自己那漂亮的女儿。
得留心了。
本来他并不想掺和这些事,他就想本本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至于那晚究竟看到什么,他就打算将那一切全部当成幻觉。可此时坐在面前的这个女孩,竟然提到自己的女儿。女儿,对于王年来说可是他的一切,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出事,等着曦妃这一番话落后,王年的眸色直接变了。
看着曦妃的眼中明显带了怒意,不过这样的怒意之下,不出一会儿的功夫,他又好像想通了什么。安静的坐在那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死沉之气,这样静了半天后,王年开口说道。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事,如果我说出来,会不会害到我的女儿?”
“会不会害到你的女儿,说真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件事我都是可以肯定。”
“什么事?”
“就你女儿那一张脸,如果这一件事不快点处理,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不会是她。”
女儿,对于父亲而言都是心头肉,更何况自己的女儿的确如曦妃所说。
的确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这一次溺亡事件,看上去虽然很像意外,然而那一晚目睹了那一幕的王年,却知道这一次的事,绝不只是意外。
因为那一晚。
那一晚。
经过一番心想斗争,最后在曦妃那疑似警告的话下,王年最终还是开口了。
“那一天晚上,你们想知道那一天晚上我到底看到了什么?虽然那一件事我实在不想再去回想,不过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说吧。”
那天晚上,就是曦妃之前调出的那位溺亡者,在溺亡者不慎溺亡的那天晚上,王年的单位正好举办聚会。聚会,对于公司的员工来说,聚会,那是难得的消遣,所以每当聚会的时候,凡是有空的人皆会出席,也算借机好好的休息休息。
那一天,因为之前刚刚谈妥了一单生意,所以王年心情不错,饭桌上也放开了喝。大概是因为没有克制,所以喝着喝着,人散得差不多了,他也有些醉了。虽然人有些醉了,不过王年是个常年跑业务的,酒量在常年的业务之下已被磨练得不错,今晚的聚会上虽然多喝了几杯,不过酒过之后出来散散吹吹风,酒气也散了不少。
那一天,他和同事喝酒喝到凌晨三点左右,因为不想通宵让自己的女儿担心,所以王年先走了。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吹着河岸便散开的凉风,酒劲也一点一点的散去。
b市是个河流纵多的城市,想要回自己的家,就算不过上三四座桥,一两座也是免不了的。就在王年晃摇着身体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时,那一晚的他,恐怕在目睹的那件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瞧见那样可怕的一幕。
当时的他还带了些酒劲,不过那样的酒劲却不至于让他彻底的迷了眼,产生幻觉。回想着那晚看到的事,就算此刻只是回想,他的话中还带了一丝颤意,轻声的颤着,王年一字一字顿着说道。
“当时我就走在那儿,差不多就离那座桥一百米吧,虽然离得有些远,不过当时桥上的事,我看得也清的。那晚我是醉了,不过没有眼,那天看到的一幕,我知道是真的。”
“那天看到的一幕,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那个男人,就是那天溺水死掉的那个男人,当时那个男人就站在那一座桥上,不知为什么,他就那样一步一步朝着护栏走去,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翻上,跳了下去。”
“跳下去,这么说来,那个男人是自己跳河自杀的?”
“是,但是又不是。”
“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可怕的记忆,纵使是男人,在想到那样的事时也会由心感到害怕。忍不住颤了身,顿了半响后,王年说道。
“因为那个时候,那个男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当时跳河自杀的不只是那个男人,在那个男人的身边,他还看到一个女人。当时王年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小情侣为情所困,最后受不了这个社会才寻了短见,直到第二天新闻上报,细想之后王年却才发现。
事实并非自己想的那样。
当时,当时他虽然看到一男一女两人纵身跃下桥去,可就在那两个人跃下桥河后,他分明看到那个女人,那个本该同那个男人一起跳下去的女人。
又突现在桥面上。(。)
第一九八章 桥姬之肌 8()
女人。
王年看到的那个同溺亡者一块跳下桥河的女人,显然就是b市近来溺亡者的幕后缘由。
当时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想不开直接跳下桥河,此时的他们也探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一件事确是可以肯定。当时那男人的纵身下跃,必然同王年在桥上看到的那个女人。
有关。
从王年那套问出来的线索,非常有价值,至少可以肯定b市近来的溺亡案,并非那些溺亡者自己想不开集体打算自杀,而是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搞鬼。因了这一点,接下来的几天曦妃几乎埋身于数据的分析。
溺亡人数一共十六个,虽然溺亡者当时的视频资料全部被无故删除,不过被删除的只有溺亡者当时在桥上的那段,至于周遭的监控录像仍是完好无损。既然有监控录像,必然就能从其中找到多的线索。
在现实中挖掘线索,再将这些片段一点一点拼凑起来,这是曦妃一贯的行事作风。
王年就是最好的例子。
然而王年的这个例子在这一次的委托中显然只是个特殊的例子,因为接下来的两天里,曦妃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贡献给b市各处监控录像的数据分析中。每一个路口,尤其是发生溺亡事件桥梁附近的监控器,每一处的资料她都调取出来,为的就是在找出一名目击人,可以更清晰的了解到那一天的桥梁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没有。
除了王年这个特例之外,曦妃再没找到第二名目击人,相反就在这两天里,又有一名女子溺水身亡。还是像之前那样,尸体是第二天叫人在桥河下发现的,当女人的尸体被警方从桥河下捞起时,周遭围观的民众中,不免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虽然他们这儿是水乡,虽然每一年不慎溺亡的事时有发生,虽然现在正处盛夏,然而这样高频率的溺亡事件。
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更何况这些人并不是游泳的时候溺水身亡的,而是行走于桥上不小心摔下去的。
晚上行于桥梁上,不小心摔下去。
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不小心。
溺亡事件在b市还算常见,所以一开始这些事情的确没引得b市的民众的在意,只是觉着那些人倒霉,就自己的家门口,走惯了的路,怎么说落水就落水了。然而当这溺亡的事件达到一定的频率时,就算平时再如何常见的事,这会子也得叫人疑了。
疑心一旦散扩,民众的恐慌自然也是有的,所以当又一名溺亡者出现时,b市的警方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们过去查看。
这一次的溺亡者,是个女人,长得还算漂亮的女人,虽然溺死于桥河下,不过模样瞧着仍显端秀。因为刚刚捞上来的缘故,身上的衣服还湿粘在身上,长发粘于面颊,面色惨白已无血色。
当尸体打捞并且查明溺亡者的身份后,警方已经通知溺亡者的亲属,所以等到他们抵达警局时,哭声听得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人死不能复生,纵使生者哭得再如何的撕心裂肺也是无济于事。怜悯的看了一眼死者的亲属,看过之后在警员的带领之下,他们这才进了停尸房。
那名溺亡者的尸体如今就暂放在停尸房里,等着一行人进去后,便有一名警员上了前,大致一番详述。
警员的讲述,他们也就听着,一面详听一面绕过尸体暂放的床上,绕转了一圈后,安德鲁直接掀开盖在女人身上的白布。惨白无色的脸,因为女人的妆容选用防水的妆品,所以妆未明显散化。也就是女人脸上仍带着妆,才更叫人瞧着觉了渗慌。
这白布一掀开,屋内的人直接倒吸了口凉气,在看过躺在那儿的女人后,阴歌问道:“这个女人是今早发现的?这么说来是昨晚溺亡的?”
“尸检报告刚刚出来,女人的溺亡事件大概在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那就是深更半夜咯。”
“是的,当时死者同朋友出去喝酒,晚上回家的时候,应该是酒劲上来了,结果经过桥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去,才酿成这样的惨案。”阴歌的话,警员一字一字回着,听着他的回话,边上的曦妃推着眼镜说道。
“又是深更半夜,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明明清楚最近不太平,竟然还有心情大晚上出来喝酒,这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不过话也说回来,因为酒劲上来一个不小心滑入桥河内,这种说辞,警察先生你信吗?”
因为喝了酒脚下一打滑,不小心这落水,这要是搁在平时,十之**怕就是如此,然而在这接二连三的溺亡事件下,就算是人民警察,恐怕心里头也不免要疑了。曦妃的话,这位警察同志并没有回答,而是处站在那儿,瞧着有些尴尬。
警察同志年纪小,一看就知道刚刚入局没几个月,连死者的亲属都还不晓得如何应对,更何况是这些都快成精的灵能者。瞧出警察同志脸上的尴尬,曦妃也就不在多说,而是上了前朝着那个女人走去。
就在阴歌和曦妃询问警察大致情况时,安德鲁已经将这个女人从头到脚细扫一遍,当他的视线落到女人还被白布遮盖住的脚踝时,突然,手上直接加了力。
力一加,白布扯了下来,等着白布被掀扯后,安德鲁的视线直接落定在女人的右脚脚踝处。
女人的右脚脚踝,普通的人恐怕不会特地去留意,就算是负责尸检的法医,也只是检查出轻微曾经被人抓拽过的痕迹,然而那右脚的脚踝在安德鲁的眼中,却显了不一样的情况。
女人光裸白皙的脚踝,此时印着一道清晰发黑的爪印,五指牢印,抓痕明显,漆黑刻印在女人的脚踝处,尤为清晰。
在看到女人右脚脚踝处的抓痕时,安德鲁的眸色直接暗了,而临的注意力,也叫女人脚踝上的抓痕吸引过去。先是露了一丝微诧,嘴角先抿而后上了扬,等着嘴角微着上扬后,临这才朝着女人飘了过去。
停落在脚踝处,而后悬飘在那儿,轻扬的斗篷拂触着女人脚踝上乌黑色的抓痕,一番看瞧之后临直接笑着说道:“好深的抓痕啊,看来那人,是真想溺死这个女人呢。”
临的笑,并未得来安德鲁的回应,只是往前又走了几步,微俯了身,安德鲁详细端详起女人脚踝处的抓痕。
这位溺亡的女人,身量算是修瘦的,因为现在多以瘦为美,所以女人的身材也属瘦纤形,整个人看上去偏于娇瘦,尤其是手腕以及脚踝,更是瘦得好像微微一使劲,就能将其折断。
这个女人的脚踝,太细了,然而就算如何的细,想要做到将她的脚踝握入掌心,也只有男人才能办得到,至于女人,是绝不可能的。而脚踝上的这个抓痕,很明显出自女人之时,修长的手指,就算只是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