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安德鲁的咒怨 >

第100章

安德鲁的咒怨-第100章

小说: 安德鲁的咒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那个世界的东西,直觉准,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过分的准以及过分的警觉,警惕到连着东西都不肯卖给他们。

    这下可就麻烦了。

    没有安德鲁所要的那些东西,事情处理起来可是存在着诸多纰漏,当即也叫他们头疼。别人不肯卖,总不能用抢吧?加之庚帖上的成亲之日马上就要到了,就算特地离开村子上外头的城镇去买。

    也来不及了。

    就在众人因为村民们的不肯配合愁眉不展时,倒是临有了主意。其他人都没叫,偏偏招呼着阴歌随她一块出去。这不,也不知道她用了怎样的法子,不过才半个小时的功夫,安德鲁所要的一切阴歌都备齐了。当阴歌拎着那些东西回来时,她那嘴角明显还抽搐着。

    谁都没有法子,结果阴歌一个人出去半个小时回来就成了,对于阴歌究竟用了怎样的法子,就算是曦妃,这心里头也是奇的。询问的话自是开了口,只是曦妃的这一番问询,阴歌实在答不上来,尴尬的“呵呵”了两声,倒是避而不谈了。

    没人看得到临,自然所有的人都好奇着阴歌如何将这些东西拿回的,也只有安德鲁,在瞧见阴歌那不住抽搐的嘴角时,心里已有个大概的底。当佐恩将那些东西全部搬下时,安德鲁这才走到阴歌和临身边,问道。

    “你们干了什么?”

    这话问后阴歌又是连着抽了几下嘴角,而后回道:“这件事你还是去问临大人吧。”

    “所以你到底干了什么?”阴歌的话刚刚落下,安德鲁的询问也随着出了,扫了一眼佐恩拿走的那些东西,安德鲁说道:“这些东西肯定不是用正道买的,所以你们,偷了?”

    能如此快速的将东西拿回来,并且阴歌一副自己从没干过这种丢人事的神情,也怨不得安德鲁会这样猜。安德鲁的猜测,合乎常理,只是这番猜测的话落下直接换来临的咂舌轻笑,微偏着头看着安德鲁,临说道。

    “偷?你觉得依照我的能力,需要偷吗?”

    “所以是”

    “偷!呵,只有存在于别人意识里的东西,我们不经别人的同意拿过来,那才叫偷。如果那个人本身就不记得自己有这一样东西,我这行为就该称之为捡,而不能是那么粗俗的偷。”

    一脸的正儿八经,就算隔着那万年都不曾掀开的斗篷,安德鲁也能猜出临此时是个怎样得意的模样。他就知道,这些东西来路肯定不正当,打从临招呼着阴歌一道出去,他那心里头多少就有些谱了。

    临的鬼灵,那可是能抹杀一切存在的东西,拿回来的那些本身的存在就已遭了抹杀,自己的主人都不记得曾经拥有过它们。既然主人都不记得了,无主之物拿回来自然算不得偷。用了这种法子,却还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些话,对于安德鲁而言,临总能刷新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三观。

    说真的,就临用的这些法子,实在有够缺德的。只是安德鲁从来都不是个正义心澎湃的人,眼下这些东西都是急需,如果那些市民愿意卖,固然是好的,可既然他们都不愿意帮忙,那么就怨不得他们采用非常手段。临取物的方法,安德鲁知道,却也没对她的做法有任何评价,只是看了一眼临,随后朝着边上的一间屋子看去,安德鲁说道。

    “既然那些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那么现在,就麻烦你帮忙扎一下纸人吧。”

    纸人,可是肖毅的代替品,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来说,这个纸人可是一切的关键。纸人,既然是本尊的替代,当然是越神似越好。现在置身于这个小村庄里,想要找个人帮他们扎一个跟肖毅一模一样的纸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在场的这些人都不是干这一行的营生,自然都派不上用场,最后自然只能将这一个任务交付给安德鲁。

    扎纸人?安德鲁当然不会,不过他知道临那儿必然有法子。等着临和阴歌将那些所需的东西搬回来后,安德鲁这才领着两人进了边上的屋子。

    纸人,是肖毅的纸人,一早安德鲁就让肖毅在这屋里候着。

    纸人这种东西,一般情况下只是白事上才会出现,自古就跟丧事挂在一起的纸人,得知必须扎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纸人后,肖毅着心里头是不舒服的。只是这心里头在如何的不舒坦又能怎样?如今事关可是他能否逃过这一劫,就算在如何的觉着不舒服,也只有忍下。

    在屋里头已经等了许久,时间越长,肖毅这心里头越觉着不安生。如今这种时候一个人呆着,只会让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就在肖毅因为恐思整个人开始显了急躁时,这屋的门终于开了。

    打开的门安德鲁和阴歌从外头走了进来,瞧着两人进屋后,肖毅忙着上前随后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

    这请别人帮忙的人,性子上倒是不知定一下,也是因了肖毅这略带质询的话,阴歌看着他说道:“自然是为了准备,所以来慢了,怎么?难不成你希望我们草草了事,就为了赶时间?”

    “当然不是。”

    阴歌这话落下,肖毅急忙连摆着手。

    开什么玩笑,这事情关乎的可是他啊,他巴不得事情越谨慎越好,怎么可能希望草草了事。也是从阴歌的口吻中听出了一丝不悦,晓得这两个人才是解除这次麻烦的根源所在,肖毅也不敢在动平时的气性,忙着摆手道歉。只是这歉是道了,不过心里头的疑还是忍不住问出。小心看着阴歌,微顿了半晌,肖毅开口问道。

    “你们现在进来,是打算帮我扎纸人吧?这扎纸人的工具,怎么没看到?”

    这两人的手上都是空荡荡的,什么都瞧不见?两人真打算帮自己扎纸人。说真的,在看着这两人空荡的手,肖毅的确怀疑,只是这怀疑的话刚刚落下,阴歌那儿还没开口,肖毅就听见屋中传来女孩轻笑的声音。

    “还真看不出来,这警惕心挺强的,不该留神的事倒是处处留神呢。说真的,这习惯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得改。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说,是不是我生了错觉,怎么觉得这个家伙的脸,好像又变了,比起昨天瞧起来,更像那庚帖上的新郎官呢。”

    这屋里头只有他和安德鲁,唯一的女人就是阴歌,除此之外再无第四个人,可如今他却在这个屋里听到了第四个人的声音。那是专属于女孩子特有的声调,清清脆脆的,绝不是阴歌的嗓音。

    因为这突然溢出的笑语,直接惊得肖毅的心狂跳起来,恐瞪了眼,肖毅说道:“这谁谁在这屋里面。”

    “谁,当然是我了。”

    “你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明白,我是来替你扎通往阴界的纸人的。”

    这突然压沉下的声嗓,叫肖毅的心又是惊了一触,就在他恐惊的想要找寻声音的来源时,忽的一觉颈部巨疼,随后整个人晕倒在地。也是等着肖毅晕后,临这才现了形,随后笑着说道。

    “哎呀呀,好像一个不小心过头了,人晕得有些彻底呢。”

    “临大人,您真是的。”

    要让一个普通人晕厥,想来临那儿能想出不少的法子,谁知她什么都不用,偏生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看着倒在地上的肖毅,阴歌都觉着刚才的那一下,肯定非常的疼。

    这手下的,的确是重了不少,看得人的脖子都忍不住跟着一缩。不过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法子简单粗暴,而且经济有效。既然人都已经这样了,再多说也是无用的,当即安德鲁出了声,断了她们的话说道。

    “废话够了,该开始了。”

    “真是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急了。”

    叫安德鲁这么一催,临也不在多语,而是小声的抱怨了一句。抱怨的话刚刚落下,斗篷无风自行摆动,就在斗篷狂摆得快要掀起时,大量的人形从安德鲁身上脱离散出。人形越来越多,也越聚越密,最后全部贴附在肖毅身上。

    一张一张贴上去,每一处都没有错落,当这些人形全部贴附在肖毅身上时,人形异变了。本来纯白看不出任何色泽的人形,渐渐的显了人样。眉眼,口鼻,肖毅的五官一点一点刻印在人形上,最后整个人完完整整的拓印下来。等着人形真的拓印出同肖毅一模一样的容颜后,人形的异变这才终止。终止后的人形,慢慢的扭曲起来,像是蛇在蜕皮前必经的一切,一点一点的曲扭,拓印出的纸人也慢慢揉皱起来,就在人形皱揉成一定的程度时,整张拓印脱离了肖毅的身体。

    落下的人形,聚成一具完完整整的纸人,当看到这拓印下的纸人后,就算是阴歌。

    也是惊了。

    纸人。

    面前的这个东西是货真价实的纸人?

    要不是阴歌亲眼看着一切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进行,她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立站在那儿的竟是由人形聚砌而起的纸人。

    不管是眉眼,还是口唇,就连那眼角跟唇角上的弧度,也同肖毅本尊一模一样。除了面色稍微苍白一些,纸人不可能动弹之外,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肖毅的复制人。

    完全叫眼前的这一切惊了,以至于惊后,阴歌忍不住轻声惊道。

    “这真是德鲁的人形聚砌而起的纸人?天啊,这也太像了。”(。)

第一一六章 亡婚 13() 
一切的一切,如今已经准备妥当,很快的,夜色降临了。距离庚帖上娶亲的日限还有一天,今夜对于肖毅来说,可是说是非常要紧的一天。

    因为庚帖上明标。

    今晚,将是亡魂送嫁妆的日子。

    对于安德鲁扎出的那具纸人,当看到纸人放在肖毅之前呆了好几天的那间房时,所有人还以为坐在那里的就是肖毅的本尊。要不是阴歌提前知会,真能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纸人与真人的重合度,叫所有人都感到惊叹,就算是曦妃,也忍不住叹息说道:“没想到安先生还有这一手,就安先生这扎纸人的本事,就算以后灵能者这项工作被取替了,就安先生这一手,发财致富怕也不是难事。”

    对于曦妃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钱,所以她以发家致富这话来赞赏,足以证明对于这具纸人,她是由衷的惊叹。纸人的确做工精良,不过这做工精良的纸人是否能瞒住亡魂女鬼的眼,到也需待研。

    这天,一点一点的暗下,很快的,彻底进入深夜。

    原本空而无声的静夜,前一刻明明还透着诡宁,可下一秒,竟惊现唢喇声。突然吊扬起的喜乐,叫屋内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肖毅的替身,此时就放在肖毅呆了多日的那一间房里,为了让纸人更富有活人的气息,安德鲁让他们备下了一只公鸡。当晚杀鸡取血,将公鸡的血点染在人形的印堂以及身上各个要处。公鸡的鲜血染在纸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迷了鬼神的眼,叫人觉着面前的这具纸人就是肖毅本人。

    纸人坐在屋中的床上,屋内的窗户同之前一样用黑色的布挡了起来,在这被黑布团团挡遮起来的屋中,案台上摆放着一白一红两色的蜡烛。蜡烛约有小儿的手腕那么粗,对称放摆在桌上,燃烧的蜡烛,屋中明明没有风溢入,却不知为何总是不时的摆上几下。燃烧的一白一红两根蜡烛的中间,依次摆放着三牲之首。

    今晚是女方送入嫁妆的日子,按照阴歌的说法,所有人都当回避,所以那一间房中只有这具纸人。唢喇声起,破了今天这诡宁的夜,由远而近的唢喇声在这样的夜中非但不能叫人感到半分喜气,甚至还透了说不出的诡异。

    那唢喇声渐渐来到肖家大宅,在宅子外头顿停了半晌,像是要将这一份喜气传递出去。当那唢喇的高调扬起后,肖家原本紧闭的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像是被风吹,“呼”的一下,厚沉的门被吹开的那一刻,藏于暗处的他们明显感受到由外灌入的隐隐冷风。风带寒,还有些刺骨,是一种直接冻入骨髓的感觉。

    宅门打开后,唢喇的声音听得更加清切,欢喜的喜调之下,一行身着红衣的人欢欢喜喜的扛着女方的嫁妆走了进来。虽然藏于暗处,不过依了他们现在的藏身之处,倒也能看清外头的一切。

    只见那一行人身上披着喜气的红,红红火火仿佛能将这暗下的夜照得通亮。前头开路的是两个拿着唢喇的人,吹着唢喇摆摆摇摇,瞧上去非常逗趣,至于后头则跟了十八抬筐轿,每一台皆是红木制成的箱子,红绸扎成的缎子。十八抬浩浩荡荡从屋外走进来,那场面别提多热闹。

    如此浩荡的一幕,现在恐怕也是少见,只是这样浩荡的一幕对于如今藏于暗处的众人而言,非但未显半分惊异,反而多是觉着尾椎发凉,一股说不出的阴寒之气直接从尾椎骨渗出。场面的确浩荡,看着也是喜庆,只是那些抬着筐轿进来的人,当清晰的瞧清他们是什么后,那种恶寒的感觉更甚了。

    纸人。

    那些负责送入女方嫁妆的送亲人,竟然是一具具鲜如活人的纸人。纸人身着血红色的纸制喜衣,脸色白得就是一张未镀了色的纸,白色的纸上用血红的砂笔抹上红色的唇以及两腮的红,叫这些纸人近看更觉诡异。原先看着它们进屋时摇摇摆摆的,模样极其逗趣,还以为这是送亲的规矩,可如今看来,这摇摆倒非它们刻意,而是纸制的人本就不稳,随风摆摇所致。

    待那些送亲的纸人近得能看清具体长成什么样后,跟安德鲁藏在一处的肖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口凉气的倒吸,若是在诡宁的夜中自然显得突兀,不过好在唢喇声还未停,所以也被掩入喜乐之中。

    肖毅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当即便换来边上阴歌冷眼一瞥,叫阴歌这么一瞥,肖毅也不敢在做声,而是死死的抿住唇就怕一个不小心在叫什么给惊了,不小心再出声音,那就真糟了。也是阴歌这样冷眼一瞥,肖毅死抿了唇后,唢喇声停了。

    送亲的队伍在唢喇停下的那一刻也止了前行的步伐,唢喇声虽然是停了,不过站在前头的两个吹唢喇的纸人,手中的唢喇却没有放下。还是保持着手持唢喇的姿势,其中一个为首的纸人在此时竟然清了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