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要成神-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乔正要回话,就听熙恒又说道:“本尊信守承诺,倒是你,半道反悔妄想一走了之。”
华灵采觉得他这分明就是舍不得把那块雪玉交给冯乔。她就实话实说道:“乔大哥确实已教会了我,你若是舍不得给他雪玉,就别拿我当借口,我跟你非亲非故,你这样关心我,谁信呢?”
她这近一个月来对熙恒的怨念是越发深重,尤其是知道冯乔这样用心教她是拿到他手里的雪玉之后。她压根就不认为熙恒会把雪玉交给冯乔。
华灵采苍白着脸,眼眸当中满满的都是鄙夷。熙恒别过脸不看她,又冷冷对着冯乔,等他把一万块灵石拿出来。
冯乔肉疼地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出五千余块灵石,闷闷不乐道:“我这里一共只这些,若是加上这些天住在这逍遥阁里的花销,也差不多统共一万块灵石了……”
他话还未说完,忽然摸了摸背在背后的大刀念卢,面上立即又染上了怒色:“谁偷了本座的祖传玉佩?!”
华灵采默。这下连本座都用上了,应该是真的怒了。
“你说的是这块?”熙恒拿出一块绿莹莹的梅花纹玉佩,状似随意地把玩着。
冯乔气得都要喘起来:“上仙大人真当我遥北宗是好欺负的么?与我遥北宗交恶,您在极北大陆怕是再难过上清净日子!”
熙恒冷笑:“本尊另换一处待着就是。”
说着,他把冯乔那五千余块灵石全都收了。又将手里拿着把玩的绿莹莹梅花纹玉佩一扬,“这个就暂且扣押在本尊这里,等你凑够那余下的灵石再问本尊拿。”
他忽又随手将雪玉扔给了冯乔,在其傻愣的时候拉着华灵采闪身而去。
冯乔拿着雪玉哭笑不得,傻愣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想道:“我该去哪里寻到上仙大人赎回玉佩呢?”
他心里那个懊恼简直没有更深。还以为熙恒上仙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活神仙,他只就拿出了一点儿积蓄来糊弄,没成想,竟反倒搭出去了一块祖传玉佩!
……
第三十六章 他杀死过她一回()
冯乔一面懊恼着,一面琢磨着熙恒会去了哪里,正是踟蹰不决的时候,就被一阵狂风吹乱了刘海,彻底迷蒙了视线。
“大胆禽妖!”他拔出背在后背的大刀念卢,大喝一声。
宽而厚实的刀面替他挡住了这阵肆虐的狂风,他随即望见了来的那几位的模样。冲在最前面的是一只黄莺妖,它“啾”的一声,叫声尖利,令得冯乔当场气血翻涌,其余闻者更是吐血或是倒地不起。
黄莺妖之后紧随着的几只禽妖,除了一只鹰妖勉强还能稳在半空中,其余的也跟这附近的人类一般,扑通扑通地坠落下来,一溜儿栽倒在地。
“说,你把她藏到了哪里?”黄莺妖啸叫一声之后,便俯冲至冯乔跟前。
它展开的双翅尖端,根根利羽顿时就化作明晃晃的利刃,其上还不时划过阵阵紫色电芒。
冯乔咽了口吐沫下去,想要硬气斥责它竟罔顾人与妖不能在大城镇中的规定,但到底还是气势不足,到嘴边的话就变了味道:“你,你说的是哪个?”
“她叫……”黄英妖迟疑了一下,才又气势汹汹道:“应该十五、六岁的模样,才离开不久,你说是不说?!”
“她?”冯乔诧异了,随即便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来的是华灵采的仇人。他把念卢挥了挥,弄出呼呼的响声,壮了自个儿的胆气,“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狂风又瞬间大作,只听滋啦一声,冯乔便惨兮兮地松了手里的念卢,然后……砰的一声,以脸朝下的姿势,狠狠地栽倒在地。
这一下,地面就砸出了一个以他为轮廓的大坑。
黄莺妖以人形姿态立在大坑旁边,冷冷看着冯乔鼻青脸肿的模样,“一个无用的丹师,做什么也学着别个拿刀使枪?”
冯乔不语。若不是被熙恒上仙搜刮走了他那些好东西,他何至于此!
“说!”
“……”
“潇清,把他带走。”黄莺妖对身后的鹰妖命令道。
“是!”鹰妖恭敬领命。
……
熙恒拉着华灵采一路疾驰,不一会儿两人便飞离了这座繁华的城镇,到了一个荒凉的小山坡之上。
“此处你可还记得?”熙恒忽然停下,将华灵采带至一座坍塌了一大半的破庙跟前。
华灵采还不太习惯在空中飞行。由于起飞过于突然,她一开始又没立即做好防备,于是就又给吹了两瞬罡风,虽然后来匆忙调出了防护罩,但她停下来时仍感到有些晃。
这时候听熙恒忽然问话,她才眨了眨眼睛仔细去看面前的景象。
这里应是一处废弃的神庙。一尊约莫一人高的半大神像,凄凄凉凉地坐在早已开裂的石台之上,石台底下隐约露出两张破旧的蒲团,那里头窸窸窣窣,已被老鼠们据为己有。
四周的石墙已然倒塌了大半,只余了神像周围一点点位置还兀自强撑着。破损的石墙上挂着厚厚的蛛网,上面还有几只蜘蛛正在卖力地工作。
再往上细看,就又发现原来这神像之上正好落着庙里的横梁,那里被后面的墙石压着高高翘起,这一头就斜撑起来,同一块结实的厚板一起护住了这小小的一方空间。
神像大概也是无脸面对这里的破败,一块老旧的红布堪堪就将它自脸面往下遮掩了一大半。
华灵采上前将神像顶上的那块厚板取了下来,就听得“轰”地一声,神像就栽倒在地,接着就起了连锁反应,要塌而又未塌的都齐齐倒下,哗啦啦地彻底倒塌了个干净。
她早料到会如此,因此,取了那块厚木板立即就闪开了老远。
熙恒比她闪得还快,但脸色却不太好看。他质问道:“你是存心要毁了这里?”
华灵采将拿在手里的厚板往地上一扔,指着上面的字迹,淡淡地说道:“雨伯山神庙,这里我小时候待过。”
她心里实已掀起惊涛骇浪,这里分明就是她当初重生到这个世界,睁眼所见到的地方。当时她只几个月大,不仅不会走路,就连喊救命都是咿咿呀呀。
那时候,她就被放在神像面前的石桌上,像个供品一般。她在那石桌上从熹微亮的早晨一直待到傍晚太阳西斜将沉,期间一个人影都没有。后来,吴连到来,跟她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晌,就把她抱出了这破庙。
她其实困极饿极,但又怕漏去什么线索,等以后起来麻烦,就在吴连怀里努力歪了歪脑袋,把庙门上的横板看清了。
那上面就书着五个大字——雨伯山神庙。
熙恒不错眼地看着她:“就只是这样?”
他又轻笑了一声:“当初,本尊杀了你,直接连魂魄都灭了,可你居然还是活了过来,你是谁?”
华灵采还从未料想到自己重生到一个婴儿的身上也能招来怀疑。但这人却说他已将她杀死过一回!
对于熙恒这话,她是抱着否认到底的决心的,就反问道:“你说那时候杀死了我,那为何我身上都连处创口都没有?”
熙恒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她:“本尊杀人一定就要使她身上带创口或是流血?”
华灵采只觉眼前一黑。这个世界不似她从前那个世界那般凡事可以找到证据,这里的仙人确实有的是办法令一个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那么,她这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确实并非这身体原先的主人么?
熙恒却愉悦地笑了:“不是就好。往后你跟在本尊身边,万不能叫本尊失了颜面。”
华灵采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忽然笑得这样开心做什么?
熙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本尊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你不必紧张。往后谁要是欺负了你,你就报本尊的名,你有什么难处也都尽量来找本尊,无须劳烦别人。”
华灵采烦闷地承受着他大掌的蹂躏,听他说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终于忍不住还是怒了:“麻烦你把那只咸猪手拿开!”
没有实力就是这么憋屈。被揩了油还只能是嚷嚷……心好累。
熙恒沉了脸,大掌定住,正好就扣在她脑门上,不悦道:“本尊不是妖。”
华灵采心塞得不想说话。
第三十七章 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熙恒抿唇把她看了看,两道斜飞俊逸的眉毛又齐齐往正中靠近隆起,又道:“玉启也算是你这躯体原主的养父,你却还承袭了那女人跟他的道侣联系,这很不应该……”
于是,又自作主张,不待华灵釆作出反应,又拖了她径直到了前方山谷内,随手设了结界,就将法力渗透进她的经脉骨髓当中一顿挖掘撕扯……然后就摧毁了她与玉启的道侣联系。
华灵釆痛到死去活来,却从始至终只能忍着。口里被他强行灌了些苦涩的液体进去,还差点被呛死。在那痛苦的折磨过程中,她的行动能力都被他死死地压制着,要命的痛苦丝毫也得不到转移。
不过奇怪的是,往常稍有大动作,她内里的气息必是一番不得安宁,而这一回她内里的魔息居然乖乖地没有趁机外侵,体力透支后,骨头缝里自动又流转出魔息去贴补,竟是难得地大方。
魔息乖乖地,灵力的那一方也就不会轻举妄动。
“你这样费心费力地帮了我,有何目的?”熙恒一解开对她行动力的压制,她立即就问道。
她把牙床咬得紧紧的,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
熙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对于她的问题显得很不上心,凉薄的唇瓣微抿,反而还流露出几分愉悦的笑意:“本尊替你做的这些,皆是顺从本心,你不理解,本尊也不会怨怪于你,但你只需谨记本尊不会害你就是了。”
华灵釆:“……”
虽然她心里仍是对他有着迷一般的莫名亲近欢喜感,但她极力回避这诡异的感觉。
她发现只要不去看他,自己就正常许多。因此,她只扫了他一眼,就转过脸去,再也不多看他半眼。
这山谷葱郁清幽,野花遍地点缀,实乃美不胜收之地。但华灵釆却觉得满眼都是忧伤郁愤。
熙恒自觉顺遂了心意,心胸开阔,自在远胜从前。他见华灵釆把惨白的小脸转到别处,也没在意,又拉着她往山谷上面行去。
华灵釆本就没有力气跟他那般行走,又不想再忍,就吊在后面任他拖。
熙恒迈出两步,回身看了她一眼,薄唇立即抿紧,星眸中飞快划过一丝恼意,长臂蓦地就回转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带,把她揽在了怀里。
就这样,华灵釆被他带着飞上了山谷之上的一座最高的山峰顶上。
那里不仅高,而且还极为尖细。熙恒立在上头,就再没了多余的位置给华灵釆站立。
华灵釆待在熙恒怀里,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她把眼一闭,索性不去面对这恼人的境况,结果心下反而越发澎湃激荡了。
“极北大陆的翼望山脉上,有一座诛云峰,本尊常在峰顶之上往下俯瞰……”熙恒一俯首,就看到华灵采拿手用力捂住心口处。他不禁又蹙起了眉头:“之前那道侣联系竟影响你至于此?”
华灵釆:“……”
熙恒见她不语,就越发笃定了这想法,一时之间,他一身月白色袍子在风中舞动得呼呼作响,周身也寒意陡生。
华灵釆在他怀里打了个寒颤,骨子里也跟着生出一股浓郁的敬畏之意来,两个腿胳膊就有些绵软……竟是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跪倒!
她恨死了这种屈辱的感觉,撮唇就要吐出火焰来。
但这时候却有一只大手抢在前头,“啪”地一声脆响,就将她的嘴唇整个儿捂在了当中。
熙恒的声音也跟着冷飕飕地响起:“你还准备再伤本尊一回?”
华灵采被他猛的一下拍得整个口腔都酸痛了,痛得抽了一口气,却又卡在半道上,差点没给憋死。
好在他紧接着又将手收了回去,若不然……华灵釆恨恨地瞪了熙恒一眼,抬手虚捂着唇部,完全不想说话。
熙恒愣愣地看着她,忽然别过脸去,接连咳了好多声才止了声。
华灵釆看着他通红的两个耳根,不禁好笑:“原来似你这样的修为,也有控制不住自身的时候。”
熙恒揽着她的手紧了紧,面部仍是端正地直视着正前方:“本尊上次的伤还未痊愈,这种时候本就会如此。”说到这里,他又话锋一转:“倒是你,别尽想着蛊惑别人,你若想从本尊这里离开,本尊也并非不允。你大可不必使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华灵釆觉得自己跟这人有沟通障碍。
什么蛊惑别人以及上不得台面的招数?她什么时候有对他使过了?!
不过,想到或许可以获得自由,她还是将别的情绪暂时收起,问道:“那要怎样你才肯放我走?”
熙恒这时候转脸扫了她一眼,就把她面上的期待看了过去,他俊美的脸庞立即又黑沉下来,张嘴也满是危险的气息,“你就这样急着要离开?”
他冷冷看了她一会儿,又道:“极北大陆的翼望山脉住着各种山妖精怪,都是心思纯澈之辈,你去那里,不会有性命之忧。”
“……不去。”华灵采缩着脖子回答。
熙恒抿唇不语了。她明明怕得很,却还这样倔!
空气又开始冷凝,熙恒的衣袍又在空中欢快地舞动着。华灵釆正暗自调动内息打理内伤,这时候就又有些控制不住内里的暴动因子。
内里魔息的流转陡然加快,灵力的那一方就有些招架不住。而她似乎还潜意识地想放任魔息的暴动……这感觉怎么有点像自己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
她不禁甩了甩脑袋。
熙恒把她看了一会儿,忽又把浑身气息一敛,淡淡道:“你还小,万不能大意失了沉稳,一旦魔气反噬,你将万劫不复。”
华灵釆:“……”他说的什么?好难懂的样子。
熙恒等了半晌,见华灵釆没有言语,一时也拿捏不准她是听了进去还是没有太当回事,就索性不想这个,转而吩咐道:“你强行去除那道连系,内里定然遭到了不小的损伤,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