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南宋风烟路 >

第1250章

南宋风烟路-第1250章

小说: 南宋风烟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吟儿说,那地方有美女,能迷惑沈宣如,所以祝孟尝、仇香主这些莽夫万万不能去;越风要坐镇三军,也一样无法抽身;但你也不能独去,万一被勾引了不好——“为防你中计,我牺牲自己!”吟儿决定,扮成男人被谢夫人诱惑,只是偏偏不为所动。

    “我总觉得,主母会比主公更早陷进美色里去……”祝孟尝公报私仇狂泼冷水。

    吟儿怔在原地:“不是没可能……”但是,总不能让林阡单枪匹马吧,吟儿壮壮胆子还是陪了。

    “吟儿……”林阡笑看吟儿男装的样子,觉得太蹩脚,压根藏不住。不过有吟儿同行,这一路真是愉悦不少。

    “林匪?!”守在寨口的士兵一见二人上前当即盘查,得知来历后竟然直接剑拔弩张,突如其来,始料不及。

    一瞬,二十余人就将阡吟两个围住,林阡不动声色、刀锋未出、只是以鞘防御,吟儿长剑在手,一边眼神杀敌,一边低声问背后的他:“打吗?”

    “不打。”林阡低声说罢,环顾四围,“不由分说,短兵相接,这就是五岳的待客之道?”

    不多时,围攻众人突然散开,只见一男子闻讯而来,双目炯炯,凌厉有神:“总比你林匪先兵后礼强!”

    “先兵后礼?”阡吟不解其意。

    “二当家所说,可是先前越风打伤谢寨主手下一事?若是为此,林某言明,当日越风路见不平,是因谢寨主手下滥杀无辜、咎由自取,还望二当家海涵、就事论事。”林阡在孟门打探过,知道赵西风大致长相。

    关于越风和谢清发的不睦,赵西风在和冯天羽谈判时就已知情,当时他还差点动心和冯天羽合作,所以此刻不过是借口而已。但现在束乾坤还未上山、平反条件不曾送到,赵西风何故竟对盟军存着这般强烈的敌意?难道还有什么是林阡不知情的?为何他的预设立场就是不合作?

    赵西风一愣,哈哈大笑:“盟王好眼力,赵某欣赏你的心直口快、爱护部下、明知不同路还三番四次拜谒……”

    好一条毒舌,吟儿很生气,冷冷回应:“凤某也很是佩服,二当家的审时度势、理由繁多、心事重重却宁肯憋着不说。”

    赵西风愕然,面色通红:“你……越风打伤谢寨主手下,只是我五岳与你林匪结怨之由,原本冯天羽来找我我也想化干戈为玉帛,可惜先有祝孟尝对寨主夫人不敬,后又有越风再度伤我、暗箭伤人,完全失了君子之道!”

    “不知越风何处冒犯?”林阡镇静询问。

    赵西风冷冷相对,捋起衣袖,只见他左臂上一道明显鞭伤,深及筋脉,显是两日之内的事:“越风偷袭在先,不是先兵后礼是什么?”

    林阡一怔,看他伤痕,不仔细区分根本与抚今鞭无异,思及那天自己在孟门遇到扶澜倾城送她回家时,越风确实也就在孟门听到了四当家亲信敬畏盟军的对话,难道就是那时不慎伤及了赵西风却头疾在身而不自知?不,不至于……

    吟儿不忍再看:“这鞭伤,实在可怜……”

    她原是真心,赵西风误解成嘲讽,脸上肌肉都在抽搐:“我不管你们今日是诚心还是假意,担保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说罢将手一挥,他带来的弓箭手齐齐冲上。

    千钧一发,林阡心念电闪:“伤你的,分明是金国控弦庄的细作,刻意制造矛盾,阻碍你我和谈。”

    他心中已有嫌疑人,正是控弦庄的庄主,独厚鞭仆散安德。原来如此,既收集情报,又完成离间,金人也在用尽方法和他林阡抢时间。

    赵西风哼了一声:“口说无凭,放箭!”

    刹那万箭齐发,吟儿还守着林阡的命令没打,林阡却岂能将她陷于危难,一声啸响双刀齐出,雷霆之势将那不计其数的箭矢扫光,刀锋狂卷处全然断箭残矢,亦不乏等闲之辈被他内力震疼而弃械后退。

    只一眨眼,赵西风就见阡吟身外数尺密密麻麻堆满残箭,才知这林阡名不虚传,不禁既畏惧又敬佩,却不改要与他为敌:“继续射!”

    “二当家,没箭啦!”士兵们怏怏地。

    “快去取,我还没出手!”吟儿狂气被激。

    “剑圣不必出手,我这战力就够。”林阡赶紧往她脸上贴金,只因看出赵西风虚有其表,所谓的硬气根本是别人给他的。谢清发不在,他还能因谁狐假虎威,谁才是真正操控五岳、决定所有人归宿的代寨主,那个姓名已经很是明确。

    “……”赵西风不敢妄动,但还是不肯放行,久矣还嘴硬宣称,“管你多强,只要暗箭伤人,就是不予联合,赶紧滚蛋!”见他们不走,又添一句,“要么干脆就杀了我!”

    林阡察言观色,知他色厉内荏,当即抢占主动:“二当家,给林某几天时间,自会找到证据还越风清白;今日林某到此,也绝非为引干戈,而是真心与你和谈,也好杜绝钱粮之案再犯。”

    “什么钱粮……”赵西风闻听钱粮骤然紧张,脸色也随之大变,原还想装糊涂,可是做贼心虚兜不住,“什么,那些东西,是你们的?!”

    “不错,送钱粮给盟军将士的,是我们洞庭沈庄的大少爷,他到现在还不曾醒,手下伤了七个兄弟。”吟儿一副失主苦主的理直气壮。

    “不知者不罪,盟军不想追究,只愿交个朋友。”林阡和她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自然而然就道明了来意。

    “朋友来了,不请进去坐坐?”吟儿笑,赵西风那时根本一推就倒,无论武力还是心理都再无防线。

    碛口这座黑龙山内,第一印象,竟和魔门桃源村异曲同工。

    山外荒凉似汉墓,山内纯美如桃源,仿佛就是寨口那些守卫,过滤了尘世的一切喧嚷。

    依山而建的民居,错落有致地分布,还有阡吟从未见过的窑洞,体现着黄河岸边的风土人情。

    千回百转,忽见桃林,百步之外,落英缤纷。

    原不是合适的时令和地点,不用问也知那是谢清发为谁移栽。

第1360章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 
    桃林深处,有一女子怀抱诗集醉倒池边,久不肯起,安然小憩,一双玉足半浸于溪,与水的晶莹剔透相比,竟也不遑多让。

    微风拂过她青绿色面纱,桃花掠过她纯白色披肩,均不敢扰。阳光刚好照到她脖子,呼吸在她胸前轻盈起伏,雪般白皙的肌肤似隐似现。不知是否睡得不实就快醒,她肢体渐渐松软,好像跟着溪水解脱流放,说不出是怎样的恣意妄为。

    突然,不远处一个男声将她唤醒:“夫人好有雅兴,在读唐诗?”

    她微惊,虽清醒却不愿睁眼,敷衍答:“有了这诗集,才能助我安睡。”

    那男子似是一愕,笑起来:“熟读了这些唐诗,不会作诗也能偷上几句。只不过,普天之下有两人不是为了偷诗而读诗,一是你,谢夫人,睡唐诗,二是在下,沙溪清,笑唐诗。”

    扶澜倾城冷冷一笑:“那么睡和笑,究竟能得到些什么,又失去些什么?”

    沙溪清不假思索:“得到份超脱心境,失去的是人间烟火。”

    扶澜倾城淡淡回应:“得到的是自己,失去的是旁人吧。”

    “只怕谢夫人并未得到自己啊,因为自己和旁人总要相关,把旁人都失去了,得到的自己如何完整,既然不完整,又怎么算得到?”沙溪清笑而摇头。

    扶澜倾城睁开眼,半转过身,懒懒望着他:“就像你这份超脱心境,永远要被人间烟火关照着?”

    “不错不错。”沙溪清眼中满含笑意,不经同意又近前几步,“谢夫人,我想看一看,面纱后你真实的容貌。”

    “何以要看。”扶澜倾城依然清冷,言辞充满拒绝。

    “不瞒夫人,因为夫人你的脸和身体,像极了在下的一位故人。”沙溪清语带轻薄。

    扶澜倾城冷笑一声:“阁下举止轻浮出言不逊,想必是个感情泛滥的登徒浪子?”

    沙溪清脸色登时一沉,但不是气愤而是失望:“想不到谢夫人传言超脱,实际却是如此俗套,何谓轻浮,何谓滥情,七情六欲是人之本性,发于心、一吐为快,践于行、一醉方休。便像我那位故人——‘四然居士’燕落秋所说,狗苟蝇营,低酌浅唱,一样是白驹过隙,一样该放肆消遣,处处英雄,处处美人,处处可留情,时时迷乱,时时糊涂,时时好放歌。如她那般倜傥,不是你这压寨夫人能懂!”

    “何为倜傥?”扶澜倾城静静听罢,未见喜怒,轻声反问。

    沙溪清尚在斟酌,斜路忽然又有个男人插进话来:“我知道!”扶澜倾城循声而去,不由得一愣,发话的男人娇小玲珑,明显是女人假扮,声音也是故意加粗。

    这位女扮男装的不速之客,此刻就站在赵西风旁边,一双眼睛尤其灵动。

    赵西风急道:“倾城,我!”

    “不要紧,你拦不住他。”她目光停留在这女子另一侧身后,话中这个“他”指代分明。那个名叫林阡的男人,才刚同她分开不久,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一旁沙溪清喜不自禁:“林大侠!林夫……子!”因见凤箫吟扮着男装,沙溪清赶紧改口,怎好点破她是林夫人?赵西风误以为沙溪清喊了林阡两遍,一会儿大侠一会儿夫子的,琢磨着这是暗号?不禁皱了皱眉。

    “沙少侠?”林阡和吟儿自也不曾想到,会在此处和沙溪清重逢。

    “相认完了?我这逆旅,可满意么。”扶澜倾城却也不恼,依稀在等吟儿回答,“倜傥,又是什么意思?”

    她发话时,赵西风恭候一旁,一声不吭,极尽尊崇。

    林阡察言观色,心忖:谢清发之所以将五岳全权托付赵西风,很可能是因为赵西风为人老成没主见。自谢清发退居二线之后,赵西风学着打点已近两年,却还是对谢清发实际的代寨主扶澜倾城言听计从。

    寨子里的其他人不是不知道扶澜倾城的实际地位,却一来服从和习惯了谢清发的安排,二来被美色慑得晕头转向、失魂落魄,以至于从不曾抱怨过这种阴盛阳衰,反倒对外界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

    如此一来,林阡愈发确定了此番要谈判的对象,从进山前的赵西风和她,变成了唯她一人。

    “倜傥……”吟儿的心不像林阡想那么多,一门心思回答自己的看法,“倜傥便是潇洒放浪、不受拘束,不做常人做的事,不走常人走的路,把话说得让人听不懂一点,把酒喝得醉一点吧,哈哈。”

    “林夫子……”沙溪清脸上挂不住,吟儿这压根就是在损他,还外带着笑了林阡。

    “我觉得倜傥还是要被两个字牵绊,那便是‘认真’。不惧世俗眼光,沉溺自己兴趣,需要对自己做事很认真,才行。”林阡赶紧把吟儿这句轻狂给压下去。

    扶澜倾城转过脸来看他,没说话,眉间忽添一丝惆怅。沙溪清乍见她眼神游离,抓紧时机,猛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直接去拽她面纱,只听咔嚓一声,扶澜倾城一把擒住他手腕,他却终究快了一步,哪怕手将脱臼,指却揭下面纱。

    “我在认真地看你。”沙溪清放肆一笑,满足收回手来,再疼都甘之如饴。

    吟儿顿时怔在原地,准备的一腔言论刹那消失,换成简简单单三个字:太——美——了!眼前女子,实在妙极,那日惊鸿一瞥,已经惊心动魄,今天目不转睛,更加目眩神痴。吟儿脑海中嗡的一声只剩下祝孟尝说过的话:美女分两种,一种让人看到就想保护,一种,让人看到就有非分之想,却知道那一定是非分的……

    此情此景虽非初次见面,林阡倒也很想风雅一回:美人如岫。束云无心出,收云无处遁,溪从岫中来,香随流波远。距他上次以貌取人已近十年,单凭气质便震撼他内心的,从前有且仅有蓝玉泽一个。

    沙溪清笑毕,神色却有些繁复:“唐代司空图论诗有品二十四,若用来品评美女,那谢夫人你一人独占四品,纤秾,飘逸,超诣,清奇。”

    扶澜倾城不顾他俩不同程度的讶异目光,径直走到林阡身前,嫣然一笑:“‘认真’,和我送你的‘诚实’,倒是相称。”

    沙溪清和吟儿先后一怔,怎可能还沉溺在对她的惊艳之中。

    “倾城,你?!”纵连赵西风那种庸人都听出一二,吟儿的心情就像林阡听到金军中流传出吴曦有窥关陇之志一样——好一句近乎**的“诚实”!这位谢夫人对林阡,何时竟掌握了这么多,了解这么深了?!

    “林阡和他的手下惯常打探我们,我再深居简出,都避不开与他见面。”扶澜倾城对赵西风说。

    深居简出……林阡没法辩驳,虽然三天三面他觉得这是她故意,但是,还不是因为他一天到晚在人家地盘转悠?

    “昨夜我迷路,便同她一起……”林阡低声对吟儿解释。压低声音,只因顾全扶澜倾城名节。

    “昨夜……”吟儿脸色大变,一下子交涉的话全忘光了。

    “是啊,他们打探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总不消停,手下被发现了竟还换主帅直接来!”赵西风嘟囔。

    “我们,没有敌意……”林阡看吟儿僵在原地,话便只能他自己诹。

    扶澜倾城早知他们没有敌意、旨在联合,于是再一笑:“捷径,虎穴龙潭不少。”

    不错,联合五岳是盟军的捷径,若能说服扶澜倾城,或可使河东一劳永逸,继而解官军北伐困局。可是扶澜倾城这句话很直白:世事岂能尽如人愿?捷径虽方便,却注定凶险无数。

    吟儿勉强回神,帮林阡反驳,不减盟主之威:“捷报,可听龙吟虎啸。”

    只此一言,便令扶澜倾城脸色微变,凝视吟儿片刻,忽问:“吟儿?还是云烟?”

    吟儿霎时又愣在原地,思绪混乱——涉及云烟了!可算把老底都揭了!

    “吟儿……”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林阡,难得一次失了方寸,不知从何对吟儿说起,口拙。

    “林阡,你可知道,‘碛口’的这个‘碛’字,是什么意思?”扶澜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