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末世]-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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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昔的心里划过一丝疑虑,但还是拍拍夏慧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慧姐,我不会乱来的。”
顶多――第二天再找索娜问问。
“地下室?”索娜惊奇地瞪大眼睛,“你居然对那个鬼地方有兴趣!我听说那里可是医疗部的停尸间,超级阴森可怕的,还有尸体转化成丧尸了呢!”
“真的假的。”安昔将信将疑。
“当然是假的。”索娜瞬间变了神情,笑着戳戳她的脸,“你会相信吗?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医院传说,增加气氛的啦。”
安昔松了口气,“但我听慧姐说,那里好像禁止人出入。”
“那倒是。”索娜一边理着架子上的东西一边回答她,“但我记得是因为下面年久失修,营长和部长他们怕不安全,所以才把出入口封上的。”
安昔了然地点点头。
“不过,确实也有人听见过下面的惨叫声。”索娜突然间回过头,阴森森的眼神盯得安昔头皮发麻,“月圆之夜,凄厉的呼喊声就像狼群一样,此呼彼应,好像是要爬上来把我们都吃掉!”
“喂,演过了。”安昔提开她伸向自己的小爪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切,没意思。”索娜撇了撇嘴,眼睛有些狡黠地转了转,“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看你愿意信哪个了。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来弄个探险大会,一起去下面看看!”
安昔想也没想,“别,太刺激了。”
“刺激才好玩嘛,你怎么这么老气横秋的!”索娜嗔怒道。
连续两天被人形容老气横秋的安昔默默地咽下一口血。
“来来来,别客气,我帮你去和白池换班,就当是给你的谢礼了!”索娜趁机抢到了主动权,一溜烟儿跑向了另一边的白池,“白池,安昔想跟你换个班”
连续两天要值夜班的安昔默默地再次咽下一口血。
但她没想到的是,索娜还准备了更大的一个“惊喜”给她――
“所以道理我都懂,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昔瞪大着眼睛质问眼前的李圣杰,明明和索娜约好了晚饭后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集合,怎么来的人会是他?
李圣杰无辜地耸耸肩,“我也不知道,那个小美女约我来的,说是有刺激的活动。哦,对了,这是进来的时候她让我带给你的。”
他递给安昔一个信封。
安昔接过打开――“不用谢我。”
她额头的青筋重重一跳。
信纸还有反面――“好好培养感情吧!^^”
安昔一把将信纸揉成了个团:这小妞胆子也忒肥了,居然敢算计她?
“所以,开始冒险吗?”李圣杰指了指两人眼前直通向下的楼梯,笑得纯良。
“要去你自己去。”安昔瞪了他一眼,她就不信他没察觉到索娜的小伎俩,反手一推楼梯间的门――“咚”!安昔抱着手臂蹲在了地上。
哦多么痛的领悟――痛得她眼角都飙起了泪花。
“噗咳,你没事吧?”
李圣杰顶着她仇恨的眼光上前,试着推了推楼梯间的门,“这小美女考虑得够周到啊,连门都替我们锁了。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都对不起她了?”
“你别想太多,她误会了而已。”
安昔猛地跳开,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匕首。末世以来,只有永远藏着一把武器这个习惯她是的的确确养成了。
“身手不错啊。”李圣杰赞叹道,并没有进一步上前。
“过奖过奖。”安昔若无其事地松开手,起身向楼梯下走去,“看来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待着也是呆着,往下面走走看吧。”
弗洛卡对她的体能训练始终没有停,而每逢休息就只能在牢房里面壁思过的她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时间长了,身手和体力自然也就好了些。
只是对付行动迟缓的丧尸没问题,像二哥这样从小训练的高手,她依旧只是花拳绣腿。
李圣杰歪头微笑了一下,跟上了她的步伐。
阴森森的楼梯泛着潮气,只有顶上一盏昏暗的灯提供照明。扶梯上倒是没什么灰尘,安昔扶着走了一路也没见手指变黑,但在此情此景,这样一个细节却越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所谓鬼故事,大多数都起源于阴暗环境给人带来的巨大心理压力。
身后二哥的影子突然凑近了来。
“你这时候要是大叫一声,我可能会一拳打在你脸上。”安昔毫不犹豫地警告道。
李圣杰弯了弯嘴角,又放缓了脚步。
安昔松了口气,踏下最后一阶楼梯,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扇玻璃门。一道铁锁拴住把手,里面的走廊没有开灯,空旷而阴冷,如同整个地下空间。
“似乎进不去了。”李圣杰也到了门前,伸手拉了拉门,但响起的只有金属清脆的相撞声。
安昔在眼角注意到了什么,低下身来,从门缝里拽出一角碎片。纸很新,边缘规则,像是经过碎纸机的粉碎,上面零星分布着几个字。
“‘实验假设’。”
安昔眉头一皱,这样的格式和字体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这张碎片属于某份实验报告。
禁止人员出入的地下室为什么会那么干净,又为什么会有实验报告的碎片掉落在门缝里――答案似乎已经显而易见。安昔站起身,扒住了玻璃门,眼神前所未有地凝重,“我们得进去看一看。”
营长和部长下命令封锁的地方,这个火种究竟隐藏了什么?
李圣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神情严肃,但探险显然正是雇佣兵出身的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抽出腰间的小工具,他将探针伸入了锁口,语气轻佻,“庆幸吧,天使,他们没有使用电子锁。”
“职业需求?”安昔看着他熟练的手法。
“生活所迫。”李圣杰笑着回答,但开锁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所以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安昔注视着他的动作,但不说话又显得气氛有些古怪,只好没话找话说,“雷婷应该和你住在一起吧,她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李圣杰微妙地沉默了两秒,“我们分开了,不过她应该过得还不错。”
安昔有些惊讶,当然也不觉得会是自己的魅力。正在她犹豫要不要追问的时候,“咔嗒”一声,锁开了。
“请――”李圣杰扬起嘴角,推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走廊,却谁都没注意到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
38。雷婷()
安昔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前进,李圣杰亦步亦趋掩护着她的身后。om但与形式上锁的走廊门不同,内部的各个房间都安装了精密的电子锁,无论他们怎么想一探究竟都无计可施,只能隔着门上的玻璃揣测里面放了什么。
“这看起来像是一条死路。”李圣杰说得并不错。
“我可不那么觉得。”安昔的目光凝聚在走廊末端的最后一间房门,印着些许花纹的玻璃背后传来幽幽的绿色光点,吸引着她大胆靠近,“你有带手电筒吗?”
李圣杰解开自己的腰包,取出一支微型电筒递给她。
安昔调整着自己的视角,仅凭着光点自己的光芒并不足以她辨认出是什么在发光,但很明显它们成双移动,而且轨迹没有规则――就像是野兽的眼睛。
她蹲下身,保持视线和最近的光点平行,然后在背后摁亮了手电筒,一点一点从下向上照亮对方。
“唔!”
她猛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重新压回去。
离她最近的那头丧尸感受到光源,像是受到刺激的猛兽朝着玻璃门的方向疯狂扑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挣脱困着它的那个笼子,将安昔噬咬殆尽。
“吼――”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它愤怒的吼叫。
李圣杰同样被光照亮的那一幕吓得大惊失色,幸亏他没忘记将跌坐在地的安昔扶起,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手电筒,“这里怎么会关着丧尸?!”
她也想问这个问题!
安昔的心脏依旧在怦怦狂跳,应激本能让她刚才差点拔出匕首扎在玻璃上。
光依旧照着房间,李圣杰壮着胆子移动光源,两人震惊地发现里面的丧尸还远不止一头――铁笼子塞满了两边的墙壁,就算每个笼子都只有一头,那也有将近二十头!
“实验材料”
安昔忽然紧紧地揪住心口的衣服,脱口而出。
这整个地下就是一间实验室,而这些被困在笼子里的丧尸就是实验材料,就像实验白鼠!恐惧如潮水般涌入安昔的大脑,她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颤抖,却好像连呵出的气都是冰凉的。om
“你是说,有人在拿这些丧尸做实验?”李圣杰沉默了,脸色和安昔一样苍白,“他是疯了吗?”
“疯了的人还少吗!”
安昔愤然厉喝,却又顿觉自己失言,不甘地咬了咬嘴,“我是说,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疯子的。只是没想到这个营地里也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营长和部长的双重禁令?这还真是耐人琢磨至极。
李圣杰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立刻关了手电筒正色道,“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安昔任他拉着自己离开实验室,视线却没有离开那间充斥着丧尸的房间――她曾经也见过那样一间实验室,在地下基地,在她逃离那里的前夕。
她痛苦地闭上眼,只愿那段记忆再也不要被唤醒。
两人退回了门口,李圣杰重新锁上大门,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望向安昔,“你还好吧?”
“嗯,算是冷静下来了。”
安昔已经神色如常,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平静地反问,“说起来,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李圣杰微愣,但很快明白了她在说什么,“雷婷告诉我的。”他坦白道,“不过你放心,我和她已经达成了一致。你救过我的命,我们不会伤害你。”
是么?她可不敢确定。
安昔回忆起雷婷对自己的态度,不置可否,“刚才的发现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暂时先不要告诉别人,保护我们也是保护我们身边的人。索娜问起来,就说我们在楼梯口吵了一架,根本没有往下走。”
“明白。”李圣杰点点头,目光闪烁,“那你也不告诉弗洛卡吗?”
“我暂时没什么机会见到他。”安昔犹豫了一下,“如果事情进一步发展的话,我大概会告诉他。”
李圣杰看起来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更依赖他。”
“少瞧不起我了,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安昔不为所动,只是忆起上一次弗洛卡在探监时说的话,忍不住有些动摇。
两人原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楼梯间的门还没有开,亦如索娜的手机,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人值班忙到忘了他们。安昔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禁不住困意的上涌。
李圣杰脱下了自己的背心垫在台阶上,“坐着休息一会吧,门开了我叫你。”
“没事,我还撑得住。”安昔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用客气了。且我都这么做了,你还拒绝我,我可是非常尴尬的。”李圣杰微笑道,强拉着她坐下,而他自己坐在了旁边,隔着礼貌的120厘米社交距离。
安昔心里微微一动,不得不说,这个人太会观察和拿捏别人的心理,她真的是拿他毫无办法。
初秋的夜,随着夜越来越深,空气也越来越凉。
“难得有机会,我们来聊聊天?”李圣杰歪过头,打破两人间的沉寂,“还是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安昔强打起精神点点头,“行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叫我天使?我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李圣杰闻言轻笑,目光并不对着她,“没有什么理由,只是觉得你和我想象中的天使很像罢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叫。”
怪她没有早一点反对咯?安昔撇了撇嘴,“那你是真的教徒吗?”
“一半一半,我想信仰上帝,但他不曾给我机会。”李圣杰低头微笑,抬头看见安昔依旧疑惑的表情,便慢慢展开叙述,“我和雷婷都出生在山村,留守儿童,还没见过我们的父母,他们就死在了矿场。而像我们祖父母那样年迈的农民是无法抚养我们的,所以为了生计,他们必须把我们卖掉。”
“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被卖掉时间很可怕的事情,但每卖掉一个孩子,我们就可以活上更长的时间。”他叹了口气,“那年我六岁,雷婷七岁,她对那段时间的记忆比我更加清楚,我想她过于理智或者说冷酷的性格也是从那时养成的。”
“幸运,亦或者不幸,一些雇佣兵集团为了培养新鲜血液,偶尔会找到像我和雷婷这样的孩子。训练我们投入高但回报也高,因为我们终其一生都不会有自由,也不可能有解脱的机会。”
李圣杰的脸上浮现出奇异的微笑,“但我们没有任何人会想到末世的到来。”
“职业给了我们优势,存活过第一波丧尸狂潮。我和雷婷还有我们所在的部队,像所有的幸存者一样过上了流亡的生活,寻找着活下去的机会。”
“那我们相遇时,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人了?”安昔情不自禁发问,“你们部队其他人呢?”
“都死了。而且故事很俗套,一个人被丧尸感染却怕被抛下而不告诉我们,然后被感染的人越来越多,整个部队只剩下我和雷婷两个活人。”
“那你们”
李圣杰托着下巴看她,“这就要感谢雷婷的性格了。就算是朝夕相处,生死与共的同伴,她开枪的时候还是没有一丝犹豫。我做不到的,她做到了,但作为代价,她却要替我背上这一生的噩梦。”
“那种感觉,打个比方好了,你能想象自己有一着弗洛卡他们开枪吗?他们倒地,在你的脚下冰冷成一具具尸体,就算你知道他们已经是尸体。”
安昔竟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雷婷活在杀戮的阴影里,而我活在怯懦的阴影里。安昔,我告诉你这一切并不只是想让你听听而已。”李圣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