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粽客-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秃美病�
最后还是非常感谢大家,并祝正在看这篇感言的你,阖家欢乐,健康幸福,谢谢(你们并看不到的微笑脸)。
第七十八话:秘离速毁()
但如果不是盗墓贼下的黑手,那又会是谁呢?曹雪?这个一直如同影子般存在的女人似乎一直都在,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我实在是不愿妄下定论小叶?小叶倒是唯一一个在整个事件中被我们现身上持枪的存在,不过小叶枪里的子弹早被胖子缴了,而且看情形她应该是站在考古队这边的,早早逃出古墓屠杀队员似乎也说不过去
“哼,我看八成就是你们那啥、何副队长干的。81”胖子恶狠狠说道。
我没反驳他,事到如今除了我们自己似乎谁都不能相信,似乎谁都有这个嫌疑,何副早年的经历确实具备冷血屠杀的心理素质,不过抹杀自己部下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万事都讲究个缘由,杀人也不例外。
胖子见我不语,冷哼哼提醒我,“嘿,我和你说,我早就怀疑那老东西不简单了,不说别的,你难道没现?这么难找的地儿,他领着那么多人居然没带向导就进来了?”
我闻言心中猛就一沉,胖子的话倒是把我给点醒了,我想起个东西来,忙翻背包,不多时,便将小陈那部破手机给找了出来。
当初看到小陈与何副的短信记录我转头就给忘了,这会子正好拿出来看看能不能破译。
短信里还是那句话“26已离,毁。”
26指的是什么?毁,又是要毁掉什么呢?
胖子想了想,问我,从何副他们离开那座辽代衣冠冢到我带着后勤人员撤离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生过什么东西被毁坏的事情,我仔细想了想似乎没有,那座辽墓就是个衣冠冢,大批出土文物也都移交地方政府机构保管了,也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谈不上损毁
等等,我想起文物这个词突然眼前一亮,文物也包括遗址的!
“那座辽代古墓被毁了!”
我想起来了。
“嗳?怎么毁的?”胖子见我找到突破口,忙问我道。
我想了想,坦言道:“其实也算不上是被毁的,当时一直在下暴雨,古墓塌方导致的损毁,看起来也不像是人为的。”
“嘿!这你就不懂了。”胖子摩挲着双手,侃侃而谈,“越是看着合理的,就越不合理,你自己就是干挖掘工作的,塌方的可能性有多大你不知道?”
胖子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有点怀疑,以往在掘古墓遗迹的过程中,考古工作者先要考虑的就是场地的保护措施,这点确定了才会着手掘,始皇帝的陵寝这么些年动不了也正是这个原因,而且一座已经接近掘尾声的古墓按常理来说安全方面应该是做到位了的,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这样明显的事故
我脑门上青筋一跳,何副短信里命令小陈毁的东西看来八成就是那座辽代衣冠冢没跑了。
但何副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蹙着眉头一寻思,莫非何副也知道了那座衣冠冢之下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不禁扭头看了一眼沉默静坐着的彩柳,从殷谷墓穴里出来她就一直没说过话,这会子也是静静坐在我旁边,眼睛上缠着的黑布也没取下来,也不知道她眼睛怎么样了。
我转向胖子,将我跟着何副他们第一次下辽墓甬道生的事情说了说,胖子拧着眉毛沉思片刻,问我道:“嘿他娘的,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因为杀了你那女同事,然后直接把古墓给填了,好毁尸灭迹?”
我摇摇头,这说法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儿,但实际上却说不通,如果要毁尸灭迹,那干嘛留我这么个活生生的人证?还是他们觉得我也是其中一份子了?这肯定不可能,这可是谋杀啊,又不是小偷小摸,心得要有多漏风才敢冒这种险?
“而且我总觉得曹雪没事儿。”这是我第二个观点。
胖子表情复杂,思忖了半晌又开始屁话连天:“这不,你这不是一直都没见到你那女同事嘛?一路上神神叨叨的,保不齐你那女同事已经遇难了,只不过变成鬼魂一直缠着你,想让你帮她报仇呢。”
“放你娘的屁。”我打断胖子,虽是让他别瞎说,可我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准头,曹雪到底怎么样了我还真说不清楚,说她活着吧,不仅见不到人,还整日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出现在我梦里说她已经遭遇不测了吧,但从小叶在古墓里的反应来看又不像,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有一种她还活着的强烈预感这小妮子,到底和考古队有什么渊源羁绊?
“嘿,这阿拉伯数字26指的该不会是个人吧?既然写着已离,那不就是已经离开的意思?”胖子看我在思考,自己拿起小陈那手机反复看了看,说道。
胖子这话一出口,我和他几乎都是同时一怔,对啊,怎么没想起这茬来!我俩一合计,连忙开始对数字,想找出26和曹雪有关联的证据,如果何副针对的确实是曹雪那姑娘,那么这条短信很可能暗指的就是曹雪!
想法是挺好,可惜折腾了半天,无论是对比英文字母还是莫尔斯代码、亦或是占星学符号,甚至连易卦及由此演变出来的二进制里都没找到俩者相关联的痕迹,我有些气馁,难道是我们想错了?
正值我和胖子分析得热火朝天之际,一旁泥雕石塑般的彩柳嘴唇微微一阖,吐出三个字。
“百家姓。”
我一愣,也是,怎么没想起百家姓来,这玩意出自北宋,沿用至今,照目前看来,也是个活脱脱的暗码啊!而且还是非常简单的暗码。
经彩柳提醒,我忙问胖子,“百家姓排26的是啥?”
胖子一脸懵逼,俩手一摊:“嘿,我他娘连圆周率都不会背,怎么会知道百家姓第几第几是啥?赵钱孙李李后面是啥?”
我连忙摆摆手,让他停止丢人现眼,我自己眼咕噜一转,有了。
不多时,我们三人就摸到了考古队营地的权力中心地带何副的帐篷。。
第七十九话:史说谡地()
何副虽然年长,性格又古怪,但作为领导,却不失领导该有的样子,他的帐篷如我所述,也几乎等同于办公室,很多工作上的东西他走到哪几乎就带到哪儿,而不是像一些吃皇粮不干事的负腹官员,整天到晚都是背着双手,啥屁事没有,这也是除了挑别人肠子之外,我比较佩服他的另一方面。81
摸进何副的帐篷里,我将马灯往简易办公桌上一搁,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百家姓,我记得何副随身的藏书中有这玩意儿,我曾几何时似乎还有瞥见过。
果不其然,才翻了一会儿我就在一沓文稿中找到了那版百家姓氏集,我伙同胖子急忙在马灯下照着一对。
排在26位的,果然是曹姓!
“嘿!看看,看看,我就说嘛!你们那领导果然有问题!”胖子如获至宝,当即断然喝道。
我将百家姓氏集缓缓放回桌面上,心里五味杂陈,那天曹雪果然跟着我们一起下了甬道,我没有记错,更没有疯,可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理不出什么头绪,心情怅然若失,身体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我将双手按在办公桌上,想借力支撑一下快被阴谋蹂躏至残的躯体,我感觉非常累,累到现在这一秒钟就像睡,什么都不愿意去想。眨了眨眼皮,我又扫了一眼桌上那张百家姓氏集,但这一眼扫过去,不经意间看到几张政府文书,上面有些手写的小字,想来应该是何副的批注,这本是极平常的事儿,可不知怎的,我一看到那几行批注,眼神就像被死死定住一样,再也无法腾挪开来。
文书上那几排小楷字体异常眼熟。
等等!这字体我见过!我双眉一拧,顿时就想起来了!
迷彩服的笔记!
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手忙脚乱的连忙将那本笔记倒腾出来,铺在马灯下开始翻阅,来不及看内容,只匆匆对比了下字迹,果然。
胖子在一旁看了看,问我怎么回事,我此时的心情已是极为沉重,摇摇头,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道:
“这笔记,是何永年的。”
至此,我已经可以断定,那伙第一批入山的迷彩盗墓团伙,正是受何副所长所指使,不用考虑其他因素,国家考古人员一旦和盗墓贼扯上关系,那就再没什么可说的,于公于私,这都是犯罪。
何副想假借盗墓贼之手得到什么?这殷谷商代墓葬里究竟有什么?所有考古队员以及盗墓团伙的惨死,是否又和这个表里不一的老领导有关联?
我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翻开了手中这本笔记。
远在公元前一千多年前,殷谷面积便已逾延千里,那时候还不叫这名字,古老的西南夷民族将这片红土地称之为“谡”,意为“不可生存之地”。谡地周边居住着很多部族,在他们领的带领下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只不过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公元前1272年,在位长达二十八年的第十九任商王盘庚去世之后,将王位传给了其弟小辛,小辛既无治国之能,更是位短命帝王,在位仅三年,便也随哥哥盘庚而去,不过在三年的帝王生涯中,小辛却干过这么件事情。
因为无才平庸的缘故,小辛这个商王当得很是糟心,不过既然祭告过上苍登基称下帝,成为神在人间的全权代理人,那么还是得有些作为才行。小辛接手的商王朝刚刚经历整个商朝最重要的转折点盘庚最后一次迁都。此时的商朝国匮民乏,百废待兴,但他并没有想着让朝野百姓修养生息,而是突奇想,想效仿哥哥也迁次都,以表治国之能,当然,最后的结果无论是朝中宰爵或是祷告占卜都对小辛这一决策表示不可,小辛无奈,最后只得派出几位朝中贵族,每人携丁2,以天地四方为途,寻找适合再次定都的仙地。这也是小辛的权宜之计,可惜派出这四路人马之后,来年夏至,小辛也就因病而逝,商王朝的命运交替给了小辛的弟弟小乙,这是后话。
话说这四波领了帝命的贵族里有个叫甘歾的贵族领,他带领小辛赐给的人马一路南下,后来便抵达了谡地附近,很快甘歾就现谡地是个非常理想的定都宝地,这地方四面高山起伏连绵,形成天然的保护带,正中的红土地人畜不近,透出股股神定之意,于是甘歾就在谡地安顿下来。
甘歾停下脚步的第一件事,便是对谡地周围的大小部族采取军事征服,这也是商王朝一贯的做法,商人在其六百多年的统治岁月里,对周围所有种族都采用无差别军事征服,他们并不打算同化这些异族,只要求其臣服于自己的统治之下,必要时也会动一些类似杀鸡儆猴的惩戒战争。虽说甘歾只有区区俩百人,但对于这些蛮荒部落来说,此时的商人已经拥有先进的青铜冶炼技术,兵器坚韧锋利,而且还拥有了具备文明标示的城邦和文字,由此组建而成的军事行动和行政机器及高度分工的文明都是这些蛮荒部落无法想象的,于是只用了非常短的时间,甘歾就征服了谡地周围百余个大大小小的部落,然后奴役这些部族为商朝在谡地建立都城。
不过这座由甘歾主持的建都事宜进度一直很缓慢,一来资源匮乏,不但冶炼青铜器的度迟缓,用做杀祭的人牲数量也难跟上二来西南地区林深莽巨,甘歾除了需要时刻提防周边这些蛮荒部族造反之外,对原始莽林深处那些嗜血邪灵也不敢掉以轻心再者,西南地区巫术横行,加上谡地似乎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古老秘密,这些都是阻碍甘歾的绊脚石,直至武丁继位,谡地商都才算勉强成型。
这时候甘歾的任务应该是回到朝歌回禀帝命,他确实也是如此打算,只是后来生的事将他这十二年的心血给付之一炬周边常年遭受武力威慑的部族里,出现了一支极为强悍的种族。
正是后来的夜郎。。
第八十话:水落石沉()
夜郎起源于战国中期,相传展至汉武帝时期已然成为西南夷民族中最大的酋邦制王国,不仅拥有精兵十余万,还有不少“旁小邑”与其结为同盟,彼时可算雄踞一方,后汉成帝时期夜郎王兴因“刻木象汉使,立道旁以箭射之”的行为激怒了汉成帝,遭大汉王朝灭国,夜郎自大的典故也出自于此。81
不过在商周时期,夜郎的先祖还不叫夜郎,那时候他们被称之为“濮”,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濮人。关于濮人的记载笔记里并未详细描述,只说这支古老的部族在甘歾一次性征缴百余人丁之后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商人征缴人丁用作何处对这些蛮荒部落来说几乎都是无法探知的秘密,毕竟都是有去无回,甘歾领地划分得又极为严格,稍有逾越都会招来灭顶的灾祸,唯独这一次,濮人部族里有一个年纪尚轻的族人意外逃了出来,并将在谡地都城之内那一系类骇人听闻的所见带回了部族里。
原来甘歾除了劳役这些周边蛮族开荒建城之外,还将他们大批大批用作杀祭的人牲,不论妇女儿童,不分男女老幼,一视同仁,年轻的濮人甚至现,商人不仅选址建房要杀祭,甚至会将一些各部族里稍有地位的头人开肠破肚,挂在风口处晒制成人干,然后在特定的日子里供商人分食,这本是商人一贯的传统做法,可对于这些谡地周围的蛮荒民族来说,纵使他们的文明程度不及商人,但也知道分食人肉这种事情简直就是魔鬼邪灵的化身。终于,在武丁继位的第三个年头、也就是甘歾抵达谡地的第十四个秋末,以濮人部落为,结合周边百余部落的人力,以石斧骨刺再次对抗甘歾的青铜大军。
这场完全掩没在历史长河里的战争足足持续了俩年,结果谡地周围的百余部族几乎被甘歾屠尽半数,但双拳终究难敌四手,蛮荒民族靠着坚韧的毅力最终还是将甘歾斩杀于谡地之中,他们将他的尸身悬挂在那座勉强完成的商朝新都的正中央,任其风化,浮为尘土。至此以后,便再无人接近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红土地,而这座还未邀功论赏的新城,也在岁月的变迁中再次被历史所掩埋。
谡地之下,也就是现在的殷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