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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医夫人-第124章

小说: 第医夫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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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了穆玄阳的帮助,陆承耀信心大增,行间举步也多了几分轻松惬意。就连一向不出二门的云氏,都能感觉得出夫君近日来的不同。

    太夫人更是一早,便从老太爷那里,打听到了事情的原委,特意准备了谢礼,命人送去了燕王府。

    穆玄阳自觉理亏底气不足,哪好意思居功。可长者赐不可辞,只得硬着头皮生受。心里愧见陆如雪,又因穆玄烈之事,倒是一连数日,不曾偷入太傅府,与佳人相会。

    陆如雪不知穆玄烈之事,以为穆玄阳不过是小孩子使性儿,倒也落得眼不见为净。

    弹指旦夕,转眼就到了余月,经复试毕,便是殿试正日。一早陆老太爷便开了祠堂,带着三子陆承耀敬神祭祖。

    太夫人携府中女眷,将儿子送出二门。由陆崇文兄弟三人,一路护送陆承耀至宫门处。

    穆玄阳一大早,也赶来相送。

    看着陆承耀上了马车,云氏心中忐忑,惴惴不安,立于二门处,久久不愿回院。

    还是陆如雪多番相劝,云氏这才去了太夫人的院中。

    皇宫保和殿,聚三百余,经会试复试之举子。经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这才颁发策题。

    “交通外藩,贸易香货。…。蛮夷为盗,禁民入海。…。”题长近三百字,制题所询正是“海禁”利弊得失。

    陆承耀暗松一口气,将脑中存记,复又仔细回忆一遍,这才提笔以考场通用“台阁体”进行书写。

    策文虽不限长短,但2000字为益。日暮时分交卷,再经受卷、掌卷、弥封等官收存。

    至阅卷日,分交读卷官8人,轮流传阅。以五种记号分优劣。得“○”最多为佳卷。取十本进呈皇帝,最后由皇上钦定御批一甲。最后由填榜官填写发榜。

    一甲三人立即授职,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编修。

    二、三甲进士如欲授职入官,还要在保和殿再经朝考次,综合前后考试成绩,经“点翰林”择优入翰林院为庶吉士。其余则分发各部,任主事或赴外地任职。

    今次殿试的八名阅卷官,经皇上亲点,其中就有陆承宗的上峰,通政司左通政,及大理寺左寺丞,翰林院学士等人。

    只是这次确有不同,放榜之日一早,太傅府便接到皇上圣旨,传陆承耀进宫面圣。

    陆承耀的策文,关乎民生,得皇上看中,原就是意料中事。陆承祖又多问了来传旨的太监两句,知同时接旨的还有两人,若无意外,三人应该就是今科一甲。

    心中大喜,却碍于传旨的太监在旁,不敢表露。等到陆承耀随着传旨的太监出府,一家人这才欢呼雀跃。

    周皇自建国初期,便推出以农为本的政令。所以对于陆承耀的这篇策文,非常重视。兴奋之余即刻下旨,传其进宫问话。

第二百八十章,鼎甲状元() 
陆承耀奉旨进宫,一路过奉天门,绕过雕有云龙海山的御路石,这才进了谨身殿。

    殿内金砖铺地,殿阶之上设雕镂金漆宝座。周皇今日着一身绣有龙翟十二章纹的纱罗龙袍,头带上玄下黄串有玉珠的冕冠。

    三人伏跪行礼,三呼万岁。得令方起身,低头垂目心中忐忑,不敢斜视。

    周皇对于眼前三人,似乎很是满意。复又提出海禁一事,先询其他二人作答,这才看向陆承耀。

    “陆博贤于策问中提出,开放部分朝贡贸易,指出对于惠利于民的商货,可以置官铺统一价格,给予开放买卖。引舶来谷物为例,只是碍于时限,策问中陈述不详,朕尚有几处不明。”

    遂问了些春播秋收亩产等,更仔细了解了,此物的习性寒害,副产饲料等诸事。

    陆承耀见皇上点到自己,这才上前一步回话。皇上所问之事,殿试之前,陆氏父子三人,便已斟酌商榷,拟出章程。所以将那日穆玄阳所说,整理复述,自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甚至还提了策问上所不曾写的,其谷须,性甘平可入药。入肝、肾,有消肿平肝利胆之效。这也是昨晚,陆如雪送宵夜时,状似无意间透露给父亲的。

    周皇这才知,原来试种成功的人并不是陆承耀,而是自己的孙儿,燕王三子穆玄阳。

    不过陆承耀殿前对答,亦能做到不抢功不贪名。周皇难掩目中欣慰,“不愧是陆老太傅的儿子,果然刚正不阿。”

    又听闻此物还可入药,更凭添了几分兴趣。

    另外二人侧耳细听之下,不由得对陆承耀行事,也多了几分敬意。

    周皇复又下令,传燕王三子穆玄阳,带着试种出的谷物觐见。穆玄阳一早就收到了陆如雪送与他的东西,自然是有备而来。

    跪服行礼问安后,将拟好的条陈、谷物承上。

    “哦?这就是苞谷。”周皇将谷粒捧于掌心,仔细端详,对此物倒并不感陌生。番邦朝贡中便可常见。

    不过因其色,黄中带一抹橙红,所以在宫中多用于摆设装饰。从未有人想着,拿它来试种,甚至以其为粮服食饱腹。

    “哈~!好,好!”能得皇上亲口赞誉,哪怕只有一个“好”字。穆玄阳和陆承耀心中仍难掩雀跃。

    “孙儿原不过是一时好奇,阴错阳差方得此物。不敢当皇祖父夸赞。”

    “鸿轩行事独辟蹊径不落窠臼。博贤通达世事,举一隅不以三隅反。你二人通敏兼人,都乃国之干将,肱骨良臣。是百姓之福,亦是朕之幸。”

    这个评价不免有些过高,二人惶恐跪伏,连称不敢当此谬赞,自谦谢恩。

    看的出周皇非常高兴。不仅当殿亲定三鼎,赐陆承耀鼎甲“状元”,授从六品翰林院修撰。赏二梁朝冠,绯罗大红朝服,药玉佩一副。

    更赏了穆玄阳金百两、银千两、锦段布匹等物。更将湖广布政司下辖宝庆府的一处五百亩皇庄,赐予了穆玄阳。

    古有“湖广熟、天下足”之说,要知这湖广之地,可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且这还是皇家皇庄,论品可是上上等的良田。

    不过穆玄阳却并没有因皇上重赏,而沾沾自喜。皇上表面上是对他恩赐礼遇,实则却是一件不可推诿的差使。若是此物在皇庄良田之上,都不能量产,又如何谈及取惠于民。

    这是逼着穆玄阳,让他做出一番成绩来。所以这看上去是份特优恩典,实则却成了烫手的山芋。成败皆要全力一搏。

    另二人分别被赐榜眼、探花,授正七品翰林院编修。谢恩后三人出皇城,自有官差鸣锣开道,跨马游街,走六市过三坊,好不热闹。

    皇上还定于明日早朝后,赐所有新科进士,设宴琼林苑,着四司六局督办。

    太傅府外爆竹声声,此起彼伏,府门大开,来往恭贺者众。就连一向不重名利的陆老太爷,脸上也难掩欢喜。

    太夫人和云氏婆媳,更是喜极而泣。就连一向清冷的陆如雪,也不免眼中含泪,遮不住嘴边的笑意。

    府中诸人欢喜自不必说。与太傅府结有姻亲的各府,燕王府、魏国公府、延安侯府、沈府、杨府、云府、平府,更是早早便都提礼来贺。太傅府定于三日后设宴,以答谢各府相贺之礼。

    陆承耀午膳尚不及用,回府时已是入暮时分。今日只是家宴,不过却请了穆玄阳列席。

    “恭喜岳父大人,先中解元,再得状元。”虽不是“三元及第”,可却足以千古留名。穆玄阳是由衷感佩,端酒相贺。

    “恭喜父亲!”“恭喜三叔父!”陆崇宇和陆崇文、陆崇武,也端酒相陪。

    “哈,好!”陆承耀喜形于色,端酒一饮而进。落座时,长出一口气。

    “此番能得皇上看中,赐状元头衔,说句心里话,全仰赖鸿轩,暗中相助。”陆府中人都知,若是无穆玄阳相助,陆承耀于一甲,必然无缘。

    可只有穆玄阳知道,这功劳根本不是自己的。陆承耀谢的越是诚心,他反而越是羞愧。到嘴边的话,几次欲要脱口。

    好在剑锋时不时的添酒布菜,有意打断了少主的话,这才没有露出破绽。

    外院把酒畅谈,内院也是一团欢腾。太夫人带着府中女眷,也摆了酒菜相贺。

    “这下好了!耀儿一试问鼎,不仅光耀门楣,也了了三儿媳这些年的心愿。委屈你了。”太夫人拍了拍云氏的手。云氏泪眼连连,婆母说的她懂。

    当年下嫁,又隐忍多年。娘家那边又怎会没有微词。

    如今丈夫状元及第,总算是堵了悠悠众口。想起这些年,听的那些冷言冷语,这泪便止不住的流个不停。

    “母亲知小叔妇心软,却还拿话撩拨。这大喜的日子,回头再把眼睛哭肿了,可怎好。倒是儿媳和二叔妇,是个没心没肺的,只等着向母亲讨酒,多敬母亲几杯呢!”

    唐氏见云氏哭个不停,只得打趣来劝。杨氏也跟着劝,“是啊!都说洞房花烛、金榜题名,为人生大喜。小叔妇可快别哭了。”

    云氏也知,自己不该哭的这般伤心,忙强忍了泪。自有那伺候的奴才,端水净面,重又堆上一脸笑意,复又回到桌前。

第二百八十一章,风云涌动() 
见云氏收了泪,唐氏这才端酒,恭贺婆母。一轮酒罢,太夫人唤来孙女近前。拉着她的手细问。

    “如雪,听你祖父说,那得了皇上中意的苞谷,是穆三少爷送与你的。你这才做了吃食,送与你父亲当了宵夜。若说这因果,你这孩子倒成了你父亲的福星。”

    太夫人提起此事,这下连唐氏和杨氏都跟着兴奋起来。

    “可不是,要不怎会这般巧。如雪早不送宵夜,晚不送宵夜,偏就赶在殿试之前,拿了那苞谷做成了宵夜。”

    “常听母亲说起无明造业,缘起因果。三生往复,缘不灭,业不果。还真合了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之十二因缘。”

    太夫人年纪大了,近几年更喜礼佛论经,唐氏听的多,自然也会跟着念上两句。

    太夫人听着高兴,拉着唐氏的手,也跟着附合了两句。杨氏信佛,但不如婆母知之详深,不过佛家因果,倒也略知一二。

    只云氏知之不详,有些搭不上话。陆如雪陪着祖母聊了两句,便又坐了回去。怕母亲多心,拉了她话起了家常。

    “外祖母那边刚差了人来送贺礼,听来送信的妈妈说起,外祖母乐得病痛都少了三分。午时更是进了一满碗的米饭。”

    提起云府,说起云太夫人,云氏也难掩一脸的得意。

    “母亲可给伍姨母送信了?”提起尚在怀远的伍氏,算算日子过了今年,金逸辰三年孝期将满,早前听伍氏说起,定了其子明春起参加武试。

    母女二人便这样东拉西扯的随意聊开了。时不时的,陆如雪便会停下,为祖母添酒布菜。

    又有平氏和徐氏,从旁挑话逗趣,席间自然热闹。太夫人难免喝的有些多。睡前喝了醒酒汤,又叮嘱兰若几个好生伺候着。又去看了母亲,这才回院休息。

    却遇到漏夜不归的穆玄阳,赖在陆如雪的寝室内。一身酒气,醉眼泛桃的搂着她不放。

    “玄阳!”但凡她一开口,穆玄阳便吸吮舔舐,檀口被堵,说不出话。手脚被缚,又推拒不得。

    身下紧贴阳气相顶,陆如雪羞赧的不敢睁眼。只怕穆玄阳一个把持不住,今夜便要失身于此。

    还好这人虽酒醉七分,却仍留有三分清醒。隔着衣服揉捏磨蹭了一会儿,终没有越过最后一道防线。

    “过了今岁,如雪就要行及笄礼。明儿我便写了请亲礼书,让媒人送来府上。”他是一刻也等不得了,心里火烧火燎的,憋得人难受。

    二人原是商量着,等岁中之时,再商量请期。不想穆玄阳竟这般急不可耐。

    陆如雪觉得好笑,可却不敢偷笑出声。怕刺激了这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小男人,回头让他寻了借口,戏弄得自己难受。

    “嗯!”坐于他怀中,回应了一声,便闭了眼,不去看他。

    穆玄阳知陆如雪,平时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可偏就于这情爱之事,羞赧胆怯,娇的如那知羞草,触碰不得。

    可这个小女人,越是躲闪退避,越勾得他心痒难耐。想要将她剥个干净,由着他一寸一分的抚摸赏悦。

    感觉着穆玄阳刚退下的阳热,又有抬头之势,陆如雪担心失控,不由得佯装羞怒正了面色。

    穆玄阳明知陆如雪不是真的恼了他,可心中自然升起一股不忍来,不敢再戏闹于她。也跟着正了正身子,可却不肯放手,紧紧的将陆如雪圈在怀中。

    陆如雪倒也喜欢这份温暖,只要穆玄阳不闹她,她便也不会再挣脱躲避。

    “玄阳,我有事想请你帮忙?”陆如雪已从父亲那里知道,皇上赐了五百亩的皇庄给穆玄阳。

    以她的聪慧,又怎会猜不出皇上用意。

    “请夫人吩咐,夫君必达所愿!”手上不闹了,可嘴上却仍要讨几分便宜。惹得陆如雪直翻白眼,可又拿他无可奈何。

    “当初我不懂种植药草,难免多买了些奴才在庄子上伺候。如今药庄已渐入佳境,不需要那么多人了。所以在新庄确定前,可否将多出来的人,安排到你的庄子上去?”

    陆如雪聪慧,穆玄阳更加精明,她不过随口提了一句,他便已明白。这个小女子,这是在替他担心。毕竟穆玄阳并没有真的种植过此谷物。却又领了皇上的赏赐,若是拿不出成绩,这到手的荣宠,转眼就会成为他人眼中的笑柄。

    “好,那便安排去皇上新赏的庄子上吧!”两人心照不宣,倒很有几分夫唱妇随的默契。

    不过穆玄阳还是有些在意,他喜欢她的真诚,如今为了成全他的脸面,陆如雪与他说话,也透着几分小心谨慎。这是他所不愿见的。

    “如雪,你我虽无夫妻之实,却早有夫妻之名。若我之前行事间,过于偏颇,引你误会,我以后会改。你旦有想法,大可直言无妨。”

    即便是在祖母和父亲面前,陆如雪说话也是说七分,留三分。只是性子使然,倒也非全是为了顾及穆玄阳的颜面。

    不过见他这么说,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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