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陛下,我们不约 >

第6章

陛下,我们不约-第6章

小说: 陛下,我们不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为什么?”主持突然这么做,让人心里不安呢。

    ”十年前你刚来,我,观了你的面相后,就对外打了诳语,说你本身命数奇异,和你接触过多,会沾染不好的因果……故,全庙上下竟无人敢与你相交!”圆莲苦笑着道,“把机缘给了她们,却没一人结下善缘,真是时也,命也!”

    “何意?!!”撒下弥天大谎让她日子难过,回头还希望她和庙里结善缘……姐瞧着像圣母吗?!!

    “不是怕泄露天机遭天谴,而是怕说了会改变你的命数……便不能言,也不敢言。”圆莲道,“随你自身生活,不插手只观望,还望阿九莫怪。”

    谢九沉默。

    “为什么这样做?”

    “阿九,若庙里对你好,可愿日日下山去?”

    “……不会。”末日而来的人,只要有一个安稳的地就不想挪窝,当然,不下山,就不会认识聂老头,克尔曼一家,狗娃一家,不会听到黑冥可能还活着的消息。

    “若庙里对你情深义重,可愿抛它而去?”

    “……不会!”美丽的地方值得人留恋,人对她好一分,她会对人好十分。

    “若对你好,我圆寂之前,你可愿离开?”

    “……不会!”主持虽身体还硬朗,但毕竟还是年事已高……谢九上一世,对亲情遗憾已多,这世自不会再留下缺憾,会一直守着主持。

    “你不属于这里,早晚会离开。无牵无挂走吧……十年庙中磨砺的生活,就当天降大任于斯人吧!”圆莲双手合十,幽幽地叹了口气。

    “主持狡辩!若,我被压垮了,何来有大任之说?!!!”听了解释,谢九只觉得荒谬,主持知不知道她在光宁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被压垮了吗?”

    良久后,说不出违心话,谢九只好摇摇头,

    “若不是看了你三年,也不敢让她们这样对你!”

    三年?

    ”小小年纪,奶娘怠慢,也从不吵闹。吃了就睡,醒了自己玩,小解大解时,才呜呜呀呀几声。待到会走,也不乱跑,对路过的庙里众人,看见就笑,别人不理,依旧独个儿玩耍。”圆莲娓娓道来,倒似亲眼看见,“奶娘走后,你便努力与众人交好,无奈被我言语所吓,无人理会你!二年后,你便死心过起了自己的日子,直到现在。”

    您一直在观望……这是残忍还是慈爱啊,主持?!!!

    无解!!

    谢九对光宁庙无有一丝留恋,因这没一人对她好,对她好的人都在山下。

    圆莲宝相庄严,谢九心情平静。

    ”南无阿弥托佛。”

    “南无阿弥托佛。”

    两人对着行礼,此后便分开,一生再无相见。

第11章() 
铺盖一卷,几件衣服一收,谢九背着竹篓走出了光宁庙大门。

    走下山去,回望山上,看了几眼,扭头离开。

    圆莲站在庙门口,目送谢九离开。

    “您为什么那么做呢?””圆嗔问住持。

    “若一开始,我不说,众人会如何对她?“

    ”有奶娘,还捐香火银子,家境必定不错……庙里讨好巴结者定然居多。“连清乐那样子的都被她们捧成那样,更别说是有身份的谢九。

    “其后若是知道,阿九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众人会如何对她?”

    “……那,那当然……”

    “当然会弃之如履!”圆莲借口道。

    圆嗔脸红了。

    光宁庙与其说是个尼姑庵,不如说是个收容无处可去妇人的场所,真正修佛的只要住持,她勉强也算一个,所以世俗的观念影响着这些人的心理,为人处世上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那些虚假的感情,与其得到再失去,不如从来没有得到,免得受伤。”那样重情重义的孩子,不需要为这些人的行为伤心。

    “但,但,您可以对她好呀?”

    “我已经八十有五了,这些年,每日都在病痛中渡过,连你见了也神色黯然,若……岂不是日日伤心?既然注定无缘,就不要结缘!”

    ………………

    “想什么呢?”

    打扫完了房间,铺好被子,谢九就坐在井台边发呆。

    “想主持……这是她给的。”亮出手上圆润的佛珠,一看就是长年累月摸索出的圆润。“说会保佑我。”

    “收起来吧,是个好物件。”瞥了一眼佛珠,聂老头掏出酒葫芦,喝了几口……白水,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委屈的看了看谢九。

    “哼!”见谢九不理他,聂老头木着脸,“那就是个不开窍的,什么为了你好?什么苦心智劳筋骨的,你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她干什么去了?病的要死的时候,她在哪儿?!怎么就不能堂堂正正的对你好呢!……若不是遇上我,你早死了……人生就得痛快的活,像老顽固那样算计这,顾忌那的,老子早就憋死了!”

    这豁达的态度,倒比主持更像个出家人。

    站起来拍拍屁股,谢九向外走。

    “上哪儿?”

    “找克尔曼!”

    “决定了?”

    “总得有人做!”

    “去吧!”

    走了几步停下,谢九回过头问道,“老头,我现在有户籍了,要不要做我爷爷……咱俩成一家人。”

    良久,良久,聂老头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不是爹?”

    转过脸,假装没看到聂老头红红的眼睛,“脸上折子太多,头发太白……好吧,做我爹吧!”谢九勉为其难的下了决定。

    “小兔崽子,快滚吧!”凶凶的语气掩饰着激动。

    “走了啊……爹!”

    谢九走后,聂老头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摸索了很久很久。

    “贼老天,还算有眼呢!!”眼泪一滴滴掉下来,聂老头却咧着大嘴,笑得欢畅,“狗皇帝,我老聂家又有后了……你在十八层地狱里哭死吧。”

    ………………

    ”好巧……嗯,天好蓝!”

    死鱼眼瞪着跟踪狂,当殿下的都这么闲吗?

    一次是偶遇,二次是碰巧了,第三次就是别有用心!

    再没自知之明,谢九也知道人家不是看上她了,是她身上有他所图的。

    图什么呢?!

    是为了吴掌柜的?

    不是,生意还没开始呢,就算是开始了,赚的那点银子,想必这位殿下也看不上眼!

    是为了克尔曼?

    更不可能……一个贱民,做殿下的想要他,有几百种法子可以得到!

    那么……就只能是为了聂老头!

    做梦!!

    尴尬了,打招呼的对象理也没理他,绕过他就走,慕文暄连忙追上去热情的道,“阿九,这是想上哪?”

    “怎么知道我叫阿九?”看来调查过她!

    “啊……那个,听到了买炊饼的妇人这么叫你,还是,我听错了?”

    “没错。”黑黝黝的眼睛直盯着慕文暄。“熟人,可以这么叫。”

    熟人?呵呵,也就是说他们是陌生人,陌生人之间不需要过多的接触,慕文暄的神情也正色起来。

    “去看克尔曼。”谢九突然回了慕文暄上一个问题,“一个人去。”

    所以叫我滚蛋!!

    久久的注视着谢九的背影,慕文暄看看阴沉沉的天,心也沉沉的。

    “……此路不通啊!”

    小尼姑太精明了,看出了他别有所图!

    ………………

    “上哪?”

    在克尔曼家的大门口,谢九拦下了抗着弓箭,拿着弯刀,背着小包袱的克尔曼。

    “胭脂病了,大夫说,要用人参,我去山里找找,顺路打些野味。”

    谢九抬起腿,狠狠的踢了克尔曼两下……你个傻瓜,被人玩弄于手掌的傻瓜。

    ”呼肯,等回来,再陪你玩。“眉头都没皱。克尔曼好脾气的摸摸谢九的头。

    回来?带着一包袱加了料的干粮,还想回来?!!

    “克尔曼,我和胭脂的话,你信谁的?”

    “……要……要说实话吗?”克尔曼小心翼翼的道。

    “说!”

    “胭……胭脂的。“

    果然这样……再狠狠的踢了两脚。

    这与信任无关,纯粹是感情作祟。

    ”我知道哪里有人参,要跟着来吗?“

    ”跟!”蓝眼睛迸出无限的喜悦,大白牙在眼光下亮的耀眼。

    谢九的眼睛涩涩的,连忙移开了眼,看向了天边……太阳就要落山了。

    ………………

    “呼肯,这里,这里是个破房子。”

    ”人参成精了,晚上会出来的……一天不行,就等两天。“

    ”好!“

    看着乖乖听话的克尔曼,谢九无奈极了……若是有别的法子,不会让克尔曼直面残忍的一幕。

    若直接告诉克尔曼,胭脂偷人,那提出绝交的定是这傻货。

    若把光溜溜的两个人抓到克尔曼面前,告诉他两人有一腿……只要胭脂一哭诉,克尔曼那条一根弦的脑袋,定然以为谢九诬陷胭脂,结局还是不变。

    若悄悄的杀了胭脂,就算是天涯海角,克尔曼也会找出凶手,草原上最猛的勇士有最坚定的信念;有最狡猾的捕猎手段,就算做得再完美,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干粮呢?”

    “给。”克尔曼连忙在包袱里翻找一阵,递给谢九后自豪的道,“这是胭脂做的。”

    毒是钩吻……不是有最灵的鼻子吗?有这么明显的异味还吃,鼻子瘸了吗?

    “胭脂说和别人新学的,加了点新料,就做给……做给我尝尝。”还羞涩上了。

    “……”毒妇!

    ………………

    月明星稀,乌鸦飞起。

    克尔曼身上的杀气满的都溢了出来。

    谢九别开脸,不敢看克尔曼现在的扭曲狰狞的表情。

    “胭脂,乖乖,哈……嗯,……那个傻子,这次回不来了吧……嗯!”

    “好哥哥,且慢些,药太猛了,受不了了……放心……嗯,慢点……饼里有毒,他回不来的。”

    “好,好……事成后,哈……就把那两个小的卖掉,我带你……带你到省城……快乐的……过一辈子!”

    “………………好。”

    克尔曼突然笑了,谢九的心脏怦怦乱跳。

    她和克尔曼坐到四更时分,那对贱人就来了。

    一切真相大白,克尔曼什么都知道了。

    像一只灵巧的豹子,克尔曼跃过墙头,窜进了屋。

    谢九依墙而立,静静的站着。

    “克……尔曼,天!不要!”

    “啊……饶命!饶命啊!”

    两声惨叫响起,很快又没了声息。

    ………………

    等了半个时辰,天快亮了,克尔曼才走了出来,

    谢九看着浑身是血的克尔曼,从怀里掏出从吴掌柜那里借来的银子递给他,“我会带好阿丹和琪琪格,你找个地躲好,三年五载后,等风声过了,再来祁阳县找他们!”没有两个孩子做累赘,克尔曼定能平安无事的逃出去。

    “呼肯,克尔曼欠你的,以后再还!”

    “从你把喝醉酒的聂老头从水里背出来时,就是我欠你的!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左手放在右肩,克尔曼深深的弯下了腰,“有缘再见!”

    突然,变故发生。

    一队兵马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第12章() 
啪啪啪,啪啪啪啪!

    轻轻的打了自己几巴掌。

    秋天的蚊子太狠,谢九现在已是满脸包包。

    看看被吊在大牢墙上的克尔曼,再看看自己的手镣脚镣,长叹一声……风水轮流转,上辈子抓贼的,这辈子当贼被抓了。

    “呼肯……”

    “别说连累了我,听着矫情……克尔曼,刚才忘记说了……杀的好!”

    被打的遍体鳞伤,满脸血污的汉子,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眼一闭,晕了过去。

    草原上的汉子恩怨分明,爱了就爱了,恨了就恨了,背叛就杀,有恩就要报,从来痛快。

    ………………

    在祁阳县衙仵作间,大刀看着支离破碎的两具尸体,跑到一边疯狂的呕吐。

    “殿下,您别看,没得污了您的眼。”

    大剑堵在慕文暄前面,不让他上前。

    祁阳县的县令满脸苍白,浑身颤抖。

    “去请聂老吧。”看着几人的惨淡的表现,慕文暄没有坚持。

    “是!”

    慕文暄早就派了暗卫跟着谢九和克尔曼,等他们杀完人后,就让祁阳县令把他们抓起来。

    本来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谁知道会遇上了克尔曼这样的怪物!

    要不是跟着他来的都是大内精英,说不得克尔曼已经跑了。

    但就算是抓住了人,他这边也损兵折将。

    人竟然折了半数,亏得克尔曼只是想逃出去,事后谢九又帮忙救人,才没死人。

    ………………

    一听谢九被抓,聂老就跟着报信的大剑,急急匆匆的跑来县衙,质问早就候在大厅主位上的少年,“阿九呢?!我闺女呢?!你们是不是伤了她?!”

    “……聂老莫急,令……令媛无事!”

    聂老头直直的盯着慕文暄,讥讽的道,“你是谁?”

    “在下慕文暄。”

    “宣王?”

    “……是的!我是!”

    慕文暄不奇怪聂老知道他的身份,因为母妃曾经说过,他长得最像先皇,而聂老和先皇朝夕相处几十年,怎么会不识得这种脸呢?!

    “让我见见阿九……一个人去!”

    不愧是父女,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好。”慕文暄回头吩咐侍卫道,“领聂老去牢房,要小心伺候着。”

    “是!”

    来到牢房深处,看到了带着手镣脚镣的谢九,聂老头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了几块布,深吸几口气道,“开门。”

    ““聂老,恐怕不能放您进去。”陪着进来的大刀为难的道。

    “爹?爹,您怎么来了,爹……!”刚回过神的谢九着急了,趴在木栅栏上道,“爹,您先回去,我不会有事的,无论,无论宣王要您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