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很倾城-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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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的太子身上。
十万两金子!一个足以组建一支军队的数字。很好!
皇帝锐利的眼光射向京兆尹,“给朕好好查查,那个龙泰书局是什么人开的,那些金子又是从哪儿运来的?还有,这个案子里,不许出现一个畏罪自杀的人!”
皇帝的声音沉稳而缓慢,却又透着无上的威严,让在场的众人都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太子听到皇帝最后一句话,心扑通一声沉进寒潭里,冰的他激灵一个清醒过来。他抬头,正好撞见皇帝愤怒到极致的眼光射过来。父皇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在怀疑什么?
太子有些瑟缩得后退了一步,险些撞到后面的官员,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这声音不大,但在此时这个沉寂的大殿里却异常突兀,引得所有人都看过来。
太子假咳一声,尽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直到执事太监宣布退朝,他才暗暗松了口气。只是他这口气松的太早了,因为荣国公百里趋已经朝他走过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殿下,边关还等着您的十万两黄金派军饷买军粮呢!殿下可要抓紧哪!”
太子有些怔忡的抬起头,看到荣国公嘴角淡淡的狞笑,犹如吃了颗黄莲一般的难受。直到对方甩袖而去,他才松开紧攥的拳头。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太子回头,正好看到凤九天安抚的眼神。他苦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人默默出了大殿,一起向东宫走去。
“什么?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本宫怎么不知道?”在炕沿软垫上歪着的皇后听到琉璃的禀报,惊得险些跳起来。不等人回答,她锋利的眼刀已经刮向屋子里软椅上坐着的那两个妇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两上盛装的妇人正是皇后娘家的两个嫂子、奉国公顾家大夫人和二夫人。今日一早递牌子进宫来,准备跟皇后商量一下顾家那些小姐们的婚事。被皇后娘娘声嘶力竭的一声喝问,二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脸迷惑的颤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皇后此时的双眉已经立了起来,恶狠狠的对二人质问道:“那个刘福继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突然运进来这么多金子?”
“什么刘福继?运什么金子?”两个妇人被皇后问得一头雾水,两眼迷茫的互相对视一眼,依旧不明就里的看向皇后。
皇后刚刚是被气糊涂了,如今见到二人迷茫的眼神,这才惊觉自己气大失言了。关于金矿的事儿,哪里会让这些内宅妇人知道半分消息?都是她的大哥在暗中安排。
皇后急忙收住险些喷薄而出的愤懑和怒骂,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奈何此时实在是太大了,她忍不住对着身边的琉璃吩咐道:“去,快去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呢?去问他!”
皇后看着琉璃匆匆离去的背影,双手合十,默默期盼着这件事儿与太子无关。
无论当事人如何焦急,这件大案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的朝野内外,甚至连京城的普通百姓都流传出不少留言,刚开始还是只是说案子,但留言在传过三遍之后,就演变成有人发掘金矿,意图谋反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留言里还夹杂着一条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太子自愿捐献十万两黄金支援边关。而这个十万黄金与案中的十万黄金很快被有心人刻意混淆,传出了各种版本。只是无论哪个版本,似乎都把太子卷进了这个案子中。
荣国公府里,荣国公百里趋正在案前品茗,大爷百里盛在一旁陪着。因为前段时间被太子的人弹劾,百里盛一直赋闲在家。
“爹,这次真能把太子一举拿下吗?”百里盛提着小铜壶,给父亲续上茶。
百里趋冷笑一声,“不是我们要拿下太子,而是有人要拿下他。”
百里盛放下铜壶,皱眉沉思,“儿子一直想不明白,那个偷偷递消息的人,会是谁呢?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抓住太子这么大的把柄?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么好的机会不要,却白白送给我们,这人岂不是傻吗?”
荣国公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养神,又似乎在思考。
百里盛继续道:“难道是四皇子?”
荣国公摇头,半晌才道:“四皇子人在西北隘,鞭长莫及。再说这个四殿下看似随和,其实骨子里藏着的全是野心。如果他真的这么重要的消息,如何肯拱手相让?”
百里盛点点头,沉思道:“六皇子一向以四皇子马首是瞻,恐怕也不会是他。那剩下的只有七皇子和八皇子他们了。那几个皇子整日里浪荡无状,不像是干大事的样子啊!”
“哼!你忘了还有个九皇子吗?”荣国公抬起头,眼睛确实望向虚空,一丝担忧慢慢从他眼中溢出。
“九皇子?”百里盛有些疑惑,“他不是太子的人吗?”
百里趋回头瞪了他一眼,没有解释。百里盛却突然开窍了一般,恍然道:“是了,有十几年前那桩事儿在,九皇子怎么可能真心的认贼为母呢?只是,如果真是九皇子的话,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什么要把这么大个人情送给咱们呢?”
百里趋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半晌才又回身,对儿子道:“为父不知道他是如何抓住皇后的把柄的,不过你妹妹被贬之事却是实实在在的证据。伤害陛下的人不是你妹妹,更不可能是九皇子,那就只剩下皇后了。九皇子必是知道了实情,如今要拿皇后开刀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四章 投敌()
“至于他为什么要把这么个大人情送给咱们,为父也百思不得其解!”百里趋转回身,继续望着窗外出神。
百里盛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妹妹和二皇子,不由得问道:“那这次之后,二殿下和妹妹,还会不会有救?”
百里趋摇摇头,“如果这次事儿半好了,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但这储位之争,怕是再不能肖想了!”
百里盛不服,“太子既然被拉下来了,为什么二殿下没有机会?”
“输了就是输了。就算被救出来,也只是能别人的施舍。你真的以为,没有咱们,太子就拉不下来吗?”百里趋回头,眼中全是疲惫。他老了,有些事情,他已经有心无力了!
紫辰宫里,已经稳操胜券的凤九天却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到险些暴跳的消息——姜莫言投敌了!
“投敌?投什么敌?怎么会投敌?”凤九天一脸的不信。他的莫言怎么可能会投敌?开什么玩笑!
凤九天绝不相信姜莫言投敌,虽然他知道莫言一直都有秘密,他心中非常明白,莫言对他的感情决不是表面表现的那么冷静,他早就透过她淡漠的表情看到了她眼底深藏的炙热。如此深爱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背叛?
可是,既然传出了这样的消息,那莫言必是遇上了什么大麻烦。他真想长个翅膀飞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父皇的病情刚刚稳定,皇后的案子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真的走不开。
凤九天第一次失控的围着屋子转圈,怎么办?怎么办?
穆青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六神无主、烦躁不安的凤九天。穆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九殿下,不免有些好奇。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一向沉稳的九殿下烦躁成这样?
不过,当他听到姜莫言投敌的消息时,就完全理解凤九天的感受了。怎么可能?姜莫言?投敌?
“你亲自走一趟,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凤九天的脚步在穆青的面前停下,声音里全是急躁。
“可是可是殿下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属下”
“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本宫自会处理。你快赶去定州城看看,最好连夜出发,到了那里,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真相!”凤九天边说边走到书案前,拿出自己的令牌,交到穆青受手上。
“是,属下一定把莫言找回来,当面问个清楚!”穆青转身,大踏步往外走去。
快出门口时,凤九天又喊住了他,“你一定要找到他,千万护住她的安全!”凤九天眼中的担忧和焦虑显而易见,让穆青的心跟着一起动了动。
穆青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门去了。
凤九天呆呆的望着已经闭合的房门,半天回不来神。他的心已经跟着穆青,一起朝边关去了。
穆青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十来天的时间就赶到了定州城外。看着再次撤退到距离定州城八十里外扎营的营门,穆青一夹马腹,跑了进去。
得到消息的蒋茂才已经带领众将迎出来。如今主帅不在,蒋茂才勉强成了众人之首。
穆青甩鞍下马,随着众人匆匆回到大帐,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真相。
“你们说莫言和封腾都不见了?既然是不见了,又何来投敌一说?”穆青有些急躁。
蒋茂才回头看看众人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得自己说道:“有人在定州城里看到过封腾。据说他穿着北冥军的服饰,威风凛凛的,完全不像是俘虏。”
蒋茂才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不用解释,穆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像俘虏,那就只能是投敌了。封腾是谁?姜莫言的义弟,几乎与姜莫言形影不离。封腾投敌了,姜莫言也自然是投敌了。这种看似顺理成章的分析却没有说服穆青。
“可有人看到过莫言?”穆青此时反倒冷静下来。
几人对视一眼,都摇摇头。
“既然没人亲眼看到莫言投敌,就不能草率的下定论。”
穆青的话说的肯定,有一个人却不爱听了,就是那位一直看姜莫言不顺眼的岳芊雪,她愤然起身,对穆青说道:“穆将军,不能因为姜莫言是你的徒弟,你就袒护他。封腾是姜莫言的义弟,又是他的左右手。封腾既然投敌了,姜莫言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难道说封腾投敌了,他身边的人就肯定投敌吗?或者说莫言投敌了,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会投敌吗?”众人都被说的一愣。的确,封腾投敌并不代表姜莫言也会投敌。更何况穆青是九皇子最亲近的人,他说了这样的话,就代表九皇子同样信任着姜莫言。众人犯不着跟九皇子作对,因此都沉默下来,只有岳芊雪依旧有些愤愤不平。
穆青看了看在座的各位,瞥见末位坐着一直沉默不语的保剑锋。
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保剑锋的伤臂已经完全好了。但因着姜莫言投敌的流言,让保剑锋这个一向意气风发的勇将也沉默下来。虽然他一直坚信姜莫言不会投敌,但众口铄金,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姜莫言的清白之前,他纵有一千张嘴也于事无补。
今日见到突然而至的穆青,再听完穆青的表态,保剑锋这颗悬了多日的心总算放下不少。只要九殿下还信任莫言,就还有机会寻回她,当面解释清楚。
他见穆青看过来,终于打破沉默,起身抱拳:“穆将军,末将也不相信莫言会投敌。末将想混进定州城去,探查寻找莫言的下落,请穆将军应允!”
穆青眼前一亮,混进定州城?此计甚好!穆青当即道:“保将军即有此意,不如你我二人同往。”穆青又转身对蒋茂才道:“莫言不在,这军中事务,还要摆脱蒋将军照应。待我和保将军从定州城回来,再做计较,不知蒋将军意下如何?”
蒋茂才虽然与穆青的品级一样,但他一个战地将军哪里敢跟皇子身边的近臣相比?蒋茂才起身应道:“穆将军和保将军尽管放心前去,我等一定守好营盘,等二位将军回来!”
第二天晚上,穆青、保剑锋和急得一嘴火泡的赵念祖乔装成北冥兵,借着超强的轻功,轻松越过了高高的城墙,潜进了定州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章 天子一怒()
京兆府的牢房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铺着杂草的地上瘫着,直到被牢门外的牢头连着骂了好几句,才勉强直起身子,抬起一张脏兮兮的脸。
“你这个死太监,装死是不是?大人在堂上等着呢,快起来去过堂。再若磨蹭,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那牢头一边说一边已经抽出鞭子,朝着地上的人劈头盖脸的抽下去。
地上的王春儿被鞭子抽得一哆嗦,急忙强撑着爬起来。饶是这样,身上还是被抽了好几下。本就破成一条条的烂袍子更加褴褛,连勉强遮体都快做不到了。
王春儿一边跟着牢头往外走,一边晃着自己已经折了好几天的胳膊。他不知道今天这一关还能不能挺过去,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好地方了,只有这两条腿还算完整。王春儿用力跺了跺脚,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感觉。过了今天,这两条腿还能不能全乎,恐怕就不一定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些天的坚持到底有没有意义,也不知道干爹会不会来救他。他只是本能的否定着,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线希望。
等他来到大堂的时候,各种刑具已经摆好了。王春看着那通红的炭火和烧红的烙铁,从头哆嗦到了脚趾。
旁边的衙役一声“威——武——”呼喝,王春儿脚一软,身子主动跪下来。
“王春儿,你还不肯招吗?”堂上的官员声音不大,却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王春儿心里。“其实有没有你的口供,东宫都脱不了干系。谁让你是东宫的太监呢?”
这些话王春儿已经听过多少回了。他低着头,哆嗦着身子沉默不语。不是他不想招,而是不敢招。他虽然进了宫,可老家还有一大家子呢。他招不招都是个死,他已经看开了,可老娘哥哥不能跟着他一直死。
头上的声音再次传来:“也罢,既然你不肯招,本官就不为难你了。你就在一边好好看着,看看没有你的供词,本官能不能破这桩案子!”
很快,身后传来镣铐碰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王春儿艰难的回头,看到了枷锁上身的刘福继。王春儿神情一呆,大脑一片空白。
坤宁宫里,满脸焦虑的皇后正坐立不安的等着琉璃来回话,直到太阳偏西,琉璃才一脸惊慌的回来。一进门就跪倒在地上,颤声道:“娘娘,不好了!太子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