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少将大人-第9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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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瞬间找回自信,微微笑了笑,不再跟顾念之废话,索性又坐到那位“远东王牌”腿上,低头对他说:“亲爱的,有人看我不顺眼呢,你也不帮帮我……”
顾念之气得想打人。
在她面前秀恩爱撒狗粮,还是拉着跟她男人一模一样的人撒娇,这是不把她顾念之放在眼里吧?!
顾念之内心深处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
这位“远东王牌”跟她的霍少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她这么久没有见到他了,哪怕看着一个赝品,也能聊胜于无,可以犒劳一番自己的眼睛。
没想到老天爷偏偏不如她的意,硬是多加了一个人辣她的眼睛。
那好,谁也别想好过。
顾念之一拍桌子,对着赌桌斜前方的监控恼怒地说:“我刚才才赢了多少,你们就认为我作弊,还把我请出赌桌,扔到这里来。”
她指了指那位“远东王牌”面前的筹码,“可是他呢?你们看他都赢了多少了?怎么没有人过来把他赶走?你们就这么看人下菜碟!——这种人才应该被加入黑名单!终身不许进赌场!”
监控那一边的工作人员十分尴尬。
明知道顾念之看不见他们的脸,也都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们不是不想请这位赢了几百万美元的男人离开赌场,可是这男人拿的是赌船的铂金VIP卡,可以无限额透支,也可以无限额赢钱。
哪怕他真的作弊,他们也只能看着。
他们这些小虾米监控人员无权对这种“赌场大鳄”指手画脚。
从某种意义上说,顾念之真的没有骂错,他们就是“看人下菜碟”。
顾念之说完,见监控那边还是没有动静,更加羞恼,气鼓鼓地瞪向荷官,“发牌!看什么看!再看投诉你性*骚扰!”
荷官:“……”
忙低头不敢再看,重新洗牌,开始新一轮发牌。
琳达这下看出来顾念之的敌意来自何方了,笑嘻嘻地又亲了那男人一下,说:“亲爱的,那位姑娘到底是怎么了?你真的不认识她吗?你看她不断偷看你,眼圈都红了哦。”
那位“远东王牌”面无表情,头也不回地说:“……我怎么知道?可能发神经了。”
琳达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她丰满的胸部因此跳跃不休,都要撞到那位“远东王牌”脸上了。
顾念之没眼看了,用手挡住那边的视线,在心里冷笑:秀恩爱,死得快。只有缺什么才炫什么……
她的视线只盯着荷官手里的牌,强迫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记牌上。
这一轮牌发了下来,顾念之终于恢复了水准。
一上来就是同花顺,虽然比那位“远东王牌”的同花顺要小一点,但比另外两个男人和庄家的牌都要大。
慢慢将刚才输的几万美元赢回来之后,顾念之瞅准了那位“远东王牌”和琳达。
只要他们亲热一下,她就加码一次。
摄影机般的记忆力在双重刺激下,发挥了比刚才在另外一个赌桌更强的作用。
接下来三把,她把把至尊同花顺,又因为看旁边俩鸳鸯不顺眼,下的赌注不断翻倍。
三把下来,她已经把刚才赢的十几万美元翻成了一百多万美元。
那位“远东王牌”面前的筹码有三分之一都到她面前来了。
顾念之正得意呢,那位美艳的琳达冲她一笑,露出八颗白牙,“情场失意,赌场得意。这位小姐,你是失恋了吗?”
顾念之确实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反唇相讥,漫不经心数着面前的筹码说:“这位小姐,说得好像你赌场失意,就一定会情场得意一样。”
琳达抱住那位“远东王牌”的脖子,笑嘻嘻地说:“虽然我们输了钱,可你看我们这不是在得意?”
“我只看到你赖在别人大腿上,不断性*骚扰这位男士,看不出你有什么值得得意的。”顾念之眨着明媚的大眼睛,笑眯眯地继续摇着手指头。
噗——!
赌厅里面那两个年纪大的男人和荷官再次笑了起来,就连监控后面的工作人员都忍俊不禁,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是口齿太伶俐了。
“你——!”琳达被这些人笑得几乎恼羞成怒,下意识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眼底已经闪过一丝不耐。
她琳达纵横远东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奚落过?
对于这种连名字都没有的小角色,她能动手就从来不会瞎哔哔。
杀心一起,琳达手里已经扣了两枚毒针。
这毒针上的毒药可以制造出类似哮喘发作的症状,就算弄死她,法医也只会检测出是哮喘发作。
这女人刚才可言之凿凿说她有哮喘,那她就成全她……
那位“远东王牌”这才轻声咳嗽一声,然后又淡淡扫了琳达一眼。
琳达抖了一抖,刚刚升起的杀意立刻烟消云散。
她今天是怎么了?
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刺激得沉不住气。
这是她的顶头上司,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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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0章 她是我的人()
琳达想起他们远东局里经常戏谑这位被称作“远东王牌”的上司,说他是“王牌过处,寸草不生”……
虽然有夸张的成份,但也离真相不远。
他的狠辣、凶悍和无情,写在他们远东局新人入职手册上。
他曾经只身前往中东,在那些国家中左右逢源,最后引得各国大打出手,战乱绵延数年,死伤无数。
最后还成功暴露美国中情局在中东的部署,祸水西引,让两方国家都对美国中情局怨声载道。
到现在,那两方国家都只知道跟对方势不两立,同时对美国既讨厌又忌惮。
苏联克格勃却成功神隐,没人知道他们在其中的作用。
这件事一举奠立他“远东王牌”的位置。
他们作为同事,对此当然是心知肚明,但直到现在,她才成为荣幸见过这位“远东王牌”真面目的人之一。
在此之前,只有他们克格勃一把手,以及苏联国家一把手普辛这两个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琳达不否认自己在看见他真面目的一刹那,心跳几乎停止,大脑完全空白,肾上腺素成功飙升到爆表的地步。
她终于知道自己多年来不肯安定下来是什么原因,因为她在等他。
他们同事这么多年,她到了现在才动心。
可她也知道,这一场暗恋不会有结果。
她要敢真的示爱,等着她的,肯定是被驱逐出克格勃。
事业和爱情不能兼得,她只愿亲吻他脚下的每一片土地,把自己的爱意埋藏在他走过的每一个角落。
他只轻声咳嗽一下,她就能丢盔弃甲。
现在她这副噤若寒蝉避猫鼠一般的模样,谁还认得出她是曾经在南千岛群岛上,单手击杀十六名日本特高科间谍的克格勃“远东之花”呢?
琳达动作极快,眨眼间将毒针收回,摁进手镯里。
嘴角翘起微笑,无事发生,很好。
顾念之浑然不觉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但她刚才确实感受到琳达那一丝无法忽视的杀气。
不过她不在怕的。
自从被人掳劫来到这里,她一直在极力忍耐,用最若无其事的态度和心态,既骗别人,也骗自己。
直到今天看见这个霍绍恒的对应体,她所有的怒气、不甘、怨恨和痛苦等负面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死就死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念之抓着牌,朝琳达冷笑一声,“我什么我?看你那样儿就是要杀人的表情,我得报警,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我担心我走出这个赌厅就要横尸在水池里。不行,我可惜命了,我才刚满二十岁,不像大婶儿你已经快三十了,活够本了。”
琳达被顾念之刺激得脸色遽变。
说她狠毒也就罢了,她当是赞美,可叫她大婶儿,还说她老,这就不能忍。
琳达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走过去在顾念之面前的赌桌上使劲儿一拍,恼道:“你有完没完?!谁要你的命?你不要脸这么大!”
有意把自己塑造成胸大无脑脾气暴烈的花瓶形象。
这是她经常用的人设,非常管用,而且从来不引起别人注意。
毕竟谁会认为花瓶有脑子有身手呢?
“我的脸没你大。瞧你那大脸蛋子,一块粉饼估计只够你用两天就见底了。”顾念之就等着有人来跟她对吵呢,神情立刻变得跃跃欲试,拿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这位小姐……”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斜伸过来,摁在她的手机上,清朗的嗓音带着毫无感情的冷漠和狠辣,“你拨一个号码,我保证你马上横尸在赌桌前,不用去外面的水池。”
顾念之对他的威胁听而不闻,视线直直地落在那双手上。
每个手指都那么完美,手指笔直得犯规,中间看不出骨节,指甲修建得整齐洁净,比女人的手保养得还要好。
不像那边的霍绍恒的手,虽然也是干干净净,但没有保养过,手背上还有细小的伤口。
光看这双手,她就知道这人跟那边的霍绍恒毫无关系。
他们是对应体,是既相同,又不同的两个存在。
就像这边的赵良泽、白爽,和那边的赵良泽和白爽一样。
她抬起头,再一次看着他的眉眼,真的是她看熟了的,记在心里的那张脸,可是却摆着完全不同的神情。
眼底深处没有一丝感情,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靠得比较近,身上量身定做的休闲西装半敞,长腿交叠,银色手机从西装内袋里露出一个头。
顾念之的眼圈渐渐又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顺着她的面颊一直滴到那人的手背上。
琳达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就这胆量,敢在他们苏联克格勃远东王牌和远东之花面前杠?!
真是无知者无畏!
“连你也要杀我?!”顾念之抹了一把眼泪,索性将脖子递了过去,用手比划,“你动手啊!有刀吗?在这儿划一刀!”
“……她真的有神经病……”琳达喃喃地说,开始反省自己怎么会跟一个神经病计较。
那位远东王牌明显也很错愕。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若无其事收回手,看向荷官,心平气和地说:“发牌。——以后你们赌场不能随便放精神病人进来。”
“精神病人说谁?”顾念之收敛情绪,不再哭了,斜睨他一眼,从荷官手里接过一张牌,拿话套路他。
那位远东王牌没有理她,琳达在后面插话说:“精神病人当然说你。”
顾念之勾了勾唇角,开始继续玩牌,说:“既然你自己承认是精神病,我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见识。——发牌。”
琳达黑了脸,在顾念之背后咬牙切齿瞪着她束起来的长发,却不敢再有小动作了。
又玩了几局,顾念之赢得越来越多,正想继续得瑟下去,手机铃声响了。
她接了起来,是白爽的电话。
“顾律师,赵总监和斯登先生让我们过去,您要出来吗?”
顾念之看了看自己这一手牌,惋惜地弃权,说:“我就出来,你等会儿。”
她收了筹码,交给赌场换成钱存入她的银行账号。
起身离开了这个赌厅,挑开暗金色天鹅绒的幕帘,看见白爽正在对面朝她挥手。
坐了船过去,和她一起出了大厅。
赵良泽和斯登正在门口等着他们。
顾念之好奇地看了看他们,“都谈完了?又有什么猛料?”
赵良泽笑了起来,“哪有什么猛料?——麻辣香火锅,全是猛料。”
白爽自然而然地走到赵良泽身边,说:“谢谢你,赵总监。”
“白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赵良泽对她的态度温和多了,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
顾念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你们都这么熟了,为什么要这么客气啊?你叫他小泽,他叫你阿爽不就好了?”
白爽微红了脸,正想推辞,赵良泽已经抢先说了出来:“好啊,以后阿爽就叫我小泽。”
白爽心里高兴极了,笑容更加甜美灿烂。
他们俩互相看着,就算是在说今晚天气真好这种无聊的话,都觉得津津有味。
顾念之忍不住想翻白眼。
今天晚上真是吃了太多狗粮,虽然不是单身狗但胜似单身狗的顾念之受不了了,点点赵良泽的肩膀,“你们够了啊,今晚的狗粮超标了。请明天再撒,不要浪费狗粮。”
赵良泽哈哈大笑,“顾律师你嫉妒了!”
“嫉妒你个头!”顾念之视线一转,看见一个人站在旁边孤零零的斯登,正要走过去,却见斯登眼里突然迸射出惊喜的光。
他往前走了两步,越过了顾念之。
顾念之:“……”
转头跟着斯登的视线看过去,居然看见那位远东王牌和琳达也出来了。
斯登明显是冲着琳达去的。
他朝她伸出手,激动万分:“琳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琳达歪着头,朝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斯登先生,我非常想念你。”
两人的手握住了就分不开了,带头往下楼的电梯走去。
顾念之扯了扯嘴角,看向走在琳达身后的远东王牌。
他没什么表情,不过身上的冷意很明显。
赵良泽和白爽朝他点点头,跟在斯登和琳达之后走了过去。
顾念之落在后面,正好跟那位远东王牌并肩而行。
顾念之看着他,感觉十分奇特,忍不住八卦地问:“兄台,你马子跟人跑了,你都不生气?”
刚才还坐他大腿上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