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爱勋章,帝少的隐秘会长-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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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珖简直被他给气死了,“扎缪!”
“哎哟,这什么名字,听着跟撒旦似的。”寒厉一脸嫌弃。
凌珖两手叉腰,“人家可是很高冷的,而且哪有什么虎背熊腰,分明就是黄金身材,你就是嫉妒我认识了个大腕嘛!”
“哦,对了,他还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雨缪,怎么样,很有意境吧。”
寒厉很是嫌弃地看着她那副嘚瑟样儿,“切,搞得人家是你儿子似的。”
“什么嘛!”凌珖抓起枕头就往他头上扔。
但心里却心虚的很,最近只要听到有关婴儿,孩子之类的词眼,她就犯慌。
他们之间的交情如同志同道合的好友,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未婚先孕,而且丈夫还不知道,早就远远离去,八成肯定会抄家伙上门找他算账,要么就是逼着她将孩子打掉。
凌珖暗暗发愁,这样的话,她宁愿自己一个人,不要结实那么多亲朋好友。
可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了他们,自己可能会把自己照顾得——很惨。
因为上前拿枕头‘打’他的关系,寒厉也就更近地看了她几眼,奇怪道:“小珖,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咦,啤酒肚都要出来了,是不是又吃什么东西了?都跟你说了,饭吃七分饱。”
“我”凌珖差点被戳穿,脸一下子懵了下,然后又气恼,“你才啤酒肚,也不看看你那个水桶腰!”
“哪有什么水桶腰,我身材好得很,要不要我把衣服掀起来给你看看?保准比你那个什么扎毛大哥要好得多。”
“你怎么那么讨厌呐!”
说着,她拎起一个枕头往他脸上砸去。
寒厉淡定自若地接住了那个枕头,说道:“切,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想杀我的人也堆成山了好伐?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不感冒。”
凌珖彻底败给他了,说不过他。
说起这个青梅竹马,那都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
从小他就喜欢各种欺负她,见她就跟仇人似的。
自从她离家出走的消息传出来后,没想到他居然在天地之大中找到了自己。
这让她也很是意外。
她一直以为,这个所谓的青梅竹马巴不得她早点消失,没想到居然会是在宫迎飒走后,第一个找到她的人。
他听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也决定帮她一起完成那个理想。
这下,她才彻底明白,寒厉一直是个对她很好的人。或许一开始是真的讨厌她,但是久而久之在冥冥之中,也产生了一种无法割舍的默契。之后,他对自己的各种讨厌,欺负,不过是为他自己做掩饰罢了。
凌珖暗暗失笑,也是个傲娇闷骚的家伙。
“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我这里了?”
“切,还不是想要会会你那个这么扎毛大哥哥?我好想听过这名字,按年龄来说,你都可以叫他扎毛叔叔了。”
凌珖气极,“是扎缪!不是扎毛!你,你真是,哼!”
“外号还不让人取的吗?你知道的,我对不喜欢的人,向来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的。”
凌珖彻底叹气,遇到蛮不讲理的家伙,她表示无奈。
“什么叔叔嘛,扎缪大哥又没到三十岁。”
可她并不知道,寒厉只是在暗暗吃味。
他讨厌那个扎缪比他大,年龄来说,自己还矮了一截要叫他前辈,什么意思嘛。
扎毛,扎毛,不,是渣渣的渣毛!
凌珖对他也是无奈了,接着去为他榨了一杯水果汁,然后递给了他,“你呀,在抱怨什么呀!都是做领导的人了,还那么幼稚。”
“哼,遇到你这个幼稚的人,我当然也变得幼稚了,幼稚是会传染的嘛。”
凌珖:
无法交流。
寒厉喝下了那杯水果汁,惊喜道:“这什么呀,还真好喝,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本来还以为你会趁此暗算我呢?”凌珖一头黑线,“我在你眼里那么阴险的吗?”
寒厉:
好像阴险的都是他来着。
“我榨的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水果。”
第392章:【望情漠烬】不能遗忘(2)()
寒厉顿时觉得心里像被羽毛挠过一样,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注意过自己喜欢吃什么水果。
“算你有良心。”他偏头冷哼一声,默不作声地拿着千奇百怪的吸管,捣鼓着果汁。
凌珖看着他那副傲娇到不要不要的样子,真的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遗传的谁。她还记得小时候见过他的父亲,那时候印象中,他父亲是个极其冷漠的人,所以也间接性的对寒厉有了搁置。
小时候的她比较爱捣蛋,看到寒厉对她不理不睬,自己捣鼓自己的那些玩意,她就生出坏心思,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小虫子放进他的器材里。结果,他找上了她,跟她大吵一架,从此梁子结下了。
每次见到他,他都会用一副臭屁脸对着自己,他们之间简直像是隔了八辈子大仇似的。
“不要碰我的东西。”
“别跟我说话。”
“你打扰我做题了。”
“不准看,你那么笨怎么看得懂?”
凌珖小时候简直要被他气死了,敢情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智障是吧!
好吧,遇到他,她也确实很智障,没事理他干什么?
悲催地想了下,估计自己这幅粘人的性子,也是从小遗传来的,搞得连宫迎飒也对她百般嫌弃。
人生太失败了!
事实上,只有爷爷懂她。
一切,源于孤独。
凌家水深火热,除了疼爱自己的爷爷,所有人都处心积虑想要谋取掌门人的位置。
而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远在海外,而她身边也没有小朋友陪她玩。每次处在人群中,就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完全融不进去。像什么被别人骂是没爹娘管教的孩子是常有的事,她都习惯了。
可让她心凉的是,无论自己说什么话,都会让场面变得很尴尬,因此她开始变得封闭自己,越来越怯生了。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没有办法去讨厌
这样的环境下,越容易产生敏感情绪,别人的一点嘲讽,一点的厌恶,她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像是针扎一样。
所以,越是想让自己变得有存在感,就会越尴尬
陈年往事,等她长大的时候,性格也莫名变得欢脱了,自己可以随心所欲,但人总有另一面,在她的背后仍是乌云密布。
快乐的笑容中,总会带有诡异的沧桑感。
“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难道胆固醇吃多了,人也懒散了?”
寒厉冷不丁叮一句话,就让凌珖脑袋抽筋。
这家伙永远有把她气死的本事。
其实寒厉也对自己感到奇怪,小时候对她百般嫌弃,直到这个缠人傻萌的小东西离家出走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有点在意。至此,他经常偷偷留意他的消息,没想到,仍然无果。就这样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的过去了,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个未满十六岁的女孩子居然离家出走,整整消失了一年以上。
而这一年多来,他也变得失魂落魄。
其实,这女孩子是他见过最率真,最善良的,就是那么傻得真诚。其实她不笨,相反她才思出众,只是总是喜欢掩藏自己,把自己缩在一个壳里。不经意的时候,她一句话就把自己点醒了。
后来发生了好多迁变,家族的事情如同巨山扛在他的身上,接着本与凌珖从小订婚的他,居然被逼娶了别国的千金。不是别人逼的,是他逼自己娶的,如果不娶,他就没有办法得到资源。他忍辱负重,带着假面具潜伏了好久,终于有机会去自行寻找她了。
这些年来,她究竟去了哪儿?
他不顾一切的拼命找,拼命找,当找到她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差点没认出她来。
那时,她站在群尸当中,右手持刀,满身血污,发丝凌乱,眼神骇人,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她看着自己,眼神中透着恍惚,紧接着却是不同寻常的平静,丝毫没有波澜,像是画卷中夕阳下栖息的树影。
“你谁?”
这是多年重逢后,她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也让他那颗欢蹦的心,一下子摔死在了地上。
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性情大变,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却经营算计,手段冷情果敢。可他看得出来,一切都不是出自她本意,她的眼神是悲哀的。
他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渐渐将她从阴影中带出来。他更喜欢她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而不是被世态逼成行尸走肉的骷髅。
当她一本正经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时,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激动。
他也终于体会到,自己百般讨好,却被置之不理的感觉了,也设身处地理解了她的境遇。不过,应该远远不止这样,能将她逼成那副模样的,绝对不是那些琐碎。
他试着渐渐融入她所做的事情,领域当中去了解,终于知道原来她竟然建立起了一番厉害的势力,他觉得还不够完整,于是又格外建立了四大势力辅佐她。
之后,又跟她商讨有关团队组织的事情。
两人各有所思,表面上却像是在忙着自己的事。
梦似乎正在引导她找到更久远的记忆,躺在病床上的凌珖身临其境地上演着以前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另一方面的思绪却也在运行。
原来,她遗忘了那么多。
什么时候,她的生命中,还曾出现过寒厉,雨缪那么重要的人?
可也正是因为脑中运营了别的思绪,导致梦的链接也断掉了。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眼前光亮一片,微微有些刺眼。
“珖,醒了吗?”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空气中就响起了一丝清明冷峻的声音。
“是你啊——”
梦中蔓延的,都是对他浓浓的哀愁和思念,甚至还隐隐升起了一丝恨意。
意识到她格外淡漠的语气,令他的心也凉了半截。
宫迎飒慢慢将她扶起来在床上坐起,凌珖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天哪,这梦实在是太长了,心中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复杂了起来。
原本的敌人,弄到最后竟下不去手。
究竟是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背叛亲友的坏事,还是什么事,才导致原本最亲的密友,反目成仇,这场导火线,同样也上演了好大的一场腥风血雨。
“迎飒,我好累。”像是微微的叹息,她轻声喃喃道,抱着膝盖将头缩了进去。
宫迎飒眉宇紧蹙,淡淡问道:“你是,想起了什么事吗?”
凌珖头埋在膝盖中,微微地点了点头。
宫迎飒心中微沉,一手附在了她的背上。
过了半晌,凌珖的头又从膝盖中退了出来,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病床上,眸如水,一片清亮。
“我本以为你走后,世界只剩我一个人了。”
凌珖笑中略带嘲讽,也让宫迎飒的眉头蹙得很深,心中那丝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
她接着道,“我真傻,沉浸在思念你的悲伤当中,却忽略了,我身边还有一群生死之交。只是,他们所付出的感情代价太重,我承担不起,只能选择装傻,你知道吗?”
凌珖忽然凉凉地看向了他,两人面面相觑。
宫迎飒自然明白她话中的隐含意思,想必她梦里所提到的雨缪之类的名字,就是这个意思。
珖这样的女孩子,身边怎么会缺乏追求者呢?
“我都没告诉过你,杵在我身上的订婚协契还没有作废,我其实是有未婚夫的。”
一句话,让男人的眼一下子凉到了底。
“是谁?”
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珖唇角一勾,“可惜人已故,那我是不是成半个寡妇了?”
“半个寡妇?”宫迎飒冷笑地嘀咕着这两个词眼,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前,凑近她凉凉道:“谁敢让你做寡妇,我也照样下地狱杀了这个男人,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再然后,你会成为我的夫人,哪怕守寡,也得守我的寡。”
凌珖淡定从容地挣脱了他的桎梏,以前的她或许卑微,或许怕他,可现在的她早就将很多事物抛之度外了,如果能够得到,那就好好珍惜,如果无法得到,那么就索性丢掉,再也不要了。
“以往所向披靡,杀人不眨眼的冷酷杀手,居然也会被这点小事激得失去了理智。”
“你以为这是小事?”
凌珖幽幽道:“订婚又不是我许下的。你虽然退出了六大世家,但也应该有所耳闻,寒家与凌家曾有婚约。”
这些事情,他很少关注,但也听人提起过,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她。
凌珖的眸中逐渐浮现忧伤,“什么真情真爱,都是假象。是寒家将凌家推入水深火热之中,也间接性害死了我的父母。这样隔着血海深仇的关系,又怎么可能喜得良缘?更何况,你闯入了我的心里,又怎么会容得下别人?”
见凌珖无奈地闭上了眼,宫迎飒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闯入了她的心底,又怎么会容得下别人?
为什么这话,听似应该喜悦,可他却莫名喜悦不起来呢?
她对别的男人有了愧疚
寒厉吗?
“我从小都是个孤独的人,所以比任何人都渴望关怀,我从没奢望过什么爱情,但更憧憬来自伙伴的关怀。当遇到一群生死之交的时候,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当我察觉到他们的心意时,也只能不道破,宁愿做生死战友,也不想因为儿女私情而变得两败俱伤。见他们不说破,我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装傻。”
突然,凌珖一下子泪夺眶而出,她双手捂着脸,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直到我怀孕的秘密保不住了”
恍然之间,他眼中五雷轰顶。
他想起了一句话:如果我们再相见,事隔经年。我将以何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以前的恋人,因为世事种种,最终分离,我的情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