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霓虹下的茅山道士 >

第39章

霓虹下的茅山道士-第39章

小说: 霓虹下的茅山道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咚……

    不多会,从水井的底部,传来一声黄土块落水时发出的轻响。

    没啥异样?我壮着胆子拿起手机往水井里照了照。

    照了一会,我不禁有种骂娘的冲动。

    水井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井底的状况,而且越看越是没牛睦锢鲜瞧呱习讼碌模萌肆笃疾桓页觥�

    我强压着心头那股恐惧不往外涌,拼命不去想它,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下面即使有鬼怪,难不成会比上回遇到的水鬼还凶吗?没事没事,淡定淡定。

    然而越是压抑,惧念愈是压不住要往外冒。直至此刻,我才不得不接受个残酷的事实。。。。。。

    上次去对付那水鬼,之所以有那么好胆,有那股勇气,完全就是因为李佳胜的原因。

    若不是老家伙的激将,加上我自己脑袋一热悻悻的答应,怕是拿把刀架脖子上逼迫我去都是不可能会去的。

    目前如此的气氛压抑,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有些萌生了退役,踌躇着要不要先退走了。

    可半途而废,撂下老黄家这事情不管,我实在是做不出来。不说对不对得住老黄,单单是我自己那关我便已是过不了,更别提还有诸多的茅山列祖和李佳胜了。

    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留下来的好。

    害怕、恐惧,有什么呢?被惊吓得多了,不就麻木不仁了吗?久而久之,咱也能是“吓大”毕业的高材。

    我安慰了自己几句,对着那开出来的井口处,隔了一米多席地而坐,掏出手机来玩,以便能分散掉些注意力。

    当为老黄也好,当练胆也罢,反正今晚我就打算在这里耗着了。

    甭管有没有鬼怪妖邪了,反正把这井打开来,让井内井外形成一种流通的循环,让这凝聚的阴气一点点飘散也好。

    如果真没啥玩意,到时候再撒几道符箓入井里镇压这异常气场就行。

    这招转移注意力果然奏效,虽然没了手机信号联不了网,可那单机游戏却也玩得我不亦乐乎忘却了周遭所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约莫有大半个小时左右,我玩的正嗨,突兀的,突然我身边响起一声小女孩的娃娃音。

    “大哥哥,你手上这个是什么啊?可不可以给我呢?我用我的小泥人跟你换,好不好?”

    卧***!!!

    我脑袋顿时嗡的一声,身子仿佛触电般猛地一阵哆嗦,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小片刻。

    这突兀冒出来的小女孩叫唤,不下于在我身旁点着了一串炮仗闹出来的炸响,吓得我差点没大号小号一起牵手出门去。

    受此惊吓,我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手撑地一手还拿着手机,往声音传来的反方向打横窜了开去。

    直至此时,我才呼呼的喘着粗气,也从失魂状态慢慢缓和了过来,回过神来打量当下是啥情况。

    在手机亮光下,加上开起的阴阳眼,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不由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眼前……眼前这都是神马情况啊?

    在我面前的,与我四目相对的,居然是个三四岁的小囡囡。

    稚嫩的小脸蛋,娇小的身躯,还有那只属于小孩才有的微笑,无不充斥着她的童真。

    唯一不同的是,小脸蛋上白皙的没有一丝血色,和两只悬空的小脚,其他的都跟普通的小孩子差不多。

    只见她右手握着个用小木棍穿着的泥人公仔,左手小巧的食指向前平伸,所指之处,显然是我手中依旧亮着的手机。

    听她小嘴里还不时道:“大哥哥,我用我的泥人,换你手里的那个会发光会动的东西,好不好?”

    如此的可爱萌娃,若在别处瞧见肯定是惹人怜爱讨人喜欢的主,巴不得能过去在她那张稚嫩稚嫩的小脸蛋上捏几下,亲上几口。

    不过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在此处出现,就显得无比的惊悚了。

    尤其是在我看到小女孩身上穿着的布衣布裤,完全和现今小孩子的打扮格格不入的另外一种风格。

    那根本是只有在电视荧屏或那些抗战老电影里才可能见到,民国时期小孩的打扮。

    顿时,信息量有些稍大了点,我的脑袋都有些不太好使了。

第六十四章 又来了个大的() 
这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显然是因为我打开水井才冒出来的,这也解释的通所有阴气的来源了。

    但令我难以接受的,是老黄一家,确切来说是老黄他爷爷那一辈,甚者说是他太爷那一辈。

    到底……老黄的祖上到底都干了什么缺德事啊。为何封闭起来的水井之下,竟然有个小女娃的冤魂。

    我现在已经忘了再去恐惧了,脑中浮现出来的景象,全都是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和他的地主婆子,不断地折磨、虐待小女娃的画面,耳边仿佛还传来了那小女娃呜咽哭泣的求饶声。

    然而,在我失神的这一会功夫,面前的小女孩已飘身向我靠了过来,伸手便往我手里的手机抓去。

    她靠了过来,也带起了一股阴风,等我感觉到说囊跎庀矗∨⒌男∈忠讶豢煲龅轿沂掷锬米诺氖只恕�

    这时候的我,身体呈现半蹲坐的姿势,被她这一吓,惊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坐到地上。我手连忙再次一撑地,才堪堪地躲开那小女孩伸过来的小手。

    我也不算是初哥,如此的失态,如此的不堪实属不该。可那内心五味杂陈的,思绪翻江倒海起伏不定,连带着动作、反应什么的也变得有些笨拙。

    眼看小女孩又要第三次朝我抓来,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之下,还是那老牌手段,立马启动了一道平安符。

    平安符的灵光加身,仿佛有一层似有似无的光幕,将我整个人给笼罩在其中。

    刺啦一声,女娃的小手稍一接触到光幕,忽然从小嘴中发出声凄厉的惨叫,小小的身体迅速往后躲开。

    等小女孩离我有段距离,我才有些狼狈地缓缓站起身,这时候的我对上那女娃的目光,脖颈不由得缩了缩。

    此刻的小女孩,眼中哪还有属于那小孩子该有的眼神呢,原本的无邪童真不见了,所取代的,是一种充满怨毒的狠厉。

    她有些婴儿肥的小脸蛋满是狰狞之色,死死地盯着我,那模样,就像只要从我身上撕肉啃咬的小野兽。

    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发僵,眼神游离不定,也不知该用何种态度来应对面前这小女娃才好。

    要我也发狠的朝她回望过去,我实在是办不到。

    光想想她生前,有可能如我猜想所受的那种折磨而死的画面,便已经让我的心疼、心软的不行,哪还可能狠得起来呢?

    恍惚间,我的脸好像被人针了一下,那是从另一边投射过来的一道比起小女娃更为冷厉数倍的目光。

    卧槽!刚来个小的,现在又来了个大的?搞促销么?还买一送一大特价?

    我对上那道狠厉的目光,对上那恶毒的眼神,整个人如过电般的打着摆子。那种怨毒与怨念,恍若呼吸粗重了点都能将之吸进肺叶一样,窒息得我一个难受。

    在小女娃身后的不远处,水井边,居然又多出了一个女鬼。而且这位看上去暴利的简直不像话,小女娃身上的怨念,还不及她的一半。

    这忽然又多出来的女鬼,年纪也并不是很大,顶多也就双十年华。她的衣着穿戴,也是那种民国时代才有的打扮,让人一见便知道是出自上世纪初。

    一件中袖布的淡蓝上衣,上面点缀着朵朵小花,领口类似旗袍,下身是一条有一点褶的裙子,脚上穿着的是白袜子,黑布鞋。

    打扮是老土了一点,可袅娜的身段却是极佳,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脸上的表情虽是狰狞,不过模样长得却相当清秀,淡雅的青丝精致的五官,有属于那个时代的女子美。

    我去!我这时候都想些啥啊!老毛病又犯了,竟还有心思来评论人家的模样和身材。

    女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感情,但在看身前的小女娃时倒有了一丝情感的波动。若我没会错意的话,那应该是一种呵护、关爱的神情,好像是母性。

    接下来,令我咋舌的一幕出现了。

    女鬼运起阴力手一招,将小女孩拉起揽入了怀中。而小女娃呢,也拥紧那女鬼,两只小手箍在她的脖子上,开口呼唤了一声“妈妈”。

    “妈……妈?”这……这说明什么啊?

    之前我虽有着些许的猜想,可当小女娃真的喊出这声妈妈以后,我彻底凌乱了。

    当下我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刚才是有退缩之意,现在却满是后悔,今晚来这里也不知道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在自己家院落水井里,竟然搞出两条人命来,而且还是一对母女……老黄你他爷的祖上!你爷艹尼吗的哪是缺德啊?根本就是丧尽天良遭雷劈!

    我也不管是老黄的哪位祖辈所为,反正做的一家人,蛇鼠一窝都是一丘之貉,通通给我在心里骂了个遍。

    我在内心里骂骂咧咧着,面上反而没一点波澜。在女鬼眼中,我的表现就是神态淡定、从容不迫。

    大概是看出我是秀才作诗——会两手的,她也不幻化什么面目全非的相貌来吓唬我,但仍旧是狰狞的表情,对我冷声道:“哼哼,黄家请你来,这是打算彻底了结完我们母女俩的事情了吧?”

    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有种为虎作伥的错觉,因此她开这样的口,让我好生的羞愧。

    “这个吗……”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憋半天硬是没憋出句像样的话来。

    在女鬼母女俩看来,我恰好是另种姿态,一副谦让、虚伪的做做样。在看我的时候,眼神又多了几分鄙夷。

    一大一小两只鬼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自刚刚出现到此时,只是静静原地飘着,与我互相对峙。

    我自己也清楚,她们是对我有所忌惮,才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加上周围被我布的阵法封了起来,实际上摆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打,要么重新钻回那水井底去。

    打算彻底了结她们母女俩这事情?我咀嚼着那女鬼方才说的这句话,思忖了半晌,我总算是想明白了一些。

    老黄的祖上在自家院落的水井里搞死两条人命,怕伤天害理会遭报应,当时肯定是有请什么高人来施法镇压的。

    否则老黄家这几十年来也不会那么太平相安无事了。

    而那块盖在井口处的石板应该也是大有名堂的,或许就是镇压住井底母女俩的关键所在。

    我又想起下午遛弯到这小院落的时候,屋檐下最外面的一根横梁,对着水井的方向,貌似还撰刻有个太极八卦的图案,想来也是镇邪之用。

    只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布置下这所谓的镇邪格局,已然有了镇压不住的趋势,开始有了松动。

    父债子偿,间接影响到的,自然体现在了老黄和他的堂兄弟这一代人身上,不是长期病体就是突遭横祸。

    想明白其中的原因,我又踌躇起来,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该不该插手这事呢?该有的因果报应,我一个接触一点点天道的小小道士,可没资格来干预的啊。

    是出手帮老黄,解决他家这趟“咸丰年代”遗留下来的债务事?或者是当今晚没来过,将这鬼母女俩赶回井底去,盖上井盖后走人?

    甚至是再绝情点的,现在转身就走,什么都不管,任由形势去发展好了……

第六十五章 你个女鬼忘了吃药是不() 
三种抉择,我当然是倾向于前者多些,单单只是我跟老黄的交情,我便不可能放任不管就此离去的,要不然我绝对会一辈子受煎熬谴责。

    再者,认知所致,我打从心底不认同父债子还的观点。更是反对什么“君命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儿亡儿不得不亡”这等的狗屁谬论!

    父辈祖上自己所造的孽,所欠下的债,何故要让后世子孙来偿还呢?

    如果先祖是厚德载物的志士仁人那还无可厚非。

    但倘若前人是个万年遗臭的小人、奸邪之徒,那他自己种下的恶因恶果也应当是他本人去承受,而不该是留给其子嗣后人。

    当然,我以上言论虽有些大逆不道,可我并不是个数典忘祖的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点我是懂的,更懂得什么叫“饮水思源”,但不能说父母将我们带到这世界上来,他们就有剥夺我们包括生命在内的所有权益吧?

    即使是祖上父辈也是如此,每个人都是个独立的个体,自己造的孽就该自己去承受,没有留给后人来弥补的道理。

    无论如何,老黄现今家这处境,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但下定好决心插手老黄家这马事,我是有些担忧的,毕竟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是再清楚不过。

    如果女鬼母女俩铁心宁为玉碎不瓦全,那我想处理好这事情绝对是没什么把握的,今晚能自保离开这便已经偷笑。

    平安符之所以能吓退阴邪之物,就是因为阴邪之物也爱惜自己的灵体生命。

    可真的拼起命来,平安符也不是百分百的保险公司,只要来个以命换命的打法,一道平安符顶多能抵挡个两三次三四次。

    刚刚布阵之时,存货被我挥霍掉了不少,算下来,身上能保命的本钱实在是不算多了。

    这固然也是与我道术半吊子的水平有关,假如我道法够成熟,哪还用担心存货够不够保命的问题,直截了当开干没商量。

    女鬼见我半晌没搭理她,认为被无视了,似乎有些恼羞成怒,顿时间,从她身上陡然迸发出一股怨念极强的阴气来,向四周扩散开去。

    不过有我布的阵法所阻拦,夹杂着怨念的阴气并没有散的很开,只是在我身旁和水井边来回的游离着。

    靠!这女鬼,没有前段时间对付的那水鬼吸收阴魂的修炼条件,竟然有不亚于那水鬼的阴力,她到底是怎样积攒如此多怨念的啊?

    这……这还能算鬼吗?都几乎成精了。

    天爷啊!我这个熊孩子生性是顽劣了一点,品行作风也稍微差上了一些,可已经尽量在改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