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下的茅山道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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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李佳胜脑袋摇了摇,耐心道:“看来你小子真不懂,我还是跟你讲讲好了。每个人身上的血都可以说是阳血,只不过是每个人阳气的浓郁纯度有所不同而已,而至阳之血也是如此。”
“其实每个人都拥有至阳血的,就是舌尖上的血,但还有一种人身上比常人多出个地方有至阳血,那便是未曾与女子交合破身的男子。
在他们的小腹丹田处,有着从降生人世时从母亲体内所带来的先天纯阳精气,这些对普通人来说是没多大用处的。
伴随着成年结婚生子,那股先天阳气也会随着消散掉,但如果利用的好,这可是极为难得的一股至纯阳气。”
我听的是似懂非懂,询问道:“小腹丹田处?您是说取我这里的血吗?”说完,我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腹。
李佳胜道:“不错,就是那里了,丹田血,又唤作关元血。”
“由于丹田是人先天精气储存之处,先天所凝集的阳气也是汇聚于此,采此处的血,是至纯至阳的,不过只有处男才有采的份,经过阴阳 ** 的男子就没得取了。”
“怎样?听完了还有哪儿顾虑的吗?”
话都让你说到这份上,我还能有什么好反驳的呢?
见我不说话,李佳胜当我是默认了,又开口道:“那么……你现在可以脱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一旁的小梅,李佳胜会议笑骂道:“呵呵,臭小子,大老爷们还会害臊啊?”边说边扭头瞅了瞅小梅,小梅也是一脸的羞赧,赶忙背过身去。
李佳胜道:“我说这位少爷,现在可以脱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我刚准备脱,似乎又想到些什么,问道:“唉,帮主啊,就在这里脱吗?”
李佳胜脸刹那间拉了下来,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道:“我服了你了小子!你是话痨吗?问题一个接一个的,你能不能一次性把想问的问完呢!不这里脱,是不是要给你弄间更衣室出来呢?”
我忙赔笑道:“不用不用,我只是确认下而已,到底这是在客厅嘛,呵呵,呵呵。”
怕帮主再唠叨我,我利索的解开了皮带,将裤子往下拽了一点点,又把上衣掀起,露出了下腹。
李佳胜走了过来,命令的口吻道:“人往后靠,背靠着沙发。”我不再多言,乖乖照做,整个人向后挪了挪,背靠在沙发上,一副“慷慨就义”。
李佳胜出声安抚道:“小子,忍一下哈。”
“嗯。”我点点头,心想:老家伙你给我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刘小能才不会让你再有看笑话的机会的,何况旁边还有个人在看,哦不,是还有个鬼在看着。
我紧盯李佳胜的动作,只见他拇食中三指捏着那根银针,缓缓地递到了我小腹前,炯炯的目光直视我双眸,我微微一颔首,之后将眼睛给缓缓闭上。
两秒,虽说只有短短的两秒,但对于我来说却好似两个小时那么长。
猛然间,我感觉腹部一阵锥心的刺痛传来,额头上冷汗也冒了出来,我睁开双眼,刚好见到李佳胜手里拿了张黄符,用符纸将从我腹部渗出来的那滴血抹到了符纸上。
李佳胜拿着那张粘有我血的黄符,在桌前俯身猫下,我也连忙整理好衣物直起身,瞧瞧李佳胜都要做些什么。
只见他手捏黄符,手法娴熟的将符纸叠成了个三角形,接着叫小梅到他面前,幽幽开口道:“待会我让你吞下这符你就把它吞下。”
李佳胜话音落,手指一弹把符丢给了小梅,小梅点头应好,手一招符就飘到了她手中。
李佳胜紧接着又是探手入怀,掏出了一小叠黄符,约有个八九张左右,他手一扬,符洋洋洒洒的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李佳胜手结了个我看不懂的手印,朝虚空的符箓一指,那些符仿佛活过来似的,按照一定的方位悬浮在了半空。我暗暗数了一下,总共有八张符,想来应该是按照奇门遁甲的八门方位来排列的才对。
所谓八门是指奇门遁甲跟据八卦方位所定的八个不同角度,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各门各有不同的代表意义,不过这些我是不太懂的,有兴趣的可以去百度一下。
说回李佳胜,如果我猜的没错,帮主所搞出来的应该是个什么阵,他对着小梅道:“小梅快到那符阵里面去。”
小梅很顺从的飘到了八张符的中间,待她进到了符阵之中,李佳胜手印一变,脚下踩着奇怪的步法,嘴里念念有词道:“拜请三清三境三位天尊,赐予弟子李佳胜与天界沟通,愿救众生苦难,治病回生,降魔除邪,疾!”
法诀才念完,封闭的客厅骤然有清风徐徐吹起,让人有一种在设坛做法的感觉,比看港片来得过瘾多了。
八张漂浮在空中的符箓慢慢的亮出了金光,小梅也好像变了个样,面目渐渐变得狰狞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了一股阴森凶戾的气息,不过在黄符金光的震慑下,才被局限在那中心处。
此时我不禁想起了小梅是自杀死的,帮主说她可是只带着戾气的厉鬼,朴素老实只不过是她展现给人看的表象,这个时候的她,想来可能是释放出了被压制的戾气,而今完全释放,才会给人这种凶戾的感觉。
小梅的脸变得越来越狰狞了,脸色青的很是耍垌锒贾鸾タ床患识切咨贰�
下一秒,她动了,身子前倾,直接朝着符阵的外面一冲,才冲到一半,小梅一声惊呼惨叫,灵体便被符阵猛的弹了回去,受到这一撞击,小梅清醒了几分,眼中也恢复了些许的神采。
趁小梅稍微恢复的这一空档,李佳胜大声道:“阿梅,将符给吞下去,快点!”
神情还有点恍惚的小梅,听到了李佳胜的喊话,本能意识的将参有我血的符箓拿了出来,一口吞入腹中。
符箓一进到其灵体内,她的脸越发恐怖了,脸上的五官扭曲的根本不成样子,她奋力扭动身体,但似有层淡淡的金光束缚着她,令她蜗步难移,动都动不了。
见此情形,李佳胜手印一变往符阵当中的小梅一指,小梅又是一声惨呼自阵中传出,那痛苦的凄厉让我都有些不忍去听。
我身子向后退了退,瞧瞧四周,好在这房子隔音效果够好,要不然,这么多声凄惨叫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户人家家里恶趣味上演禁忌片呢。
再看看阵中的小梅,经过又是几声断断续续的惨呼,她的身子似乎能动了,小梅是在动,并不是我眼花,她身形吃力地往旁边挪移了一点点,可束缚她的金光却仍留在原地。
这是咋回事呢?我困惑的看向帮主。
李佳胜没理会我,对小梅道:“小梅,坚持住,往你右手边西南角那里出来,赶紧!”
第二十八章 帮主显身手 (祝各位看官五一快乐)()
小梅看上去有些脱力,但她听到李佳胜的喊话,还是打起精神强撑着挪向了西南角。
金光从她身上剥离出来愈加的明显了,这样的情况足足持续了10多分钟。
终于,小梅与金光彻底的摆脱开了关系。隐隐的,我瞧见留在原地的金光里还夹杂着似有似无的青蓝光芒,随着小梅往西南角挪,那光芒在金光的束缚下竟还想朝小梅靠过去。
等小梅差不多到了西南角那张符箓前,李佳胜手印一指,道:“三奇即是乙丙丁。万事开三万事宜。开!”
李佳胜的这一手印,符上的金光暗淡了几分,之后符犹如个开关电闸门一样朝上方升起,小梅迅速钻出,从她身上剥离出来的金光如影随形贴了上来。
小梅反手打出一团无形的气,将金光推了回去,自己瞧准时机一个闪身,身形已经飘出了符阵外。
李佳胜手印一番,西南角的符又重新落下归于原位,把那团不知是何物的东西阻拦留在了符阵内。
小梅飘到了李佳胜的身边,鬼本来就是没有实体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虚脱的缘故,这一会她的灵体形象看过去有些虚幻缥缈,但脸上表情却满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李佳胜可还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变戏法般地连续变换了几个手印,对着符阵又是指又是点的,八张黄符立刻旋转了起来,然后向我喝道:“小能过来!”
我看得正入神,也没问李佳胜要我上去作甚,下意识地依言走了过去。
“嘶!”李佳胜拉起我的右手,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把不知何时握在他手里的小刀已将我的一根手指指头划破。
十指连心,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香蕉个巴拉,尼玛的又被无偿献血了一回,这又是啥情况啊?
李佳胜催促道:“快点,把血弹入那旋转的符阵当中去,快!”
木已成舟,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乖乖照做便是!我手指一甩,指头上的那点胭红寻着抛物线飞进了阵中。
说也奇怪,我那一两滴血进到了符阵之中,金光骤然变得耀眼夺目,几道符箓的旋转也愈发地迅猛起来。
李佳胜手印一指,大喝一声:“天清地灵,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八方听我令,起!”
李佳胜喝声落,符阵一点点地缩小了范围,将从小梅身上剥离出来的青蓝光芒紧缩挤压到了一起,符阵的空间随着紧收变得越来越小,被困其中的青蓝光芒也是变得不安躁动,拼命想摆脱束缚扩展空间。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至小梅出了符阵,它就已经是注定被影灭的命运。
符阵缩到了小的不能再小,强盛的金光如同一盏上千瓦的大灯泡,照的整间房子亮如白昼。
最终,在一声传至灵魂深处才能听到的不甘哀呼中,所有亮光全部熄灭,客厅归于了原来的宁静,漂浮在半空的黄符也如落叶般尽数散落在地上。
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约半个小时左右,我是看得云山雾绕的,不明都发生了些什么?又是意味着什么?
不过,至少我知道李佳胜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人,不像他讲故事的那么夸夸其谈让人不大可信。
我看着李佳胜询问道:“帮主,结束了吗?这都什么情况啊,看得我云里雾里的,给我说说呗。”
李佳胜显然心情很是不错,一脸微笑道:“刚刚啊?从小梅身上剥离出来而被困在阵中的,便是小梅的戾气了。”
“这么多年让我用道法刻意给压制住,刚才小梅将它释放出来,好在有你的至纯阳气来克制,才能锁住它,然后我用奇门八阵图里的锁魂破煞阵化解了那戾气,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果然如我所想的差不多,被束缚住的真是小梅身上的戾气,我促狭道:“暂时没什么不懂的,不过我说帮主,刚才要我再一次献血,你先跟我说一声掉你块老皮啊。”
李佳胜斜眼看着我,道:“哦,你说那一会啊?其实用我的血也是行的,但突然有些怕疼,心血来潮就让你来代劳了。你不会介意吧?嘿嘿。”
我去……你个老家伙!哦,你怕疼就要我来代劳!难道我就不会痛,我的肉就是死人肉啊?
我压了压心头的不快,调整了下情绪,将脸上剩余还能笑的神经调动起来,强颜欢笑道:“呵呵,呵呵,没事,您老年纪大了吗,有些事总得让我们年轻人来代劳不是,年纪大了就得靠边站去。”
李佳胜对我的冷嘲热讽不以为意,微微笑道:“呵呵,那话也不能这么讲。古有赵国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东汉马援:花甲出征马革裹尸归,蜀汉黄忠:定军山斩将一击决胜。”
“老也有老的用处,关键时刻还能解人为难呢。哈哈,你说是不?”
我一听脸不由一热,心道:你这是在提醒我吗?放心好了,我刘小能才不是那种打完斋就不要和尚的人。
我挂起张真诚的笑脸,对李佳胜道:“呵呵,您老说的是,姜还是老的辣,狐狸还是老的狡猾,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小子今日受教。”
李佳胜欣慰的拍拍我肩膀,我两相视一眼,呵呵咧嘴笑了。
李佳胜看了看小梅,之后走到了那酒柜前,打开了其中一格酒柜,我以为他要拿瓶好酒出来庆祝喝两杯,不由得是口水吞了吞。呵,今晚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美酒加咖啡了啊。
奈何失望大过希望,李佳胜开口道:“小能,来,过来烧柱香。”
烧香?我听得一头雾水,又不是神主牌长生位摆放的地方,干嘛对着个酒柜焚香啊?没毛病吧?
随即我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是哦,李佳胜不是说为小梅设有灵位的吗?想来酒柜里应该就是小梅的灵位所在了。
我走过去,如我猜测的那般,酒柜的一格真是小梅的灵位,里面一块简单雕工的木牌,上面红纸黑字书写‘高翰梅之灵位’。
李佳胜瞧瞧我,笑着递给我三支香,道:“来,好人做到底,为小梅上柱香吧。”
连血都为人家流了,没理由吝啬上炷香。我从李佳胜手中接过香,点燃拜了三拜,将香插进灵牌前的小香炉里。
等我拜完,小梅已经飘到了我们身边,我抬起头看这飘在身边的女鬼,或许是刚刚受完了香火的缘故,小梅的身子实体化了许多,灵体不再那么暗淡虚幻了。
见我看她,小梅又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小声道:“刘先生,谢谢你,为了我这趟事,你遭罪了。”
听她道谢,我胸中突然有种拯救苍生于水火的惬意,豪情道:“你哪里的话小梅姐,这点小事何足挂齿,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呵呵呵。”
小梅脑袋摇了摇回道:“但不管如何,怎么说还是得感谢你,若非有你的帮忙,今晚我这事是没那么容易解决的。”
我挠着脸傻笑道:“呵呵,你言重了,不必再言谢,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还有,也别再称呼我刘先生,不介意的话,叫我小能就行。”
这时候,李佳胜开口了,恰好为我解了窘境,他吩咐道:“小梅啊,去弄些点心,来犒劳犒劳你这位恩人。”
“好的,老爷,马上去。”小梅浅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