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总裁,秀色不可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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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当安小溪被苏晨风拉着赶到的时候,惊到说不出话来。
第四十九章爱情忌口()
安小溪的眼泪很不懂事,偏偏这个时候流下来。
她全明白了。
那本藏在乔公馆的摄影集,上面的人物,就是这个女人,也就是蔡小姐。c。y就是蔡梦瑜。
瑜,是她的名字。而鱼,是乔文瀚对安小溪的戏称。
一切的一切同时涌入脑海,安小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快要窒息。
苏晨风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发现,她在颤抖。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安小溪一把将玫瑰花扔向苏晨风。
她学历不高,脑子也不够聪明,但还没有笨到被人算计而不自知的地步。
苏晨风一把拉住她的手。
眼眶泛红。
“没错,我是对你有隐瞒,但我不会伤害你,照片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承认我卑鄙,利用你的伤疤来达到目的,可是,这都是因为我喜欢你。”
如果早一点认识的不是乔文瀚而是苏晨风,安小溪应该会为这样痴心的男子动容吧。
可是爱情偏偏就是这样,有顺序,有轻重。
“你真傻,比我傻。”
安小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把眼角刮红了。
苏晨风想用手指轻抚,被安小溪用手挡开。
“是,我真傻。”
苏晨风仰面,长长舒了一口气。
“走吧,你不是过生日吗?我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
安小溪的语气冷得像冰窖,不带一点温暖动人,和“生日”这个词搭配在一起,很不协调。
“好。”
即使是不带感情的生日约会,苏晨风也感到高兴。
安小溪正在最脆弱的时期,对他而言是绝佳的机会。不管怎样,接下来安小溪和乔文瀚的契约很大程度会提前结束。
自由的安小溪,有了光明正大追求的可能。
顶楼的旋转餐厅人不多,苏晨风早已预定好了最佳的观景座位。
绅士地为安小溪拉开椅子,身上有好闻的香味,不似乔文瀚的香水味,更加自然。
“你有什么忌口吗?”
苏晨风看着菜单,问安小溪。
忌口?安小溪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好像什么都吃,什么都能吃,什么都能吃得很香。
极少有不喜欢吃的食物。
对待爱情,好像也是这样的态度。
乔文瀚的霸道无理,奇葩折磨,她也都统统消化,完全没有不良反应的产生。
如果说乔文瀚给的感情是粗茶淡饭,苏晨风的爱慕来得像高级点心,细腻又温润。
只不过安小溪没有忌口,先遇到了乔文瀚,慢慢地也喜欢上了乔文瀚,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人。
可悲哀的是,乔文瀚有爱情忌口。蔡小姐以外的人都是陪衬,终究不能成为乔文瀚的心头所好。
“没有什么忌口,你点你喜欢的吧。”
安小溪看着窗外夜景,霓虹满布。
车水马龙的街市都能装进她的眼睛里,为什么就容不下刚才乔文瀚拥吻蔡小姐的画面呢。
每每想到,心脏都难受不已。
服务生上了冷盘开胃小菜,浅渍黄瓜,沙拉,主菜还是龙虾。
安小溪又想起不久前才和乔文瀚去意大利餐厅吃龙虾。
心里五味杂陈。
失恋的时候,所有情歌都是唱给自己的。失恋的时候,所有画面都能和过去的甜蜜连接。
“怎么了?不好吃?”
苏晨风看安小溪没有动一点菜,连水都没喝。
“我待会儿吃,现在不饿。”
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当她开始喜欢乔文瀚,决定努力去扮演一个恋人,甚至是妻子的角色时,遭遇这样的打击。
任何美味都变得索然无味。
餐厅为过生日的客人准备了小提琴演奏项目,小提琴手来到他们桌前,带着欢笑,送上祝福。
苏晨风淡淡地微笑致谢,安小溪也简单地点头致谢,像个发条没上好的玩偶,无精打采。
“对不起。”
苏晨风喝着白葡萄酒,突然抬起眼眸,抓住了安小溪的手。
这一次,安小溪并没有甩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
她只是懒得,懒得去面对男人的爱慕。
“我问你件事。”
安小溪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几乎要咯血的干燥喉咙。
苏晨风把手收回,饶有兴致地十指交叉,放到嘴边。
“你喜欢我哪里?”
安小溪问得很认真,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她并不知道苏晨风和乔文瀚之间具体有过什么误会。
乔文瀚告诉她,当年苏晨风抢了蔡小姐,最后害得蔡小姐自杀。
安小溪能理解乔文瀚对苏晨风的恨,但她不理解苏晨风对自己的爱。
既然蔡小姐已经回来了,也并没有过世,曾经标榜对蔡小姐的爱不输给乔文瀚的人,怎么现在这样轻易地放弃。
将蔡小姐拱手让给乔文瀚,顺势接手即将被乔文瀚抛弃的契约情人。
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苏晨风看着安小溪,眼内是满满的温柔。那种温柔安小溪似曾相识,乔文瀚的眼里也流露出来过。
“那为什么你又不喜欢蔡小姐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蔡小姐吧。”
安小溪穷追不舍地问,苏晨风一五一十地回答。
对安小溪,他不想撒谎,也不用刻意隐藏什么。
“爱是有保质期的,当年,是我先放的手,成全他们两个。”
喝一口酒,看着窗外,苏晨风从落地玻璃看到自己的脸。和五年前的脸重合了起来。
他的退让,让他一次次地失去爱情,所以这一次,他不再让步。
和乔文瀚说的版本比起来,苏晨风看起来更像个受害者。
“保质期?”
安小溪苦笑地自言自语,爱情怎么会有保质期呢,爱过的人根本不能那么容易放弃。
能轻易让人的都不是爱情。
苏晨风的两只手都抓着安小溪的手,安小溪双手冰凉,瑟瑟发抖。
苏晨风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她的身上。
出门的时候很匆忙,安小溪穿着一双平底的凉鞋,家居睡裙很薄,抵挡不了晚春的微凉。
“你年纪还小,不知道时间有多可怕,它会把一切冲淡。”
安小溪冷笑了一声,摇摇头。
“时间如果能冲淡,乔文瀚今天就不会这样了。明明是你爱得没他深。”
可能是脱了外套的缘故,苏晨风感觉脊背发凉。安小溪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剑扎在他心头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我不像文瀚,只爱着心爱的女人,我还爱着兄弟,所以我是放手的那个。你不能理解,我也不强求。”
安小溪似懂非懂,乔文瀚明明说,是苏晨风把蔡小姐拐跑的,苏晨风怎么又说是他先放手。
是苏晨风不够真诚吗?
乔文瀚的莽撞和蛮不讲理,现在看起来比苏晨风的绅士和退缩看起来更有魅力。
只不过那个她认为极富魅力的人,此刻可能正在和旧情人缠绵呢。
一想到这儿,安小溪就受不了,双手捧住脸,低声呜咽。
苏晨风拉着安小溪,回到车上。
没有启动,没有开灯,没有人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在车里静静地坐着。
“对不起,今天你生日,我一直在怼你。”
安小溪边哭,边想到自己的无礼。但苏晨风故意拉她来看乔文瀚拥吻蔡小姐的一幕,安小溪也无法原谅。
她知道苏晨风在想什么,但是她现在没有那个心思。
乔文瀚的契约还没有解除,她就还是乔文瀚的人。
“别说傻话了。”
苏晨风递过来纸巾,安小溪把脸颊上的泪全都吸了去。
“你说为什么没有一种面巾纸,能把痛苦都吸干,像擦眼泪一样呢。”
安小溪泪眼婆娑,苏晨风看着心里一紧,心疼。
让她先痛,然后才能走出来。这是苏晨风为安小溪安排的行程,就像他当年一样,默默地在心里承受痛苦,含着眼泪想要成全乔文瀚和蔡梦瑜。
“有的,让我来把你的痛苦擦干。”
轻轻地把安小溪揽入怀中,安小溪靠在苏晨风的肩膀,放声大哭。
苏晨风怕路人诧异,把车载音响的音乐调大。
音乐声都盖不过安小溪的哭声。
“傻瓜,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故意让你看到那个场面。”
苏晨风的坦荡让安小溪哭得更加伤心。
为什么最初她爱上的人不是苏晨风,偏偏爱上了乔文瀚呢?
上天真是会捉弄人。
此刻,她的心里没有准备装下其他人。苏晨风的感情,注定是悲哀的。
“我只是替代品!蔡小姐的替代品!我今天才知道,所有的一切。”
安小溪曾经看过蔡小姐的摄影集,因为灯光昏暗,看得不够真切,没有想到,抛开妆容和发型,她其实长得和蔡小姐很相像。
乔文瀚把她当替代品,那么苏晨风会不会也把她当替代品呢。
“蔡小姐回来了,你不愿意破坏和乔文瀚的感情,所以选择了我这个替代品吗?”
安小溪越哭越伤心,苏晨风在一旁也束手无策。
最初安小溪吸引他的,确实也是和蔡梦瑜相似的容貌。
“一开始,是的,我惊讶于你们样貌的相似。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和谁相像,就是活生生的你。”
苏晨风扶着安小溪的肩膀,安小溪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
低声啜泣。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喜欢的是眼前这个叫安小溪的女人。”
苏晨风伸出手指来发誓。
安小溪笑了,今天的打击,让她看任何男人的誓言,都像看过眼云烟。
而从今天起,她也要做一个有忌口的女人。
第五十章第一次失恋()
“你能借我点现金吗?我的钱包被偷了,没有卡,也不想回去。”
安小溪止住哭声,抬起哭得红肿的双眼,望向苏晨风。
苏晨风掏出钱包,把自己的黑卡给了安小溪。
“你想去哪个酒店,我送你。”
安小溪脑子一团乱,没了主意。
打开手机想搜索洛杉矶的酒店,才发现手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安小溪扶住昏沉的脑袋。
苏晨风的车里放起轻音乐,安小溪伴着刚哭过的缺氧眩晕,睡了过去。
“进来吧。”
打开灯,总统套房里,乔文瀚为迎接蔡梦瑜,精心准备了一番。
蔡梦瑜坐定,乔文瀚倒了一杯酒,也给她倒了一杯。
幕后黑手原来是昔日情人,乔文瀚的内心矛盾,但对蔡梦瑜的爱意占据上峰。
“陈汉声,你安排的?”
乔文瀚把放到嘴边的酒杯,就放了回去。
“是的,我很生气,你当年说要永远爱我,还没等我回来就和这么多女人搞在一起,我的这里很痛。”
蔡梦瑜指了指心口,乔文瀚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也不忍责怪太多。
“她,是契约情人,而且”
突然想起乔老爷子的嘱托,要让他和安小溪契约结婚一年。
“而且什么?”
蔡梦瑜把乔文瀚的脸捧着,盯着他的眼睛,不容他撒谎。
“而且,我和她还有婚约,是外公的意思。”
“哦。”
蔡梦瑜的这声“哦”,回应得意味深长。
她不担心乔文瀚左拥右抱,她最担心的是乔文瀚开始对某个人痴情专一。
就像对她一样。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当年他们告诉我你死了。”
乔文瀚对眼前的蔡梦瑜,有强烈的不真实感。
“你快告诉我这么些年,你去哪儿了。”
乔文瀚紧紧抱住蔡梦瑜。
“我没死,被人救下来了,后来去了法国,做自己的酒庄。”
蔡梦瑜挣脱乔文瀚,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出现。”
乔文瀚轻轻尝了一口,并不是很对他的口味。
“我还有什么方式出现,当年你家把我赶尽杀绝,我差点死在了你们乔家。”
蔡梦瑜眼眶泛红,或许是酒精作祟,或许是情绪使然。
“可我并没有辜负你!”
乔文瀚站起来,拍着自己的心。
“我也想和你一起走,可你最终选择的是谁,是苏晨风!”
提起往事,乔文瀚再也控制不了情绪,变得歇斯底里。
蔡梦瑜看着痛苦的乔文瀚,停顿片刻。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
“没错,当初我是选择了晨风,但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的脸自然地贴到乔文瀚的背上。
“哼!苦衷,抛下我一个人和我表弟远走高飞,就叫苦衷?”
尽管言辞激烈,乔文瀚的愤怒没有被唤醒,始终不忍苛责蔡梦瑜。
在他最美的青春年华,唯一动了真心的女人,就是她。
责怪她,万万做不到。
“可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专程回来找你。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蔡梦瑜靠着乔文瀚的背,泪眼婆娑。
仿佛有一种默契,当年的事情就这样戛然而止,两个人都不要再提。
“那好,你发誓。”
乔文瀚转过身来,双目含情。
“我蔡梦瑜发誓,今后如果背叛乔文瀚,离他而去,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最爱的女人为自己发誓赌咒,乔文瀚心头一紧。
所幸,安小溪不雅照的事情已经过去,媒体又找到了更多内容来充当谈资,人们很快就会忘记那件事。
“照片是伪造的,替我向那个女孩说声对不起。”
蔡梦瑜故意提起安小溪,好让乔文瀚在短时间内整理好感情,是选择安小溪还是她。
从下午和蔡梦瑜重逢,乔文瀚一刻都没有想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