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总裁,秀色不可餐-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我什么?”
“谢你让我打骂,这里很痛快。”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
“那这里打算怎么报答?”男子指了指安小溪的心。
身上就几十块钱的流浪客,拿什么报答啊,安小溪被这个提问弄笑了。
想了想,安小溪让男子伸出手。安小溪满是老茧的手拉起那只纤纤玉手,掌心朝上,在上面慢慢写了一个字。
指尖触碰掌心,暧昧的气息包围了两人。
“亿?”男子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没错,你手上现在有一个‘亿’,我没钱,只能给你这个口头报答。”
男子的嘴角微微挑了一下。
“笑屁啊。”
“这是我收过最有趣的一个亿。”
男子轻轻歪着头,看着这个有些粗野的姑娘,觉得可爱至极。
“小心!!!”男人突然一把拉过安小溪,搂在怀中,转过身去。
又是车开过,又溅起脏水,为什么这俩人总喜欢在这一片是非之地待着?大概真是缘分。
脏水泼了过来,男子的大手把安小溪的后脑勺牢牢护住,安小溪整个人被男子宽大的臂膀包裹,男人自己则被脏水淋了个遍。
砰砰砰,安小溪好像听到一阵急促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那个男人的。
她的脸贴着柔软的羊绒大衣,离这男人的心脏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她觉得脸上一阵滚烫灼热,不敢抬头,生怕触及这张英俊的脸庞上的温柔目光。不怕被他嘲讽,就怕陷入那份该死的温柔。
她是谁啊,他又是谁啊,不敢想象。
第三章你是鱼吗()
抱久了就容易尴尬,一尴尬就容易犯蠢。
从男人的怀里弹开,没走两步又被垃圾滑倒,安小溪再次躺在了水塘里。
“你是鱼吗?”一晚上两次躺在水塘里,绝对是个奇女子。安小溪一头雾水。男人指了指地上的积水。
“别管我是什么,我现在真的没心情陪你胡闹。”安小溪收拾好餐车有继续往前推,没走两步就被男人强有力的手拉住。
安小溪抬起眸子,眼神里全部是厌恶的神情。
男子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看到娇小的安小溪抬着脸瞪着,脸气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不自觉地要靠近看个分明。
他突然附下身,差点就亲到安小溪的额头。
轻轻说了句“ok。”
这句“ok”自带加热功能,安小溪觉得一股热气从领口窜出来,熏着她的脸,她的耳朵和她的脖子,她身上的血快要达到沸点。
为什么偏偏要遇到这些人,都是讨厌的讨债鬼!
“那那我走了啊。”安小溪说话都结巴了,推车慢慢走着。
身后已经没有男子的动静,想必他已经离开了吧。闹了这么久,分开之后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被全世界遗弃的安小溪,要不是偶遇这个帅气的奇葩,都体会不到活着的实感。但,她和这种人是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巨大的孤单感再次袭击安小溪,没有了讨厌鬼,没有了拌嘴,没有了无厘头的胡闹,生活的无力感击打着,咆哮着,撕咬着,想要置安小溪于死地。
她没办法控制情绪,在这样的无情雨夜。
蹲下来,肆无忌惮地哭。
突然,安小溪感到肩膀一沉。
侧头,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搭在她肩膀。抬眼,刚才那个奇葩正看着她。
那双剑眉是多么恰到好处,英姿勃发,像远山一样坚毅。
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带着柔光的双眼,散发着安小溪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关怀和温情。
眼泪再次决堤,为什么这个奇葩要三番五次来刺激她。
对她好,就是在犯罪!混蛋!
“如果你真的这么闲”安小溪停顿一下。
“就杀死这条鱼吧。”安小溪蹲了下来,抱着膝盖,缩成小小的一团。
“走。”男人拉着安小溪,收起刚才的笑脸,一脸严肃。像骄傲的皇帝在颁布旨意,不容抵抗。
“你认为这样逗我很有趣是吗?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男朋友赌博偷了我所有的钱,我亲爸亲妈不要我,我养父养母折磨我,房东赶我出来,我连300块的市场管理费都交不起!我今天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你还来刺激我!!!”
“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取笑我是不是真的很有趣,狠毒的臭小子!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
安小溪哭诉着,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这个陌生男人说这些。
“我没想到”
男子缓缓开口。他确实没想到,在他们这种人的世界里,永远有人迎合喜怒哀乐,他们怎么会顾及到别人的情绪呢。
现在被这个小丫头弄得手粗无措,有一种叫愧疚感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在他心里,堵得慌。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人会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没想到人能穷到这份儿上。”
“告诉你,我是有自尊的,请你赶紧走,不要用你的名牌衣服和珠宝来刺激我,捉弄我。”
“我虽然穷,可我还有资格生气!”
安小溪大声吼叫着,似乎要把二十二年来的愤怒和委屈一次性全发泄出来,大声吼叫过后突然觉得脑子缺氧,耳朵响起一阵嗡嗡声,周围的景物开始天旋地转,很快失去了知觉。
好温暖,好香,好柔软是玫瑰的香味,还有薰衣草、百合莫非是天国?
安小溪睁开眼,是另一个世界,房顶上画着天使和圣母,仿佛置身于佛罗伦萨的大教堂。
想起身却没有更多力气,转头看看这个精美的房间,确定应该是在梦里。不仅有价值连城的古董和油画,还有一个中世纪的骑士盔甲。
手背感觉凉凉的,看了一眼,原来是在打点滴。
嗯?都在天国了怎么还需要输液?不对,这是哪儿?安小溪满心疑惑,没人来解。
“您好请问有人吗?”安小溪挤出一句。
四个穿西装套裙的女生进来了,统一的发型加上统一的妆容。
“有什么吩咐,于小姐?”
安小溪暗自纳闷儿,她什么时候又变成于小姐了。
“请问这是哪里啊?”
四个女仆也被安小溪问住了,昨晚少爷冒着大雨把这位小姐抱回来,难道这位小姐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莫非失忆了?
赶紧向安小溪讲明这是哪里,主人是谁,昨天安小溪是怎样被她们少爷抱着回来的。
越说安小溪的脸越红。
“不如这样,您先休息,我们这就去禀告少爷。”
两个女仆离开房间,剩下的两个留下来照顾安小溪。一个女仆扶着安小溪的上身,另一个按动了遥控器。安小溪半躺着坐起来,两个女仆开始给她喂汤羹。
真好吃啊,不腥不淡,似乎加了鲍鱼,汤底肯定是深海鱼骨安小溪边吃边思考,没察觉有人进来。
男人不发一言,一进来就有女仆为他备好座椅。
安小溪刚要道谢,瞬间记起不久之前还痛骂过对方,顿觉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男子看安小溪说话比较拘束,摆一摆手,让女仆们退了下去。
“谢谢你了我之前”安小溪越说声音越小。
“之前什么?”男人好像故意表现得不知道。
“之前还痛骂你一顿,对不起。”
“哦。”男人喝了一口茶。
“还有”
“还有我不是什么于小姐,我叫安小溪,安静的小溪流的意思。”。
“在我这儿,你就叫鱼。”
男子面无表情地说,安小溪被噎住了。
“嗯,那请问您尊姓大名,等我以后有机会再向您报恩。”
“不识字吗?给你写的留言怎么不看。”男人低头喝一口茶,安小溪这才想起来那晚给她的纸条。
左找右找,才发现她之前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
“梅子!”男人叫了一声,一个女仆进屋来。
“把这位小姐的衣物找来,一样都不能少。”
女仆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摆在安小溪面前又退了出去,安小溪仔细地查看:坏掉的手机,二十几块的零钱,超市的优惠券,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乔文瀚”安小溪再次确认了一遍这个名字。
乔文瀚放下茶杯,站起来俯下身去轻轻抱了抱安小溪。
“你好,小溪。我叫乔文瀚,是大海的意思。”
安小溪怔住了,说出乔文瀚这三个字就像咒语,让他收获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温柔拥抱。
“世上哪有这么宽的小溪,都要赶上长江了。”
说着乔文瀚甩甩手,活动筋骨起来。
“重死了,抱你回来手差点脱臼。”
安小溪目瞪口呆,这个奇葩的情绪转化这么会如此剧烈,刚才还在暖心拥抱,这会儿又开始拿她开涮。遇上这样的旷世奇葩,真是命运的戏弄。
“你之前救我,我今天救你,算是两清。”乔文瀚又变回冷冷的语气。
“如果有什么我没还的,你一并告诉我,我这个人从不欠人情。”
安小溪内心纠结了,这是她翻身的最好机会,摊上这样一个土豪,也许还是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但,善良的本性告诉她,已经没有理由再让乔文瀚帮忙。环顾四周,找找机会,发现那个泡水坏掉的手机。
安小溪拿起手机,尽管是自己不小心弄坏的,但乔文瀚像鬼一样出现的确是导火索。
“那天被你吓到,手机掉进水坑,坏了。”
安小溪说的时候底气不足。
乔文瀚伸手拿起手机摆弄起来。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用翻盖”
还没说完翻盖手机四个字,乔文瀚就把手机掰成了两半。
空气里都是尴尬的味道。
“好吧,我赔你。”
“不,我不要手机。”安小溪笃定地说。
“请给我一个机会。”
第四章婚礼进行曲()
“什么机会?”安小溪的回答是乔文瀚没有想到的。她见过太多工于心计的女人,也见过太多披着愚蠢外衣的狼。
但这样口无遮拦,冒着“得寸进尺”的嫌疑说出内心想法的,安小溪还是第一个。
“我想要一份工作,如果您方便的话。”
虽然是求人,但是安小溪的话里并没有透露出丝毫卑微。
“什么样的工作?”乔文瀚抬起他深邃的眼睛,仿佛要看穿这个年轻女孩的整颗心,不容她藏有任何肮脏想法和狡猾伎俩。
“和一部手机价值对等的工作。”见乔文瀚没有直接否认,安小溪心里多了一份安心。
眼下她不顾内心挣扎,拼命想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本以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乔文瀚话锋一转,把安小溪吓到了。
乔文瀚开始摆弄起他的古玩来,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之前的俏皮和温柔荡然无存。
“我最讨厌自作聪明的想法和不成熟的野心。你该不会认为,不要手机要工作会显得很纯真很特别,想让我高看一眼。”
安小溪什么话都不说,眼眶红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让您这么的为难。我什么都不要了,现在就走。”
安小溪顾不上穿好鞋袜,赤脚拿着她的旧衣服就要走。
“真有个性就把身上的睡衣也扒了还我。”
安小溪气急了,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可恶的人。
就像猫抓老鼠,一会儿冷,一会儿暖,想要把猎物逼疯了再吃掉。
安小溪三两下把丝绸睡衣脱下,换上了自己的旧衣服,但是鞋子始终没找到,可能昨天在路上弄丢了。
“丢掉没用的自尊心。”
乔文瀚轻抚着房间里的古玩,并不在意安小溪的去留,“如果要做我的人。”
安小溪停下脚步。
“不必了,谢谢。”
头也不回,安小溪走出了房门,但很快就迷路了。
这哪里是家啊,简直是宫殿,走了十多分钟还没到大门。
“把她弄回来。”对着对讲机,乔文瀚嘴角微微上扬。
好不容易找到大门口,两个高大的保安又把安小溪擒住,就像拎一只小猫。
一辆暗纹皮面的玛莎拉蒂停下,安小溪几乎是被扔进副驾驶的位子。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引擎的轰鸣。
“下车。”
解开安全带,安小溪打着赤脚站在大街上,背后是奢侈品集结的高级商场。
冰得刺骨的路面,把安小溪的双脚冻得通红。乔文瀚把钥匙扔给门童,拉着安小溪径直走了进去。
所有工作人员一见到乔文瀚就本能地鞠躬,乔文瀚视若无睹,傲慢得像个国王。
拉到valentino店里,一下子把安小溪甩了出去,安小溪重重地跌倒在软羊皮沙发上。
“乔总您好!”valentino所有店员照例鞠躬问好。
“给她找一身晚宴礼服。”几个导购簇拥着安小溪进入试衣间。乔文瀚坐在外面,看着安小溪一套套换装,却不告诉她这样做的目的。
“pass”
“pass”
“pass”
“今年只有这些吗?”冷得要死的语调,差点没把导购的腿吓软。
“好的乔总,我们这就去找。”
终于找到一套白色的蕾丝缎面连衣裙,优雅而不失性感。
“就它吧,鞋呢?”
店员赶紧拿来一双镶嵌水钻的高跟单鞋给安小溪穿上。临走的时候乔文瀚又拿起一件皮毛一体的宝蓝色皮草,给安小溪披上。
也不顾安小溪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乔文瀚拉着安小溪继续在商场购物。
安小溪被拉到乔文瀚御用的形象护理会所,做了全套的皮肤管理后开始准备妆容。
乔文瀚则独自在商场继续逛。整个五层楼的商场暂时全部停业,被乔文瀚包了。
做好头发,画好妆面,安小溪来到巨大的全身镜面前,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乔文瀚又向她扔来两个盒子,一个黑色�